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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缠人 “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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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符宝你也打不过我。”
瞥了一眼受了那元婴剑气一击还光洁如新的纸片,估摸着硬打还是打得过的醉舞就这样凌空而立,也没有跑路的意思。
灵剑又如何?就算得以脱身也不过小手段罢了,被纸锁困住的情况下,还使得出那一手隐气术确实漂亮,也不算是毫无学术之徒。只是元婴符宝的攻击,也被使得软趴趴的,连条刮痕都没划出来,何以为惧?
“那可说不准了。”
嘴上这么说,原中歌心底倒没什么底,如今他已经负伤。此女装束显然不是元照人,行事乖僻以她通身的宝贝与本事,在知晓对方是元婴修士的关门弟子毫不动容,家里的长辈大约也不会是等闲之辈,应该那家出来游历的亲传弟子。
这张符宝虽算不得极品,却也是自己师父手里出来的东西!就这样攻击了两次,还破不了那纸片糊糊,显然落着下风!他也很是恼火,面上倒是做的干净没有显现二分。
“去!”
脱离了束缚的原中歌右手一起,一张黄符飘起,令人惊奇的是他的手印没有丝毫停顿,太过于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看着有种瞬发的错觉。
“鬼缠人!”
不知是周围的谁喊了一声,原本若有若无呈包围状态的人流忽然就往后避开了,速度快的惊人。
这招数醉舞倒是没听过,想必是这里特有的,但她也并不慌张,护在周身的雪纸片不动。醉舞张开剪刀凝聚着葱郁的木灵之气,横在身前一斩接下了那一道重击,却像是砸在什么东西的表面就被卸了力道,被弹开的力道软绵绵的。
符咒中幻化出的是一支巨大的食人藤,木系的植物居然会有弹性?醉舞脚下赤火环一闪,瞬息间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但那食人滕自有感应似的立马黏了上来紧追不放,四周的纸片也跟着自动化作障碍迎了上去,不料那食人藤软绵绵的直接从纸片表面滑了过去。
“束!”
眼见那缠人的藤蔓又要上前,醉舞口中一呵银剪一转,纸片也变成长条的样子跟藤蔓互相纠缠打绕在一起,纸片一直纠缠着挡住藤蔓,藤蔓却也一直纠缠着跟上纸片的速度,一上一下不断变幻。见纸片被缠住,原中歌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神情一挥青符,那柄夹杂着威压的青剑呼啸直袭醉舞门面。
如此气势的攻击,也将醉舞的视线从那烦人的藤蔓身上拉了回来,原中歌的表情倒是很自信以为这般简单就能拿下了?醉舞不仅撇撇嘴躲也不躲,随手一挥那纸片带着藤蔓一齐忽然撑大,再一次挡住了青剑的攻击,藤蔓因忽如其来的张力被弹开了摇晃着回到了地上耷拉着脑袋,好像是受到了伤害却也没有就此断裂。
这简直就是打一场永无止境的死局,见原中歌又想催动那摇摇晃晃的藤蔓缠上来,醉舞心中更加是不耐烦,她用力向下挥了下银剪,藤蔓被一道刀气甩在了地上,随即缓慢的摇晃着又站了起来。醉舞还记得她来这里的目的,那边恐怕已经等了很久了自己不应当在这里继续拖下去了。
“不打了!”
纸片的攻势忽然一顿,自行回到了醉舞身侧,她紧锁双眉面色不耐道。
“你当小爷是什么?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走了?”
两侧的符咒自转悬浮,见醉舞后撤原中歌也不追击,原中歌忍着身上的伤痛,强撑着顶了回去。身上的伤加上丢的面子,还是在自己的地头上,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揭过去?这妮子想的美!
“你有病啊?器师跟符师有什么好打的!”
还都是木系!醉舞被刚刚这几下搞得怒气冲冲的,就算她能打的赢,也得花上好长一段功夫。再者被纠缠的女孩早就走了,这架打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怎么的不赔点医药费吗?”
