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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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颖无力地倒在床上。莫谨乔沉默地抱起她，带她去浴室清洗，他蹲在浴缸前调着水温，把苏颖放进去，小心地用手垫在她和浴缸的中间，不让她直接碰到浴缸。“可以吗？水不烫吧？”他问。
苏颖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出了头，多久没有被伴侣这样关心过了？容时不是这样的人，他连结婚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永远不想只对一个人好。
莫谨乔给她清洗着，苏颖却眼尖地看到。
“你…不是吧！”苏颖真的惊着了，“我真不行了。”
莫谨乔的脸悄悄染上薄红：“我知道，我不会了，你放心吧。”
苏颖看着他，抬起身子，吻他。
莫谨乔一惊，连忙躲开她。苏颖不解，她难过地看着莫谨乔，眼里有水气，很委屈很委屈的眼神。莫谨乔快被这个眼神撩死了。
莫谨乔做了一个很傻的动作，他用手蒙住了苏颖的眼睛，声音钝钝的：“你再亲我，我就忍不住了。”
苏颖愣了一下，笑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声的笑，后来越来越大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莫谨乔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傻，但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不像是他自己。
没有答案。他抱苏颖回了床上，迟疑了半天还是没有碰她。反正这张床够大，他们可以丝毫没有肢体接触地睡在一起。
苏颖本来是背对他的，过一会儿却转过来面对他，挤进他的怀抱。
莫谨乔不解地看着她。苏颖闭上眼：“别动，抱一晚有什么关系。我好久没被人抱着睡觉了。”容时几乎没有回家睡过觉。
莫谨乔迟疑地搂住苏颖光裸的肩膀，她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苏颖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几下，闭眼睡了。
莫谨乔也很快进入梦乡，嘴角微微带笑。
早8点。
苏颖的手机闹铃响起，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还没找到鞋，就看到莫谨乔穿戴整齐得从厨房出来，把两盘早餐放在桌上。
他看到苏颖醒了，走过来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这么早，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会儿。”
“我要上班的。不过今天闹钟定早了点。”苏颖差不多清醒了，不着痕迹的避开莫谨乔的手，背对他换上昨天在酒吧的那条裙子，好在不是太暴露，上班的时候穿也勉强说得过去。她穿上高跟鞋，走向浴室洗漱，卸掉脸上还剩的妆重新化了个淡妆。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吃早饭吧。”莫谨乔站在餐桌前，拉开椅子。
苏颖看了看餐桌，三明治、牛奶和煎鸡蛋。她勾起一个笑，“我从来不吃早饭。”
莫谨乔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点。苏颖不看他，径直坐在对面，拿过餐桌上的烟点了抽上。是万宝路的爆珠，比昨天晚上呛莫谨乔的烟烈多了。
果不其然，莫谨乔又微微地咳嗽。苏颖无所谓地说：“没关系，你以后会习惯的。”
莫谨乔微微皱眉。她这话什么意思？
“坐。”苏颖下巴点点对面的位置。
莫谨乔沉默地坐下。
“我想包.养你。”苏颖开门见山。
莫谨乔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月五万，不满意的话你再提。平常就是我随叫你随到，放心，你上课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你。你不需要做什么，就时不时解决下我的生理需要，有的时候还需要你配合我演演戏。”苏颖一口气说完，看向莫谨乔。
莫谨乔眼里沉沉的看不清情绪：“为什么找我？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别的。”
“‘呵，你太特别了。”苏颖抽一口烟，笑，“要不是你是夏晓含喜欢的男生，我怎么会注意到你呢。”
莫谨乔感觉自己的心慢慢地冷下去：“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你只要知道，我也是在帮你，我知道你需要钱，也知道你要钱干什么。我相信整个上海不会有比我这个条件还好的工作了。”
“你为什么这么对夏晓含？”
“她是不是好人，你不是傻子，你应该看得出。”苏颖一边吐着烟一边说：“在她的嘴里，我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吧。不然你为什么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莫谨乔小声说，苏颖没听到。“你会对她做不好的事情吗。”
“不会吧。”苏颖笑笑，“我只是想出口气。我也忍了好多年了。”
“如果夏晓含喜欢的不是我，你不会找我是吗。”莫谨乔突兀地问。
苏颖吸了一大口烟入肺，再缓缓吐出：“当然不会。”她盯着他的眼睛，再掩去自己眼里的情绪。
“如果昨天晚上包你的人不是我，你睡的也是别人不是吗。只是交易，别这么当真，各取所需罢了，小乔。”
