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我是他男 ...
-
“卡嚓卡嚓”棚内的闪光灯与快门声起此彼伏，
关野站在旁边和工作人员认真沟通着接下来的排版问题。
时间回到两天前，
关野不加班的自由时间还没有享受够，
又被老板夺命call 了回公司连夜加班。
没错，在这破公司上班，
工作任务要不是dealline时吩咐下来就是下班后宣布，
还有更过分的是关野不仅除了要尽设计师的职责，
还要兼任于现场监工，采购运输，客户陪酒，文案策划等等一大堆，
凡是能做到的就没有想不到的，
按照老板的意思就是关野是公司早期进来的前辈，做多点，分红也多一点，
何况关野证书多，资历深，担任设计总监位置妥妥的。
“屁咧！那个李悦霏比我更早进来啊！那女人只想咸鱼工作！努努力也比我还要优秀啊可恶！”重担全压在他身上，关野在心里诽腹着。
此刻正在办公室舒服听歌的李悦霏打了一个喷嚏，
“是不是空调温度调太低了？那个靠近空调的人麻烦调高点呗～”
回到此时此刻，关野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
好不容易和老板谈妥了方案，没想到这次接了笔大生意，
和一个圈内大佬合作了，人家还要求人员参与现场，
这不，老板就派关野来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是和模特合作啊！
“你好，我是关野，这是我名片。”
“你好，诶！喊一下羽斯过来打招呼！”
关野正纳闷着为什么他一个设计师还要和模特见面，
迎面而来是一位清秀的男人，他似乎身体非常赢弱，
但是却意外地没有让人觉得娘炮，反而会容易心生怜悯，
可能是因为职业需求，全身骨骼十分明显，特别是脸部立体得很。。。。
“你好，我是孟羽斯。”关野收回视线和他握了握手，
旁边有小姐姐在解释，
孟羽斯也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点头，
关野也就大概知道此次合作为什么有模特在了，自己也为了什么要见面了解。
“这个死胖子，尽是接一些自己力不能及的工作！自己又不出来干活！”
关野郁闷地内心吐槽自己的老板，
但很快恢复状态和孟羽斯聊了起来，
“前两天发的方案都看过了吧？其实很简单的，你要做的也是你本职的工作，因为这次代言的产品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研发，但是广告设计，宣传画面的相关基本都由我们负责了，为了让产品和您本人更加相衬，我们领导派我前来了解一下孟先生的状态。”
孟羽斯掩嘴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看你也还年轻，应该和我同龄吧？叫我小孟或者羽斯就行了。”
“啊哈哈，好的，那我们坐下来继续聊吧。”关野看他笑了，觉得这人还挺好相处的。
“其实问题不大，基本工作都妥善了，现在就是为了确认孟先。。。小孟你的封面排版以及你本人的状态。”
其实这些问题都无所谓，但甲方爸爸最大，
要求他们一定和模特沟通，还要发好几版稿审核，审核过了才能定稿，
关野最烦让改来改去的了，这种时候最需要那个李悦霏的疯劲儿，
和甲方爸爸来一场血雨腥风的谈判然后拍板而定，
或者像阮纪北那样的老手，悄咪咪存了先前的方案，有条不紊地慢条斯理和甲方爸爸谈，谈着谈着，对方就自己决定了。
“我都行的，你们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都可以尽量满足。公司和我说了，这次要求我出出镜，没什么别的要求了。”
关野见对方这么好说话，就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最怕第三方也来插足，开始大混战。
接下来，关野亲自看着孟羽斯现场的发挥状态，并且也录制了短视频，内容渲染初期看起来还不错，互相交换了微信，就约好下一次去就去见彼此的甲方爸爸了。
“累死了。。。”回到家的关野罕见没有再去酒吧喝上几杯，他比较想在工作完成之后再去放纵一把，
最重要的是，他和上次那个恶魔碰面还没有超过两个月，
虽然他长很不错，人也nice，更何况那个，咳咳，床上也。。。。
但是呢！就是这样就太可疑了！
才见面没几回，对他这么无微不至，为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PUA!
