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夏天》Dovetail

10、第 10 章 谭仲期掌掴

　　“我没有。”夏天不想被他羁绊，转身就想离开。胳膊上的力度比时瑞大了很多，让她觉得恐惧。
　　夏季辰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就是讨厌这个女人。
　　“夏小姐，他是你什么人？”
　　“我是她亲哥哥，有权利管吧！”
　　夏天真想把酒全倒在他脸上，真是无耻的女人教出无耻的儿子。
　　“哥哥怎么会有权利欺负妹妹呢？心疼还来不及吧。”云在溪朝着夏季辰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不好意思，我和你不一样。”夏季辰又凑近夏天，“你那天跑哪去了？！”
　　“你没权利知道！”夏天甩开他的手，他的触碰让她恶心。
　　“你让我颜面扫地！”
　　“谁让你自己做亏心事的！？怪得了谁！”
　　“你……”
　　“我怎么样？我应该被你摆弄吗？你真让我恶心。”
　　陈行止见状，找了个话题把云在溪拉开。他不太懂这些事，还需要陈行止来指导。
　　“经理，这就是别人的家事了，不要轻易管了。”
　　云在溪点了点头，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把GM做大，再也不想感叹那些有家室的人。

　　“小天。”谭仲期送完安楠，立刻赶回来，又见夏季辰拉扯她。得到谭仲期的呼唤，夏天扑进他怀里，不想看那个人的丑恶嘴脸。
　　“表哥，你还真是疼她，她在哪你就在哪是吗？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跟着一个女人，像她这种下作……”
　　“啪……”
　　谭仲期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没带任何表情。
　　夏季辰被打得歪向一边，瞬间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他伸出手指按了按脸颊，恶狠狠地看着夏天。
　　“你真行！”
　　“我警告你，如果再欺负她，可不止打你这么简单。”谭仲期手里不忘安抚着夏天。记忆里每一次有夏季辰的地方，夏天都会流泪，重则遍体鳞伤。
　　夏天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敢看外面的一切。
　　“夏天你给我记住！”
　　“滚！”
　　夏季辰吃气，到卫生间检查一下伤口。
　　“好点了吗？”对她依然是紧张温柔的语气。“没事了，他不敢了。”
　　“哥哥，可是你，姨妈会怪你吧。”
　　“放心，他不敢告密的。”谭仲期吻了吻她的额头，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像极了小时候将她护在怀里的样子。“而且现在我和你住在一起，等我回去了，她也会消气的。”
　　夏天松了松抱住他的手，却没有放开。
　　“看，那边有你喜欢吃的吗？我去给你夹几个。”
　　“不要，我都吃过了，没有我想要的。”夏天想回去了。
　　“怎么可能没有！我说有。”
　　夏天挽着他来到桌子旁，仔细看着他在做什么。
　　“来，吃一口。”谭仲期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给她，入口即化的绵密加上栗子的香甜，让人瞬间开心起来。
　　“是栗子的味道！”
　　“喜欢吧，我说有嘛。”谭仲期接着把东西送到她嘴里。“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吗？”
　　“嗯，感觉好久没和哥哥在一起了。”
　　“哇，你的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谭仲期捏了捏夏天的鼻尖，正准备走。
　　“仲期，来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呢？”他的语气并没有恶意。谭仲期回过头，是时瑞。夏天开始忌惮，难道是因为夏季辰？
　　“我们几个难得一聚，而且不是家庭聚会，都好久没见了，仔细叙叙旧。”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班，陪不了了。”
　　“耽误不了多久，仲期。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吗？”
　　谭仲期回过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给。”
　　夏天也补上一刀：“你自讨没趣凭什么要我们陪你。哼！”时瑞也不再为难他，或许他心情不怎么好，毕竟夏季辰触碰到他的逆鳞。

