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愿》小白已是孩她妈

3、火锅庆祝

　　得，还是心软了，无法拒绝美男的要求。
　　选定一段合了两遍词，把一旁的小帅憋得脸通红，安迪打电话确认比赛地点时，他扶着我的肩大喘了一口气脸色算正常了好多，试图用郑重地语调说“要是梁山伯说话真是这样你可得考虑清楚要不要嫁，或许化成不会说话的蝶对你俩都有好处。”等安迪挂掉电话，我俩已经笑成一团了。赶到小礼堂，果然没多少人。
　　迎面飘过一女——正在我考虑她是不是挂着纱裙的平面物体时，人家已经和安迪聊得火热了，若干秒后，他终于想起杵在边上的我和刘帅， “这是井语晶，外院的学姐。”……介绍后，这位语晶姐姐像认识我两百年似的拉着我的手说“稚颀陪我去洗手间好吗？一个人换衣服好不方便的。”
　　美女的请求乐不得接受，于是我拎着她的大兜子颠儿颠儿地跟在她身边——因为想像她那么飘过去，出于硬件差别，效果就是“颠儿颠儿”。原来她是来在比赛中场时跳舞的，难怪走路都用飘的。看着她换上纱裙，把亮晶晶的首饰一件一件往身上不同的地方挂，还一边解释：“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觉得很适合这支舞的风格，等一下你看看就知道了。”
　　果然是牛人，看她跳舞就像全部的细胞都被激活一样不由自主的跟着音乐浮想联翩。太魅惑了，天啊绝对有可能跟她飘到阿拉伯去，管它战不战乱呢！！该死——别拽我啦——让我跟她去吧——
　　“快啦，下一个就是我们——”我回过神，看样子我要是再沉醉下去他就准备用手机敲我的头了。我护住头就像站在篮球架下扔完球后的第一反应，乖乖地跟他去后台。还舍不得地回头看着台上舞的婆娑的语晶姐姐，好羡慕啊。“喂安迪，你说我去拜语晶姐姐为师怎样？”
　　“呵呵，你跳的舞恐怕只有我们几个能当观众。”安迪跳开几步笑个不停。
　　“你——你敢小视我！”
　　“确实不是那块料嘛。”
　　大事当前，我忍。
　　台上很顺利，虽然本该把观众感动的一塌糊涂——起码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涕泪横流，所以才硬要配这段的。——却弄得笑场不断。我有点心虚地偷瞄安迪，这主儿像没他事儿似的还气定神闲地拖着他那不中不洋的语调——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把梁山伯好一段告白读到让祝英台——我啦——恨不得直接撞墙，再或者干脆先用话筒把这个梁山伯结果了我再殉情算了。
　　还好还好，那些学长加老师的评委阵容把安迪的台风当成了幽默处理，还煞有介事地给出了有创意，敢于突破，挑战经典之类的评论,我晕。
　　接过三等奖的奖状，安迪得意的扬起眉，围着我的肩上前一步答谢稀稀落落的观众的稀稀落落的掌声和不时盖过掌声的笑声。在后台语晶姐姐飘过来搂住我说：知道吗，你们算是扬名——了！这些都是想认识你们的粉丝哦。