“不想了不想了！洗澡！。。。md我干嘛要胡思乱想，为什么要想起那家伙！都不像自己了。。。。”
关野发泄般地把脱掉的衣服狠狠甩在地上，
此时，“叮”手机的微信响了，关野条件反射地抓起手机来查看：“在干嘛呢，我可是在想你，我猜你也在想我吧？”
背后附上了一个小人的笑脸，
关野觉得那笑脸就是那家伙在面前对着他笑似的。
“你是在我家装了监控吗！”关野的吼声在浴室响起，
如果去照镜子，
关野能看到他自己耳朵都微微地泛红了。
见甲方的日子如期而来。
孟羽斯主动地给关野发了位置，约好了在咖啡馆碰面，
关野表示自己快到了，让他准备出来就行。
孟羽斯拿出镜子照了照，妆容清淡但是有气色，
“嗯就这样好了。。。”孟羽斯内心有点小忐忑，
不知道为什么甲方金主为什么要亲自见他们，
但是也体现了对方很重视此次合作，他要表现出公司的良好形象出来才行。
很快，路边有一个开着机车的男人停在他身边，浑身都是黑的，头盔和车身也是黑的，
等来人给他递了一个白色头盔才反应过来是关野。
“是我，关野。”关野打开护目镜，对傻愣的孟羽斯拍了一下，
孟羽斯眼冒星光：“你这也太酷了吧哥？”
关野知道孟羽斯居然比他还小，善作主张地让对方以后喊他哥了，
“哪里酷了，我这黑不溜秋的。”
虽然好歹是一名设计师，但是关野他本人很不喜欢花里胡俏的装饰，
“我平常开这个上班的，比开小车快多了，还可以抄近道，诶先上车，比别人迟到了不好。”
“好好。”孟羽斯赶忙上车：“哥你是没有小车吗？”
“闭嘴！”
“以后本来想存钱买房娶老婆的，车什么的也不着急买，更重要的是，现在当社畜根本没多少存款好吗！”关野内心咆哮，
“比我好啦！我出门还是坐公交或者地铁的。有时候也骑自行车，不过骑车太累了。。。”
孟羽斯的声音在风中被吹得迷糊不清，零零碎碎的。
”到了。”
“哇好快，哥你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不是我说你是靠什么活到现在这么大的，还认不清路啊！”
昨晚临睡前，孟羽斯特地打电话给关野，
叮嘱他一定要在距离他们家都不远的一家咖啡馆碰面，
关野正纳闷了想问回去，
接着孟羽斯结结巴巴在电话那头表示自己路痴，
容易走错方向什么的，
关野无奈翻看了手机地图，
告诉他放心，记住了甲方位置才安心挂机。
“快走吧。”关野推着孟羽斯进了电梯，
“真不愧是甲方了，这公司和我公司真没得比的。”
关野随便打量一下，这建筑规模和设施完整，光是前台三个大美女的标配就ko他们公司了，
“你好，请问是孟先生和关先生预约了下午和老板见面么？”
“啊，是的。”两人递出邀请函，秘书确认后领了他们进去，
“进去后没有问你的就先别出声，我来回答。”关野低声对孟羽斯说，孟羽斯投以感谢的目光。
“叩叩”
“请进”
两人见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面前还摆着热气腾腾的茶，他示意两人坐下，
“先喝口茶吧，过来的路上不塞车吧？”
“没有的，让您久等了。”
“哈哈，别紧张，你就是关野先生吧？年轻有为啊！”
“过奖过奖，”关野拿出文件袋：“这是我们的初稿，请您过目。”
关野内心os：“我快讲不出几句官话了，赶紧切入主题吧！”
对方只是随便翻翻，很快把目光投向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孟羽斯，
“真不好意思，看我只顾着介绍工作，这是和贵司合作的平面模特，他叫。。。”
中年男人抬手制止了关野的发言，眯起眼睛看着孟羽斯：“你是小孟吧？”
“啊，是的，我叫孟羽斯，老板你好。”孟羽斯大着胆回应，
他平常其实没什么机会能和大佬单独见面，
最多就是在t台走秀和参加公司聚会或者派对。
“是这样的，今晚我安排了晚餐在酒店，你们待会换身衣服过去吧。”
中年男人拿出手机看了看后对他们说，
“饭局无可避免，正常。”关野拍了拍孟羽斯发抖的手，低声说道，
