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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鲶鱼双双把家还 吴期毅然决 ...

  •   吴期毅然决然把宋遥留在家里睡了,也不可能把一身都是"伤"的宋遥赶回家吧,他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

      宋遥从浴室走了出来,吴期抬头看,宋遥的头发、身体的边边角角都挂着水珠,脸部被水汽熏得潮红,脖子上还残留着吻痕,上身没穿衣服,弱粉色的乳晕,淡淡的人鱼线,再往下,宋遥两手盖在裆部上方,吴期被人工马赛克加持的宋遥笑得颤抖起来。

      "没有内裤。"

      "这有一次性内裤。"

      吴期挑了一下眉毛就把购物袋里的商品倒了出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发出"华啦啦",一袋袋的分装内裤奔涌而出。

      "你,恋裤癖?"宋遥尽可能地掩饰住自己惊讶的表情。

      "呸,穿这种方便,即脱即扔。"

      宋遥硬生生从嘴边挤出三字儿,大拇指也忍不住竖了起来。

      "壕家伙。"

      宋遥二话不说套上内裤,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一气呵成,渐渐发出呼噜声。

      好一会儿,在床头收拾内裤的吴期嘟囔了一句

      "以前为什么被班里的人排挤啊,还有,明明是爸爸把庄严送进监狱的,庄严为什么恨宋遥呢。"

      想不到,迷迷糊糊在睡梦中的宋遥,应激反应,一个鲤鱼打挺绷直了坐在床上,歪着有点凌乱的头发的一个小脑袋,反问道

      "因为我..我想想"

      "什么"

      宋遥又眨了眨那让人一见倾心的桃花眼,紧接着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嘴角向上浅浅的一勾,桃花眼也变成弯弯的月牙眼。

      "被排挤需要理由吗就像一些明星明明没做错什么事,但黑粉就是一堆。我爸跟我父子关系,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庄严这有气没地撒,不就我遭殃了吗?"

      吴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话要么是宋遥随便拿来应付他的话,要么就是不想讲随便扯的。

      但只要是盯着宋遥那双真诚的眼睛,吴期又以一种不可抗力的因素相信了他。

      "那你还爱他吗"

      "不,倒是愧疚感挺多的。"

      "我觉得你很厉害"

      "怎么说"

      吴期挑了下眉

      "因为你适应能力很强,要是我面对持刀
      与别人搏斗,这种情况..."

      吴期思考了一下,自己经历了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若是他遇到这种情况,好像也不会对自己有实质性的伤害与精神损失。

      "要是我遇到了,当然了,也不会害怕到精神崩溃。只是你现在"

      吴期一脸的疑问上下大量了一下,刚刚一秒入睡的宋遥。

      "心很大。"

      "因为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这纯属叫正当防卫,况且我只是拿旁边的水果刀在他腰侧轻划了一刀。

      血流不止,自己开车去医院了,然后我就逃出来了。

      我啊,都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了,怂什么,冷静方得始终!"

      吴期的眉毛还是像波浪一样高高扬起,洞察一切似的看着满脸骄傲的宋遥。

      宋遥双臂环绕在胸前,一脸傲慢的看着吴期凌冽又怀疑的表情,顿时,底气十足的宋遥也像蔫了气的皮球,笔直的腰板耷拉下来,两手一摊撑在腰后,一脸任你处置的表情。

      "行!我怕!我怕还不行吗。"

      "直接承认你就是心大,这不丢人!"

      "我想起来了,在天台的时候我看见你肚子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做过手术?"

      宋遥没有作答,只是愣愣地盯着电视看,吴期也看向宋遥的目光所及之处,电视还是那个电视,只是电源没开,宋遥这是在看寂寞,还是在逃避话题,答案显而易见。

      "你是个有大秘密的社会人。"

      "大...咪咪?"

      走神的宋遥是真没听清楚。

      "去你的。算了,洗澡去了。"

      "等等等,今晚怎么睡"

      "一起睡呗,客厅的沙发,太小,不经我折腾,好歹小爷我,长187厘米"

      "扯,你说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精致的小东西?”