　　云在溪喝完杯子里的酒，他们家的关系，他看了个大概。
　　时瑞是年龄最大的，看似和夏季辰一伙，实则两立。谭仲期就更独立了，直接和夏季辰对立，和时瑞的关系并不亲密，也说不上冷淡。时瑞很自信自己可以留住谭仲期，但是谭为了女朋友，还是没给他面子。时瑞既然是靠恒星总部，实力不容小觑，谭做成这样，是为哪般？
　　看来这个夏天还是个小团体的中心呢，周围那么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彼此之间牵扯却又分得开，不至于围着她转，但是有种奇妙的吸引力
　　不过，夏家亲兄妹的关系反而看起来不好。夏季辰色厉内荏，只会欺负妹妹。时瑞一开始的目光也是在夏天身上的，或许有什么秘密。谭仲期就更可以了，是男朋友，还是哥哥……嗯，有点复杂。
　　所以说，夏天也算是个核心人物了。云在溪心里想着，暗暗为她祝贺，小丫头厉害！或许，他可以尝试着从夏天入手……

　　“云总，给您的猫买好了。”陈行止举起猫笼。他没说要什么样的，陈行止推测着他对美国的感情，买了一只美短。
　　“嗯。”他接过笼子，看着里面的小家伙。
　　“云总，它叫哼嘟。”

　　云在溪把剪刀，锤子，螺丝刀摆上桌子。观察着面前的小猫……
　　他试探着，伸向小猫的爪子。
　　哼嘟觉得不适，开始挣扎。
　　“你凭什么！就你也配！”
　　“哐当”一声，云在溪扔了剪刀……脑海里安楠的话让他惊醒，对啊，自己说过的，不会再把痛苦转移给别人。
　　他把小猫放进笼子里，打开电视，搜索着各种血腥的画面。
　　今天女人的惨叫让他恶心，他觉得，是不是开始找到病因了呢？还是找到某种癖好。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定定地看着电视中血肉横飞的画面，反而扯了扯嘴角，觉得舒爽。
　　“喵……”
　　云在溪耳边传来一声惨叫，哼嘟的爪子挂在了沙发上。云在溪把它提到沙发上，看着楞楞的小家伙四处探索。
　　“哼嘟……”他轻唤它的名字。

　　夏天往谭仲期怀里靠了靠，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很踏实。
　　谭仲期也知道，今晚她不会安稳，直接搂她在怀里睡。
　　夏季辰回到家，连阿姨都已经睡了，这样也好，不会有人问起他。
　　自从结婚之后，他说不上开心，但是有一种晚上必须回家的信念，至少不能让妙妙担心不是。
　　哗哗的水流着，只接了一捧。谭仲期的力气不小，他把水调到最凉，冰冻伤口。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出所料，妙妙这个点不会睡。
　　“我……和时瑞他们聚了一下餐，还有表哥，回来得晚些了。”他甩了甩手，按上本就昏暗的灯，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宝宝又折腾你了？”
　　“没有，只是现在睡不着。”
　　自从怀孕，她的母性光辉开始洋溢到脸上，做什么都是充满爱意的。
　　“我们去睡觉吧，我想你了。”
　　“嗯。”夏季辰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要先去洗个澡，不能让你闻到酒气，我马上跟过去。”
　　他开始脱衣服，进浴室。
　　关上门，觉得一阵眩晕，有些难过。或许是要当父亲的原因吧，他怎么变得如此感性，又为何感性呢？
　　温热的水冲刷他的疲倦，回想起在宴会上的种种。
　　夏天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在他过去之前，看见夏天在和时瑞说话，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为什么他会惊恐，会难过……
　　是害怕如果她和时瑞在一起对他的报复吧。夏季辰扶着旁边的杆子，自己讨厌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折磨她的次数也不在少，她即将要脱离开，会不甘心吧。
　　他继续任由自己沉沦其中。他不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也不怕。
　　他只是害怕以后没人欺负了而已。可是为什么，他在回忆那些她痛苦的画面呢？
　　她被欺负，他最应该保护她的啊，可是他呢，还要侮辱她……她丝毫不顾忌地在所有人面前落泪，不敢直视他，不敢抬头……记忆里，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再喊他哥哥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夏季辰轻蔑地笑笑，一定是看见谭仲期护着她的样子自己有所触动了而已，把自己搞得那么绝情……为什么这一次那么独特？