　　“不真实。”我对着趋向沸腾的火锅算是对刚刚的事情做的总结。
　　“做梦吗？”刚刚下课赶过来的李臣放下书包坐在对面。
　　“她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火锅大餐。不真实。”安迪摆弄着酒杯，看着李臣从门口到落座。
　　“要是一等奖的话就可以拿更大额的招待券了。”刘帅帮李臣倒好啤酒，很是惋惜。
　　“实话讲，能拿到安慰奖我都偷笑到死了。”这是真的。“你能不能把手机关了，不停发短信，受不了。”
　　安迪破天荒听我的话关了手机，可是他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跟刚才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现在我来还赶得上今晚的重头戏——火锅，呵呵。”李臣举杯喝了个干净。
　　“要我说啊，你竟然把稚颀拐来还真是很强。”小帅很是钦佩的表情。
　　“安迪说的话她什么时候没听过。”
　　“是啊，猪尾巴。猪是安迪，稚颀就是尾巴。呵呵，猪到哪尾巴就会到哪。”小帅夹起凉盘里的猪耳朵煞有介事地联想。
　　“好吧，为猪尾巴今晚精彩表现干杯。”李臣自斟。
　　安迪举起酒杯，说：“喂喂----酒量不好就别学人家满杯灌啊。”
　　“开心嘛，就像自己得奖了一样。不是你说大口喝酒会比较没感觉吗？”
　　安迪又叫了半打啤酒，看了李臣一眼。
　　“喂你怎么了？礼堂出来到现在就没怎么说过话。”我觉得安迪似乎换了一个人。
　　“高兴啊，我高兴到极致就没话说了。喝酒。”
　　不可理喻的怪人。
　　“好啦好啦，干喝有什么劲啊，做游戏吧。”刘帅提议。
　　“说规则吧。”李臣看着安迪那张没表情的脸。
　　“来点文的，一个人说一句话，大家判断真假，猜错的人喝。——安迪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的心声。”我举杯以示赞成。
　　“这有什么真假啊，我这个人就这样。换一个。”
　　“本来刚刚那句话就是跟你说的，稚颀你乱接什么啊。现在开始，刚刚猪是在给女朋友发短信。”
　　没等我们表态，安迪跟小帅碰杯说：“来，我陪你一起罚酒。刚刚那是我妈。”
　　然后我们幸灾乐祸地看着小帅像喝药似的喝酒。
　　“说真的，猪，你再单身下去的话，不知要让多少女同胞望穿秋水的盼着呢。”我装作不经意地说到，确实不停的有同学拉住我问天天跟我一起晃的那个男生有主没有。
　　每每此时我相当无语——是不是大家中学被压抑得太夸张，一到大学里恨不得马上找人嫁掉才好，方圆十公里内的有点模样的通通都在猎杀范围内——都说院里的男生不具被开发的潜质，所以触角伸向经院，化院等帅哥云集之所。其实我还是觉得学数学的男生没烂到那么夸张啦，比如说我在院迎新晚会上遇到的那个男孩就像少女漫画里扒下来的一样特别cute,不知用这个词形容他该不该高兴，总之很想再跟他聊聊漫画啊舞蹈啊，很开心，他的笑特具感染力，就像安迪的面无表情一样。还有那个那个，超爱数学以做数学题为课余爱好的弟兄，特别耐看，有一次因为想看他，就美其名曰的拿着数学题去讨教，他演算时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纸上来回滑动，能感觉到他的思绪也跟着游走，专注的男人是最美的。一道题讲完觉得不过瘾我又指了一道，他瞄了一眼题目眯起眼说：“朱同学，这道题老师习题课上讲了你不会不记得吧。”我嘿嘿笑到自己都觉得无耻：“你也知道数学不是我的强项啦，想学好当然就得多复习巩固才行。”事后特后悔——万一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因此打折怎么办？所以再一次决心要学好数学怎么着下次也得问一道憋得他半小时做不出的题目。
　　——“吃饭你也能溜号？”李臣伸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啊？我哪有。怎么样安迪，有目标没？”马上恢复了我八卦的本质。
　　“还说没溜号，安迪刚刚说过——”
　　“我说我她们会得到明确的答案的，迟早。”安迪接过小帅的话头。
　　“这样啊。还是早点好吧。”
　　怎么觉得李臣的语气正符合我的心情——总觉得不踏实。
　　“喂，只说安迪，你以为自己杀伤力就不大吗？知不知道每次你俩一起出现时我都可以跟在后面收门票——多少女生紧随其后啊，知不知道每次上课你们去的那么晚总能做到最前面是为什么？因为大家很有默契地想欣赏帅哥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