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摄政王（3） 眼睛有点像 ...
-
林静找赵迎冬的事儿很快传开，这不小的八卦引来了各种风向的舆论。有人说她勇敢直言，有人说她仗着金主和导演叫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林静索性不去理，专心和韩千言对那场勾引戏。
话说开了之后，赵迎冬的态度好了许多，说戏的时候也更耐心，林静有时会给出自己的想法，他也会听，然后思考权衡。
摄像机架好，继续拍摄。
林静走到韩千言面前，“王爷一掷千金，只是为了听百合弹琴么？”
她走到韩千言面前，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勾着他的脖子，这次她没有亲他，只是歪着头，凑得很近。
她沉沦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爷夸我国色天香。”
“王爷曾说过喜欢我，王爷可曾记得？”
“王爷不想让莲儿服侍？”
之前韩千言一直没动，林静这句说完，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倒在床上，他的脸逐渐凑近，林静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帐幔落下，灯光转暗。
“卡。过。”
韩千言迅速起身，“辛苦了，林静。”
林静笑笑：“韩老师才辛苦，还把我抱上床。”
韩千言玩笑道：“哈哈，不辛苦，差一点就能一亲芳泽，怎么会辛苦。”
这段床戏是很唯美的，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全靠灯光和后期。
韩千言：“你刚刚眼神不错，我都被你带进去了。”
林静怔了一下，“是吗？韩老师谦虚了，我才是被带的那一个。”
接下来为了不换场地，改了屋内的布景，直接拍摄晋王大婚前夜来找柳毓莲那一幕，也就是林静试镜的片段。
韩千言来醉花楼找林静，他们在屋内饮酒吃菜。韩千言始终沉默不语，林静在他身旁安静地陪伴。
在韩千言再次为自己斟酒的时候，林静开口：“王爷明日大婚，还是少喝点。”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她：“你也知道了？”
林静温柔一笑：“京城处处是红榜，莲儿不是目不识丁。莲儿还没来得及恭喜王爷。”
韩千言痛苦地拧眉，“柳毓莲，你对本王可曾有过真心？本王就是贱，你在醉花楼需要恩客，本王就当你的恩客。”
林静没再看韩千言的脸，目光转向房间的角落，神色凄楚眼中含泪，“真心？那王爷对莲儿可曾有过真心？王爷曾说会娶我，一个月后，我没有等到王爷来我家下聘，倒是等到了大理寺卿拿着圣旨来抄家。那日韩大人对爹说，爹得罪了晋王，是晋王要灭我柳家满门。”
她的目光转回，重新回到韩千言脸上，语气激动，“你杀我爹娘，身上背着柳府二百四十一条人命，我沦为官妓，注定一辈子沦落风尘。晋王殿下，这就是你的真心！”
韩千言别过脸：“莲儿，你爹……”
他终究没有忍心把真相告诉她。
林静抓着韩千言的衣襟，皱着眉，看着他的眼睛，面色凄楚，“丞相之女，为何你要娶的偏偏是丞相之女……”
“秦慕言，你可记得，我也曾是丞相之女？”
“不要成亲……秦慕言，不要成亲……”
“怀默，你说过，会娶我……”
韩千言握着她的手，“莲儿，我会娶你。”
****
有了赵迎冬详细的说戏，林静不再频繁被卡，赵迎冬也大致看出了她的演技，偶尔还会露出一两个赞许的神色。
此刻林静正和韩千言对马上要拍的上元节那场戏，他突然道：“我知道这么问可能不太礼貌，甚至有点唐突，不过还是有点好奇。你是不是有过类似的经历？”
林静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说什么。
韩千言：“像柳毓莲一样的感情经历。”
林静惊讶于他的敏锐，好的演员大都是共情能力非常强的，他会看穿也不奇怪。她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她这个年纪的人，有过一两段难忘的感情再正常不过。她坦言：“不是特别像，有些地方有类似。上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也是从来都看不透他。”
