22、皇子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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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结束后，卫翊并没有和其他官员一样，出宫离去，而是直接被卫皇后叫到翊坤宫。
翊坤宫内的服侍的太监宫女等人皆被遣散，卫翊刚踏进翊坤宫殿内，耳边就传来皇后对李明卓的训斥声。
“你最近又做了什么事惹你父皇不高兴了？”卫皇后的声音有些尖锐。
“母后，儿臣最近一直待在宫里，做了什么您不是都知道的吗？儿臣哪干什么出阁的事，母后不要乱想。”
“那为何你父皇刚刚在大殿前只点你大哥的名而不点你的，最后还招呼你大哥和他一同回养心殿，你父皇为何就不叫你呢？”卫皇后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皇上这是在当着当朝大臣的面打你这太子的脸！”
听着皇后的叫喊，卫翊站在原地不动，半晌后才重新抬步走了进去。
卫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燕以眼尖的看到卫翊的身影，忙对卫皇后说：“娘娘，玖郡王来了。”
卫翊全然不顾李明卓向他求助的眼神，自顾自的上前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阿翊。”见到卫翊到来，卫皇后平息了会气息，“就自家几个人在，还行什么礼，看座。”
卫翊入座后，卫皇后开口了，她对着李明卓说：“本宫和你舅舅单独有些话要说，你先回去，没本宫的命令，不许随意出府。”这是变相的禁了李明卓的足。
“母后……”李明卓自是不愿，但他瞧见卫皇后的态度以及当他不存在的舅舅，只好当场应下，拖着落寞的身子离开了翊坤宫。
待李明卓走后，卫翊拨了拨手中的佛珠，“娘娘，您找臣过来究竟是为何事？”
“阿翊，你心里应该明白的。”卫皇后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全然没有了刚刚训斥李明卓的精气神，“前不久太医和我汇报了，皇上怕是没有几年日子了……”
卫翊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他心里明白，今年是永熙十九年，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当今永成帝就会驾崩，李明卓会在他和朝中一众大臣的拥护下继承皇位，而就在李明卓当上皇帝后没过多久，他会死于一种隐藏在身上多年的剧毒。
一想到死去的时候那长达数月锥心的疼痛，手里的佛珠都快被他给揉碎了。
卫皇后自然不知道卫翊心里在想什么，她现在已经被今日看到的一切激起了怒火。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崔贵妃那高傲自大的笑声。
卫皇后深吸了好几口气，眼里尽是凶狠之色，“阿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皇上的位置只能由卓儿来坐。”
恰逢太阳斜斜地照进宫殿，打在卫翊身上，他一半的脸庞掩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过了良久，清冷的声音才从他嘴里传了出来。
“臣，遵旨。”
相较于翊坤宫的严肃，景仁宫这边倒是格外和煦。
大皇子李明克从养心殿出来后，径直来到景仁宫。
景仁宫内，崔贵妃坐在软塌上，身上穿的依旧是刚刚宴会上所穿的官服，殿内烧着红萝碳，暖意洋洋。
看到李明克到来后，崔贵妃朝他招了招手，“克儿。”
李明克来到崔贵妃身边，“儿臣见过母妃。”
“你父皇歇下了吗？”
“已经歇下了，刘公公等人在一旁伺候着。”
“这一年到头下来，你父皇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够休息一会了。”崔贵妃不禁感概道。
“母妃果然时刻都体恤父皇。”
听了这话，崔贵妃不过笑了笑，没再言语。
当初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作为崔臣相嫡女的崔贵妃与卫皇后一同嫁入太子府，卫皇后为太子妃，而是她府里的侧妃。等到皇上顺利继位后，才将她封了妃位。直到长子出生，一跃晋升为崔贵妃。
可以这么说，整个皇宫内，除了皇后，地位最高，最受恩宠的女人非崔贵妃莫属。
再加上崔贵妃美艳动人，一双桃花眼勾人的紧，年轻的时候就已受尽永成帝的宠爱。即便现在已不再年轻，但因保养得当，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这后宫中来来回回进了这么多妃子，还真没有在长相方面能够与崔贵妃媲美的人儿。永成帝现如今还每月都会定期到崔贵妃的景仁宫留宿。
“听旁人说，你最近和太子一同帮着你父皇处理政务，不知可还做得趁手？”崔贵妃突然开口道。
“父皇也知道儿臣和卓弟才刚刚接触，所以并没有让儿臣涉及太深，不过都是些日常政务罢了。”面对崔贵妃的问话，李明克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崔贵妃颔首，眼睛盯着手中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克儿，记得平时多和你外祖父、舅舅他们接触，有什么问题了可以直接找他帮你解决，不用在意旁人的看法。”
