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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跟这位王上少主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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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活着回来。”
“那是自然。”唐符笑了,他的笑向来不入心,可容庭钧看着他,万年冰块脸却柔和了不少,这是他们将军之间的默契。
大宋的国运式微,重文轻武,岁币沉重,以慕恺同为首的权臣蛊惑皇上,把控朝政。
晚上,府里的女眷都坐着车马出门了,苏至渝和唐符一辆马车,段亭序在外面骑马,
“买花灯还有钱吗?”唐符问她,
“有。”
“你的钱不是都给段亭序那小子了?”
“对啊,我的钱当然要他吐给我,哼哼,等着吧!不过,你要是准备给我钱的话,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唐符扔给她一个荷包,装得满满的,一提就分量不轻,比她给段亭序的那个还重。
到了街上,果然熙熙攘攘,人很多,滁河边上很多人在放河灯,各种各样的灯,漂亮极了。
“哇!可真漂亮。”苏至渝感慨。
“是啊,每盏花灯都寄托了祝福,亮在河面上,真漂亮!”
“哎?那边有卖花灯的!大伯,这花灯多少钱一个啊?”
“五文一个。”
“这些灯我都包了”苏至渝指了指段亭序,“结账!”
那些灯都给了来许愿的男男女女,苏至渝做慈善做得挺开心。
街上鸣锣开道,八台的凤銮大轿出现在街上,前面萧璟骑马,璟王爷夫妇,他们也来了滁河。
容宜人由侍女扶着下了撵,到河边也放了一盏花灯。
“愿河神庇佑,天下少一些战争伤亡,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苏至渝第一次见容宜人,容家大小姐,当今的三王妃,像天女下凡,让人敬而远之。太尊贵太漂亮,叫人不敢靠近。
怪不得唐符那么喜欢她,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会喜欢这么神仙般的人。
苏至渝没事也觉得自己挺贱,她还特意关心了一下唐符的精神状况。
“你没事吧?”苏至渝问身旁的男人,
“没事。”这人简短地回答了她两个字就上车了。
苏至渝觉得当下关口,她还是不要跟他出现在一辆马车上,免得打扰他缅怀往事。
“段总管,帮我弄匹马。”
“少夫人,您可别折腾我了,您还是跟少爷上一辆马车。”他今晚可是被苏至渝坑惨了,只要见到个稀罕物件她就全买下,面人儿啊,点心啊,麦芽糖之类的,还去至味楼点了一桌子东西打包回来,全是他掏钱,还说不给报销,就她下午给的那些银子早花光了,还得他倒贴一点。
果然,一会儿唐符就掀开帘子,脸色不怎么好地问,“怎么还不上车?”
“少爷,少夫人这就上去了。”段亭序赶忙答道。
回去以后,苏至渝也不着急睡觉,把从至味楼带回来的东西吃了个够,还特意叫人请了段亭序一块来吃,可怜段亭序啃着鸡腿都觉得心疼,肉疼。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到了,唐符接了旨率兵前往嘉门关。
路上,
“少爷,殷于州真的要是打嘉门关吗?这个嘉门关后面可是还有庆霞关,水清镇,这些地方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殷于州真有这么傻?”
“他自然是没有这么傻。”
“那他是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想来个调虎离山,把我们引去嘉门关,他转而去打别的地方吧?”
“是啊!”
“少爷,那咱们还往嘉门关的方向去?”
“圣旨上说要让我们去支援嘉门关,不去难道要抗旨吗?”
