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当女神》水木土土

19、第十九章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腊月，离过年越来越近。
　　小姨和妈妈的生意也逐渐走上了正轨，他们的采彩女装在商贸街打出了名气，很多姑娘买衣服都是直奔采彩，如果没有合适的再去其他家。现在妈妈他们每天也就上午那会儿去南口发发传单，其他时间忙得脱不了身，发传单是不可能了。郑暖暖也过去帮了好几天忙，最近找到一个杏儿村来的姑娘帮忙，她才空下来。
　　在他们这里，进入腊月后第一个重视的节日便是腊八。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煮上一碗浓浓的腊八粥，这家亲戚送一碗，那家邻居送一碗。看谁家的腊八粥最受欢迎。
　　因为爸妈这几天都在忙，家里的事情就落在郑暖暖头上。郑暖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毕竟重生回来后，就一直表现出自己已经懂事儿，不需要父母过多操心的样子。她不是真正的十四岁花季少女，没必要再让忙碌为生活奔波的爸妈，分出心来给她。能多做点就多做点。
　　昨天郑妈给了她20块钱，让她来操持一个星期家里的吃喝拉撒。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提前就把煮八宝粥用到的材料准备好了。往常郑妈熬八宝粥就糊弄糊弄，每年都被姥姥笑话。今年郑暖暖准备的非常丰富，她不仅买了糯米黑米红豆绿豆红枣花生这些经常用的材料，还跑了好几个粮油站买到了栗子莲子核桃，还有酸酸甜甜的果脯。这一大堆买回来，就给它们洗净泡上了。
　　早晨郑暖暖特意比郑妈起的还早，把从空间取出来的水倒了一杯放到已经盛满水的锅里，依次把炖粥用的食材放进去，开火熬制。
　　等郑妈起床后，先是闻到了一股股甜香。受不住诱惑，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两声。女儿自从放假，每天不睡到八点不起床，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老郑没上班，在家做饭？
　　郑妈趿着拖鞋，也不着急去洗漱，跑进厨房查看情况。自己闺女跟个小大人似的，拿着汤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美味。
　　听到动静，郑暖暖扭头看到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冲她璀璨一笑，“妈，快去洗漱，我熬的粥马上就好了。”
　　回过神来的严彩霞晕晕乎乎跑去洗漱，自己闺女啥时候这么漂亮了？看来小妹说的很对，女儿就得娇养。花儿一样的姑娘，不精心养着，那真是自己都觉得亏心，尤其是她家暖暖实在太懂事儿了。自己和老郑最近一直忙工作，女儿却没有一点怨言，还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把他们夫妻照顾的仔细认真。尤其是她开始和小妹做买卖起，每天中午，孩子都做好饭送到他们摊子上，生怕把自己和她小姨饿着。别人家十四岁的姑娘这个时候可能还在看电视，出去玩，不让父母伺候就不错了。她家闺女却已经开始照顾起父母。严彩霞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和甜蜜。并暗下决定以后要多给闺女挣钱，别人家孩子有的她家暖暖也得有。
　　“妈，快过来吃早饭了。”
　　“哎，这就来。”
　　等看到女儿盛上来的八宝粥，严彩霞总算明白她娘为啥每年都说自己煮的不是八宝粥，而是猪食。娘啊，这一碗粥得放多少料进去呀？都能称得上农产品展览大全啦！本想说一句瞎折腾，浪费钱。话到嘴边儿，给咽回去了。闺女起个大早辛苦熬得粥，她要真这么说，也太不识好歹了。
　　郑暖暖给妈妈把粥盛好，就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儿。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几下，慢慢放进嘴里。
　　哇，真的是太香了。就是她姥姥的好手艺也没这碗好喝！嘴里充满了各种五谷杂粮的黏，红枣的甜，坚果的香，果脯的酸，清香四溢，满嘴流津。完了，她被自己做的食物感动到想哭，怎么办？
　　她特别想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端着她的粥，牛逼哄哄地说上一句，“这是一碗有灵魂的八宝粥。”
　　妈妈给自己的反馈更直接，她才喝了三分之一，妈妈却已经喝完啦！
　　“妈，我刚煮好的，不烫嘴吗？您凉凉点儿再喝呀，这么烫嘴对食道不好。”
　　“太好喝了，没控制住。”郑妈无辜地看着女儿，非常厚脸皮的说。
　　郑暖暖……
　　吃完早餐，郑妈提了一个超级大的保温桶，把闺女的八宝粥盛了满满一桶。她想让她小妹也看看，郑家的八宝粥才是当之无愧的“粥王”。还不忘嘱咐女儿，让她务必给姥姥家送一碗，只能送一碗。
　　她妈妈是真记仇啊！姥姥不就笑话了她一次吗？
　　收拾好家里，郑暖暖拿出热奶的小锅，装了一锅，这才往姥姥家走去。