“儿臣明白。”李明克垂下眼眸回答道。
崔贵妃朝身旁的人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大宫女碧柔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直接引退殿内所有伺候的宫女和太监，独留崔贵妃和李明克在殿内。
“克儿。”崔贵妃将手中的茶蛊放回桌上，“母妃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同样也知道你心里面觊觎那皇位已经很久了。”到底也只有他们两人在场，再禁忌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母妃……”
“克儿，娘这辈子从嫁入皇家开始，就处在翊坤宫那位的下面，但直到你出生后，才让娘开始扬眉吐气。”崔贵妃说得时候，眼睛望着东边的窗户，那窗户里展现的是翊坤宫宫殿的一角。
“虽说你是皇长子，但你父皇还是让翊坤宫那位的儿子当了太子。”
“这不怨母妃，母妃已经做得很好了。”李明克十分敬爱崔贵妃。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呢？当了太子又如何，只要我儿想要这皇位，那必定落不到旁人手里的。”崔贵妃收回目光，拉着李明克的手。
“克儿，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出了什么事娘给你担着。”
李明克微微握紧那只戴着金丝鎏彩护甲的手，护甲上面镶嵌的宝石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闪闪正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李明克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回答道：“儿臣明白。”
宫宴上的那一幕，不仅让后宫产生了动荡，同时大臣们也开始异动。
宫宴上所有皇子公主都在场，可永成帝却偏偏只叫了大皇子一人离去，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那些明面上支持大皇子的官员，看到皇上对大皇子的态度很是欣喜，而那些属于太子党的官员面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林正谦在宫门口等着林正良，见林正良出来后，忙上前，“大哥。”
林正良见林正谦一脸担忧的样子，岂会不明白其内心所想，他拍了拍林正谦的肩膀说：“别担心，先回去吧。”
让林正谦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他为人处事不爱争抢，职位也不过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读，比不得林正良的户部侍郎。但他生性如此，做小官反而还让其自在。
皇位之争，林正谦本不想卷进来，但因为林正良是太子党，两人又没分家，所以就算他不愿，在旁人看来他、他们林家是太子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
所以宫殿上的发生的事不得不让他担忧，可见林正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林正谦倒也收回了情绪，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既然大哥说没事，那就真的没事吧。林正谦又岂知林正良心中其实已经忧虑重重，林正良握了握拳头，但愿事情不会朝坏的方向发展吧。
等林正良和林正谦从宫里回来，大年初一的午膳全家人在陈新院里，而晚上则是各房自己组织一同用晚膳。
弘泽院里，众人皆坐在饭桌上，就连平日不能上桌的赵姨娘也坐在一旁，一同用膳。
朝中发生的事林正良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忧，于是饭桌上就着几个小辈的生活为主题多聊几句。
“然儿，你和赵大学士府上的千金关系甚好？”
林希然听林正良提起赵恩琪，先是一愣，而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我和赵姑娘相识很久了，因着平时常接触较多，也算得上是闺中密友了。”
林正良扶了扶下巴上的胡须，似是对林希然的回答十分满意，“不错，以后也记得和她多相处即可。”
林希然当下觉得怪异，但念着现下是家人团聚的时刻，所以只隐下了心中的情绪，继续吃着饭。
林希璇也被林正良问了问最近的情况，她向来是个遵守规矩的，没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林正良也感到较为欣慰。
两个女儿一向不让他操心，但儿子就不一样了。林正良又问了问林希列最近做的事情，当听到还是在外头瞎混后，直接吹胡子瞪眼想要臭骂他一顿。
莫氏及时察觉到了林正良的情绪，好说歹说才让林正良的怒火熄灭了，一场团圆饭终归是吃得合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皇子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