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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时光飞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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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
这段日子,蒋艳红已经完全被马跃收罗于自己的后宫。有好几次,她都当着沈之彬的面,挽着马跃的胳膊,亲呢地出入于□□里。沈之彬却只当没看见,喜怒不形于色。
有一次,蒋艳红和一群姐妹在一个包厢里陪客人唱歌喝酒。当晚的客人都是来头不小的人,待到中场,蒋艳红已经被强灌了不少酒。中途的时候,马跃代表□□亲自到包厢里跟客人打招呼的时候,看到她被客人强行敬酒的样子,也只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喝到十点多的时候,蒋艳红已经酒力不支,连忙跑了出来,蹲在女洗手间里用手使劲抠自己喉咙催吐,吐了个天翻地覆。做为在歌厅上班的公关小姐,这一招她常用,可以喝完再吐,吐完再喝,号称欢场上“千杯不倒”,却不知这样做是最伤肠胃的。等到吐完出来在洗脸盆前洗手补妆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憔悴和疲惫不堪。眼前镜子里的这个疲惫的女人真的是才二十出头的自己吗?这么拼命,又有谁会心疼自己呢?蒋艳红对着镜子仔细审视自己,强忍着胃部的不适,触动情怀,只觉一阵伤心涌上心来。
这时,恰巧沈之彬从男洗手间出来,见了她这副模样不禁心生怜悯地说:“悠着点,何苦这么拼命呢!”
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蒋艳红的心里更加委屈了。她咬紧牙说:“不要你来可怜我,怪只怪我没你家里那个女人的好命!”
沈之彬被重重地打了一脸,只好讪讪地走开。
晚上散场以后,蒋艳红倒是借酒装疯跟马跃好好地撒了一场娇。不过马跃是何等人,对这种情况早就司空见惯了,嘴上说了些空洞洞的甜言蜜语,搂着她打着哈哈一笑了之。酒醒之后,蒋艳红愈加怀念跟沈之彬在一起的朴实而又简单的小日子。马跃看得出来,却也不计较这么多。原本他与蒋艳红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对于稍有姿色的女人,新世纪这种场合一抓一大把。蒋艳红他只是图个新鲜而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何况,蒋艳红是跟过沈之彬的。原本,他将她夺过来就有点打击沈之彬的情绪这层意思在里面。暗地里,他很想看到沈之彬吃瘪。既然沈之彬都丝毫不看在眼里的女人,自己自然是更加不会珍惜。只不过好歹也是好了一场,只要蒋艳红要求不过分,两个人不撕破脸皮,那就这样继续厮混下去吧。
不久,新世纪因为全面升级,需要淘汰更换一批音响灯光设备。张总将这个任务全权交给了公司采购部,采购部又根据马跃的推荐初步约见了一家商家。这家设备公司名叫先锋公司,据说业务做得很大,却在昭星市并没有门市部。据马跃说,之前新世纪的设备都是这家公司装的,还挺好用的,故障也比较少。因着是马跃极力推荐,又是以前的老客户,所以公司采购部将这家公司提供的报价和货单放在首位。只待报请张总过目就基本可以敲定了。同样的东西在市场上是报价大概200来万,这家公司报价190万,而且是熟人推荐的熟客,基本上是已经定锤了。
签合同那天,对方公司请客,在新世纪开了几桌晚宴,作为副总的沈之彬也连带着在被请之列。席间,双方兴致都非常高,尤其是马跃,兴高采烈,仿佛做成了这桩生意对他来说是一桩大事似的,左右逢源,直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人。喝到一半,采购部等一些比较重要的当家做主的人物都已经离开。那个公司的老板和销售经理开始拉着马跃咬耳朵。几个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不知在说些什么,满是春风得意的样子。
作为冷眼旁观的一个看客,沈之彬远远地瞧着这一幕。潜意识里他感觉这其中有点奇怪。试问,马跃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如此热心地为他人做嫁衣呢?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啊。可仔细想想,这同样的产品,同样的价格,肯定是要照顾熟客的呀,何况对方还让了一点利。看起来确实是一桩无可挑剔的好生意,难得的是双方都很满意,一拍即合。所以即使沈之彬凭直觉感觉到马跃肯定在其中有什么猫腻,但也完全无话可说,还莫说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马跃得了什么好处。
这件事很快过去了。不久,先锋公司的人便开始入驻进来安装设备。因为公司并未停业,所以是一层一层楼地更换上去的。这层装换设备,便轮着上层营业。所以沈之彬也常常在里面瞅瞅那些装的人。不过装设备的人大部分是在白天,而且一般是马跃亲自部署亲自盯着。美其名曰说要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来。所以大部分时间沈之彬并没有插手这个事情。直到有一天,他因为有事,就走进了那间临时装拆卸下来的旧设备的仓库间,看见里面有几个工人在忙忙碌碌地挑挑拣拣。
沈之彬从小就喜欢琢磨这些东西,他还曾经开过游戏厅,学过修锁。他一见这些拆下来的零零碎碎的音响就来了兴趣,想着能不能用一些废弃的材料给自己小家拼装个音响。正好没事,他就蹲在一旁看了半天那几个工人做事。一边看,他还一边问:“这些东西还能用吗?”