“不过我们来的匆忙，没来得及穿什么正装。。。”
“这个不用担心，待会我让秘书带你们去换。”中年男人打断关野的话，
但关野心里不禁想：“这有点不太对劲呀，还要特地换装吃个饭这么隆重的？有钱人都这么搞吗？”
而孟羽斯觉得很庆幸认识了关野，基本他出面都能搞定，有他在就不用害怕到打电话给龙英哲了。
关野最讨厌穿西装了，别扭，不自在，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穿西装，
不过，当他看到孟羽斯的西装后，又觉得西装是个很有设计感的东西。
平常散落的短长发被梳了上去，立体的五官就更加明显，本来纤细修长的他，被合身的西装也衬得更加有魅力，
“哥你西装为什么是黑色，而我是蓝色的？”
“我这是藏蓝色，你那是宝石蓝。”关野纠正他，
“你个模特居然对色彩这么不敏感。”
“啊抱歉，就是莫名觉得有点眼花分不清了吧？”孟羽斯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专业啊孟模特～”关野继续挖苦他。
两人来到了一间大包房，中式的装横，桌上已经摆满中华料理。
“老板来了。”秘书的声音断了关野的寻思，
“坐吧，边吃边聊。”还是今天下午的中年男人，
他拿出初稿细细翻看：“这个地方可以再改改么？”
“您说哪里呢？”关野听对方说要改，马上没心思探究乱七八糟的了，
“就是你说这个我们公司产品的整体设计，和这个宣传风格似乎不太搭。。。”
“您是说哪里不搭？”
“就是颜色过于明亮了，这边又过于暗淡了点。。。。”
关野开始陷入了甲方爸爸的斗智斗勇，
秉持着尽量不损失公司利益的前提下避免在这块纠缠太多，
但察觉一旁的孟羽斯早不见踪影，
关野被中年男人一边说稿一边劝酒，实在不好突然起身。
“关先生，你这个提议我觉得还行，是不是还有可能就是把它弄得更好点？关先生？”
“在的，不好意思，问一下，一同随我来的孟先生去哪儿了呢？”
“哦公司的人召见了他。”
关野隐隐觉得不对，但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关先生，那还是要回第一版吧，回头开完会再给你们答复，来来，你们老板忙，派你过来可得好好陪我喝酒啊！”
“一定一定。。。。”关野打着哈哈，开始商业互吹，
桌面下，悄无声息打着字，
给孟羽斯发了短信问道：“你掉屎坑了吗！还不回来！去哪了！我这边被劝酒了走不开啊！”
这会儿，孟羽斯实在分不了神查看关野发来的短信。
十分钟前，他被带向另外一个包房时就察觉有点不妥当，
只能给龙英哲发了短信，说想他了。
这是他们的专属暗号，他们只会口头上说想对方，文字传输从不搞这些肉麻字眼，所以收到这种短信都是孟羽斯在职场上或生活上搞不来了发出的求助信号。
“有人给你发短信了，要我帮你拿来吗？”
“麻烦请放开我，我能自己拿。”
“可是我不想放开呢。”孟羽斯被男人笼罩着，灯打在他背上，他看不清男人下一步想做什么，房间静静的，孟羽斯明显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上方男人的嗤笑。
“你在害怕？”
“。。。”孟羽斯不作答，
“真是伤心呢，这么快忘记我了，两个月前，飞机上？嗯？”
孟羽斯想起来是他，印象还算深刻，毕竟这男人还算人模狗样的，
但也是对方是甲方没什么好惊讶的。
这又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刚开始一进门，孟羽斯看着一个男人坐在中间诺大的沙发上，全身都是一副典型的商务派作风，不仅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裤腿也笔直得很，这样的打扮透露着一股别扭的禁欲感似曾相似。