莫谨乔沉默了一会，嘴角勾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是啊，各取所需。我知道了，苏小……哦不，Diana小姐。”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苏颖看着莫谨乔那张上帝太过于偏爱的脸，知道自己在碾压他的自尊，这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很大的伤害，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合作愉快。”苏颖向他伸出手，他也用力握紧。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一月十万，无论是怎么样的工作内容，对他来说都是天上掉的馅饼。更何况，这么简单的内容，还有……这么迷人的金主。
苏颖抽出手来，“我知道你的号码，那么，bye。”
莫谨乔转过身去，走出门。他已经因为给她做早餐而迟到了。
苏颖在原地坐着，掐灭烟，拿过已经凉掉的三明治，放进嘴里。她从来没有不吃早餐的习惯。
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爱情，更不相信男人在乱性时说的话做的事，但是她面对莫谨乔时心却有了萌芽，这太危险了，她不敢想如果她真的爱上他，又会输的多惨。
苏颖在走进公司的时候，因为腿软摔了一跤。保安连忙扶她起来。她冷脸道谢。
她下了电梯，就走到洗手间里点烟。软中，她身上最烈的烟。
她一边抽，一边思考。莫谨乔，这么好的一张牌，她要怎么用。
想出了个大概，烟却还剩半根。她微眯着眼，缓缓抽到只剩烟蒂。
她恨容时。他是她青涩时光里唯一爱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有着少女对于爱情最美好的幻想，但是她从不知道、或者是不愿意知道他其实不那么爱她。他们的婚姻半年前破碎了，她对于爱情的所有期待也破碎了。她早已经不爱容时，也会对更好的人心动。但她只是默默的，她再也不相信会有两情相悦，从一而终的爱情了。
她把烟蒂丢进下水道，喃喃道：“有烟就够了。”
白静静觉得苏颖今天很不对劲。她工作还是一样的认真，但是人经常往厕所跑。在这里上班的人没几个不知道苏颖抽烟，但苏颖身上总有香水味盖住烟味。但今天，她每去一次厕所，身上的烟味就会更浓些。
“Diana小姐，”再一次进到她办公室递文件的时候，白静静忍不住开口了，“您有什么烦心事吗？”
苏颖诧异地看她，眼睛里有明显的动容。但很快就归于平静。“没什么，谢谢你。”
莫谨乔上课上得心不在焉。连导师都发现他的不在状态。导师不得不叫了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好几次，来拉回他的注意力。
莫谨乔满脑子都是苏颖。想她身上的味道、柔软的嘴唇、纤细的腰肢，甚至……
他甩甩头，把自己的绮念遏制住。同时，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她今早对他说的话。
他只配做她见不得人的小白脸，因为他是晓含喜欢的人，如果不是这个，他连昨晚的机会都不会有。
苏颖，她真是个恶劣的女人。可是……她又这么迷人。
莫谨乔从没觉得上课是种煎熬。好不容易熬完一天课，他和同学成浩一起下楼梯。拿出手机看了下，没有电话，只有一条夏晓含发来的，问他今晚想吃什么的微信。
他抿唇，打出“都可以，谢谢。”想了想又全部删除，换成“我今天在食堂吃，不用费心了。”按下发送键。
走到教学楼外面，他不经意地四处张望，却看见了白色路虎外那个烈焰红唇、正在抽烟的女人。显然她的车和在大学校园里抽烟太过于显眼了，来往的学生没有一个不在看她。成浩眼睛都直了：“哇，这女人真是极品啊。是不是哪个校领导包的三儿？”
莫谨乔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苏颖倒是发现了他，她掐掉烟，扔掉烟蒂，朝他这边走来。连衣裙和高跟鞋凸显她的玲珑有致。莫谨乔狼狈地撇开眼，看周围。
“‘怎么了？”苏颖走到他身边，奇怪，“我这么吓人吗？”成浩看看苏颖，又看看莫谨乔，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小乔的同学？”苏颖戴着墨镜，成浩只觉得她眼熟，想不起来她是谁。“小，小乔？”他反应了半天才知道是说莫谨乔。
“啊，啊，是的。我，我是他的同学，我叫成浩，你好美女。”成浩殷勤地伸出手。苏颖轻描淡写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之后很快地收回了手。“你好，我姓苏。”
莫谨乔反应过来：“那个，成浩，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有点事。”
成浩依依不舍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
“你这个同学还真有意思。”苏颖取下墨镜，红唇勾起弧度，低头点燃一根新的烟。
“你来有事吗？”莫谨乔冷淡道。
“喂，我是你的金主诶，你应该这么跟我说话吗？”苏颖深吸了一口烟，转过了肺，抬起头缓缓吐到莫谨乔的脸上。“不逗你了，陪我吃饭吧。”
莫谨乔偏头，微咳了几下：“去哪里？”
“你本来打算去哪？”苏颖问他。
莫谨乔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食堂。”
“带我去。”苏颖饶有兴趣。
莫谨乔刚要拒绝，苏颖赶在他前面开口，“不准拒绝我！”她说得太急，竟然还被烟呛住了。她狠狠咳嗽了几下，浓妆的眼睛里被逼出了泪水。
莫谨乔看她这样，倒觉得有点新奇。“行了，我带你去。”
“真的？那走吧。”苏颖重新戴上墨镜，拉着莫谨乔就走。
莫谨乔无奈地抽回手：“你知道在哪儿吗。”“不知道。”
他叹气，带着苏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以后，别喊我小乔，我不喜欢。”莫谨乔突然正色道。
“为什么，我偏喊。”苏颖一边抽烟，一边看他。
“太女气了，我是男的。”他很严肃。
“不喊就不喊。”苏颖‘切’了声，“小气死了。”
“你能不能别在学校里抽烟了，影响多不好。”莫谨乔大步流星地走，回头看苏颖。
苏颖穿着高跟鞋根本赶不上：“等我把这根抽完，这烟可贵了。喂，小乔，你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
莫谨乔听话地停下步伐，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是金主，可以是他一个人的金主，也可以是很多人的金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