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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来呀快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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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常懂了，臭猫儿应该是吃醋了。
说实在的，从他知道谢严是他的便宜徒弟后，他对谢严的态度转变了不少。再加上谢严对他百般照顾，还各种帮忙，他实在没办法再讨厌这厮。
不过要说对谢严产生好感，倒还不至于，顶多算不讨厌而已，毕竟影门垮台有一大半是谢严的功劳。
“你喜欢叫我什么，随便叫就是，我不生气。当然啦，案我肯定不能不查，毕竟它和影门的事有些关系，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杀无关之人。只要你不妨碍我或者抓我，如何？”
谢严思考片刻，点头答应了。
段常嘻嘻笑道：“那就这样喽，和我说说张小姐的事。”
“她是贺望林的未婚妻子，生下来便定了亲的，江南第二绸庄的大小姐。其余的我不清楚。”
“贺望林是那什么第一绸庄的吧？”
“嗯。”
“不错啊，门当户对。我原本也该有这么一个定了亲的妹妹，可惜了，我爹朋友那边生的不是女儿，是个带把的。不过也好，不然她现在就得跟着我活受罪。”段常摸了摸下巴，一边伸手抓住谢严的衣袖，“拉我起来啊，你只管把我弄倒，不拉我起来的吗？”
谢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还倒在桌上没办法自己站起来的段常拉起：“我的错。”
段常扭过头，勉强看到自己后腰上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小块，便立刻揪着谢严不放：“赔钱！我好不容易等它好点，又给你弄成这样，我不管，赔钱！”
“你要多少？”
“五百两，快点，你别连五百两都没有。”
谢严有些尴尬：“的确没带这么多，你若是急，可以和我回去取。”
段常切了声，撒手松开谢严，反正他也是随便乱说的数：“我不，你不过是想哄我回去把我关起来而已，明儿给我带来，我去查栾家管家的事了。”
在他正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谢严又道：“不处理一下伤吗。”
他原本是想一个人躲去处理，并不想被谢严看着，但谢严已经伸手过来解他上衣。
段常本想拒绝，但又改变了主意，随谢严捣鼓，顺便把随身带的金疮药丢给他：“轻点，弄得我难受了要赔钱啊。”
谢严没说话，只是一脸严肃的给他重新上药。
待自己后腰上的纱带被拆得差不多时，段常突然想到一事。
“你带了干净的纱布？”
谢严又把他脸朝下压在桌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腰窝：“没。”
“所以你要搞什么，你不会想在这儿把我……”
“你背后的花呢？”
段常十分不自在地扭着身子，表示抗议：“平时又不会显露，你别摸我，再摸加钱！”
“用水它才会出现？”
“撒手，别碰我，我就告诉你。”
谢严正在思考要不要听信他的话，贺望林却突然推门而入：“不好意思，我刚才处理了点家事……”
只见谢严正单手把他师弟的双手并在一处，举过头顶压在桌上，另一只手正摸在师弟的腰上，虽然他在贺望林进门时便立刻扯了衣服盖住他师弟的身体，但贺望林还是十分确定，被压的人没有穿衣服，至少上半身没有穿。
贺望林被巨大信息量弄得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们这是在……”
两人立刻同时开口。
“挠痒。”
“打架！”
贺望林轻咳一声，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你们要做什么的话还是别在这里了，毕竟是停放尸体的地方，难免有些不干净。”
段常：？？
贺望林接着又拍了拍谢严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小子一边和段常扯不清，一边和晏云霄搞来搞去，现在又多了个你师弟，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真想当他的面戳穿你。”
谢严：……
说罢，贺望林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丢下一句“不打扰你们了”，便立刻溜了出去。
段常翻身揪住谢严：“他和你说什么了？”
谢严盯着他看了片刻，一本正经道：“说你人不错，叫我好好待你。”
“放屁，哄小孩儿呢！”
“真的。”
“算了，懒得和你扯这个，我去找人了，告辞。”
说罢，段常推开谢严，也不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就把丢在一边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谢严抓住他的手：“衣服脏了。”
段常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啊，我又没带别的，将就一下得了。难不成我还穿你的？”
谢严没说话，默默松开了手。
他看着面前宿敌这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去捏人家的脸，略带了些笑意：“你到底是真喜欢我，还是想让我帮你啊？”
“你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
