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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挑战河间王 李承故意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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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群中为首一人身着貂裘头戴锦帽、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流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岱青色的远山,额前几缕长发,身材瘦削,略显阴柔的气质配上一张白玉也似的脸庞,帅的令人发呆!
好一个俊俏的美少年,李承也不由心里发出一声赞叹。
好俊俏的一位美少年!
这人李承当然认得,当今皇帝陛下赵恒的六子,敕封河间王的宋翼。
“过来人”的李承深知,这货可不是什么好鸟……以往自己可没少吃这货的果子,今天正好借此机会恶心恶心他,也恶心恶心自己,不为别的,就是让他到皇帝老儿那传个话,收回赐婚的成命。
李承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我道是谁,原来是河间王殿下。还是殿下知我,在下粗人一个,姑娘们侍寝的时候自然比您老人家要加倍费力,这嫖资翻倍倒也合情合理。”
这番雷人的话一出,犹如晴天炸了个响雷,满场众人都齐刷刷看着李承,目光都有些呆滞。
就连寇钱和司马庆这两个经常出入风月场合的老手也不免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个李公子平时虽说顽劣,但是当着皇子殿下说出这等下作话。
这人到底是傻子或者还是没听出刚才殿下的揶揄调侃,亦或者无耻到这种天地,这脸皮已经厚到可以唾面自干的地步?
莫不是在讽刺河间王殿下那个方面的尺寸和能力不及他的一半吗?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河间王殿下宋翼,看看一向自负不凡、脾气暴躁的河间王殿下会不会勃然大怒,跳着脚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很很的命人痛揍一顿。他身后的几个小厮甚至早就把袖子都撸了起来了,只等着殿下一声令下,就冲下去教训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
然而一向能言善辩的河间王宋翼张了张嘴,左手指了指李承,却发现自己不知说什么好了,有些无言以对,就连以往的暴脾气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跟个粗野的混混秀智商吗?
如此大庭广众,说出这番粗鄙的话语,真是让人无语啊。
这个李承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混账,脑子真的是缺根筋,难怪父皇指婚之后,紫蝶妹子在宫里大哭大闹,甚至以绝食相逼父皇收回成命,宁死也不肯嫁这个浑人。
现在看来,以紫蝶妹子的高傲和任性,这个李承的确不是良配,若是强扭到一起,那真是有辱皇家的脸面,坑害了我妹子呢。
这人太太下作了……
只不过让河间王小小的意外的是这小子思路这么敏捷,反应这么迅速。
被李承这个混小子这么一将,宋翼自己到是觉得有些无趣,这样的浑人就算是言辞敏捷了一些那也是完全是没有出息的东西,就是自己在戏弄他几句又有什么成就感呢?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转身向走廊尽头方向走去,身后的一群纨绔子弟前呼后拥的跟了过去。
他这一走,倒是把李承给搞蒙圈了,甚至有点郁闷了。
自己刚才这番粗话说出来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么无耻的话怎么就一秃噜就说出来了,我靠,自己真是奇才,这话分明是要找茬啊,再看看效果不咋地,你这个宋翼,你丫的怎么连句话都不接,直接走掉了?
自己印象里这位河间王殿下也不是什么好鸟,性格乖张阴戾跋扈高傲自大,最是听不得别人阴阳怪气的和他说话,自己刚才那番话就是一般王亲贵胄也得气的鼻子冒烟,你堂堂的殿下就这么任人羞辱不成,莫不是今儿转了性?
难道非得指着鼻子骂娘?
这还怎么找茬?
对于宋翼不搭理,李承让这货很是郁闷,仿佛自己被羞辱了一番。
就连讥笑他堂堂一个殿下的尺寸只有自己一半这样挑衅的话语都说出来了,人家还是不鸟你,你还能怎么滴?还想咋地呢?
李承原先盘算得到是挺好,自己先跟河间王殿下搞出点小冲突,他身后那群狗腿子一定要在主子面前表忠心,随便蹦出来几个跟自己干一仗,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迎春苑河间王宋翼殿下被褥,礼部尚书二公子寻衅闹事”
这个新闻一出来,可以想象李承的名声会达到怎样一个超低的状态。
青楼里头跟河间王殿下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妥妥的街头混混做派啊!
那绝对是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津津乐道的饭后谈资,自己可是一夜成名!
这传到当今皇帝耳朵里,怎么可能不大发雷霆?说什么也不会把公主嫁给这么一个混混?皇家的脸面何存!
至于招惹龙颜大怒的后果,李承完全不在意。
当今皇帝赵恒虽然英明神武,但赵恒此人从小就有好大喜功,自夸的特点,俗称的爱面子。但是对于满朝文武官员还是相当不错,想他的铁血霸气大概都用到了自家兄弟身上……
李承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的老爹乃是先祖皇帝的元老,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在皇帝心目中绝对是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别说只是跟河间王宋翼发生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哪怕自己真的揍了河间王一顿,也不可能就把自己斩首示众了,毕竟是江山重要还是面子重要,那皇帝老儿这笔帐还是算的清的……即便皇帝追究,那父亲在满朝文武官员那稍微活动一下,定会保自己安全无恙。
所以李承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可今儿这个河间王殿下今天不知是不是心情特别好还是憋着啥损屁,就是完全不接招,李承有些无计可施。
“三位贵客,可有相好的姑娘?”
香风浮动,一个身段窈窕的老鸨左手里拿着块绣着鸳鸯的刺绣方巾,着一条束腰袒胸的鲜绿襦裙外披一件鲜红薄纱的大袖衫,摇着美人扇扭过来,双目神采闪闪的看着这三个少年。你说这都什么天气了,外面下着大雪,你老鸨还摇着个小扇子,李承心里感到好笑。
那老鸨瞟了李承一眼招呼道:“您喜欢什么样的?想找姑娘来我春风得意楼就对了!巧云嬷嬷保管让您找到可心的!”
