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攻攻防战》江渔晚枫眠

8、年少

　　“哎，同学前面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围着那么多人？”莫扬勾着个脖子往前看，奈何不过170，踮着脚也瞅不着前面的热闹。
　　“前面，11班的班花在告白呢，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啧啧.......”
　　“谁？”
　　“11班的班花儿，云灿灿。”那同学好像怕莫扬听不到一样，扯着嗓子。
　　莫扬伸手揉了揉耳朵，“同学你这声儿也太大了吧。”

　　操场中间有个女生盘腿坐在草皮上，抱着把吉他，嘴里还唱着什么。学生们出完操，一个个围在操场上。

　　云灿灿望人群中望了一眼，眼睛笑得弯起来，头发往后散，掏出皮筋扎起一个高高的马尾，冲着人群中的某人一挑眉，弹起了吉他。不知道唱的什么，起起伏伏都是些听不懂的缠绵调调，莫扬似有所感往后一退站在升旗的台阶上，远远看见自己的小伙伴被挤在人群里，脸红红的，“哇哦，我好像猜对了诶。”

　　喜滋滋的爬上三楼，一巴掌拍在张玄背上，笑着挤眉弄眼，“老玄......”
　　张玄拍下他的手，“干嘛，笑得那么猥琐。”
　　莫扬勾过他的肩膀，“有喜事儿,嘿嘿，不告诉你。”
　　张玄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挣开他的胳膊，“奇奇怪怪。”

　　苏瑁站在人群里，进不去出不来，整个人卡在那，又热，一会儿脸就红了起来，往后退总感觉有人堵着自己。
　　云灿灿唱完歌起身向前走，人群随着女伸前进的方向渐渐散开。
　　苏瑁感觉人松散了一点，往后一转，一个高高壮壮的女生堵在自己眼前，“同学，麻烦让一让。”女生朝苏瑁使着眼色示意他转过去。
　　苏瑁见人眼抽抽，说了句，“不好意思。”
　　正准备转个弯出去，突然被人抓住手腕，带出人群。

　　清脆的上课铃响起，围着的学生潮水一般散开，各回各班。云灿灿无奈的扯扯嘴角，拉着大块头女生回了教学楼。
　　大块头：“姐，这回没拦住，我下回多叫几个人。”
　　云灿灿拆下头上的皮筋，甩甩头发，“今天晚上就去。”

　　苏瑁被人拉着，拽进了观众台的隔间，被堵在了墙角。

　　清脆的上课铃响起，围着的学生潮水一般散开，各回各班。云灿灿无奈的扯扯嘴角，拉着大块头女生回了教学楼。
　　大块头：“姐，这回没拦住，我下回多叫几个人。”
　　云灿灿拆下头上的皮筋，甩甩头发，“今天晚上就去。”

　　苏瑁被人拉着，拽进了观众台的隔间，被堵在了墙角。

　　9班，张老师拿着教案哼着歌拐进门，教室里面吵吵嚷嚷的，见老师进来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从屉子里摸出课本，张老师转开保温杯喝两口水润润嗓子，瞟到莫扬旁边空着的座位，”这节课继续背早自习没背完的，30分钟后抽查。”走到莫扬身边敲敲桌子，“你同桌呢？”
　　莫扬抬起头，随口一说：“老师他肚子疼上厕所去了。”
　　“行吧行吧，天天都肚子疼，他回来了跟他说要抽查。”说完又喝了口茶，走了。

　　隔间里苏瑁被堵在墙角，见余晖盯着自己眼里泛着红丝，想到从前瑁瑁接受了云灿灿的告白。
　　“怎么，要打架啊？”推开余晖，拉开外套的拉链，脱下来系在腰上。
　　余晖把人推到墙上，伸出一条腿把人卡住。“你是不是......”又想接受云灿灿的告白，是不是又要躲着我。

　　“什么是不是，你什么意思，奇奇怪怪的。”苏瑁咬着牙瞪着余晖。

　　余晖望着眼前的人，气的红红的脸，想到操场上瑁瑁害羞的红扑扑的脸，以及这一个多月对自己的躲避，抚上人红润的脸，“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苏瑁往后一退奈何已经是墙角，退无可退，抡起拳头向余晖脸上砸去，“想揍你。”

　　余晖握住砸过来的拳头，又抓住另一只手，整个人靠在苏瑁身上，“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是我的。”
　　“啥你的我的，老子可没拿你东西，你......”

　　余晖靠在苏瑁身上，头卡在苏瑁脖子上，低低的喘着气，“你没事吧，把我松开。”
　　感觉到什么，苏瑁脸色一变，额角青筋暴露，“靠，你恶不恶心。”挣开双手，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圈砸过去，恶狠狠的瞪了余晖一眼 。跑进厕所用清水冲着脖子，一边骂骂咧咧。

　　余晖靠在墙上曲着腿，一只手挡住半张脸，闭上眼睛，为什么明明知道瑁瑁最后还是会是我的，还是一点都接受不了。

　　苏瑁跑会教室从后面溜进去，坐在自己座位上，旁边莫扬转过来：“瑁瑁，老师说要抽查，我感觉他十有八九要叫你。”话刚刚说完就响起张老师叫停的拍掌声。“苏瑁第一段”说完，在讲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苏瑁站起来，没有吭声，下面莫扬小声的提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莫扬是你背还是他背。”老师拿着教材拍拍桌子。

　　莫扬闭了嘴把书摊开往苏瑁那边送，“老师我还没背会。”苏瑁把书推过去。

　　“行坐下吧。”说完点起了下一个倒霉蛋儿。

　　“哎，同学你几班的，是不是走错班了？”张老师见一个大高个儿从后门走进来，问了句。

　　教室里哄笑起来，“老师人家都转过来半个学期了，你还不认识。”

　　张老师摸出口袋里的眼镜，瞅了瞅，“哎，老师这不同时教两个班吗，呢们一个个都长得那么俊，老师认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同学不好意思啊。那这样吧，你就背第一段吧，也不长。”说完抽出余晖桌上的课本，翻看着。

　　余晖站起来，看见前面的人下巴磕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挑挑眉，流利的背完了第一段。

　　张老师把书放回桌上，“余晖同学背的不错，没背到的同学向人家学习一下，行了坐下吧。这节课就到这儿了，下课。”说完摸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