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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间谍 老天,你还 ...

  •   “给我备水沐浴。”辰王对我微微一笑,如此灿烂夺目,我的心“咔嚓”一下,漏跳一拍。
      真真是个妖孽!穿那么少还对人笑,知不知道诱惑人是不道德的?
      我迅速别开头,生怕一个把持不住,鼻血喷出,借故张罗沐浴的事夺路而逃。
      硕大的木桶注满热水,我用手试过水温后,就打算退出去,这一过程我再也不敢去看他。
      实在是本人的定力不够,没胆子再看艳图。
      “伺候我沐浴。”辰王轻轻的声音,就如一磅炸弹在我耳边爆炸,直炸得我脑袋轰轰乱响。
      我很想说:“王爷,您不是BL吗,干嘛让个女人伺侯啊?找您那男宠来代劳不行么?”这时我才发现,那男宠还真不在屋内。
      辰王他老兄微微展开两臂,意思是等我去宽衣。
      其实没穿几件,自己扯巴扯巴就脱光了,还要我去宽什么衣?
      我开始腹诽他,两眼盯着衣袍给他脱——心一横,自我安慰道:丫的,就当看人体模特儿。
      我突然忆起,我确实见过裸男的,不止一次的见过。就是在画室里,老的,小的,年轻的,中年的,都见过。
      难道以前在那个世界,我是个卖画为生的?
      但是我想不起来更多。
      那隐隐约约作画的片断,是如此的残破不堪,甚至拼不起一个连续的情节。
      ……
      “我的身材很好?”辰王淡淡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走神。
      “呃……是的。”我随口应着,这才发现自己扯掉他的袍子之后,就一直在发呆,眼睛正对着他的半裸身体和皎洁的皮肤。
      这这这……我发誓刚才真不是在看王爷您的裸体……算了,我忍气吞下这色女的嫌疑,继续给他解腰带。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具身体很迷人,完美的匀称的比例,恰到好处的肌肉,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紧致的皮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诱惑的柔光,不时有淡淡的男子气息在鼻端缭绕。
      手指不小心接触到他温暖的皮肤,柔软而细腻,我的脸腾的火烧火烫起来。
      “快点。”他的声音如清泉。
      我暗自忖道:如果你自己都不介意在我面前脱光,难道本小姐还怕吃你豆腐不成?
      对这个时代的衣服,我比较欠缺研究,连解带拉的折腾了好久,终于把他扒得只余最后一件小裤,硬着头皮小心的问:“请问还要脱吗?”
      问完我没敢再看他的脸,尽量埋着头。
      他等了一下才道:“算了。”
      如蒙大赦,我逃命似的冲出去,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在门外侯着。”
      侯着就侯着,总比在里面看美人出浴图好。
      听得里面唏里哗啦的水响,眼前突然闪过刚才他斜披着袍子的那诱惑力极强的一幕——我觉得同性恋跟异性恋没什么区别。
      只是,只是侧妃不会不知道她老公这些事情的吧?
      如果知道,还故意的弄个女人来跟那些美男争宠,这就太没脑子了。
      怎么看她都不像个没脑子的女人,难道辰王是个双性恋?
      看来这个侧妃并不像表面那么风光,混得还蛮惨的。
      ……
      不过,我混得更惨,做丫头就算了,还是个陪睡的丫头,虽然目前来说是安全的,难保哪天辰王想换换胃口呢?虽然他很帅很帅,但我不喜欢一夜情——思来想去,或者应该找个机会逃跑。
      暗中祈祷:丫的要BL就BL到底吧,对女人就不要再有啥想法了。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显灵了,辰王果然专心的做BL,有时从外面带来,据说王府里也养了不少,他经常换人,不时的换,但从不留人宿在寝殿,一般事完就赶人,等我进去伺候他沐浴时,屋子里便是满室的凌乱和他的一身痕迹。
      人总是很爱八卦的,八卦代表想象力丰富,看着各种各样的美丽男子进屋去,然后留下这样那样的痕迹,你能不想些绮丽的画面么?
