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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赏花 命定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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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坐在湖边看着水幕上的画面,“塔主还是最厉害的塔主,这么快就接到貌美小姐的邀请了,看来这一境很快就破了。”
江晚庭购置了茶,想来无聊,让侍从带着茶叶先回去,自己在街上随便逛着,路过一家书阁进去瞧了瞧,找张桌子坐下,点上一杯咸茶,翻看起随手拿的一本杂记。
邻桌坐着几个白面书生,在书阁倒是没有看书,到像是画着美人图,江晚庭吃了一口茶,看完一个故事,另一边传来书生们交谈的声音。
“长兄,你着美人图画的可真是不错,青衣粉面杨柳腰,就是不知是谁家的千金。”
唤作张兄的那个书生,为图中美人画上红唇,放下笔,“自然是苏家的千金。”
“倒也是,我原以为是白家那位雪衣胜仙,你这画的又是青衫,不过我怎么听说苏家那位最喜红衣?”
“红衣潋潋惹芳华,但是我今天去茶庄瞧见那位了,着的青衫......”
江晚庭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向那边看去,青衫懵懂,分明是茶庄撞见的那个小姑娘。
“兄台,你这画的是苏家的姑娘?”江晚庭走过去,问那位画师。
“自然。”
“不知兄台这画卖不卖?”
画师没有抬头说了句,“不卖,怎可用金钱玷污佳人。”
“是我想差了,兄台我家中有一套雕花白狼毫,想来好笔不应闲置在旁,不知兄台?”江晚庭摩挲着手里的玉环。
“那.....以雅换雅,想必也不会冒犯佳人。”
江晚庭得了画,放好出了房门,花灯还在院子里,可惜在苏府时没有过去看小姑娘放花灯。把花灯拿在手里,细细看着,上面隐约看见一个瑁字,原来是小姑娘的灯啊。
拿着花灯放会自己屋里,旁边打扫的仆人正准备把院里的花灯清扫出去,“哎,我记得是在这里啊,也没有风啊?”
苏瑁和白柰告别后,回到家换上一身男装又出去了,准备去南山寺看看,一路上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是错觉吧。
在糕饼铺买了点东西,出了门,抱着袋子像小松鼠一样一口一口啃着糕饼,又感觉到那股目光,回过头,没有人,怎么回事?
加快脚步到了南山寺,上了一炷香,整个人都感觉轻松宁静了,出了寺门又感觉到一股粘腻的目光,“施主,停一下。”一个小沙弥跑下台阶,递给苏瑁一串佛珠,“施主,住持让给你的。”
接过佛珠,身上又恢复了轻松,对着寺门处的住持微微一拜。
天色渐晚,苏瑁走在小径上,刮起了风,苏瑁拢紧了身上的衣衫,风刮得更大了,裹着沙石枝叶呼啸而来,伸手去挡住扑面而来的树叶,叶子锋利的边缘划伤了苏瑁的手腕,渗出血丝染上腕上的佛珠,风停了下来。手腕已经没有流血了,却还是红艳艳的,腕间的佛珠褪去光润。
入夜苏瑁沉沉睡去,眉头紧皱着,冒着冷汗,腕间的一颗佛珠挣开眼睛,透着一股冷意,“找到你了”。
寒潭池底一团黑气里,一个男人摸上空空的眼框。
一日天气晴朗,各家带着家里的儿女去城郊赏花,说是赏花,不过是主母们为家中的儿女挑选娘子夫婿。
席位安放随意却不杂乱,大体上男男女女各坐一边,吃过酒,便打量起对面的公子千金。
白柰与苏瑁相熟,便坐在一起。本是不想来的,听自家娘亲说苏家妹妹也会去,便准备了赏花要穿的衣裙。这是隔着酒桌瞧着红裙的苏家妹妹,心里一阵欢喜。
对面江晚庭抿一口酒,假意赏花,细细的瞧着对面的小姑娘,小姑娘今日穿的红裙,一口一口喝着小酒,可能酒有些浓,脸上红红的。想到马车上的那盏花灯,还有拜托友人的事,笑了笑,招来侍从,“你过去把车里的花灯拿到十里亭。”想了想亭子里的布置,想来回去的时候小姑娘就能看到了,喝了一口酒想着自己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起身离席。
苏瑁吃着酒,鼻尖全是糕饼和鲜花的香味,满足的喝完一杯酒,一个花球传到自己眼前,楞住了,一边击鼓的声音也停下了,苏瑁才反映过来席上在玩击鼓穿花。
小柳在旁边嘀嘀咕咕,“这击鼓传花不是向来就是对面公子们玩的吗?怎么传到小姐这边了......”
席上几个公子哥起着哄,“苏家妹妹,花球传到妹妹这鼓声停了,是为有缘,苏家妹妹不如......”
“苏妹妹近日身子不太舒服,不如由我代为演奏一曲。”白柰朝公子哥那边看过去。
那边没想到白柰会突然插上一手,不过既然是美人,是谁也就无所谓了,“白家姐姐要弹,自然是好的。”招呼着小厮搬来一架古琴。
苏瑁呆呆地坐在席位上,回过神来,白柰就在中间弹起来琴,琴音清冽而缠绵,像是士子向佳人诉说着爱意。穿林微风吹过花叶沙沙的响着,白柰抬眸望向苏瑁,含着笑意。一曲终了回到席上坐下,“瑁瑁觉得这曲子如何?”
“好听。”白柰笑着摸摸苏瑁的头。
十里亭里,江晚庭把花灯挂了起来,花灯上画着小姑娘的小像。
慢慢天上昏暗,夕阳暖暖的挂在天际,有公子提议去十里亭看烟火。一行人到十里亭时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一盏盏花灯随着脚步声慢慢亮起来,烟火绽放在天际,漫上整个天空。
“咦,这边的灯笼上有东西。”一位公子想起前日江兄托自己的事,指着亭里的花灯说,“画的好像是个姑娘。”说完,见人往这边看,摇着扇子在人群里寻着江晚庭,“江兄,你们家的花灯上画的姑娘可真好看。”江晚庭笑着,“确实貌若天仙。”扫遍整个人群未见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皱起眉头......
一边,苏母见天色一晚带着自家的乖乖回去了,马车里,“乖乖,今日在席上有没有什么相中的人。”
“娘亲,我现在还未脱下女子装束,哪家的女儿愿意嫁与我。”苏瑁摸摸身上的罗裙。
“还有几个月你的生辰就到了,到时候不就好了。”拍拍苏瑁的手,“我看你白姐姐就不错,知书达理。”
“娘。”
“好好好,为娘知道你对你白姐姐没那心思,好好好,不说了。”
另一边,白母看着自家孩子,“柰柰,你今日弹那曲子,是?”
“孩儿已经找到了心悦的人。”
“这样......”
“那人就是孩儿的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