“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合作我就是故意找你当模特的，你应该很清楚，凭着你的背景是不可能能接下这种大项目。”男人脱开西装外套，向孟羽斯走来。。。。。
“跟了我，你可以一直享受着圈子里最好的资源，怎么样？”
“不好意思，您可能把我当作那种人了，找错人了。”
孟羽斯气得脸煞白，画好的妆也像是掉色了。。。。
“我找错人了？”男人按住他：“你不是那种人吗？”
最后一句男人戏虐地压低声音在他脖子恶劣地舔了一下，同时用膝盖顶住了他下面。
孟羽斯一缩，想逃但无从逃脱，
他觉得恶心，他恶心于龙英哲以外一切男人的身体接触，
他狠狠咬了一口男人亲下来的嘴，
男人越发兴奋，捆绑了他的双手，
孟羽斯平常锻炼得少，比一般高大男人更是显得手无缚鸡之力，
他拼命顶着背后的沙发，不想让男人的手触碰到腰后下方，
但毫无用处，衣服被扯掉，
皮肤很快觉得凉凉的，头也晕晕的，他快看不清天花板的花纹了。。。。
上次孟羽斯眼眶红红的模样让龙英哲负罪感十分加重，
答辩完论文，和父亲交代完就连忙赶回了中国，
孟羽斯不管怎样，都会喜欢禀报自己的行踪给他。
这次也是，他本来很开心地回到国，收到了来自孟羽斯的短信，
就想到是不是这小笨蛋哪里又不会了，
给他回复：“在哪里？我去找你！”
结果下了飞机，上面还显示着未读。
“老陈，是我，帮我跟踪一下羽斯的手机位置。”
孟羽斯如果不在身边，龙英哲总是冷冰冰的模样，
此刻他的声音更冰冷了，
他的宝贝从来不会自己独自去酒店呆这么久，大概出事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孟羽斯是用了吃奶的劲儿把手机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顺便还给了他一脚，
“咳咳，”孟羽斯用力过猛有点虚脱了。。。。。。。
他对着男人说：“我说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可以不信，但请你不要侮辱人！！”说完就推开门跑出去了，留下男人捂着下身叫骂。
“你去哪了！不回短信！我天！你咳出血了？”
关野看到孟羽斯一头撞到他身上，
脸色煞白，衣服凌乱，还边咳嗽，嘴角边流血。
事态不对，后面冲出几个黑衣人，关野扛着昏迷的孟羽斯撒腿就跑
“卧槽什么情况，就谈个生意还演了一出谍战片？”
幸亏关野平常总去健身房，孟羽斯这小子也不算重，跑路还是可以的。
“站住！”
“？？？”关野大吃一惊：“这又怎么又出现外国人了？卧槽比我还高打不过啊！”
“把羽斯给我，不许碰他。”
“你，你谁？”
“我是他男人。”
“！！！”关野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嗒嗒嗒”后面好像快追来了，
关野顾不及这么多，
不过冲刚才那外国人讲话语气不容置疑并且霸道十足，
应该不是反派，
不是，这年头外国人会讲中文得也太多了吧，
街上随便遇到都是，算了先给他，
关野后面开着车尾随着，有什么不对再抢回来得了。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那，小孟应该没事吧？”
那个外国人把手机相册怼到关野面前，
关野定睛一看，哦豁，都是他们的合照，视频，时间。。。时间在一年前！
关野琢磨了下，应该交给他没事。
“你是关野的朋友吗？”
“啊也不算，还只是刚认识不久的同事。。。”
下班后的关野讲话就没这么字正腔圆的了，
“把它拍下，有事可以报警，今天谢谢你照顾了羽斯，日后定会报答的。”
那个外国人打开一本护照，上面有详细的个人信息，的确是这个人的身份证明，
看来他知晓了关野眼底的不信任，
关野也不想惹麻烦，摆摆手：“算了，既然你说是他男人，我就信了。”
最后他抱着还没有清醒的孟羽斯进公寓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