      你确定你真不会想?
      很好,那么你是和尚,鉴定完毕。
      ……
      作为一个称职的值夜的通房丫头,我总是被迫的处在难堪的境地,最最家常便饭的就是,总被迫要听墙角,那些呻吟,喘息,以及各种各样围绕着情欲主题而来的声响被必须站在外面伺候着的我免费听了个遍,当然,还有种种数不胜数的暧昧场景……
      因为他常常做事做到一半就在里面鬼喊鬼叫的:“茶!”——送茶进去的人当然就是我。
      不然就嚷嚷:“掌灯!”——掌灯的还是我。
      有时把我叫进去后还来一句:“去传XX来。”意思是中场换人,去后院再叫个美男来。
      ……
      我总觉得李岽辰是故意的,没有证据,只是凭女人的直觉。
      幸好我是从现代过来的,在这方面神经坚强,若真换了别的古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立马崩溃掉?或者,所有的通房丫头都应该有这种觉悟?
      不过每次撞到限制级场景,我仍窘得狠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偶尔还会发现李岽辰用那种得逞的,戏谑的眼神,探究的望来。
      他到底想试探什么?
      “作为一个贴身丫头,你要经常提醒王爷爱惜身子,自从你来了后,王爷不太懂得节制了。”文和说这话时很严肃认真正气凛然,仿佛讨论王爷的床弟之事就是在讨论国计民似的。
      可是这话说得就很伤人了啊!那意思好像是我在教唆王爷纵欲似的。他抱男人轮得到我这丫头管么?
      再说了,他自己难道不懂夜夜春宵要伤身体的啊?
      再说再说了,这明显就不关我的事。
      我满腹委屈,他就像看君主身边的奸臣似的盯着我。
      “文和,这事儿该你去说的吧?”难道真要叫我一个女子去跟个男人讨论节欲与健康这种事情?我不干。
      “这是你负责的。”文和丝毫不讲交情,一提袍子下摆走了。
      这不是逼我吗?嗯哼,爱咋咋的,反正我不去!大不了那厮死在男人的肚皮上,然后辰王府就此倒台,大伙儿一拍两散,本小姐正好落得自由逍遥。
      我狠狠的在文和背后翻了个白眼,也回了自己的小屋。
      因为我属于一等丫头,可以带个小丫头侍候着,所以仍留着茗烟在身边。此刻,她正在屋子里埋头绣呀绣的,我知道她比我忙,像这种绣活也是有规定完成期限的,所以不便打扰她,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据说今天是皇后生辰,李岽辰一早就带着侧妃进宫去祝寿,应该会很晚才回来,于我来说真是难得的假日。
      茗烟说,这里是修国,皇族为李姓,与修国相隔严江的便是明国了,周围其他小国都是修国与明国的臣国,看来唯有修,明二国目前谁也吃不了谁,偏偏两国相邻,一山难容二虎,明是盟友,暗地急流暗涌是少不了的。
      我知道历史是绝没有修明二国,李姓皇族似乎也只有唐朝。看来,一切情况皆不在我掌握,这鬼地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来清泉殿半月余了,每天李岽辰上午上朝,下朝回来有时先去书房,晚上带个美男回清泉殿,有时下朝就直接搂个美男回来了,所以我总不太敢离开。
      今天,偷得半日闲,我决定逛逛王府。
      出了清泉殿,外面有一道长长的回廊,两边零零落落的有着精美雅致的建筑,我知道左边的那座叫清墨居,是李岽辰的书房,不过,他还有一处是专门接待重要客人的书房,我却并不知道在哪里。
      王府真的很宽阔,放眼望不到边。说不尽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曲折小路,池泉飞瀑。有时是成片的花,有时是满眼的竹子,有时是错落有致的树。更不用提那随处点缀的假山和小桥。
      当然,那些分隔开的院落我是不进去的,谁知道李岽辰在这里收留了多少男子女子和门客?
