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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同性恋真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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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家里的饭好吃。”裴娅享受着美食,还不忘为自己的口腹谋取点福利,“阿姨,要不你跟我去学校吧,你还能当出个国旅个游。”
阿姨掩唇笑了声,开玩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没出过国,到时候就得委屈你爷爷和你奶奶了。”
裴娅嘿嘿一笑:“那还是算了,爷爷奶奶最大。”
奶奶宠溺地笑着:“你这孩子,到时候回学校了,多从家里带点可以带上飞机的东西过去,实在不行,你要想家的话直接飞回来,不用省那么一点钱,咱家不缺。”
“知道了,奶奶。”
一大桌子的菜,都是阿姨的拿手菜,几位年轻人吃得特别香,特别是达西,这个也觉得好吃,那个也觉得好吃。
凌秋凡感受这样热闹、和气、充满家的氛围,饭都觉得更香了。
小时候有记忆那会,都是他跟妈妈单独吃饭,他爸每次一回来,家里就会发生世界级的争吵,后来,他们没了三室两厅宽大又明亮的房子,搬进了一个矮小脏乱的地下室,爸爸妈妈吵得更厉害,再后来,他妈离开了,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氛围就再也没有了。
凌秋凡这个时候特别羡慕裴空,于是他抬头看了裴空一眼,而裴空的注意力在井向阳和达西之间。
达西举起筷子,想要将最后一个鸡腿夹走,井向阳更加迅速地将那个鸡腿夹了起来,并放在裴空的碗里。
井向阳微笑:“空空多吃点。”
裴空无语地看了眼井向阳,眼里都是幼稚的意思,再扭头,就见凌秋凡眼巴巴的看着他,裴空当即误会了,他从碗里夹起鸡腿,放在了凌秋凡的碗里。
凌秋凡一脸问号,什么情况?
达西很委屈,但他不说,裴娅突然警告似的轻咳了一声,井向阳背脊挺直,深吸一口气,给达西夹了一块最肥的扣肉,并神色并茂地对达西说道:“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菜肴,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这一道菜,你尝尝,绝对好吃。”
达西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做出恍然大悟模样:“哦~原来如此。”达西说着就尝了一口,这一口让他赞不绝口:“肉质肥而不腻,还有点酸酸的味道,这种酸味和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解腻又美味,我感觉我的味蕾跳起了舞,这是这么菜,为什么黑黑的?”
井向阳没有达到目的,恨得牙痒痒,他面色平静地介绍:“这是梅菜,这道菜叫梅菜扣肉。”
“好吃,太好吃了。”
井向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夹了块极具祖国特色的皮蛋放在了达西的碗里:“兄弟,我告诉你,这东西,外国没有的,你可一定要尝尝。”
达西连忙挥了挥手:“不了不了,裴娅给我吃过,好吃是好吃,但是我实在是吃不来。”
“那来这个,这个铁板大肠,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达西不懂大肠什么意思,他看着这道菜,于是夹了一口,脸色立变,直接咽了下去:“好吃,好吃。”
井向阳笑得狡黠:“好吃就多吃点。”
“我……我……”达西有些盛情难却,却又一点都不想去吃那个嚼不动,并且有可能是内脏的菜。
裴娅优雅微笑地看着井向阳,用他们的方言交流:“你想吃毛蛋了是吧。”
“什么啊,我这是在热情介绍好不好。”井向阳吃铁板大肠吃得那叫一个爽,“外国人就是不识货。”
裴娅似笑非笑:“照你这么说,改明儿我去给你买一罐鲱鱼罐头,你给我面不改色吃下去。”
井向阳做了一个缝住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裴空唇角上扬了起来,他可算看了一场好戏,现场只有两个不知情的小宝贝,一个凌秋凡,一个达西,都听不懂他们的方言。
吃完饭,凌秋凡因为通了个宵,于是被裴空轰着去睡觉了,而达西则跟着爷爷奶奶坐在院子里纳凉。
达西朝爷爷奶奶表示了对井向阳的赞赏:“我本以为阳阳会不喜欢我,没想到他这么热情,我感到非常的开心。”
裴娅和井向阳泡茶回来,就听到达西的这句话,裴娅瞅了井向阳一眼:“看看别人,再看看你。”
井向阳小声嘀咕:“是他自己蠢,再说了,谁让你喊我阳阳了。”
最后一声声音抬高,明显对达西说的,达西理所当然地解释:“是裴娅啊,她说朋友之间喊昵称会比较亲昵,实在不知道什么昵称就带个小字,或者叠字,难道你喜欢小阳这个称呼?”