      吴期没明白宋遥这话的含义,这句话是在又贬又讽的双重否定他的187啊,眉毛一动,惊觉这话中的误会。

      "我说,这话到嘴边,怎么不对味啊,我说我这是身高,身高!长187厘米。倒是你想什么呢"

      吴期以一种挑衅的眼神盯着宋遥看,宋遥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把枕头往站在门口的吴期扔去。

      不一会,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吴期的淋浴声。

      宋遥将手臂放到脑后,纵眼望那窗外欲望都市的灯火阑珊,思绪万千,如绸缎一般绵延难缠,眼神逐渐没有焦距,本是装满星星的桃花眼,顿时变得暗淡无光,眼角逐渐被晕染成淡淡的血红色,加已而之的,是泛起酸痛的泪花。

      宋遥难以抑制的委屈噎到了嗓子眼,眼睛憋的红通通的,一下子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浴罢,吴期全身,仅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裸露在外的奶白色肌肤沾满了还未擦干的水珠。

      健硕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就像是上帝生而赐予他的礼物一样,让他注定此生绝不平凡。

      但此时的吴期,却像一只刚出鱼塘的鲶鱼,没给宋遥一丝反应的机会,呲溜一下窜进卧室里,寻找被压在被子下面的内裤。

      吴期把被子一掀,真行,俩人正巧四目相对,相差一尺。

      床上那个侧躺着的小伙子一脸惊恐的盯着眼前的吴期,吴期一脸惊讶的看着被泪水沾湿的枕头。

      尴尬的气氛四漾。

      "那个,这不,俗歌唱的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拿个内裤就走。"

      躺在双人床左侧的宋遥,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向外流淌,泪水模糊中,看见吴期咧着嘴,抱起双人床右侧的那一袋内裤,然后快递地再把被子,原封不动的给宋遥盖在头上。

      吴期转身走到衣帽间,然后整个人靠在被射灯照满了鹅黄色的墙上叹了口气

      "原来那家伙也没我想的那么坚强。"

      吴期特厌一和别人交朋友,别人就把内心的委屈和他说,还抱怨这抱怨那,最后哭的稀里哗啦的,就特别像鲁迅笔下的那个祥林嫂。

      宋遥到可以是以后交朋友的典范,表面上带刺儿坚强的跟二百五一样,其实刺儿早扎心了,也一声不吭故作坚强。

      吴期捧起笔记本上了床,悠悠的蓝光映衬在脸上。

      宋遥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一点都看不出是刚刚哭过的状态,大概是习惯了这种先悲伤后快乐的顺序了。

      "在看电影吗"

      "学习资料,二模快来了,要复习。"

      宋遥把床边的背包顺手打开,在里面也翻出来一个笔记本。

      "怎么,你想和我今年一起高考?你去报个老年大学,也不算迟。"

      "呸,我这是在正儿八经地找工作。"

      "找工作?你不是算命的吗"

      "你还真信啊!"宋遥拍了拍吴期肩膀"就一骗子,称不上是算命。"

      吴期现在比丈二和尚还要糊涂,幸好智商加持,思来想去。

      骤然,狠狠地拍了下那可怜的床头柜,那声响震耳发聩。

      "好啊你,宋遥,到头来,原来你在骗我,小爷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了。"

      "别介,我又不知道你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你了,我下次一定改,我发誓。"说罢,宋遥便信誓旦旦地将三根纤长的手指举在太阳穴一旁。

      吴期挑了一下眉毛,先是默不吭声,湿润的舌尖掠过干涩的红唇,似乎是在做什么脑内风暴中的斗争。

      而后逐渐舒展开握紧的拳头,毕竟宋遥还是没有搅黄周瑾和吴期之间的情人关系,这一次吴期选择原谅他。

      "算你福大命大,要是有下次,直接把你当球踢,明白?"

      "成啊,被您踢是我的荣幸,先生。"

      宋遥一脸贱兮兮地开始给吴期揉肩以示自己的歉意。

      "我看你这样诚心诚意赔礼道歉,小爷我定护你周全,保你五险一金,如何?"

      宋遥一听两眼发光,笑脸盈盈,手上也如有神助,生了巧劲,按摩得越发舒适到位。

      "怎么说?难道贵校的保安室还缺我这样一位年龄相仿的大爷,去看门吗?"

