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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然后,我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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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半晌无话,各自琢磨,在岔道上分了手。
我神思飘忽不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的石子,直到踢着自个家门口那只凶狠的石狮子,才停下。
乍一听里头有声音,像是在招待贵客。
我刚抬起跨过门槛的脚就顿了一下,刚想回头就溜。
父亲雄浑的声音就透出院子:“岑故,进来见人!”
我堪堪把罪恶的小脚收回来,“谁啊,神神秘秘的......”
我一边嘀咕,一边往里挪。
过往有这事,我都是能避多远避多远,因为血和泪的教训实在是太多了。
像是我娘塑料闺蜜的某中年老阿姨,大多:“阿娟,你家孩子真是活泼开朗,不像我们家那个,才几岁就古板的很,想考个功名,日日书房里念圣贤书,我都要担心他身体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那宝贝儿子在书房里藏了一整部春宫图,外头包了圣贤书皮,我都怀疑他终日看会不会精尽人亡。
“他的师长都说这孩子读书走火入魔了呢。”
张老头会夸人?我认真想了想,他确实说过一句:“读书读傻了!啊?!那谁谁中午留下!叫令堂!”
傻=真·走火入魔。
我叹叹气,大约知道这人随了谁。
“要我说,长得好有什么用,考功名光宗耀祖才是正经!”
突然想起来这阿姨那个花心丈夫年轻时候追过我妈,就因为我妈是当时京都第一美人。
这根刺,怕是这辈子过不去了。
末了又要假惺惺地:“虽然我很喜欢岑故这孩子,但是我家太静,怕是他不习惯。”
我又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
我又一次走进待客厅,本着不看不听不说不干人事的社交原则,我低眉顺眼状似恭敬,嗯嗯啊啊回话,以示自己正聆听着教诲。
看到那一角青色长衫,我迷迷糊糊地想,我爸什么时候喜欢穿绿色了,连玉佩都挂上了,人模人样不是他的风格啊?
我漫不经心抬头。
然后我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