“我还山羊呢。”
达西不明所以:“你的昵称是山羊?太好了,以后我就叫你山羊了。”
井向阳望着达西的笑容,他已经看不出来这个人是纯粹的傻白甜;还是披着傻白甜的外皮,剖开都是腹黑,井向阳皮笑肉不笑:“你开心就好。”
“那以后我就叫你山羊了。”达西接过裴娅递过来的茉莉花茶,闻一闻清香味十足,于是又对这茶好奇了起来。
凌秋凡站在二楼阳台上往下看,望着院子里的几人,他小声说道:“我其实不太困,吃完饭就上楼,不太好吧。”
裴空抓着凌秋凡的后领,将他往屋子里提:“我姐都让你好好休息了,我的话你不爱听,我姐的话你就可以听了吧。”
“你的话我也没有不爱听。”凌秋凡被拉着脚步后退,直接退到了床沿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床上,他看着裴空。
裴空绕到床的另一侧,然后规规矩矩躺下,他见凌秋凡还坐着,便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睡吧,就你这身高,晚上不睡,白天再不补眠怎么长得高。”
这么一句话就戳中了凌秋凡的软肋,他掀开毯子正准备躺下的时候,又问了:“我要不要去隔壁房间睡?”
裴空闭着眼回答:“向阳要睡客房。”
“哦。”凌秋凡躺下,又问了,“那达西睡哪里?”
二楼就四个房间,裴空裴娅各一间,客房长期被向阳住着,还有一间是裴空父母的。
“一楼还有空房。”裴空睁开眼看着凌秋凡,“你就这么想远离我?”
被裴空深邃的眸子盯着,凌秋凡连忙摇头:“不是,没有,睡吧睡吧,我也困了。”
裴空看凌秋凡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他望着凌秋凡后脑勺上的两个圈圈,伸手揉了揉:“睡吧。”
“嗯。”
裴空也困了,凌秋凡是什么时候下播的,他就是什么时候跟着放下手机,更何况又坐了这么久的车回来,可以说几乎没睡,没过多会,就传来了他沉稳的呼吸声。
两人之间隔的距离很宽,都还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临近傍晚,裴娅和达西要去一趟果园,裴娅还为此上楼,想叫上裴空一起,她轻轻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推开门后,只见床上的两个人睡得昏天暗地。
裴空侧躺着,腿伸长搭在了凌秋凡的腿上,凌秋凡面朝天躺着,两手张开,其中一只手还打在了裴空的脸上,两人都睡得很熟。
裴娅在门口看了一会,然后轻轻叹了一声,再把门轻轻关上。
“空空和凡凡呢?”达西入乡随俗,还戴上了草帽。
“还睡着呢,晚上还得直播,就让他们先睡,我去开电动车过来。”
达西显得很兴奋:“出发出发,我要看看植物园去。”
井向阳在一旁纠正:“那是果园,什么植物园,植物园不在这。”
达西反驳:“就是植物园啊,裴娅给我看过视频,这么多植物怎么就不算植物园了。”
“那都是果树,和植物园是一样吗?”井向阳都快无语了,“我从小到大都在果园里,我怎么可能分不清果园还是植物园。”
达西被井向阳吼得有点委委屈屈,他抓紧自己手上的水壶,弱弱地开口:“可除了果树,裴娅说还有小型规模研究植物的基地,所以我认为,那还是植物园。”
达西这么高大又帅气的人,做起委屈的表情却一点都不违和,以至于裴娅推着她的小绵羊车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达西委委屈屈的一幕,于是一栗子就轻扣到了井向阳的后脑勺里。
“干嘛欺负达西?”
井向阳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再指着达西,手都颤抖了起来:“我……我欺负他?”
“不是你欺负达西,达西为什么会露出这个表情?”
达西连忙出来对裴娅说道:“没事没事,阳阳没有欺负我,我们在开玩笑呢。”
裴娅将锄头递给了达西:“你不用替他解释什么,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就爱欺负人,走啦,上车。”
“哦。”达西高大的身子坐在小绵羊车的后面,显得有些滑稽,在经过井向阳身边的时候,他还对井向阳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阳阳,我还是坚定我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植物园。”
井向阳抽搐着面部表情看着裴娅载着达西离开,等看不见影子后这才上楼,直接冲进裴空的房间,想也没想就将床上熟睡的裴空给拽了起来:“我草,裴空,你赶紧起来,我踏马可算在现实碰上了一个绿茶婊,妈的,我都不知道达西这么婊里婊气。”
井向阳的大嗓门直接在裴空耳边响起,裴空还处在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阶段,看着井向阳一张一合的嘴,他皱着眉,凌秋凡也被井向阳给吵醒了,他迷糊着眼半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井向阳。
“我草,踏马的跟我一样高的人,比我还大的人,居然做出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我踏马不过就是和他争论了几句么,他居然做出那种表情?还在裴娅面前,草,婊子中的极品。”
裴空打了个哈欠:“所以,你怎么欺负他了?”