　　一定是，他要当爸爸了！孩子免不了要和夏天接触的，如果夏天把同样的痛苦施加到他的孩子身上……
　　是的，她一定是这么想的。

　　他很快地关了水龙头，擦干净，他要补偿她，要给宝宝筹码。

　　“你走来走去干什么？”妙妙被他吵醒，受不了外面的透过来的强光。
　　“呃，我没事，马上上床休息了。”

　　“哥哥，我们要去哪？”夏天刚从医院出来，精神头还不是很足，弱弱地跟着他。
　　今天放学夏季辰主动来接她，说要来接她，夏天虽然有些高兴，但是转瞬即逝，被灌酒的记忆还在，她不敢。
　　“爸妈今天不在家，要我来接你。”
　　之前不也是她一个人回家的吗，怎么突然就有人接了。
　　“你走快点！”夏季辰有些不耐烦。
　　“哦。”夏天低着头，手抓着书包的带子，不敢松开。“哥哥，这个不是回家的方向。”
　　“你懂什么？难道你很明白吗？”
　　“是啊，我一直自己坐公交的，那个司机叔叔都认识我，他说我很勇敢。”小孩子还是喜欢夸耀自己的，但是此时的她也只不过是想讨好他。“哥哥我们迷路就不好了。”“坐公交不需要钱吗？你就这样浪费钱的吗？”
　　他说的对。
　　夏天和他的距离越拉越大，终于夏天决定自己走，她悄悄地换了地方走，希望还能找到原来的路。
　　“你去哪？”夏季辰淡淡地问。
　　“回家啊哥哥。”
　　“这是你给我的理由咯，别怪我好吗？”夏天听不懂他说的，但是可以记住。
　　夏季辰直接抱起她，夏天也出奇地乖，不会反抗，她没有发现夏季辰的意图。
　　“啊……”夏天被他扔下，蹲坐在地上。她拂去手上的尘土，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夏天，你是看不懂局面是吗？”夏季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不觉得我很讨厌你吗？！”
　　“我……我会努力让哥哥喜欢我。”夏天的眼睛里开始充满泪水，不知道怎么做错了。
　　“因为我妈讨厌你，我也讨厌你！你不明白吗？这个家容不下你，你为什么还赖着不走！？”夏季辰缓和了下情绪，换了种态度。“妹妹，我们迷路了，我先去找点东西，回来接你好不好？”夏季辰抽身离开。夏天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抛弃……她跑过去，抱着他的腰。“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想在这里。”
　　“滚！”
　　夏季辰快速地跑出去，用力关门，不小心夹住夏天的手。
　　“你活该！谁让你这么不知好歹。”
　　只听见后面的无限的回声，他不想理会，觉得轻松。折磨她，他觉得很舒爽，他喜欢看她无助想要依赖他的样子，然后他一脚踹开她……