“可是——”
“心疼了才会着急,咱们的陛下也该尝尝心疼的感觉了。”
果然,唐符率军刚到嘉门关,破了敌军两场毫不费力的小攻击,玉海关就告急,说守城的城主快守不住了。
大辽军营
“将军,咱们死打玉海关,城池就要被攻下来了。”
“嗯,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关口,不要等宋军的支援赶来。”殷于州在大帐中指挥。
“宋军最近可是刚到了一批援军在嘉门关,正中了将军的调虎离山计,就算是再往咱们这赶,可得用几天时间。”
“那是你不了解唐符。”
这天夜里,唐符带着五百精兵趁夜来了玉海关,大杀一番,殷于州也不是好伺候的主,他们一来整个军营里就点起了火把,显然是早有准备,唐符没有占了便宜,但倒是杀了他们一个大将,多少也不亏,顺便粮仓里放了把火。
唐符一来,守城的兵力明显增强,攻城费力了许多,
晚上,殷于州吩咐作战计划,进来一个士兵凑在他耳边说话,
“什么?”殷于州惊道,“胡闹!”
士兵不敢说话,殷于州丢下一屋子将军出了帐篷,满屋子人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擅闯军营者,不论身份,军法处置。”殷于州怒气冲冲冲进营帐。
这人一身白衣,背向而立,站在他的指挥桌前,
剑迎面刺来,殷于州跟他过招,躲过他几次攻击,把他手里的剑打飞插在帐篷上,
身手挺快,应该没受伤。
“你被人夜袭军营,损失了一员大将,烧了粮草,殷将军还好意思军法处置我?”
耶律清疏道。
殷于州把帐篷上插的剑拿下来,“你的剑法也好意思在一个将军面前摆弄,这么久了还是没长进。”
“殷于州你敢讽刺孤王!”
“你知不知道你只身来到军营有多危险,被宋军知道,或者被这里宋军的卧底看见你还有命?”
“孤是大辽的王,孤做什么你还敢教训孤?”
“你还知道你是大辽的王,若你出事大辽还有命?”
“殷于州!孤命令你,给孤跪下!”
“——”
“——”
一君一将,谁都不肯让步。
“律吉!带上我的亲卫军送他回临潢,记住,不能被别人看到,若是被人发现,你就用自己的人头来见我!”
“是,将军。”
“殷于州,你敢抗旨不遵!”耶律清疏气急大怒。
“你若再在这里待一刻钟,我就军法处置,二十军棍!”
“你还敢打孤王?”
“王、王上,您还是快回去吧,这里说不准有宋军的耳目,到时候可就危险了。”律吉哆哆嗦嗦劝架。
一君,一将,在大营中对峙,此时的耶律清疏明显硬不过这位将军,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殷于州,这笔账孤王给你记下了!”
律吉,惊恐万分地看了自家将军一眼,何必跟王上较劲呢?好好把人哄回去不就得了,这里风餐露宿,大风吹着,食糠咽菜的,用不了几天人就回去了,
跟这位王上少主较劲,这不给自己日后找罪受呢吗?
殷于州捂了捂胸口,回回都要被这少主气炸肝。
玉海关,两军对峙
“呵呵呵呵,殷将军,既然知道我来了,您还要准备攻城?”
“王命所托,不得不攻。”
“哈哈哈哈,你们王上回到临潢府了吗?如今兵荒马乱,可要小心啊!”
“将军讲笑话了,我们王上一直好好地在临潢府,将军何出此言。”
“殷于州,我一直敬你是不世之勇,难得的帅才,可惜生错了阵营,动错了感情,叫人唏嘘啊。”
“唐符,你话太多了。大辽的将士们,给我攻城!”
失了先机,就是很被动,唐符带兵在这里苦撑了三个月,破城之际,果断带剩下的精锐撤退。
东京城
“少爷,怎么样?”苟贫,容庭钧的贴身侍卫。
容庭钧立在树下,折了信纸,“唐符还是去了,守了三个月守不住,撤了出来”
“玉海关左右是守不住的,少爷本来建议唐少爷按兵不动,等皇帝先服软,可现在唐少爷自己带兵去支援,没守住城,慕恺同那帮奸臣肯定要奏唐少爷一个临阵撤退之罪的”
“是唐将军。他既已领兵就不再是体娇肉贵的少爷,而是一名保家护国的将军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