这李承虽然平日里提笼架鸟,打架斗殴,只是家里管得实在太严实,此等红粉阵仗连边儿都不敢沾,这风月场的经验却是几乎为零....。
“这位公子是头一回来吧?哟,瞧瞧瞧瞧,还没说话呢,脸就红了。哎哟!更红了,哈哈哈哈……羞什么羞什么呀?都到了这儿了,还有什么可羞的?不就朝着男女那么点事来的吗?“足足刷了三寸厚脂粉的脸凑过来,一张涂得血红的嘴一开一合.
老鸨不由分说拉住李承的手说道:”看看,这是玫瑰,这脸蛋这身段……这是丁香,这胸,这腿,这腰、这小嘴那是迷死个人……,再看看我们家牡丹,唱曲儿,弹琴,她都会,最拿手的是吹箫……哎哟喂,瞧我瞧我,哈哈哈哈,公子您不明白?进了房就明白了。来,牡丹,快!还不好好伺侯着……公子您要什么就尽管吩咐着!哈哈哈哈……“
李承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刚才挑衅河间王的那股子傲慢之气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虽然刚才对河间王说那些下流的话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会儿却羞得脸红红的,不知所措。
只有年纪稍长的寇钱,这小子来这种风月场地犹如每天去厕所一样勤,此时神态自如,咧着嘴,两眼紧盯着老鸨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这家伙就那么大大咧咧伸手往老鸨怀里一掏,嘻嘻笑道:“相好的姑娘倒是没有,不过下次来的时候,姐姐你可就是我的相好了!”
李承看看这货轻车熟路的贱模样,心中知道这小子明显是此中老手,胃口真不是一般的重。
那老鸨被寇钱摸了一把,丝毫不以为意,用手中的方巾在寇钱的脸上轻轻的甩了一下,一双媚眼水雾缭绕,轻咬着红唇娇嗲着嗔道:“公子真坏……”
寇钱哈哈大笑,一手探住老鸨的腰肢说道:“我倒是喜欢姐姐,不过我不能吃独食这边还有两位贤弟呢,一位是李尚书家的公子,一位是巡盐御史家的少爷,总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哦,你要好生伺候。听闻你家这迎春苑刚来一位晴儿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更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还听闻是个雏儿,不知可否有缘得见?”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早有家丁拎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锦袋,随手丢到老鸨怀里。
老鸨忙不迭的接过,入手一掂,就知晓这里边的银子怕是不下一百两,心中大喜,这个寇少爷出手果然大方。
可是刚喜过,却又感到这钱有些烫手,因为今儿晴儿姑娘早已经被河间王殿下给包了……
那老鸨面色犹豫道:”哎呦,寇公子,真是不巧,今儿天降大雪,晴儿姑娘偶染风寒,卧床休息,不便见客,你看换个姑娘可否?”待见到寇钱面露不悦,赶紧道:“还有个月荷姑娘也是刚来的,模样甚是不错!”,说完见寇钱脸色更加难看,上心里一紧,这寇钱是这儿的常客,这位寇少爷可不是表面上那么清秀潇洒,犯起浑来着实是麻烦,听说前几日不知何缘故,把桥东的紫月阁砸的一塌糊涂,就差没一把火给点了,再说另两位看起来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得罪不起。
可这晴儿姑娘偏偏又被殿下今日包了场子,自己又怎么敢拆河间王殿下的台,这河间王平时很少来这个地方,这寇公子也有些时日没有来了,今儿是怎么了,这两个偏偏碰到一起了?这可真是愁煞人了,
老鸨左右衡量,还是置身事外的好,银子虽好,可也得有命花才行……
便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十分不情愿的心疼的把手里的钱慢慢的又递了回去,满脸为难的说道:“三位公子见谅,实在不是奴家扫各位的兴致,,确实是晴儿姑娘今儿被河间王包了,不然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慢待三位小爷……”
一听得是河间王殿下包了晴儿姑娘,寇钱就是有万般的不愿意也没辙,显得也有些无奈。
他虽是横行开封的纨绔,谁要是慢待了他,稍不如意便耍威风,大打出手,摔东西,打砸那是常有的事,可眼前也不敢去扫了河间王殿下的雅兴,除非自己不想好了,寇钱虽然平日李横,但是在河间王这里谁大谁小,他还是分的很清楚,寇钱知道这位虽然贵为亲王,可性情实在是暴戾无端,平日里和玉王爷家的公子哥一起鬼混在一起,那胡作非为比自己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见了都头疼。
当今皇帝对这个河间王疼爱有加,却也睁一眼闭一眼,虽有御史弹劾,也只是任其胡来,不加管束。
如此一来,世人皆知陛下宠爱齐王,对其胡作非为的行事也只好忍让三分,惹不起还躲不起?
寇钱真心是不愿招惹这位殿下,便退而求其次,想要换一位姑娘。
李承听老鸨如此一说眼睛转了转,突然问道:“难不成那堂堂河间王殿下兴致大发,尽然也跑青楼来泡妞,让青楼女子侍寝?”
那老鸨顿时不悦:“这位公子怎么能够如此说话,凭白污了晴儿姑娘的名节。晴儿姑娘虽是委身青楼,却是清清白白的清倌人,尚未梳拢,何来侍寝?在者那殿下也未曾占了晴儿的身子。”
“你说那晴儿还是个雏儿,那我可要好好瞧瞧。”,李承说完就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