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海清河晏》宇智波夜空

5、我有一友

　　虽然我们再也没有一家子一起出过远门，但是也许是那一次出门的成功，也可能是想让我多接触一些人不至于像个野人，父亲同意以后出门去镇上时会考虑一下带着我。
　　闲了一个冬天的我一直给他打包票，推销自己多么能干。
　　但是惊蛰的一声雷响也让我再没有力气这么说，我的训练恢复了。而且由于去年养了好久的伤，耽误了许多。按照父亲的说法就是——你耽误的还是你的。
　　歇太久也把自己歇废了，复健训练我差点练歇菜。
　　不过肌肉记忆还是在的我很快就复健了，父亲教我的也更多侧重于刀术。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我成功凝聚出查克拉了，冬天太闲了，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冥想了一会，没一会儿就成功了，轻松的让我觉得太虚幻了。
　　所以和刀术一起提上时程的还有使用查克拉的技巧。
　　这里就是我父亲对查克拉理解的第二堂课了。
　　“所谓查克拉，就像是泥巴一样，它的可塑性很强，可以像石头一样，甚至远超石头的坚硬，可以如同一根细针一样洞穿。可以把你吸在树上倒挂，还可以散射开来让你轻松站在水面…”总之他说的天花乱坠无所不能。把我也说的热血澎湃激动不已，十分想试一试。
　　然后我们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但是操作起来当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不会倒挂就不能说自己会使用查克拉。”父亲这么说，带着我在院子里的枫树边。
　　按照他的说法，我要让查克拉坚硬起来，直径不超过脚长，让查克拉如同钢刺一样刺入木头中。不过父亲示范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查克拉或者查克拉刺入木头留下的痕迹。
　　“查克拉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听说只有有瞳术或者秘术的忍者家族才能看到，一般来说普通人都是感知到。这种把查克拉具现化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但是体内的查克拉或者不主动暴露的查克拉肉眼是看不到的。”父亲向我耐心解释。
　　“而且查克拉说到底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能量，只要你操控得当，它并不会对物体造成实际上的伤害。不过想要造成实际的伤害，它也必须介于实的状态。”父亲说完往旁边训练用的木桩上一踩，他的脚上出现蓝色的查克拉光芒，等他抬起脚我就看见了木桩被洞穿了。我十分惊讶的看着。
　　“如果这样，我们即使没有刀剑也可以把查克拉当刀剑啊。”我十分兴奋，因为时时刻刻带着刀剑不仅不方便而且不现实。
　　父亲没想到我说这个问题，但他显然也有过和我一样的想法很快就告诉了我这个想法的不现实。
　　“想让查克拉如同刀剑一样是需要一定修为的，而且也会对自身有比较大的消耗，但是如果把查克拉附着在刀剑上，就可以让刀剑的威力大大增加，而且消耗也不会太大，不过这些还不是现在的你需要学习的，快点试试吧。”
　　我在父亲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去踩树干，为什么不情不愿呢？就像父亲说查克拉介于虚实之间，我对查克拉的感知也是这样，这就导致，当我觉得我可以的时候，我的屁股狠狠地和大地“接吻”，或者双手撑地倒立着翻身。
　　阿清好奇地看着我，尽管我知道我的弟弟不是在看我笑话，但还是不免有些害臊。阿玄也来凑热闹，在我还没爬起来地时候轻轻一跃就跳上树上。枫树中央有一个窝，他正好嵌进去，尾巴垂到下面，尾尖一甩一甩，俯视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天赋，因为我没有比较对象。我只知道，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在摔了很多次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当我脚部的查克拉和树干在一定距离的时候有一种明显的吸附力。
　　但是父亲也并不知道这种情况。但是他相信了我的话和我一起尝试，在多次尝试后父亲率先发现了那个位置。不过他还是建议我自己寻找，似乎不同的人距离也不一样。在父亲的经验指导下我找到了位置。
　　这让我很兴奋，但是我尝试去走，腰又是一折双手撑地。不过我看着树上的阿玄笑了。我的脚死死的和树干贴合。我腰腹用力，直起身子抱住树干，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身体前倾着往上爬。终于坐到了树窝里，靠着阿玄冲阿清打招呼，大喊着：“我成功了。”
　　阿清也为我高兴，粘着父亲又开始“我想学，我想学”的输出起来。
　　我又尝试了不同的材质，发现落脚点的不同材质查克拉的厚度和距离都不一样。在我和父亲钻研了很久，我们实验了森林里几乎所有可以看到的材质，不断地尝试，最后得到一个大发现。