段常愣了愣，低低笑了声：“我身上的花，只有在我体温升高的时候才会出现。你要是感兴趣，今晚来落月客栈。”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推门出去了，留下谢严一人。
“哎，小常，你去哪儿？”
见段常没多久便走了出来，贺望林连忙拦住他。
他撇了一眼站在贺望林身边的清秀女子：“去找和栾家管家在一起的女的。这是你家张小姐？”
“是，再过一个月就成亲了。”贺望林伸手去搂张小姐，却被她躲开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害羞。”
张小姐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和贺望林拉开距离，与自己的侍女贴在一起，就连神色都是冰冷的。
看来是郎有意而妾无情啊。
为了缓和缓和气氛，贺望林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问：“你当真和谢……”
段常并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故意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戳破？”
贺望林低下头，正想着怎么处理当下更为尴尬的局面，却无意间看到段常后腰上的血迹。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但又很快恢复了常态。
而一边的张小姐，也注意到了段常身上的血迹。
段常并未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直接转身离开。
在目送段常走远后，贺望林挥手召出一直躲在暗处的信使，死死盯着段常离开的方向：“回去禀报皇上，谢严的确和影门的人有染，顺便让皇上派几个能打点的从龙卫过来，我遇到大麻烦了。”
……
说到找人，若是秋霜自称第二，那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几乎所有被影门搜集到的消息，都来自于秋霜，又因为她喜穿红衣，江湖上的人都称她为“赤鹰”，形容她如同猎鹰一般敏锐，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虽说影门已经解散，但秋霜安排在各处的眼线依旧在给她做事，为她提供各路消息。
只是要找一个丫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一个时辰，秋霜便已经将他要找的人抓了回来。
段常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女子，有些惊讶：“你确定是她吗，不会抓错了人吧？”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在衙门内看到的张小姐身边的侍女。
“绝对不会有错。”秋霜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段常，“这是我派人搜到的，她和栾家管家的信。信里写的是如何杀掉贺望林，再嫁祸给影门。”
段常挑了挑眉，将信拆开，单膝跪在侍女面前，把信放在她眼前：“是你的东西吗？”
侍女咬唇不答。
秋霜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她身上。细皮嫩肉的侍女哪里受得住，鞭到之处立刻皮开肉绽，疼得她惨叫连连。
“小妹妹，你要是早点实话实说，可就能省去不少皮肉之苦哦～”秋霜微微笑着，用鞭梢抬起侍女的下巴，用哄小孩子吃药一般的语气说道。
侍女却十分倔强，昂着头瞪着她：“你们这些狗官除了滥用私刑还会做什么？皇上早就严令禁止动用私刑，若是……”
“我们可不是什么官，用不用刑也不由皇帝说了算。”段常漫不经心道，“你应该听说过，落到影门手上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吧？”
听到影门二字后，侍女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极其恶毒地咒骂起来：“影门？不过是一群见钱眼开的狗罢了！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为了几个银子，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杀！像你们这样的人早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地狱都容不下你们！我祝你们所有人都像你们那杀千刀的门主一样，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这种话对段常来说不过耳边风而已，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早就不会在意：“众叛亲离不得好死？那你可能搞错了什么，影门是我自己解散的，而至于不得好死——我现在就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说我有没有不得好死？”
侍女瞳孔微缩，满脸都写着震惊和恐惧：“你……你是段常？！”
段常捏着她的脸，玩味着她的表情：“是呢。贺望林让我今天找到和栾家管家同行之人，却没说要死的，还是要活的。我寻思着，你虽然得罪了我，但你好像知道不少东西，若是你愿意告诉我，说不定我不但能放你一条生路，还能给你洗去罪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