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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锁定目标 就是那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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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我没感觉他们这么厉害啊。”我撇撇嘴。
“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诅咒千百遍了吗?就因为常在他们身边,自习,吃饭,打他们的头,还能他们容忍你称不上球技的扔球技术陪你练三步上篮——”
“这种场合你也常在啊,我们是四人天团不是吗?”
“她们可不会花心思在一个没有威胁的男士身上,OK?”小帅喝大了吧,平时哪来这么多话。
“好吧。”第一次感觉到后背像长了刺一样——这就叫如芒在背吧。
“嘿你吓到她了。她那么迟钝本来就不会知道这些的。”李臣笑着看我正在消化这些话的那种呆呆的表情——一定是的,不然怎么笑得那么奇怪,从来没见过的笑法。安迪只是伸出手指静静地擦着杯边。第一次觉得或许他们真的帅得让人不能忍受,虽然跟他们两个第一面都在心里惊艳了一下,但难道是因为距离产生美所以我自从我离着二位这么近之后就没感觉了吗?突然觉得作为好朋友的话对他们的了解关心太少太少,从来都是我无休止的说他们笑着听。
老天,我还是一直迟钝下去吧。
“算了说这些干什么,关别人什么事啊。你是不是下周一就要考三步上篮,要不要再恶补一下?”李臣总是在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
“好啊好啊,一会就去吧。”我就是会很快地忽略一些不想记住的事情。
“不过,先干了这杯吧。”我举起杯第一次喝光了里面的啤酒然后在心里说:“谢谢你们。”
日子一天一天过,可是,我们真的会慢慢长大吗?
为了给丰富的大一生活锦上添花,数分老头决定期中考,崩溃!“他在提前半个月时交待这件事是不是存心要整疯我!!!知道吗?每次我的数分作业上都是红叉淋漓惨不忍睹!”李臣很是赞同地小心翻着我的作业本。“很抱歉我帮不上太多忙,只是陪你自习而已。”
“干吗为这个抱歉啊。必要时我会去找他——”我指着王磊——我总拿题去烦他的那个,现在正在长桌的那头。大一还成天泡馆的大概只有数学院的人了。不过他能忍受我每天的叨扰还真是让我感激到不行。这种题我不好意思拿给室友问,不管是学习超强的丁丁还细心周到的玮茹。总觉得对着王磊就可以暴露我所有的对数学的无知,他面对我的问题表情始终一致,让我觉得自己的问题都很有研究价值。
每次看到沉静的他都会很安心地自习,因为知道即使有了问题也马上就有求救的对象。
李臣骑着我的车子送我回寝室,“喂你干吗不再买辆车呢,多不方便,不是骑我的就是安迪的。”
“怕再丢,愿意这么载着你啊。”
“去! 我这么沉,每次安迪都让我体谅体谅你别再欺压你,他要是知道你很愿意驮我说不定得气吐血。哎他今晚去哪了?”
“不知道,说是有约会一下课就走了。”
“哦?女朋友?怎么没说起过,太过分了。”胸口一堵,很不舒服。
“拜托,那是他的私事。有时候觉得他挺神秘的。”
“有吗?”使劲回想。
“你这只猪尾巴笨到——”
敢说我笨——我戳你!!
夜凉如水,一声凄惨的嚎叫划破夜空,伴随着阵阵得逞的奸笑。
我敢拍着胸口对自己发誓我对安迪的关注程度绝对超过李臣——自从那天吃完火锅,好像又重新get到了安迪的帅点,可能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气质,越来越吸引我。感谢李臣热爱学习的特性日益显现,陪我泡馆的时间日益增长。小帅学日语又成天去勾搭外教和留学生弄得安迪时常找不到人跟他做“闲事”——李臣的话。安迪常常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图书馆里叫你一起去干这干那的,每次李臣都给出千篇一律的回答——学习呢,不去。安迪就会表情僵硬地转向我,敲我深埋在书里的头,问“怎么样,小尾,去不去?”其实这是我那颗对着书的脑袋里唯一想听到的话。但是我还是会一副从题海遨游回来的神情装做刚刚没听到一样让他重复一遍。越来越喜欢他这时的那种 “你也敢说不就吃了你。”的霸道脸色。然后就心里美孜孜嘴上不甘愿地扔下李臣一个人在书馆奋战,跟着安迪乱跑。已经习惯了课余时间被安迪“掠夺”,让他来安排我被数学、团委、学生会和团校活动挤得所剩不多的自由时间,还觉得不够——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多好,这样就不用花那么多时间想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和李臣拌嘴又在跟美女一起策划活动。
可是从我得知有期中考的消息后,安迪总是直到闭馆才出现在门口跟李臣送我回寝室,再载他回宿舍。每天这么过倒也觉得挺塌实的。
“喂——还想坐多久?”李臣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呃-——”停下多久了,怎么都不知道?我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
“怎么不叫我。”
“我怎么知道你坐车子也会溜号。你最近经常发呆,是不是除了期中考还有什么烦心事?”李臣帮我锁好车。
“哪有。车子你骑回去吧这么晚了。”
“不用,明天上课有猪的摩托车呢。”——这么叫安迪而没被安迪削平头的大概只有李臣了。“散步回去就好,夜色不错。”
“嘿嘿,好像你那个御用车夫很配合吗,居然还没罢工。”
“大好人啊,省了我一辆车。”
“你居然忍心!亏人家还替你着想。”
“喂开玩笑的,猪也说怕我再给小偷做贡献不买就算了,反正摩托车也不费很大力。”
“知道知道。多幸福啊你。”要是我的车子也丢了会不会也每天坐安迪的车呢呵呵。
昏天黑地过了期中考。俩手冰凉地走出阶梯教室,感觉好麻木啊。移动着双腿到刚刚下课的安迪李臣面前,目光依然呆滞。“总算出来了,还以为你烤死了呢。”安迪打破沉默,李臣碰了他一下—— “怎么样小颀?答得还好吧。”
“不知道,就是手脚发凉。”
“嗯,还真是。过点真气给你。”说话时安迪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他手心的温度总算让我有了点知觉,看到正盯着我的他,还有边上张嘴又闭上的李臣,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被男生这么握着算什么啊,何况是我打算培养成男朋友的男生。
我一定是脸红了。因为安迪说:“总算是恢复血色了,李臣以为你考傻了,看他话都不敢多说。”然后松开手去开车子。一瞬间,我的手停留在半空,似乎还被那双暖暖的手抱围着。妈妈说过“手热的人一定是好人。”住我家楼下的女孩和我从小玩到大,就是因为每次牵她的手都是凉凉的才没把她划到好朋友一栏,跟王建说时他笑我迷信,我争论说这是潜意识不是迷信。然后就看到他撇撇嘴不以为然的帅帅的表情,以及下意识握在一起的双手。。呵呵溜号了,不过我就是很有眼光嘛,安迪确实是好人嘛——虽说人很神秘,也经常摆出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对朋友的事,还有他分内的事都放在心上,而且该是自己的东西从不乱谦让——不像王建,真的是对什么都无所谓,该他的荣誉不去争,不该他的罪名也不洗刷——我一直以为这是潇洒。而在大学独自面对了这么多,有时就会想王建是不是其实很软弱而选择用他酷酷的外表掩饰自己逃避的态度?想到头疼。他真的蒸发了吗?该死。阿姨说部队刚开始训练特严肃,不让带手机。但是他要了我的号码跟地址的,害的我每次寝室里电话一响就什么都做不了专心听是找谁的,可从不敢接电话,怕直接面对那久违的,熟悉的,梦里出现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