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青春》约翰和YOKO

3、初夜

　　去了那个电话里说到过的地方，我跟小红都吓傻眼。我们去的算晚的，已经有十多个小姑娘在那边了。之前一直觉得我跟小红算女孩里好看的了，结果别的女孩也都很好看的，有一个特别好看的，粉丝别生气，有点像董洁，个人觉得比董洁五官好上妆一点，因为眼睛比较大，双眼皮比较深那种的。这个女孩后文比较多，给起个名字叫小洁吧。

　　那地方装修的很好，比不上我那次去的商务中心，但是有别的情趣，还有吧台非常的大，长，只吧台就有三十六座。

　　到现在我都觉得舞池很好看，灯光什么的都挺到位，后来重新装修的时候远远没有这个好。没客人的时候并不能感觉是声色场所，倒有点高雅。据说钢琴都要四十多万。我跟小红知道这个钢琴的价钱的时候，想着我俩能存到四十万都可以洗手了。呵呵。后来才知道四十万在这社会干点啥都不够的。

　　后来前文提到的大树就来了，还带来十几个别的女孩，这十几个女孩跟我们很不一样，一看打扮的好一点，还化妆什么的。我跟小红都没化妆的，而且我眼睛还肿的，因为前一天哭的原因。

　　我们就知道了，加上我们在内一共二十三个女孩都是新来的，都是处女。是准备明天晚上开业上班的，会有人来买我们的初夜，这个价钱是经理跟客人商量的，店里不会拿钱，卖初夜的钱全部都给我们。

　　后来断断续续明白，我们不但要陪酒陪聊天陪睡，更重要的是要帮老板笼络客户，要跟客户建立感情。我们主要是要说自己是XX大学的学生，休学或退学，没钱上的，这样客人会多给一些小费，小费店里只拿二成，所以小费的多少就决定了我们赚钱的多少。我们经理按照我们每人的长相气质给我们起了新名字，给我们安排了新身份，叫我们都按照他说的来。我被安排的身份是XX名校中文系的。小红因为唱歌好被说成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前面说过的小洁会画画，说是美术学院画油画的。

　　大树领来的那十几个是原来就培训好的，在别的场子的，开业特地带来的，因为我们这边人手不够，还得慢慢招人。

　　那里边有一个叫方块的，后来跟我成了好朋友，叫她方块是因为她特别喜欢穿格子的衣服，后来连熟客都叫她方块。她性格非常可爱，第二天开业前是她陪我们买的衣服，给我们化妆的，我现在的化妆技术也基本是她传授的，还被她传染的很懒，我们俩卸妆皮肤是最差的。

　　化妆的时候很有意思，她给小红化妆的时候说小红化妆以后显年纪大，像二十五的，小红那人嘴很臭，说你以为你不是啊，方块就故意给小红脸上点了个媒婆痣，没来得及擦掉大树就领着第一波来捧场的客人来了，结果当晚的客人点她的时候说，要那个媒婆痣。呵呵。

　　我们的第一夜很不自然的到了，大树在外边叫我们出去的时候我们都走都不会走了，我考试作弊都没这么紧张过。从后边休息室走到舞池我们走了得十五分钟，还有个姑娘在这过程就哭了的。但是大树也没说什么，都理解吧。

　　过去之后一看，得有五十个客人，加上那十几个小姐包括方块已经在那了。方块一直瞅着小红笑，因为小红点了个媒婆痣。我跟小红又是手拉手，一辈子没那么紧张过。

　　然后就那些客人互相推让，开始点小姐。小洁第一个就被点了，应该是最大的官，不是这个城市的，因为后来再也没来过。后来第三个就点到我，据大树后来说我那时候长的很好，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连下边新来的也赶不上了。

　　点我的我一看就面熟，就是上文提到的那个XX商务中心的经理。是他老板帮他点的我。他还轮不到那么早就开始点。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做业务时候的老板带我一去他那，他就知道我是要干嘛的，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点小红的就是可以说是个□□的吧，后来小红认了他爸做了干爹，关系一直很不错的。叫他小黑吧。小红也靠前，大概第六七个被点的，小黑说我要那个媒婆痣。这个话在我们那个场所其实挺避讳的，一般不说我要哪个，一般说，谁谁不错。我们第一次都有别名牌在胸口的，都穿的小礼服露小腿的那种。

　　点到那个在走廊就开始哭的姑娘的时候，一听名字她就又忍不住哭，一直一直哭，一直到三个小时候被带走了还在哭。

　　这就是第一天晚上的开始，是开业活动，是大树回馈老客户的活动，我们二十多个姑娘站成一排，多数穿的白色的衣服，因为要冒充大学生，有些本来就是大学生。

　　都被点完了以后还安排了乐队，我们就到各自的客人旁边陪着喝酒什么的，其实也都没逼我喝，那个人对我挺好的，一直跟我聊以前的事，我就照大树教我的说是考上XX大学中文系，没有学费了休学一年，赚够了还要去上的。

　　写到我的初夜我还是有点紧张的，前边祝福的MM挺多的，这种事写出来可能就讨人厌了。但是都是真实发生的，下边写的可能更不堪一点，后来还是有不少很恶心的客人的。

　　这个男的四十岁左右，我也没问年龄，个子不高挺瘦的。后来发现餐饮和宾馆类的经理都挺瘦的。他要我是他老板给钱的，算是奖励吧，我的初夜买了八万。这个初夜的钱店里不拿，但是要做满一年才给我们的，怕我们拿了这钱跑了。

　　我之前只有接吻的经历，跟A在一起接吻，舌吻我们都不大会，就那么干亲。那天晚上算是碰到个正常的人，没给我造成什么阴影，特别点的就是经理说了要做之前主动得洗澡，最好邀请客人一起去洗，显示身体很干净，但是那个经理特别要求我不要洗澡。于是就没洗。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早泄的，后来就知道这个经理肯定早泄，一共不到三分钟吧。看见落红他就摸摸我头去换了个床单，脏了的床单他拿走了。

　　我一晚上也没睡，他睡得挺好，中间我哭了几次时间都很短，洗澡的时候还滑了一下膝盖磕破了。第二天早上又做了一次，也是很短的时间。

　　这两次我都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特别疼，事先也看过毛片，都知道怎么做，就很简单就过去了。我哭也不知道是为啥哭的，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反正第二天见了小红俩人又哭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