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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千斤宠爱(4) “我就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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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虔忽然感觉这个世界的他俩其实和现实世界有些相似。
清虔家庭有实力,小小年纪事业有成。
隋升出身贫寒,曾经那双眼睛里也是充满自卑,只不过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了。
他还曾经笑话隋升怎么竟爱吃白菜土豆这些不上档次的东西,现在那话语响在耳畔时,他后背不自禁泛出些许凉意。
也许第二个世界将教会他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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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清虔在火车站口等隋升。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以至于这种着急演变成焦虑,甚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难以控制的暴戾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个世界的他很狂躁是有原因的。
他生母在他小时候就病逝了,他爸没过几个月就续了弦,后妈又给他生了一弟一妹,对他也不怎么样,他彻底成为家里的边缘人,从小极度缺乏关心和爱,更不用提及安全感,好在自己还算争气,没几年就投资赚了大笔钱,与人合伙开的公司效益也蒸蒸日上,便脱离了那个家,只是过年过节才回去应个景。
然而幼年时期缺乏应有的关爱,仿佛埋下一颗有毒的种子,长大成人后早已开出暴戾的枝、顽固的叶,让他成为一株越长越歪,满身倒刺,谁过来都会碰伤的大树。
隋升还穿着那身工作制服,整齐板正的服制凸显得整个人都分外精神,仿佛光晕下鲜活翠绿的一茬清爽的小葱。
清虔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他按了两声喇叭,隋升立马关注到了,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眸底显露一丝诧异,犹豫了片刻,还是穿过拥挤的人潮快步走了过来。
“今天怎么来接我了?”隋升望着他。
“想你了,一刻都等不了了。”车窗贴了膜,外边看不到里边,清虔把人拉得近了一些,嘴唇贴了上去。
隋升被按在驾驶座上,全身被清虔挤得一丝空间都没有,清虔感觉他对这个吻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似乎想分开,却又怕自己不开心,只得无奈地被动接受。
清虔放开他,低声道:“到后座去。”
隋升一把拉住他,眸中有些着急,“清虔,我一会儿还有家教呢,晚上回去再说,好不好?”
“家教?你那家教课在今天下午啊?”清虔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沙哑,欲望已经攀至巅峰。
“是。”
“要不别去了,你就跟他们说请一天假。”
“可是一次课就可以挣三百,而且,我都跟人家定好了。”
清虔猛地把隋升那边的副驾驶门打开,声音不善,“是啊,你不就为了早点挣够了钱然后离开我吗,能多挣点就多挣点!是吧?!”
他下了车走到另一边把人拖出来,然后扔到后座,重重覆了上去,双手狠狠地钳制住他,低声呵斥:“那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是老把自己当成抵债的物品,那我也只好这么认为了。既然你是我的物品,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别想有他妈的别的事儿!”
隋升满面潮红,这巨大的身材劣势让他完全脱离不开他的掌控,又对清虔那蛮横霸道的性格熟悉无比,于是便也不再挣扎,他握住清虔的脸哀求讨好似的亲了一下,“清虔,求你了,就来二十分钟行不行,让我去吧。”
那温驯无比的语气混杂着眸中些微的恐惧让清虔顿时窝了一下心。
见清虔眸中的冰山化了一些,隋升干脆双手环抱住他,把清虔和自己的下身衣物都除去,竭力放松让清虔开始动作。
可是最后清虔却消磨了他三十分钟,隋升眼中露出一丝厌倦和无可奈何,没有说什么,匆匆穿好衣服就要走。
“我送你吧?”
“不用,那儿没地方停车,我坐地铁。”隋升撂下句话就往地铁站跑去,风瞬间吹干了他额头上的汗渍。
清虔望着他有些沧桑落拓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刚才隋升承受自己时,他分明感觉到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多出许多灰败荼蘼的气息,那根本不是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也许他心底那份哀伤太过沉重,直接断送了生命里所有的愉快,使得他整个人虽然喘着气,眨着眼,却空洞茫然,成为了只是漂荡在这世界上的一具浮尸。
清虔狠狠地抽了一嘴巴,恶狠狠地问自己,不是说不再这样了吗,怎么又这样了?!
再这么下去,他还怎么爱上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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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清虔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只听钥匙轻轻一响,隋升回来了。
望过去,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颧骨边却有一抹微红,清虔一眼就看出他喝了酒。
他歪着头倚靠在门边的吧台,迷离的醉眼打量着清虔,眸中氤氲起了一场大雾,一瞬间像无数星辰争先恐后跃进了长河。
“呵……”清虔听到一声低迷的冷笑。
他略带着冰冷妖艳的意思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制服衬衣、长裤脱了一地,最后光溜溜地
站在清虔跟前,双膝轻轻跪在地毯上,抬头望着他,冰冷的唇角划过一丝微笑:“清虔,今夜你随便好不好?”
“你怎么了?”清虔一下子把他拉起,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去晚了,那孩子他妈妈说我不守时,不再用我了。”隋升轻轻地说,如同说着其他人的故事,眼神很淡泊,丝毫没有怪罪清虔的意味。
清虔不由得想,哪有人会对自己这一棵朽木发火呢。
“所以你去喝酒了?”
隋升悲凉地开心笑了一下,“是啊,一开始我还舍不得花钱去酒吧,后来我寻思,我都惨成这样了,就算是还清了债离开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省哪门子的钱呢……”
清虔捏着他肩骨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力。
“你又要生气了是吗?”隋升凑近了些,魅惑的眼神痴痴凝望着不发一言的清虔,随后他轻轻冷笑了一声,然后倒向清虔,把他整个人完全扣在了自己身上。
清虔心里从未有过的钝痛,他冷冷地拨开隋升,坐起身,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还清那笔账?!”他沉默了半晌,还是没有控制住火气。
隋升躺在沙发上仰视他。
默然片刻,他终于报复似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是啊,”他顿了顿,冰冷潮红的脸上露出清冷孤寂的微笑,“我就是想早些离开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