“当然还能用,只是有些老化了,又不是坏的。”一个工人头也不抬地说。
“那能不能给我组装一台音响设备呀,回去放在家里也能唱唱歌多好。”沈之彬认真地说。
这时,那个工人回过神来,奇怪地望了他一眼,说:“这我可不敢做主。”
这时,另外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赶紧走过来警惕地说:“你凑什么热闹呢?我们这正忙着。”
沈之彬奇怪地问:“这些拆下来的东西不是不要了的吗?都换新的了,你们还忙活什么?”
那个工头却急急忙忙地赶着他走。这个态度引起了沈之彬的怀疑。接下来他暗地里仔细地盯着他们干活。发现他们搬进去的新设备貌似不多,换下来的旧设备也不多。按说,这么多旧设备全部换下来了堆在那里处理的时候会有很多。累积到一起用车拖出去的话起码有两卡车。但是他仔细观察,真正拖出去的却只有一车,还是晚上从后门运出去的。运的时候他假装抽烟,仔细凑过去看了一下,车厢里全是些拆得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些比较完好的都没有运下来。也就是说,这设备换了一些新的,但其实根本没有换那么多。如果只更换其中一些,另外一部分只换外壳不换里子的话,那估计成本要减少一大截。新新旧旧,不是内行一般人还看不出来。这是典型的偷工减料呀。难怪报价便宜一些,冲他们这样就算是便宜一半,这也有得赚呀。是谁给他们的这么大的胆子呢?难道马跃这么精明的人就不知情吗?
沈之彬决定试探一下马跃。
他一边琢磨着如何开口一边向马跃办公室走去。到了马跃办公室,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马总,这些装音响和灯光设备的人可靠吗要不要派几个人盯着点装呀?”马跃正在算什么数,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沈之彬也没有多说,就呐呐地走了。看这样子,马跃还真不一定不知情。他正琢磨着怎么样去揭穿这件事,又不露声色。这边他前脚走,后脚那个工头就偷偷地跑进了马跃的办公室汇报情况。听到手下的汇报,马跃皱了皱眉头,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事还真麻烦!”他自言自语地说。
晚上的时候,他破例去买了根细细的金项链,直接去了蒋艳红的出租屋。蒋艳红下班回去的时候看到马跃不禁一愣。一直以来,马跃都习惯于召唤她去他房间里厮混,很少到她这里来过夜。见到蒋艳红,马跃从兜里掏出那根金项链,便要给她戴上。蒋艳红有些疑惑地看着马跃,受宠若惊的样子。毕竟马跃平时也并不是那么大方的主,除了甜言蜜语的空头支票以外,还真没给自己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她早就看透了。
蒋艳红看着给自己带上项链的马跃,不禁奇怪地问:“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好呀?”
马跃笑了笑,重重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说:“我平时就不好了吗?好像我再怎么好在你心里都不如沈之彬那小子是吧?”
这话说得太犀利了,一语中的。蒋艳红不禁站起来说:“不要说这些酸酸的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不会要和我分手吧?”
马跃笑着说:“哪有那么严重啊。我知道你还想着沈之彬,这不给你想点办法呀!”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咖啡粉一样花花绿绿的塑料小包装出来,摆在桌上,说:“你把这个给他放在茶或咖啡里喝了,以后他就不会不听你的了。”
蒋艳红疑惑地说:“这不会又是什么迷药吧!等第二天醒来,他还不把我给吃了。这样下作的事情他最讨厌了,上次都差点跟我翻脸。”
马跃却口口声声说没事,还说这绝不是什么迷药,只是一些增加情趣的粉末,服了人只会产生情欲绝不会昏迷,而且越吃越上瘾,以后他就只对你一人产生兴趣了。
接着,马跃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交给蒋艳红,说这里面有够吃好几次的了。你尽管给他吃,吃完了再到我这里来拿。
蒋艳红望着那些东西,心知马跃绝不会是个这么简单的好人,这些东西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为一个深爱沈之彬的女人,她绝不愿意去真正祸害他。所以她久久地沉默着,并没有答应。
见状马跃脸色一变,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不高兴地说:“我这么大度,处处为你着想,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呀!”
说着,他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说:“你仔细看看这个,要是还不答应的话就再来跟我说!”
待到马跃走后,蒋艳红掏出那个留下的盒子,里面竟是一盒录像带。蒋艳红好奇地将录像带放进vcd机子里面,只见一片短暂的雪花以后,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裸露的身子,这个女人身材苗条,好似还有些熟悉,随着镜头的拉进,这个女人越来越近,看到脸,蒋艳红倒吸一口气,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倒在沙发上。那个女人正是她自己。而另外一个男人则巧妙的没有出镜。这是一场偷拍的□□录像。看房间摆设,应该就是马跃的卧室。没想到,那个口蜜腹剑的男人竟然如此下作,在自己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拍下和每个女人的不堪入目的镜头,还用来威胁自己。想想如果不听他的话,那么这本录像带还不知道会不会公之如众。到那时,自己除了一死了之,还真不知道能怎么面对世人的唾弃和羞辱。想到这里,蒋艳红脸色惨白,瘫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