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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曾说做一些疯狂的事 谁都可能成 ...

  •   2014年的11月,文艺去了一趟柳宁,那时候她说想做一些疯狂的事。黄一楠说,想做就做吧,我给你买机票。于是很快,她给文艺订了往返的机票。
      文艺之所以想来找黄一楠,是因为黄一楠对她说“你想知道她去哪里了?告诉你吧,她去北京了,跟别人走了,过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网络时代,要搜索一个人,是何等容易。”
      “可是我想不通,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长什么样你也不知道,你怎么搜索 ”
      “唉……只要想,又有什么找不到的呢……”
      黄一楠从2013年3月就开始搜索那个女孩子,因为她跟文艺在三亚度假的时候发现文艺已经将手机设为私人用品,不再给她随意使用和告知密码,在因事借用时,看到一个叫玲玲的微信信息充斥着暧昧的气味,整个三亚之旅就毁了。黄一楠不想说话,尽管她拼命的想保持良好的心态,但她动不动就掉眼泪,甚至在文艺不耐烦的时候把手机砸向文艺。这是失恋的戏码,但是她无处可说。这也是纠缠的戏码,因为黄一楠不过是回头找的文艺,而文艺尝试三亚圆镜。三亚之行的泪水和纠缠,在黄一楠认真平静的看着文艺的时候戛然而止,她意识到文艺原本青春的脸庞已然浮现了倦容,她忽然心疼起来。

      黄一楠在柳宁机场看到文艺的时候,她内心颤动的厉害,她期待文艺能好好的看看她,希望得到一个拥抱,但文艺一手拿电话,一手拖行李箱,并没有腾出来的意思。出了机场,她们就开车上了去北海的高速。一路无语,听着歌,看着道。当时的北海高速正在修路,一路还遇上堵车,而且是晚上行车,因此,她们花了近6个小时的时间才到。
      北海,那是她们第一次旅行的地方。当时的老街没有现在商业,人少而安静,只见当地的居民在骑楼下的长廊里,躺在躺椅上用蒲扇缓缓地扇风。那时候的涠洲岛,没有平坦的大路,没有装修小资的咖啡馆。她们住简陋的旅店,租侧三轮摩托车,夕阳下她们把自己装扮成胜利女神来拍剪影。
      这次的北海之行,到达银滩的时候已是凌晨1点,黄一楠她们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发现竟然名叫“天天天蓝”。

      天天天蓝
      教我不想他也难
      不知情的孩子他还要问
      你的眼睛为什么出汗
      情是深意是浓
      离是苦想是空

      毕竟是已经分手的恋人,彼此连眼神交汇时都躲避不及,更别说同居一室了。当晚确实很尴尬。文艺说,过来睡吧,黄一楠就乖乖的上了她的床。“帮我挠挠背吧”,文艺说着,并没有给黄一楠想要的拥抱。文艺渐渐睡去,黄一楠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强烈的渴望与对方明知却就是不予的落差,让她难受不已。就像小时候母亲没有给她带礼物,她不敢说出口,母亲又根本不晓其道的感觉,有委屈,有伤心,有怨恨。泪水终于还是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黄一楠一夜难眠。
      文艺总说喜欢海边,水清沙幼的,想以后在海边买个房子,天天吹海风,吃海鲜。而黄一楠一想起三亚的情景,对海边心有余悸。
      银滩一带海水不蓝但还算干净,沙滩上人不多,阳光很好,银滩的沙,很柔很细,踩在上面绵绵软软,非常舒适。十年前,黄一楠和文阑把文艺埋在沙里,三人一起在沙里写字,抓沙蟹……此时的文艺一人去抓小鱼,黄一楠远远地看着她。
      回柳宁的路上,她们在路边小集市里吃米粉,米粉摊的老板故作惊讶的对文艺说:你是女孩子啊?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两公婆!黄一楠想,世界上如我们这般的人多了去了,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她有些嫌恶,文艺只微微一笑。
      文艺在黄一楠的学校住了一周,那一米二的床原来是嫌宽的,现在觉得挤了。黄一楠白天上班,晚上失眠,流泪。她常常可以听见文艺的鼾声,那可能是长期抽烟导致呼吸道阻碍了。
      文艺走的时候说:这是我这段时间来睡得最安稳的几天。我想不通,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就这么走了,稳定的工作也不要了,辞职手续也不办,对谁都不说一声,直到联系不上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走了。我不确定她在哪里,但大概能猜到。8月,不对,6月以前我就知道她跟一个北京的叫谷云的联系紧密,而且从北京给她寄过几次东西。我当时以为不过就是朋友,没想到,自己傻逼成这样。我也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她现在的具体小区,但是我不会去找她。
      文艺口中的“她”就是黄一楠在三亚时无意间看到的玲玲。从三亚回来后,黄一楠就开始搜微信,但微信要验证,她就转搜微博,竟然通过各种链接找到了一个叫文胖的微博。文艺其实不胖,可能相对于因病消瘦的玲玲来说是胖的。微博里有她俩人的照片,照片中文艺在给她做饭,笑脸与十年前跟黄一楠在一起的时候如出一辙,轻松、愉快。
      黄一楠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胃就开始泛酸,疼痛。也许失恋的人反倒噬痛,黄一楠在微博里悄悄关注玲玲,几乎每天都去看她的更新,当然,连同谷云的微博。黄一楠看见了玲玲存在微博里和谷云那充满欢情的对话,知道了玲玲什么时候认识谷云,什么时候发展为情人。这一切,黄一楠又怎能告诉文艺?在文艺看来,那时的黄一楠根本不知道玲玲的存在。而且,黄一楠认为,这是文艺自己的感情事件,她不能干预和搅合。只是在她看出文艺忍受煎熬的时候,黄一楠主动联系文艺。一方面她仍然期望能与文艺有某种可能性,另一方面,她心疼她。
      所以,当文艺说,你来住一段时间吧,黄一楠不顾堆积如山的工作,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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