　　夏天坐在地上，夜越来越深，不知道怎么出去。她开始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东西，时不时吹吹发疼的手。听见有人经过，夏天立刻跑过去，抓住门，又在感觉到疼痛后放开。
　　“叔叔！放我出去好不好。”
　　那男人停下，一脸书生气，问清来龙去脉，把她带回家。
　　“你的手怎么了。”许承林替她包扎，尽量轻一点。
　　“我追哥哥，不小心夹到了。”
　　“那他为什么把你放在这里。”
　　“哥哥说，迷路了，要去找些东西。”
　　“那我是不是要再把你放回去，免得你哥哥找不到你。”
　　“不，不要，哥哥不喜欢我，我害怕见他。”
　　夏天吃过晚饭，站在许承林的镜框前。“叔叔，这里好漂亮，还有花。”
　　“是啊，那是大学里。”
　　“大学都会这么好看吗？”
　　“对啊，还会有更好看的。以后你好好学习，或许能见到我。许烨，去给妹妹拿点水果。”
　　许烨正出来放松一下，就被爸爸抓到了。“这是哪里来的妹妹？”
　　夏天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手指卷着衣服。她觉得自己侵犯了那个大孩子的地盘，吃了他的东西，还和他爸爸说话了。
　　许承林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许烨洗好水果，放在她面前。夏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她很懂事，自己开始剥皮。许烨注意到她的手不方便，开始帮她。
　　“谢谢。”夏天轻柔地说了一声，但是没有直视他。
　　“喏，你的眼睛，和这个葡萄很像。”许烨对比着看她的眼睛。
　　“我没有，没有抢你的东西。”
　　“什么？”许烨凑近她，想要听清。
　　“我是说，我没有抢你的东西。”
　　许烨听了直笑，“你说什么呢？抢我什么，你有什么可以抢的。对了，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我家的？”“我叫夏天，是叔叔看着外面很黑带我回来的。”
　　“你的手怎么回事？”许烨瞄见她手上的纱布。
　　“没什么，一点小伤。”手上丝丝的疼痛让她发抖。她环视着四周，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很想回去。
　　“叔叔，我只能明天回去吗？”
　　“怎么了？你想回家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问问。”
　　许承林笑了笑，还不敢承认。为人父的他理解这个时期的孩子，会很想家，尤其是没有父母陪着。
　　他蹲下来握着她的小手。“你知道爸妈的手机号吗？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不了，这个时候他们一定睡着了，妈妈会生气的。”
　　“那你今天就和许烨哥哥住在一起好吗？”
　　“不用了，我住外面就可以，许烨哥哥自己的房间，我不进去。”
　　“傻孩子，说什么呢，外面怎么能睡人？我去给你铺好被子，许烨不会介意的。”
　　许烨很激动有个人能陪他，抱着夏天坐在旁边，如果自己也有个妹妹就好了。
　　“你在哪上学？”
　　“第一小学。”夏天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回答他的问题。
　　“你知道我爸爸他是什么人吗？”夏天转过头看着他。“他是大学老师，很厉害的。以后好好学习，就可以再次见到他了。”
　　“真的吗？”
　　“嗯！”许烨认真地点头。
　　“叔叔好厉害，我也喜欢老师。”
　　许烨抓住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夏天盖好被子，躺下，等着许烨关灯。
　　“其实我很欢迎你，但是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许烨告诉她。
　　“你想要人陪你是吗？”
　　“对啊，我很想要个妹妹的，但是从来没有消息。”妈妈不久前去了美国，虽然和爸爸生活也不错，但是毕竟是妈妈，他也时常觉得孤独。
　　“我还有一个……还有一个表哥，他也和你一样，很好。”
　　“我很好吗？”
　　“对啊。”
　　许烨笑了笑，脸上都是温暖。夏天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眼角还是会渗出泪水。

　　第二天，许承林半信半疑地跟着夏天所指的路线走，终于找到了她们家。
　　夏天一直攥着许承林的一根手指，随时躲在他身后。
　　“你是夏天的父亲吗？”就这样站在门口问。
　　“是啊，怎么了？”
　　“这样啊，小天昨天被困在我们楼下，我看她不像在那里玩的，就把她救出来留宿了一晚。孩子的手我也给包扎好了，昨天晚上就想送回来的，只是我下班已经很晚了，孩子也不想再打扰你。”
　　“哦，快进来坐坐吧。”夏天爸爸终于想着把他们迎进来。“昨天我下班晚，以为我们家小天早就睡了，孩子妈妈也没跟我说。这真的是，不然就出事了。谢谢你！”夏天爸爸握着许承林的手。“小天，快来谢谢叔叔。”
　　夏天一直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听见有人叫她，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小天的手，怎么回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唉，别怪孩子。不知道是谁故意伤害她的。”
　　夏天依旧没说话，眼神里充满了淡漠。
　　“小天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
　　许烨开口，充满了期待。
　　爸爸也拍拍她，让她去玩。

　　“这是你自己收拾的嘛？”许烨环视着四周。“还不错啊。”
　　夏天放下书包，拿起桌子旁的小熊，自己是不是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它了。
　　许承林走的时候，叮嘱她，记得换药，夏天点了点头，让他心安。
　　“等等，叔叔。”夏天叫住要转身的他。“叔叔，你是哪个大学的，我想去。”
　　“A大，我也相信小夏天一定可以去的。”“叔叔……谢谢你。”
　　“呵，叔叔还会带着许烨哥哥回来看你的，不要哭。”
　　只是那次过后，许承林再也没有见过夏天，夏天跟着父母搬走了。