韩千言：“我有点像他？”
林静诚实道：“眼睛有点像。”
韩千言笑了：“难怪。柳毓莲这个角色很复杂，我觉得你不算感情细腻的那类人，偏偏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种情绪都把控的很好。现在明白了。”
“我开始还有点自恋，以为你有点儿喜欢我，又觉得你不是那种容易冲动喜欢一个人的性格，原来是这样。”
林静夸赞：“韩老师的样貌，确实容易让人动心。”
这话刚好被正要加入他们说戏的何璐听见，尖酸道：“有金主就不要肖想我师兄了。说起来你拍戏这么久，秦总怎么一次也没来看过你？”
林静摇摇头：“不知道。”
何璐轻蔑地说：“你知不知道，秦总最喜欢探班了，我之前跟白依然搭过几次戏，秦总那叫一个殷勤，又是送花又是买吃的，可见你也没多大分量。”
林静不欲与何璐争辩，谁知何璐絮絮叨叨教她做人：“林静妹妹，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一句。你这种情况大约是秦总的一时兴起，这部戏演完了，你怕是没其他资源了，要好好珍惜。”
林静隐约记得何璐比她小，“我今年27，你好像比我小？”
何璐愣了：“你27？”
韩千言也愣了一瞬，恍然大悟：“啊，对。你和晓源是同学，差不多。你看起来年纪小，总让人忽略这个事实。”
林静玩笑道：“韩老师是夸我长的年轻吗？”
何璐“哼”了一声，愤愤道：“师兄，对戏了！”
****
这一幕是上元节。何宽本是青州知府，前几日调入京城为官，只晓得京城晋王一手遮天。于是他四处打听晋王喜好，听闻晋王喜欢去醉花楼。为了讨好晋王，他邀了两个同僚，在醉花楼摆了这桌酒席，一桌人坐在最好的位置看台上的歌舞。
饰演何宽的是一位不惑之年的老戏骨蒋思达，面对后辈，蒋老师将何宽的恭谨和唯唯诺诺表现的恰到好处：“王爷，中间那个粉衣的是这的清倌，模样生的不错，今儿头一天挂牌接客，王爷若是喜欢，下官买了送给王爷？”
韩千言此时正搂着林静的腰，淡淡拒绝，“不必了，何大人若是喜欢，本王倒是可以送给何大人。“
蒋思达呵呵一笑，“不敢不敢，怎敢让王爷破费……”
韩千言：“无妨，你我即为同僚，这点礼物就当是本王赠你入京为官的见面礼。“
韩千言并不是说说而已，他立即让小厮买下，送给了蒋思达。
和台上的清倌一起过来的是饰演花魁的何璐，她走近韩千言，抚上韩千言的肩，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妈妈说您这儿客人多，两个妹妹不够伺候，让我也过来帮帮忙。“
旁边的人立刻给何璐腾了个位置，让她坐在韩千言身边。她刚一坐下，就靠在韩千言怀里，“王爷很久没来找牡丹了，是不是把牡丹忘了呀。”
韩千言左手依然环在柳毓莲腰上，右手捏了捏何璐的下巴，“你这么勾人，本王如何会忘？“
何璐拿丝帕半捂着嘴，娇嗔道：“那今晚我勾着王爷，可好？“
韩千言侧过头去看林静，林静起身，朝韩千言行了个礼：“王爷，今日上元节，莲儿想出去看看花灯，正好王爷有牡丹姐姐服侍，我就先告退了。”
韩千言，“好。“
林静微微顷身，表示告辞。
此后韩千言一直闷闷的，不怎么说话。
蒋思达看出韩千言的不悦，小心翼翼地问：“下官愚钝，听闻王爷喜欢在此地听曲，今日似乎兴致不高，是不是酒菜不和胃口？”
韩千言道，“本王最近身体抱恙，无妨，各位听曲。”
蒋思达做恍然大悟状，“王爷保重身体。”
何璐对着蒋思达柔声一笑，“何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王爷呀，这是相思病。”
****
《摄政王》快杀青了，最近组里都在传，杀青日那天，星宇和帝国的高层都要来，韩千言也问林静：“秦总要来？”
林静答：“不知道。”
她确实一无所知，自从上次秦致远摔门离去，连个消息也没给她发过，她也懒得自讨没趣的去联系他。
反正他们现在的关系，她马上就打算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摄政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