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远这几天一直给陈夏打电话,可对方的手机却总是关机状态,他不知道失去柳青青的陈夏会如何,但苏清远很清楚,当柳青青在他手里倒下的那一刻,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得到陈夏的机会。 终于是熬不过,苏清远趁陆寒没在家,悄悄地避过阿灏出了门,也许是陆寒担心自己再做坏事,阿灏对他的看护越来越严密,如同监视。 去了警局,买了两颗大白兔奶糖让卖报的孩童去局里打听情况,得知陈夏不在局里。 苏清远便猜到,他一定在那里。 墓园离市区有段距离,苏清远开车前往,一路上将车窗全部摇下,连天窗也敞着,疾风呼啸,贯穿他的身体,抓扯他的头发,他叼着烟,近乎亡命地驰骋。 有首歌一直在唱。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 ……
陈夏放开了他的手,一个人醉言醉语嘀咕了半天,终是醉了过去,苏清远起身,向着陈夏跪下,然后深深地,如一名虔诚的信徒般低下身,轻吻了他的唇。 浓烈的酒精蔓入鼻息,淌进苏清远的身体,又苦又涩,他流泪了,只一滴,滴落陈夏微红的脸,温暖的泪水随之渗入那人的皮肤与身体,陈夏皱眉,却未苏醒。 苏清远离开了墓园,哼起那首歌。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