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六二 作为蝙蝠侠或是一位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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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从小教导达米安，不管是否来得及，一个人任何时候想要改变和悔悟都是有意义的，在事情没有走到终局之前，任何尽力的挽回都是有所成效的，哪怕收益极小。
于是达米安行动了，他试图寻找身边一切可能帮上他的势力，感情、利益、阵营……从可能反水的超人势力考虑到卡尔的姐姐卡拉，他试图联系反抗军势力，但这太打草惊蛇，达米安如履薄冰，不敢在殊死一搏的局面里轻易信任任何人。
有眼睛的人都明白局面完全盖棺定论了，哪怕救出蝙蝠侠都无济于事，只有信奉蝙蝠侠理念的人永远拿他当信仰，坚定执着的认为有蝙蝠侠他们就拥有所有，就能再次重整旗鼓。
达米安谨慎至极，思来想去之后，竟然只能信任杰森·陶德。
红头罩，一个既不站在超人那边，也不选择蝙蝠侠阵营的中立党。
这份信任没有由来的可笑，然而从不介入两股势力，而微妙没有掺和进这场混战、始终置身事外的杰森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达米安难以描述他这份不抱希望，却被驱使着联系红头罩的念头，杰森同样也认为同意这份鲁莽行动计划的自己可笑至极。
但是他们有一个同样的想法，这让并不契合、甚至相看两厌的两人拥有紧密的联系－－他们都曾为蝙蝠侠的罗宾，哪怕他们同样舍去了这个身份，但他们确信不会有任何一任罗宾会拒绝这份计划。
如果迪克和提姆还活着，他们也更不会。
不管他们身处何地，拥有怎样与蝙蝠侠相驳对立的理念，罗宾都会去找他。
战争爆发后，杰森帮助所有向他求助的人类，在这个过程中，他本来已经设想好怎么给老头子收尸－－蝙蝠侠无疑在找死，他不自量力地站出来，想去拯救一个近神般的疯子。
他站在两股势力的外围冷眼旁观，看双方将地球当做拔河的绳索，看蝙蝠侠贪心的想做更多，看他不仅背负重担做地球的救世主，还想将超人从痛苦中救出，帮他挣脱绝望的泥沼。
蝙蝠侠从不考虑自己能否承受得起，杰森想，他就是一个自大狂。
但当他们计划好一切，当蝙蝠侠精准迅速的夺去人命时，杰森恍然发现他没有做好面对这场景的思想准备。
他发现布鲁斯落到这种程度，远比当初小丑对他的折磨让他伤害更深。
杰森猛然意识到，多年前那声爆炸引发的巨响，蝙蝠侠匆忙赶到二代罗宾面前，他面临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时，是否如现在的自己一般怒火中烧，胸膛被痛苦和悔意占领。
……
两人被不留余地的制服，布鲁斯彻底变成一具拥有蝙蝠侠强健体格并加强后的杀戮机器，而超人只想让他品尝痛苦，甚至希望他手刃亲子。
“我们别无选择。”布鲁斯说:“蝙蝠侠总要走下去，不能着小丑的道。”
“是吗？布鲁斯。”斯里奥自嘲道:“如果是你握枪，你会选谁？”
“……”布鲁斯沉默片刻，直到他迎上斯里奥的视线，发现那双眼中已经有了决断，而布鲁斯瞬息间明了对方的打算:“这里似真似假，你做的任何选择都会变成定性的记忆。我不能确定、也不能保证它是否会影响到你，而你……你是否能独自走下去。”
他自嘲道:“而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我不能让他们死在自己手中。”斯里奥平静的开口:“我会疯的，布鲁斯。”
“这是通关必须要解开的锁，也是最好的决定。”布鲁斯不认为另一个自己的想法没有可行性，但它同样具有极高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别无选择，蝙蝠侠总是别无选择。”斯里奥反驳他：“哪怕不是真实，我也绝不能保留这样的记忆。”
“……”
斯里奥微嘲道：“我比你更坦诚，更懂得量力而行。”
他此刻的身份终于不再是蝙蝠侠，而是一位父亲，没有哪位父亲愿意在两个儿子里做取舍。
布鲁斯的心被温水浸泡了，不炽热滚烫的暖意从中升起，酸痛与苦涩是它浮于水面的点缀。
“也许你是对的。”他没有在意抵在太阳穴的枪口，布鲁斯笑了笑：“你和我是不同的，你的出现也许是一个必然。”
……
“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是同样的观念。”蝙蝠侠宣布了正联的对外态度，超英组织首次站在了统一战线。
超人没有开口的打算，默认了蝙蝠侠的意思，而一向站在政府这边的美国队长也沉着脸，黑寡妇对议员投来的求助视线视若无睹。
这让场面更僵了。
“……我觉得弗瑞果然是有存在必要的。”娜塔莎悄声与史蒂夫搭话，漫不经心道：“他来与这些政客角色搭桥，我们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
史蒂夫不这么认为，他摇摇头：“早晚的事情。”
娜塔莎勾起嘴角，自嘲道：“也是。”
绿巨人对复联和正联的其他超英而言确实是个麻烦，但对于卡尔·艾尔而言，还不算难以应付，他将浩克打晕后便双手环肩，默不作声地打量场间的发展。
卡尔本打算回一趟复联大厦，但本世界的蝙蝠侠赶到这里打断了他的计划，他不认为蝙蝠侠对这些突发事件没有丝毫准备，布鲁斯是最了解小丑的人，他一定有蛛丝马迹的线索。
先后战胜布莱尼亚克和蝙蝠侠之后，卡尔轻松坐拥不义世界整个宇宙的顶尖战力。
超人麾下的军队实力不输给绿灯军团，平行世界的政府对超英做出毫无底线的行为激不起他半分的兴趣。他出现在现场只是为了帮一把克拉克，他感到狂怒则是因为人们不知死活阻拦了他急切寻找斯里奥去向的步伐。
卡尔轻松能扭转现下的局面，如果夺来卢瑟和托尼研究的时空机器，就能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他一声令下，超人的军队便能拿下这颗星球。
但是斯里奥不愿意，蝙蝠侠无时无刻渴求改变过去，却忌惮卡尔回到他能一手遮天的世界；他将卡尔留在身边，又担忧他对本世界做些什么大动作。
他们斗争多年，谁也不愿意杀了对方，他们不约而同的放任对方活着，共同导致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超人宽广的心扉曾经容纳了数不尽的人与事，责任与希冀，后来他手握权柄，说一不二，整个世界是他的一言堂，但他从不快意。
卡尔目空一切，却无法对克拉克、对曾经保持热忱的另一个自己身上即将发生的巨变熟视无睹，所以他出现在半空救下露易丝，所以他来到这里，阻止他人抓捕克拉克。
“来的只有你？其他人呢？”卡尔问。
“他们和钢铁侠去搜寻小丑的所在地了。”布鲁斯回他。
“你的消息来源很快。”卡尔若有所思。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短暂的停顿让卡尔有些不妙的预感。
“戈登被小丑抓走了，他给我留了线索，顺着这条线，我发现不同地区也部分人群失踪。”布鲁斯说：“他们之间拥有同一个共同点－－或多或少与某个超英的人类身份有过接触。”
“小丑手笔很大，追查到这些不难。”他说：“但我想事情没这么简单，另外……”
“阿尔弗雷德失踪了。”
布鲁斯语气不变：“我想小丑这次的目标可能不是我或者超人，而是斯里奥。”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六二 作为蝙蝠侠或是一位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