      "哪儿的话,就以我这身段地位,那哪能这样安排你?我一朋友,有一玩具公司,他那儿有位置,明日我就让你去他公司就职,如何?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小的我,感激不尽,来日必定报答。"

      "如何报答?"

      "要不然..肉偿"

      吴期干咳了一下

      "咱俩这组合叫,三分熟的老牛吃茁壮成长的嫩草,我可不好这口。"

      宋遥用左手指腹摩挲着下巴,寻找着他想要的答案。

      "有了,我搬来和你一起住。"

      "得,你这还不是变向接近我"

      "哪儿的话,照顾你这高中生起居,我,宋某人,绰绰有余。"

      "听你这话,原来我是看上了你闯荡江湖这几年,练就一身的好本领,换灯泡,修马桶,挑大粪还有.."

      "打住,你怎么越说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你搬来,你爸妈会同意吗"

      宋遥顿了一下。

      "我爸在我七岁就犯毒瘾死了,后来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爸,好景不长,我妈在我初一的时候跳楼自杀了。"

      语气轻松的让人心疼。

      吴期手上敲击电脑的动作渐渐停下来,缓缓转过头,面露难色。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问的"

      "你不是说你最恨别人骗你吗,就一五一十跟你说了。"

      "....其实,我妈也在我挺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心脏病犯了,在我眼前死的。"

      宋遥拍了拍吴期的肩膀

      "我俩挺像的"

      吴期合上电脑,随手关掉了灯,转身滑进被窝里,宛如一只脱缰的鲶鱼。

      "不学习了?"

      "效率不高,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你说我俩怎么就这么自然熟呢,这才认识几天,就絮絮叨叨和你说这么多事儿。

      你乃何方神圣"

      "爷爷是也。"

      吴期一把掐住宋遥的小肚子,以作下马威。

      "你要再瞎说,信不信我欺负死你。"

      "你敢,爷爷我可比你大六岁,岁数比你大,力气比你大,就连...就连我弟弟也比你大"

      "就你那金针菇,还想跟我这金箍棒比"

      "呦呵,见怪不怪啊,让我见识见识,啥叫金箍棒。"

      说着宋遥灵活的躲开吴期的各种围拦,轻松地像个鲶鱼"游"到吴期身上,说时迟那时快,左手一掏吴期的私部,立马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这岂止金箍棒啊,你这是定海神针!"

      "金箍棒和定海神针是一个。"语气充满了淡定和中肯。

      "看来终究是吃了文化的亏啊。"

      "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除非你叫我爷爷"

      说着就握着小吴期不撒手。

      "你撒手"

      "你喊我"

      "你知不知道我练拳击的"

      "看出来了!"

      "那你还英勇就死?"

      俩人撕打中,经过多次摩擦,再加上宋遥手上一用劲,宋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原来小吴期开始发烫变硬了。

      "你..老二站起来了。对不住啊,但我还是不会松手的,除非你喊我爷爷,否则我小手一抖,你老二没有。"

      "不.. 不可能!"

      下一秒"啊,爷,爷爷,大爷,您快松手吧,我快一命呜呼了。"

      宋遥这才满意罢手,吴期掀开被子起身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过了大半个钟头,吴期才容光焕发地大步走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以为你精尽人亡了,年纪轻轻,□□就这么强,我跟你说我就你这么大的时候..."

      "就我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

      宋遥转身去洗漱,再进房间,看见吴期茕茕孑立站在落地窗前孤独的背影。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繁华尚未落幕,窗内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内,反而像是一个映射在由城市夜灯组成的幕布上的皮影,被人操控着。

      "这日子真没意思。"

      宋遥走上前,释然地摸了摸吴期的头发,以哥哥的身份介入他的话题。

      "你才多大呀,没必要想这么多"

      "十八岁"

      "那的确是得带点沉重,去承担这个问题的所有答案了。"

      吴期深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往窗外吐去,烟头上淡淡的光点照在脸上的吴期,看向被笼罩在烟雾里略显忧愁的宋遥。

      吴期顿时觉得这场游戏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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