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答复 脑海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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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昏昏沉沉，头疼欲裂。
一股火从喉咙里窜出，燃向四肢百骸，即使在昏睡中也能感觉到浑身烧的厉害。
突然，额上多了一抹清凉，像是一股清泉熄灭了燥热，带来了些许舒爽。
“阿虚……”
一道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划破苍穹传入耳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隐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
我听他道：“再休息会儿，一会儿叫你。”
那声音温柔清冽，轻轻柔柔的飘来，莫名的让人安心，我复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阳光穿透云团，余晖洒进薄纱窗帘。
我缓缓坐起来，额上的巾帕掉落在床上。我伸出手指抓住它，刚才敷在额头那侧有些温热。
这巾帕是季修放上的。
我一向浅眠，若非这次身子不适，我也不会现在才醒过来。但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倒是有些印象。
我听他唤我“阿虚”。
笼在心头的浓雾蓦然被从外面扯开了一角。
“孟小姐。”
我从怔松间清醒，便见季修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了一盏茶，身形如松。
我向他点点头，他走过来，把手上的茶递给我。
他开口：“你昨天发烧了，是女佣给你换了睡衣，晚间已经打过针了，现在可有哪里不适？”
杯中的茶还是温热的，有完整的茶叶在杯中沉沉浮浮。
我垂眸盯了半晌，忽然开口：“季修，你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我声音喑哑，余音落下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我恍若未知，不等他开口继续说：“十五岁的阿虚救了你，十七岁时死在成亲的堂前，你可知？”
余光中，我望见他身形一僵，但不过瞬息，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说：“孟小姐，你大概梦魇了，时间还早，要不要再休……”
“你撒谎！”
我一下摔了茶盏，掉在地上柔软的毛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忽的掀了被子下床，赤脚站在他面前，逼近他。
“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什么目的，但是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我盯着他的眼睛：“阿虚的死或者说我的死，是不是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我捉摸不透的情绪，他敛了笑，语气认真道：“我从未害过你。”
心里悬空的石头攸的落了地。
我正欲追问，他突然弯下腰，面若冠玉的脸庞靠近，我吓了一跳，但未后退。
他停住，眸子里有流光摇曳，他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我屏住呼吸，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静静等着他说下去。
再说一些，我就能解开枷锁了。
他突然一笑，醇厚的笑声传入耳中，酥酥麻麻的。
他像是吊足了我胃口似的才说：“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我心里升上一股莫名的闷火，像是被他耍了一通似的。
就在我怒气值快达到顶峰时，他突然伸出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的手掌覆在我头顶，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一怔。
“阿虚，相信我，即使这世上所有人负你，我也不会，给我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听他顿了顿，又道：“放心把后背交给我，我来做你的避风港，嗯？”
他温温热热的呼吸洒在我面上，我的心像是从漂浮间平安着陆，然后泡进了一汪温泉中。
我鬼使神差的睁眼，便撞进了他认真而温柔的双眸。
那一刻，我听见我在心里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