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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阳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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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么早来敲城门。”在城门上守了一夜,小卒已经摇摇欲睡,朦胧中被敲打城门的声音吵醒。
小卒从城楼上往下看,看到几个穿着军甲的男人骑着马在城门下面。
小卒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城门下其中一个穿着军甲的人说道:“我们是来给阳休城城主大人送信的,齐梁城城主张大人有急事要相告。”
这个时候还没到开城门的时间,小卒有些疑惑什么急事这么着急,但城主间的事他也不方便去问。
小卒问道:“这还没到开城门的时辰,有通关文书吗?”
城门下的人答道:“这是张大人的令牌,见此领犹如见张大人,却有急事,不然不会这么早前来!”
小卒一看,虽然距的远,但也可以看到这个铜牌的形状确实是和炜国的官令一样,上面隐隐约约刻着两个字。
小卒说道:“且等我与城主大人通报。”
“来不及啦!张大人的要事,要是耽误了你担当的起吗!”城门下的人说道,语气有些激动。
“这......”小卒有些犹豫,虽然对方的城主令牌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但他还是觉得谨慎些为好,所以先和城主通报比较稳妥。
没想到遇到这么纠结的守门人,楼下的人有些安耐不住:“好!你且去通报,耽误了张大人的事,第一个砍的就是你这小厮的头!”
小卒吓了一跳,大人物的事确实耽误不起,况且也有张大人的令牌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颤颤巍巍地跑去打开了城门。
“多谢!”城门下的人说道。
可小卒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放松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坚持,放几人进城之后,便被其中一个人一刀刺伤。
小卒痛苦地捂着伤口:“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来人啊!兄弟们上啊!”
可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守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进城的几个人用箭射中,死的死,伤的伤。
“快去通报城主!”其中一个受伤的守门人喊道。
“什么?!攻城?!”阳休城主被冲进府里的小兵喊醒,满脸的惊诧。
阳休城主赶紧批了外衣:“把李上将、张上将、还有张兰给我叫来,其他人都给我守好了,必须把这些人杀得片甲不留!”
阳休城主心存疑惑,按说齐梁城本应是在炜国的更临近边界的地方,为什么这支不明来历的军队居然绕过了齐梁城,直接奔赴到他的地盘?
他并未听说齐梁城有任何相关的消息啊!
难道齐梁城叛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便更是凶多吉少了。
事不宜迟,阳休城城主赶紧换了外衣,准备穿上军甲,亲自迎敌。
此时,方辽早已带着人马冲进了阳休城。不同于齐梁城的是,这是一场真正的正面对决。
阳休城城主生性多疑,所以琰庆国安排的探子难以接近他,也难以在阳休城打探到太多消息。琰庆国只能靠着先攻破齐梁城,之后再借着齐梁城的名义打开阳休城的城门。
所以,在第一批精锐队伍攻破齐梁城之后,方辽便带着后续人马来到齐梁城,以完成今日的硬碰硬之战。
陈尸满城,血流成河,这便是战争带来的。
经过整整两日的血战,琰庆国终于打下了在炜国的第二座城池,阳休城。
阳休城城主不堪忍受成为俘虏,在琰庆国军队即将擒下自己的一刻挥刀自刎。
“这阳休城城主竟然是条汉子。”柳闻说道,语气里有些敬意。
方辽说道:“与城共存亡,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一生了。”
“可他终究是败了。”柳闻说道。
“柳闻,对接下来的行动你有什么建议?”方辽问道。方辽大约四十来岁,可他却从不因为自己年长而轻视小辈的想法。反倒,他认为小辈有很多奇思妙想是他所不能够想到的,在有些时候或许可以给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
柳闻说道:“我想这时候已经难以瞒得住我们攻下两个城池的消息了。”
方辽说道:“正是,这两日已经有人已经去临城求救了。”
柳闻说道:“我们不如在此修整几日,这些日子以来将士们旅途劳顿,如果继续攻下去,恐怕难以支撑。”
方辽说道:“可在这待下去,恐怕周围几座城池会联合起来围攻我们,如此便成了瓮中之鳖。”
柳闻说道:“您可不知,这周边的三座城池素来不和,他们断不会这么容易就能联合起来。”
方辽疑惑道:“这都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们有什么嫌隙到这个时候还不能联合?”
柳闻道:“方将军是心胸豁达之人,您或许不能理解有些小人断然是葬送了国家的前途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仇家有好日子过。”
方辽说道:“若他们果然不联合来攻,那我们便在此休整,我传信回琰庆国,请主上再多派人马和粮草来支援,以便进行下一步。”
柳闻道:“好,方将军且信我。您如若有时间,也可听我一讲这三位城主间的故事。”
方辽说道:“长话短说,稍后我去安排将士们这些日子的计划。”方辽其实也想多了解些周边城主的情况。
柳闻说道:“其实也甚是简单,完全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三人本是挚友,可为了争这个女人其中两个人便反目了。”
方辽说道:“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为了一个女子不顾与友城的和谐。”
柳闻道:“天下之大,何人不有?可更意外的是,最后那女子嫁给了这三人中的另外一个。”
方辽说道:“这女子岂不是水性杨花?”
柳闻道:“非也,据说这女子一向只倾慕最后一个城主,她也本是这个城主府上的舞女。那日另外两个人到他的府上做客,看了一眼便心生欢喜。可您说城主把这舞女赐予谁合适呢?”
方辽笑道:“断然送给任何一方都会驳了另一方的面子。”
柳闻继续说道:“所以这城主便出了道谜语,若另外二人谁能答得上来便将舞女赐予谁。这谜语便是‘小时青来老来红,立夏时节招顽童,手舞竹竿请下地,吃完两手红彤彤’。”
方辽说道:“从未听说过此等谜语。”
柳闻说道:“方将军出身高贵自然未听说过,可这其中一位城主小时候曾在地里种田,便熟悉这答案是桑椹。可另一个人不服,认为这城主本熟悉二人的经历,但偏心地出了另一方更熟悉的题,你一言我一语地便口不择言,生了冒犯。还好有人拦着,才没大打出手,可因这说出口的伤人话语,关系便再不如往日。”
方辽说道:“那这最后一位城主为何娶了这舞女呢?”
柳闻说道:“这城主本只是觉得这女子貌美且舞艺佳,所以留在了府上,见二位兄弟喜爱,且也有人猜中了谜语,思索了几日便打算择日将舞女送去猜中谜语那人的府上。可那舞女居然誓死不依,而且告诉城主,在某一日城主大醉之后与其共眠,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方辽哑然。
柳闻说道:“城主被舞女对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爱意打动,而且自己与夫人多年不育,难得有了一个自己的骨肉,便纳了她。至此,您应该也能猜测到之后的事了。”
方辽说道:“罢了,世间之事多纷扰,我且先去安排现下的事。”
柳闻笑了笑,这方辽将军成日里多是忙于军中事务,自然鲜少听说民间轶事,一时之间感觉心头烦乱也是能够理解的。
此时,柳闻想起一个人,方辽将军走后,他也应当去拜会一下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