“我欺负个鬼我欺负,他自己突然就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井向阳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大声。
裴空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你能小声一点说吗,我的耳膜都要被你给震裂了,所以,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
井向阳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还愤愤不平:“我本来还想着和他们一起去果园帮帮忙,呵,这样的话关我屁事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井向阳一连说了好几个气死了,裴空又捂着自己的额头直接躺倒在床上:“大哥,你昨晚就睡了这么几个小时,还连续开车,你不累吗?”
“裴空,你踏马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哦,我忘了你是夜猫子,一个可以连续两天不合眼的老年人。”
“你踏马……”井向阳推了一下裴空,然后被裴空给逗笑了,“你踏马才是老年人。”
“那老年人,你又何必跟一个外人置气。”裴空语重心长,“再说了,我姐都说了是拍档,那绝对不可能是男朋友,所以呢,你这颗心就放在肚子里,可好?”
井向阳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井向阳叹了一口气,好半响才妥协似的开口:“好吧。”
裴空望着井向阳:“那你可以出去了吗?”
井向阳很无辜:“为什么要出去?”
裴空拉过一旁的凌秋凡,然后揽过凌秋凡的肩膀:“怎么说呢,老人家您打扰到我和凡凡了,所以请您出去,可以吧。”
井向阳扶额:“艹,一个两个,老子走还不行么,对了,裴娅和那个老外回来后,你多盯着些。”
“哦。”
“听到没有。”
“听到了。”
井向阳还是不放心,于是又跟婆婆般地交代着,凌秋凡听了好一会后,弱弱开口:“你……喜欢裴娅姐姐?”
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井向阳立马扶额,因为是裴空看穿的,他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好隐瞒的,没想到却忽略了一个凌秋凡。
凌秋凡扬起唇角笑了:“我也觉得裴娅姐姐很好,加油,我看好你。”
这句话让井向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果然没看错你,弟弟。”
虽然这句话没错,但听起来总是怪怪的。
凌秋凡继续说:“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和达西搞好关系,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经常出入裴娅姐姐身边,还可以从达西身上套出裴娅姐姐在学校里的状况,比如多不多人追,有没有潜在的竞争对手这些。”
井向阳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我为什么要故意去和达西交好。”
“那你可以假意交好嘛,至少在今天餐桌上的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你想啊,我都能看出你在故意整达西,裴娅姐姐肯定可以看得出来。”
井向阳也觉得自己从见到达西那一刻后就开始冲动了,他打了一个响指:“爷爷是谁啊,等着吧。”
于是当裴娅和达西从果园回来后,他们看见的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的井向阳。
也就是从那天起,只要有裴娅在的地方,就有井向阳和达西,井向阳跟着他们两个,原本以为他们去果园只是看看,结果看见裴娅和达西一直拿着资料在记录数据,而且记录的都是井向阳看不懂也听不懂的内容。
*
果园里的果子开始成熟,第一批的果子开始采摘。
凌秋凡开始跟着裴空去采摘,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种行动,这次他老老实实听从裴空的指挥,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防止晒黑。
第一批果子用不了多少人,只需要平时在果园里工作的工人,还有裴空他们,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裴娅带领,她分配着任务。
凌秋凡摘了一个手都握不住的沙梨,嘴馋地问道:“裴空,我可以吃吗?”
“现在天气还早,树上的果子是冰凉的,可以吃,不过太阳开始热了起来的话,你就不能吃了。”
裴空说可以开始吃的时候,凌秋凡就把皮削了,还啃了一大口,甜甜又有点酸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水分还十足,这是新鲜的,刚摘下来的,就是要比商店里买的好吃。
“沙梨有很多种类,每种种类吃起来的味道都一样。”裴空站在一棵长满果子的树下,他摘了一个最大的递给了凌秋凡,“来尝尝这个,这个吃起来甜的,一点酸味都没有。”
“这棵树的果子为什么比其它树小?”凌秋凡咬掉皮吃了一口,真的好清甜。
“因为这个就是这种种类,不同种类结出来的果子都会不一样。”
“原来如此。”裴空踩在树上摘果子,凌秋凡就站在树下接,然后轻放在篮子里,他问,“这里的果园会开放吗?让顾客自己来摘?”