　　夏天认真地把那所大学的名字刻在墙上，等着有一条可以凭自己的努力找到他。
　　她忍受着门开的巨响，夏季辰不满意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挤到桌子上，怒气仿佛要将她吃掉。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没有被人拐走！？”
　　夏天用力掰着她的手指，直直地顶上他的目光。夏季辰一把抓住她缠绕着纱布的手，恶狠狠吐出两个字；“求饶！！”
　　“好疼……”夏天终于忍不住哭出声，被他扔在地上，终于得到放松。
　　“你们在干什么？鬼哭狼嚎的？”谭美英推门进来，是因为夏季辰在这。
　　“我这不想给她换药嘛，谁让她那么不老实。”夏季辰也是有些心虚，只好撒谎。
　　“你管她干什么？赖到你身上就不好了，快来，跟妈走。”

　　此刻她，好想跟着许承林走。
　　不管之后怎么被夏季辰欺负，做了多少噩梦，夏天都不会再叫他哥哥。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勇敢，只是没想到，那天晚上的景色，她是害怕的，并且印在脑海里。

　　“不要……不要，好疼。”
　　谭仲期打开床头的灯，自己在她身边怎么还能哭成这样。夏天睁眼看了看眼前的人，自己所处的地方，紧紧地搂住他。
　　“小天，是不是哥哥今天吓到你了？”他以为是那一巴掌吓到了她，她当时都不敢出声。
　　“不……”
　　“那是什么？你做噩梦了？”
　　“嗯……我梦见，我被抛弃了。”
　　“没关系，你有没有梦见我，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那样你就不会被抛弃了。”
　　“哥哥，我……”
　　“嗯？”
　　“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谭仲期被她的话惊到，她从没逃离那个阴影。
　　“因为她不是好人啊，不喜欢夏天的都是坏人，是不是。夏季辰也是坏蛋，我也不喜欢他，对吗？”谭仲期一直安抚着她，亲吻她的额头。“以后我们不再见他了好不好，再也不见他了，有哥哥在，不要他。小天不需要他喜欢，是不是啊。”
　　虽然他说的话就像小时候哄她的一样，但是还是有用。
　　“哥哥，我好冷。”
　　谭仲期抱得更紧了些，夏天突然抬起头，问他：“哥哥还有其他妹妹吗？”
　　“当然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妹妹。”
　　“那你为什么没有和夏季辰一样，讨厌我。”
　　说的也是，他为什么和他不一样。
　　“这个嘛，我也忘了，总之现在我们和他不一样。”或者是他的责任感？
　　谭仲期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至于那么冰凉。
　　终于等到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他关上灯，另一只手被她攥得紧紧的。
　　每次看到她被夏季辰欺负，他就会觉得她十分无助，帮着帮着，就到了现在。
　　他没办法去谴责过去的夏季辰，也不放心现在的夏天，他对夏天，是……自己也说不清了，他们俩的感情，从小时候就在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爱上她，成年之后尽量交女朋友，没有一个带回家的。
　　看见夏天哭，他还是忍不住。
　　夏天会不顾一切地奔向他，他喜欢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被夏天依赖的感觉，他爱她的妹妹。

　　“小懒虫？起床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谭仲期做好早餐叫她起床。
　　“今天是周末吗？”
　　“对啊。”
　　“我想多睡会儿……”
　　“那早餐就不好吃了，快来吧。”
　　夏天被早餐牵扯着，不紧不慢地去洗漱。
　　“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多了？哦不，是买的。”
　　夏天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后会学着做的。”
　　“呐，今天，哥哥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小时候一直没机会去。”
　　“游乐园？我这么大了还可以去吗？”
　　“虽然你人大了，可是心智不成熟啊。”
　　“你！居然敢挖苦我。”
　　“说真的嘛，可以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