      边走边想着这些天来的见闻。
      据说,李岽辰本来是BG的,三年前,他还娶了个京城第一美女回来当正妃,此女是已故威武大将军楚正雄的女儿楚依琴,可惜新婚第二天,美女就失踪了,所有的线索综合分析,美女是与人私奔的。
      摊上这种打击,是个男人就要发飙,何况还是个美貌的玉树临风的骄傲的王爷,可是无论他如何明里暗里搜索,辰王妃楚依琴就如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丝毫音讯。
      传言者们说,辰王自那以后再也不信女人,蜕变成BL。
      侧妃宁氏,是当今太后心疼李岽辰这个孙子,一力撮合而成的,目的估计是想要让个女人把他的性取向改过来,起码要延续香火嘛。
      据说当初辰王死也不从,结果被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后,他只好就范。但娶过来以后就一直养在后院,他继续自己的BL生活。
      其实我是同情辰王的,心爱的女人,突然跑了,不爱的女人,逼着娶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侧妃弄我这么个通房丫头干什么呢?还不如弄个通房小厮方便,难道她不信辰王是真的BL?
      可是我信哪,我是真的信。
      也不知道转到哪里了,人渐渐稀少起来,迎面一个大大的荷花池,里面碧油的荷叶间,点缀着数不清的粉白荷花。
      我狠吸了几口荷叶的清香,记起新鲜莲藕的美味甘甜来。
      有点馋。
      但是胸闷闷的感觉很不适。
      “画月姑娘。”一声平平的女音突然出现在我耳后。
      我转头一看,是侧妃身边的玉燕像鬼魂似的出现在我身后,她手上举着条项链,吊坠是块黑中透亮的小石头,见我回头,便开始轻轻摇晃黑石吊坠,两眼死死盯着我。
      这……唱的哪出?
      要不是她脸上严肃至极,我真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
      她换成温柔的声音缓缓开口道:“画月,你累了,我带你去休息。”
      胸口那闷闷的感觉迅速扩散开来,有些透不过气,手脚渐渐酸软,使不上力气,但是脑子幸亏很清醒——我心中警惕起来,这架式是在催眠吗?以前在电视里可是经常见到。——那么,她想干什么?
      玉燕跟我并身而立,将坠子收起来,一手扶住我,柔声道:“画月,跟我来,我带你去休息,别怕,我带你去休息……。”
      我已几近瘫软,这会子就算想反抗也是力不从心了,干脆由着她扶住我的小臂,拖着往池后走去,这条路想必她是熟悉的,七拐八拐就进了一间屋子,里面陈设极简单,看起来像很少有人来的样子。
      我被放在一张宽大的高背椅上,她又拿出那黑石坠链子来在我面前晃呀晃,低柔的道:“我们,需要辰王的虎符,就在清墨居,辰王的虎符,悄悄的拿出来,不能被人看见。记住,是虎符,虎符,虎符!虎符!……”
      她死命瞪着我,黑石坠子越晃剧烈,虎符这两个字也从开始的柔和到后面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再看她额上竟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来。
      我的胸口闷闷的一痛,鬼使神差的低低的嘀咕一句:“虎符。”
      玉燕马上住了嘴,表情明显轻松下来,她反手抹了把汗,又打起精神来,晃着坠子道:“现在,你休息够了,可以醒过来。”
      我想,这催眠该结束了罢,又唯恐还没有结束,一开口穿了帮让她警惕起来不好办,便假装定定的看着她。
      她有些着急,反手拍拍我的脸,叫道:“画月,醒醒。”
      我不耐烦的拿开她汗透了的湿手。
      “画月,主上让我传话。”玉燕的声音又恢复成平平的。
      “……?”其实我很想问,谁是主上?
      我突然醒悟,自己顶着的这个身体,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丫头,八成是某人安插在王府的间谍,玉燕应该就是专门跟画月接头的线人。
      那侧妃宁氏与这个主上又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灰暗。
      老天,你还嫌我不够倒霉吗?自古做间谍的,十有八九都不得好死,看看无间道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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