　　我们并不需要笨拙地让查克拉刺入树干。当查克拉和物体在一定距离的时候，让查克拉在脚底凝聚，范围要比父亲的方法大一些，但是不易太大，大上三分之一就可以，具体因人而异。而查克拉的厚度也远不需要深刺物体之中的地步。大部分都在十公分内，没入物体的部分要比表面再大上一些。一般越坚硬的东西厚度和范围越大，但都在5-10公分上下。
　　彻底得出结论的父亲很兴奋，他说这个发现一定可以震惊他的忍者朋友们。
　　不过他也很快冷静下来，似乎记起自己正在隐居。我看的出来父亲很纠结，写了好几封信，撕了又删，删了又撕。
　　为什么说这个发现惊人。是因为我们这个方法让附着查克拉奔跑的速度和再=在地面上差不多，唯一的缺点就是我们只能得出需要根据不同人的不同感觉经过长期训练，才可以达到出神入化，前期上手比较难。
　　而学会爬树后，我们又学习了踩水。这次我只喝了三次河水就成功了。在钻研爬树结束后我对查克拉已经有相当的了解了。而时间也来到了夏天。
　　以往都是几张皮子一卷就出发的父亲，这次额外又挑了几十斤的风干腊肉，我也背着一篓子的林货。我一路上很是激动，因为我生下来这么多年，除了父母和弟弟还几乎没有见过任何人，只有很少的时候，在林子里撞上的人，父亲从来不让我靠近。我每天除了练习，吃饭，睡觉，就是干活，有弟弟前只能自娱自乐，弟弟长大了点后我倒是能想着法子逗他玩。不过看过很多书的我，还是想去外边看一看的，我们一家四口的世界，太单调了。
　　不过当镇子依稀可见时，我又忍不住紧张，是对未知的紧张。父亲见我脚步不再轻快，似乎也能猜到一些。他无奈地轻笑着拍了拍我的脑瓜子。
　　“没有关系的，跟紧我就好。镇子上也有很多你的同龄人，你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朋友？”这个词对于我，熟悉也陌生，它只存在在纸张上面。
　　“没错，是朋友。”
　　就这样，我懵懵懂懂地就被父亲领进了镇子。镇子不大，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比我家房子大的，就是很大了。我被这个陌生的“大”镇子激起了好奇心。
　　这个镇子只有一条主干，临街是一些铺子和房屋。镇子上大多都是一些商人，和做生意的本地人。他们汇在一起，就立了这么一个镇子。周边的散户或者是村民，都来这里买卖东西。
　　这条街一眼就望得尽头，见我总是东张西望，和别人商量价格的父亲索性给了我一小把铜钱，让我自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把背篓里的东西给了父亲，背着空背篓便欢快的跑出去了。
　　山里有很多果子，不过都是直接吃，我发现有一家店铺，竟然用那些果子做出各种好吃的甜食，顿时嘴馋不已。一串糖裹山楂，竟然要了我五个铜钱，我只咬了一口，便包好塞进背篓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漫延，我最讨厌的山果一下子就变得美味起来。就是太贵了，我也不舍得吃那么多，想给弟弟尝一口。
　　又买了一些果脯，有很多没见过的，看上去很好吃，我一个个询问那位和蔼的大叔那些都是什么各种都称了一点，大叔还送了我一小铲子林子里常见的山果，手里的铜钱就剩下几枚了。
　　剩下的几枚，我买了几张烧饼，打算一会和父亲分食。钱就这样一下子一分不剩，我看着其他五花八门的店铺，又馋又痒，可是没钱了。
　　我还是了解一点我们家的情况，钱来之不易。父亲说一上午，只不过想要多卖个几两。
　　我溜回去，在另一家收山货的店铺旁找到父亲，给他两张烧饼，自己则坐旁边的地上默默啃烧饼，我的烧饼啃完了，父亲还在讲价，不过奇怪的是，这样一直讲话，东西还真能多卖点钱。
　　我闲的无聊，从背篓里拿出一直没舍得吃打算回家分给弟弟的果脯，还是忍不住诱惑，先掏出一段，唇齿碰到软糯的果脯的表面，糖霜的甜味就把我先狠狠满足了，然后我才珍惜的咬下一小块，含着吸着它的糖味，然后细细咀嚼。这东西对于我来说，是相当新奇和美味的。
　　这是块桃肉，还有苹果，杏，梨，梅子的，每种只有两三块。我想给家人们尝尝，到底忍住了，捡那些比豆子大一点的小山果吃，晒成果脯后，那些平常吃的果子味道竟然有点不一样，我一个一个尝，来辨认这些是什么，我在哪里吃的。忽然我感觉身旁站了个人，抬头一看，竟也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额头绑着头巾，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褐色短打，看上去白白嫩嫩，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我在父亲的打磨下，小孩天生白嫩的皮肤，也晒出了些小麦色，身上不多的一些肥肉也成了小肌肉。这在同龄人中是少见的，这是我刚刚转一圈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农家的孩子都是干活的，但是像我这么大的没有这样的，倒是十一二岁的少年才有些。
　　绑头巾的男孩比我刚才街里乱逛见的孩子更白一点，也更胖一点，不过倒也没像一些大叔一样挺着肚子。
　　他棕色的眼睛很大很亮，婴儿肥的脸颊还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正眼馋地看着我手里的果脯，我犹豫了一会，捡起一个小山果，不过最后还是塞到自己嘴里，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苹果的果脯递给他。