“会,每年都挺多顾客的,上次我不是带你去了那条河么,下午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去游泳,所以在果园外摆个摊位,那些去游泳的人还会买一些。”
“那就只是摆摊位卖?这么多能卖完?”凌秋凡刚问完,裴空手上抓着的沙梨不小心掉了一个下来,正砸中他的脑袋,凌秋凡捂着自己的额头,无语地看着裴空。
裴空笑着道歉,听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当然不是,整个果园这么大,去游泳的客流量这么少,不过每年我爸妈都会跟夏令营合作,所以中途的时候会有不少小学生和初中生过来,然后这些果子大部分是卖给批发商。”
“夏令营?”
“嗯,对。”
凌秋凡和裴空一边聊着一边采摘,很快就摘满了满满的一篮,两人合力将这一大篮提了出去,小道上打了几顶遮阳伞,几位妇女正坐在遮阳伞下装箱打包。
这一切对凌秋凡来说,都是新奇有趣的。
凌秋凡还看见了那个喝了假酒丈夫的妇女,自那次给了一次钱,后面凌秋凡又给了几千块钱,因此那妇女看见凌秋凡的时候,也点头示意了一下。
裴空说:“只要有批发商过来,那就需要大批量的采摘,所以会很忙,非常忙,估计你直播的时候,我就不能跟以前一样这么经常陪在你身边了。”
“没事,我又不需要你陪。”
即便凌秋凡感觉自己精力旺盛,但也抗不过一天下来的高度采摘工作,虽然都是早出晚归,但对于没有做过苦力活的他来说,还是很累,很累,非常累,以至于晚上直播都无法维持高昂的情绪。
粉丝问他是不是排位累了,凌秋凡老实巴交:“我在从事采摘工作。”
一说到采摘,凌秋凡就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去,还夸了一番裴空家种的果子很好吃,于是弹幕里一连串的地址在哪,不过凌秋凡怎么可能把地址说出去。
*
凌秋凡很快就见到了所谓的夏令营,小学生占多数,初中生少数,好在果园植物繁多,也不会说妨碍工人的采摘活动,而他也见到了什么忙得不可开交的生活。
就是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见到裴空的父母,据说裴空的父母将果园的收入全权交给裴空和裴娅,这是他们接下一年来的花费。
凌秋凡还有点不敢相信:“不用排除成本?”
裴空点了点凌秋凡的额头:“怎么可能不用,一年成本都六位数。”
“那……利润呢?”
裴空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还是第一年我父母全权放手,不过应该不少。”
凌秋凡很狗腿:“现在抱腿还来得及吗?”
裴空伸出自己的腿,拍了拍:“来,别客气。”
裴空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收入,真好,凌秋凡羡慕着:“那你准备怎么花?”
“存着。”裴空一本正经,“等考上大学后,我就有资本钱生钱,然后就有老婆本了,就可以娶你了,是吧,凡凡。”
“告诉我干嘛?”凌秋凡转身就走,将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蛋上,这个人是不是傻?
*
这天,果园里招待了一个特殊的旅游团队,因为这个团队都是学生带头,还有二十几个人。
今天没有批发商来批发果子,裴空还是稍微闲一些,他带着凌秋凡去迎接这个旅游团队。
大巴停在果园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些大城市里的学生,个个穿着上千块的鞋子和衣服。
当几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凌秋凡视线的时候,他感觉有一瞬间的呼吸困难。
其中一位男生下了车后,左看右看,立马朝着凌秋凡扬了扬手:“凌秋凡。”他朝着凌秋凡跑了过来:“我以为你在这里都是他们骗我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兄弟,很久不见啊。”
以叶沈超为首,接着又有几位男生跑了过来,一个个围在凌秋凡身边。
等裴空交接完毕过来后,就见凌秋凡被一群男生给围着,很不巧,这些男生他都很眼熟。
“凌秋凡,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发达了也不找兄弟,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叶沈超将手搭在了凌秋凡的肩上。
凌秋凡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我可看见了,你小子三四十万粉丝呢。”叶沈超拍了拍凌秋凡的胸膛,小声暗示,“一天到晚的打赏可不低吧。”
裴空甩开叶沈超搭在凌秋凡肩上的手臂,睥睨开口:“爷爷我这里还有上百万粉丝呢,怎么,眼红?来给爷爷打工,一天两百块少不了你。”
叶沈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上回你给我介绍的女孩子也实属过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们计较,凌秋凡,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总抵得过你跟他几个月的感情吧。”
叶沈超以一种极其恶心的视线打量着凌秋凡和裴空,凌秋凡没能控制住,直接冲了出去一拳加一脚将叶沈超踹倒在了地上,他阴鸷地指着叶沈超:“我警告你,现在带着这些人从这里滚。”
叶沈超跌坐在地上,他被扶了起来,他看着凌秋凡和裴空,然后冷笑一声,拽着凌秋凡的衣领,在他耳边开口:“同性恋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