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收藏家守则》乘七

18、事件开端 “开端”

　　Wayne、Elliot、Kane以及Cobblepot这四个姓氏家族便是哥谭市最初的建造者。

　　雨已经停了。

　　色彩斑斓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衬照千间高楼大厦，那盏孤零零的蝙蝠灯默默无言地悬浮在哥谭上空，守护着这座称号全美的“罪恶之都”。
　　缠绕在漆黑魔影下的哥谭藏着太多东西，它藏污纳垢的轮廓曾在每个刚诞生哥谭人的噩梦里出现，成为他们血脉和骨骸中不可或缺的基因。
　　他们生于哥谭。

　　这座城市开出罪恶的花。
　　哥谭这座城市在“全美最危险城市排行榜”上凭借着混乱不堪的秩序和居高不下的犯罪率以及时不时就发生爆炸袭击的高频率力压其它城市，与隔壁风气类似的布鲁德海文一举夺得冠亚军。

　　有人说哥谭是纽约的夜晚，哥谭的存在，就是精英上层罪恶的体现。

　　这座以罪恶为养料，用犯罪来诠释的城市同时也包庇着这一切
　　像失去听觉和语言表达欲望冷漠的旁观者，无动于衷地注视着在自己身躯上所发生的所有。

　　置身事外，保持缄默。

　　总是阴雨连绵的哥谭，太阳何时会出来，哥谭并不需要太阳。就连哥谭的守护神蝙蝠侠——都是一只孤独黑色的大蝙蝠。
　　向它侧目，随处可以看到滴水兽的影子与永寂黑暗。

　　“Bruce……”身材惹火的女人轻吟一声，然后……就在没然后了。
　　拿开注射器把她放到舒适干净的大床上，在确保给对方注射的药剂用量不会半道苏醒足够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后，布鲁斯韦恩离开了这间总统套房。
　　他在黑掉周围所有电子监控器和屏蔽信号后摸出了特制通讯器，上面有戈登局长发给自己的讯息。
　　“蝙蝠侠我们遇上麻烦了……”布鲁斯韦恩皱起眉心，露出了蝙蝠侠在打击犯罪才会出现的神情。
　　戈登告诉他哥谭大学被袭击了。
　　现在离开宴会……
　　布鲁斯韦恩敏锐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然而他别无选择。

　　哥谭大学

　　“让我看看你内心的恐惧吧！”
　　戴着特殊头套的稻草人拿着一瓶喷雾，对着所有人说到。
　　这瓶喷雾里装的可是他最新研制出的升级版“恐惧气体2.0”，这次他可不会再被蝙蝠侠暗算了。
　　稻草人，哥谭市的知名人士之一。自学生时代起就常被同学欺负，由于他的身材瘦高，手臂和脚都相当纤细，被打时又弱不禁风，于是替他取了一个绰号叫“稻草人”。报复心极强的强纳森发誓要让大家有一天畏惧害怕他这个“稻草人”！开始研究人类潜在意识心理学，研究“害怕”的情绪。他发誓要了解其中的奥秘，克服自己的弱点，并让所有人害怕他。
　　由于他的天份加上报复心所推动的钻研，使得他在学术界获得极高的名声，曾受聘于哥谭大学担任心理学教授，私下进行非正统的教学及非法的人体实验，最后校方发现将其解雇。
　　报复心理极强的乔纳森·克莱恩可是一直嫉恨着哥谭大学，以及同为担任哥谭大学心理学教授的朗姆教授，因为朗姆教授认为乔纳森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喷雾器朝对方喷出一阵淡红色的气体。
　　“啊——哦不!救命!救……”吸入气体的朗姆教授惊恐万状的盯着自己的双手——皮肉和血管被腐蚀得一干二净，他的双手一瞬间变成了两只白骨手掌。
　　但在稻草人眼中，朗姆教授的手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恐惧使我沉醉，它真是太有趣了!”稻草人看着万分恐惧的朗姆教授被“恐惧气体2.0”折磨得狼狈凄惨的模样，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对吧，朗姆教授？”他问道。
　　回应他的是对方晕倒了的不省人事。
　　“把他带走。”稻草人对着旁边两个脸上都装备有防毒面具的手下吩咐。
　　然后他们从惊慌失色面色如土的人群中离开。
　　顺利无比，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一个个深陷自我无尽恐惧的人们全都无视了几人的所作所为。

　　“袭击大学的是稻草人。”戈登一面让警员们配合医疗人员将昏迷不醒的受害者们抬上急救车，一面向蝙蝠侠尽可能地提供信息。
　　“稻草人又从阿卡姆逃出来了，他用‘恐惧气体’让那两名狱警对玻璃恐惧，然后逃了。”手掌下意识地向口袋里摸了摸，在什么也没摸到后才想起肯定是出门前芭芭拉没收了自己的烟。
　　戈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而且稻草人还绑架了朗姆教授。”
　　然后两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听完这些的蝙蝠侠略带沉重的点头。
　　戈登看着这只黑漆漆大蝙蝠，这个黑暗骑士，哥谭义警。蝙蝠侠是哥谭的守护人，也是哥谭市悲剧的产物，他的出现和活跃就代表着哥谭市的罪恶依然猖獗。同时，蝙蝠侠也坚守着这座城市的底线和人性的底线。

　　“我知道了。”他用粗厉嘶哑的金属嗓音回答。

　　如同缄默百年的哥谭第一次开口发言。

　　“……拜托了……”蝙蝠侠，戈登再看人已经消失不见。

　　夜幕之下的哥谭是一张黑纸，总有白笔在上面花费全部落下印记，像不小心沾染的白色灰尘，然后又重新变回纯黑，重新拉进黑色深渊。
　　第一次到哥谭警局报道的时候，他就爱上了这座城市——尽管叔父和其他的亲戚们愿意借钱让他打点关系调到其它城市的警局。
　　关于这座城市的“凶名”他早已是如雷贯耳。从哥谭警局退休下来的老前辈，经常谈论到这个城市。
　　“哥谭最不缺的就是罪犯。女人的尖叫声，小巷的尸体，转角遇到□□在械斗和枪战……对于哥谭都太常见了——话说你真的要去哥谭？”
　　老前辈浑浊又精明的眼睛里满满的迟疑和不看好。
　　他年轻的时候太天真无畏，也像眼前这个年轻的警员一样怀揣对未来的梦想和目标，但在这三十多年中他参加过太多场葬礼了，大多数是他同在哥谭警局的同事。
　　后来他终于明白了，“Gotham”这个单词所代表的意思。

　　每个热血青年都有一个除暴安良，捍卫正义的英雄梦，想象成为救世主，保护民众。
　　当时年轻气盛的詹姆斯·瓦辛顿·戈登的梦想和目标就是拯救哥谭。
　　“不，你不可能拯救得了哥谭的。年轻人，这是一座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城市——曾经有许多像你一样怀着这个梦想的人为这座城市做了很多，他们试图将黑色的纸张涂满白色……可是哥谭把这些傻子都拖入了深渊，这座城市喜欢看妄图拯救自己人们最后变成疯子和罪犯。他们都太愚蠢了，哥谭不需要拯救，也没人能拯救得了!”
　　老人说完开始不停地咳嗽，却没有让戈登放弃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哥谭……哥谭……

　　他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