　　“很好吃的，要不要来一个。”我内心是肉疼的，不过还是给了出去。我得到的回报就是，他和我肩并肩坐在一起吃起了果脯。我只挑大叔送的小山果吃，他倒是不客气，我一边吃，一边肉疼的算着，直到他把我本来留给自己的份额吃完了，我毫不犹豫的收起来了。
　　“不好意思，剩下的我本来打算留给弟弟吃。”我绷着张脸，努力说出这句显得有些刻薄的话。不过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但是我这个基本没和外人打过交道的人来说，这句话让我很难出口。以至于他很自然的接受时，我内心狠狠送了口气，连带着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嗯嗯，谢谢了，下一次我请你吃，我爹不要我我吃那么多，我昨天把我这周的零食全给吃掉了，馋死我了刚刚。”他苦着小脸捏捏自己的小脸。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笑着。
　　“你有一个弟弟？”他盘起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突然冲我好奇的问。
　　“当然！我弟弟比我小三岁，还要我照顾。”
　　“哦哦，就像我哥哥照顾我一样嘛！”他傻笑起来。然后扭头看向我父亲的方向，指着那个和父亲交谈半天的男人说
　　“这个是我爹。”然后又指向店铺里整理搬运又记录的少年说：“这个是我哥。”
　　说完又傻笑起来。，正好被抽空抬头的他哥看到，他笑的更傻乎乎了，他哥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冲看向他的我也笑了一下，就低下头继续忙活。
　　“这个是我父亲。”我看向我父亲。
　　“你为什么要叫父亲啊？叫爹不更简单一点吗？”他好奇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父亲和母亲说的。”他们更习惯让我这样叫，就像书里那些小公子哥叫他们父母一样。
　　我们就这样聊东聊西，渐渐聊开了，开始各种说自己的趣事和囧事。从他的讲述中，我大概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生活大概什么样。他跟着父亲和哥哥四处行商，最近稳定了一些，在林之国收林货，再由他大伯卖去其他国家和地区。他去过很多很多地方，我被他口中的旅程吸引。
　　而他也对我在林子里的各种趣事感兴趣，我还给他秀起了小肌肉，他相当羡慕的喟叹一声，倒也没嫌弃自己的肉，他不会拳脚，不过他说他哥会一点，他爹也会一点，不过他大伯更厉害。他夸起自己的大伯真是没完没了，什么一个人赶马车送货遇到几个山匪，一个人就制服了他们，他大伯也比他爹有钱，对他也很好，每次见面都瞒着他爹给他一些零花钱。他还说等几天他们就要去给他大伯送货，到时候他就有钱了，来请我吃东西，很多好吃的。
　　我也没怎么在意，不过确实有点心动，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来不能。
　　直到我父亲和他爹谈拢了，将所有东西都卖给他爹，拿上银子和一袋子沉甸甸铜板，扭头唤我。
　　他爹也笑眯眯的看着我走到我爹旁边，他爹看上去也有点胖，看上去和蔼可亲。
　　“看来他们俩聊的很高兴了，成朋友了，哈哈哈！”他爹看着一脸不舍的儿子没出息的攥着我的手，调笑道。
　　父亲看着我俩，也是浅浅的笑，没说什么。我多少有点不自在。
　　他一直问我下一次什么时候来，我也不知道，不确定。
　　我和他讲。
　　他问为什么，我就说我平时有点忙。
　　他就说他每月上半旬都在，要我有空找他玩。
　　看着他这样，我心情有些失落，又高兴又失落，跟着父亲离开。
　　“对了！我叫浅川道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听见他大喊，一扭头就看见他站在他家店门口对我一个劲挥手。
　　不由的勾了一个笑容。
　　“阳野浚！”
　　之后想了想，又鼓起勇气喊了一句
　　“回见！道安！”
　　他一下子兴奋起来
　　“回见！阿浚！”
　　转过身去，心情很不错，看见父亲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他很快又笑起来看着我，拉起我的手，迈着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来你交到一个朋友。”
　　“嗯，他是浅川道安。”
　　“嗯，好啊，人总是要有朋友的，不用太多，但是一定要合己心意，你觉得他怎么样？”
　　“道安很好，很…活泼，自来熟，还有点傻乎乎的。”
　　“是的，不过他最让我欣赏的就是真诚。年轻真好。”父亲点点头，喟叹道。
　　“我曾经也有几个很不错的朋友。”父亲突然说。
　　“那我可以来找道安吗？”我见父亲的态度，觉得游戏，连忙问出心里的迫切。
　　“当然啊，这有何不可，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我连忙高兴的点头。
　　“你要合格，让我觉得你可以独自一个人来这里的时候你就可以来了。”
　　对此我欣然同意。
　　路上我就活泼了起来，问起来父亲刚刚提的朋友。
　　父亲就和我讲起了他们的故事，很简单，很少，但是父亲的表情很得意。
　　他为他有这几个朋友而骄傲着，高兴着。
　　他说：“我们曾经出生入死。”
　　小小年纪的我对死亡没有概念，只觉得“出生入死”这四个字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