器师跟符师确实没什么好打的,职业不相克,五行还同行,就更打不出个什么了。原中歌也明白这个道理,何况初交手来看,醉舞的实力是高于自己的,现在完全是仗着手中的高阶灵剑与她不了解此地法术才占了优势,要是没人帮忙打到最后还是输!但要是有人要帮的话,还会看着自己被打的这么惨一个人耗到现在么?
“你光天白日强抢凡人女子,还敢要医药费?”
“靠!小爷我风流倜傥,又没上手去抢,最多也只是过过嘴皮瘾!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凡人,有什么好抢的?”
原中歌气的差点没从地上弹起来,想想那女子确实美艳惊人,确实是没忍住调戏了几句。但他好歹也是一个筑基修士,你情我愿也就罢辽,又怎会真的当街为一个凡人女子大打出手?眼见如此之低。
被这话一堵,醉舞一口气又差点没上来,觉得有点道理,又觉得憋的难受。凡人在修仙者眼中确实不算什么,寿命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缘分相交太过短暂还可能造成心劫,这话不算歧义。且修仙界凡人地位之低等同物件,他一个筑基修士动了色心也不会强抢,这是自掉身价的事情。
入乡随俗,醉舞晓得。但原中歌那副态度另醉舞气结,有气发不出正想抬手给他一下。她腰间的无中生有镜忽而震了一下,醉舞目色一凝,终于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做纠缠。
“欠削吗?”
话虽这么说,但醉舞已经失去了战意,素手一扬那银剪就遁入了她的丹田。修士终其一生只有本命法宝才可孕养于丹田,可只有到达结单的修为,才能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
“本命法宝?”
一时间原中歌看向醉舞的眼神都不对了,可是他依旧觉得古怪,对方显然也只是个筑基修士。如果是隐藏修为,那为何要用本命法宝斗法?
“没见识。”
醉舞咂舌,抛出一瓶月空竹汁给他,月空竹乃圣物。不仅皮肉伤,对修为也有益处,一瓶月空竹汁给他治疗作为赔偿绰绰有余。总算想起自己还有正事醉舞,横了一眼原中歌足下红光一现,飞速的离去了。
看来这野丫头也并非完全蛮不讲理之辈,刚刚口头之说她还真的给出赔偿了。原中歌看着手中那节黄竹筒,虽不知这是何物,光看那作为容器的上品黄竹,竹色均匀明亮,淡淡清香与灵气的波动交织散发,里头的东西却没有一丝泄露。不过用用得上灵竹做容器的,里头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寻常物,摇晃之下感觉里头似乎是液体。
“你居然被打趴下了!里头是什么东西?”
眼见人走了,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吊儿郎当草青年面带嬉笑,才从看戏的那波人堆里跑了出来,他身躯稍显瘦弱与原中歌相差无二的袍子在他身上就显得空荡荡的,像是挂在上面一样。
“我怎么知道。”
避开伸过手想来拿的少年,原中歌翻手吞下一枚回春丹,说是伤得不轻但也都是些皮肉伤罢了,没有伤到筋骨,对他们修仙之人也不算什么大事。随后他抬了抬眼皮子,一改刚刚那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倒显得有些成稳。
“你去查一下这妮子的来往。”
“你怀疑她另有目的?”
那青年感到惊奇,朝着醉舞消失的方向探了又探。
“这妮子明显气急,却忽然不吵了,急着要走,看她神色还是什么要紧的事。一个对此地毫不熟悉的外乡人,无亲朋无好友,难道还是急着回家吃饭不成?”
面对师弟的疑问,原中歌有气无力的答道,这小子在一旁看戏看了半天啥都没看懂。
旋即抛出一面飞行符,飞速向着山门去了,他心头总有不安,修仙者对天时运气偶有感应,此番怕是真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