　　她煮的八宝粥这么美味，可能和自己用了空间里的泉水有关系。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泉水不仅仅对身体无害，还可以调理身体到最佳状态，比如她一来大姨妈就会疼得冒冷汗，并一直伴随了她十几年，不曾改善。这一世，她这个问题还存在，但自从开始食用泉水，痛经竟然得到了改善，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好，长期下去应该可以摆脱这个情况。
　　到姥姥家时，忙碌的姥爷竟然在家。只不过姥爷正在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看见外孙女过来了，抬了抬眼皮，便不再理会。郑暖暖知道她姥爷的臭脾气，叫了声姥爷，便去厨房找慈祥的姥姥去了。
　　“姥姥，给您送八宝粥来了。”
　　“我煮了一大锅，你走的时候也多带走些。”扭头看见外孙女给自己端来一小锅，顿时有些为难。二闺女家的八宝粥她知道，每年都是老三样，拿过来也没人喝，最后都倒给邻居家的大黄狗了。浪费粮食啊！每次劝老二别送别送，没人喝，还把她给惹了，嫌自己瞧不起她。
　　郑暖暖看见姥姥那矛盾的表情就想笑，每年看见他们家送粥，姥姥就跟给她送黄连似的。她也不说是自己熬得，坏心眼儿的让姥姥多纠结一会儿。给妈妈小小出口怨气，哈哈。
　　“姥，我给您先放橱柜了。您这是准备做腊八蒜？”
　　北方腊八节除了要煮腊八粥，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腌腊八蒜。姥姥这会儿正在剥蒜，小老太太已经剥好了半盆。郑暖暖拿着蒜，也在一旁帮着剥。
　　“不用你，一会把你指甲弄得都是泥。小姑娘的手多金贵，姥自己弄。”
　　“没关系，洗洗就行，老太太的手比我可金贵。您那是经过岁月洗礼的手，就跟古董一样，越来越值钱。”
　　“瞎说，我的手跟老树皮似的，还值钱，你就哄我吧！”姥姥伸手点了点郑暖暖的眉心儿，却很熨帖。
　　“我舅舅和妗子怎么没在？”
　　“他俩上班去了，你表弟去他姥姥家了。”
　　表弟基本上每到寒假就黏在他姥姥家，没办法，妗子是独生女，家里就这一个女儿。所以张家不论是对妗子还是外孙都非常上心。郑暖暖前段时间给表弟严毅明补课，还没上几次课呢，就被人家姥姥找上门儿了。说自己给表弟留的作业太多，孩子压力太大。郑暖暖当时就怒了，弟弟还没说啥呢，你个老太太倒先开始训人了。要不是看在自己亲表弟的份上，她真不想管严毅明的学习了。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吗？
　　两人把剥好的蒜放在透明的大坛子里，在将提前打好的米醋装进去，封严实盖子，总算是弄完了。拿到院子里，让腊八蒜享受到充足的阳光照射，八九天后，饱满翠绿如翡翠的腊八蒜就成了。
　　“你妈和你小姨今年净忙生意了。我看指望她俩腌蒜是指望不上了，过年吃饺子，我看你们家里蘸什么？”
　　她妈和小姨最喜欢吃饺子蘸腊八醋，又酸又甜还有点辣。每年两家腌的也最多，今年这俩人是没时间了。幸亏有老太太惦记着他们。
　　姥姥对三个女儿非常好，姥爷却是冷漠忽视。这一对夫妻，一辈子都这么过来的。反正姥姥口水都说尽了，也没改变了姥爷的态度，后来也就不说了，只是她自己更疼三个女儿。也正因为有了姥姥加倍的母爱，才没有让三姐妹受一点委屈。甚至她妈和小姨还有点重女轻男，大姨家是没机会，她是有一个儿子。郑暖暖很喜欢姥姥，跟在老太太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长大后才知道，姥姥很小的时候被爹妈卖给地主家，做了人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跟在小姐身边学到不少东西。姥姥是在她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去世的，中风加上后期又没有护理好，就那么走了。现在仍记得因为这件事儿大姨小姨和小舅断了关系。这一世，郑暖暖有空间里的泉水，可以帮姥姥经常调理一下身体，让姥姥不再被病痛折磨。

　　“妈，您今年这手艺可以啊！太好吃了！红芬，去给我再盛一碗。”
　　“我还没热粥呢？”
　　“那这不是咱家的粥吗？”严振国疑惑的拿着碗看着他妈。
　　“你是不是吃的小锅里的？”
　　“是吧，红芬给我盛的。”
　　“咳，那是你二姐家送的。”
　　“谁？我二姐？不可能，她没这手艺。”一脸你别骗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老太太也不太清楚，自己也去盛了一碗来喝。一入口就知道这不是二女儿的手艺。看看这粥熬得，这才对得起“八宝”这个名字。
　　不用猜了，肯定是自己宝贝外孙女弄得。这丫头，也不和自己说一声。不由感叹，二闺女家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闺女真是个宝。也不知道孩子的亲爹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生了个这么好的闺女竟然舍得送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可们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