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之旅》夏目神一

7、偶遇 热咖啡

　　热咖啡让诺格一家感到满足。
　　虽然房子的保温系统完善，但在迎接屋外寒冷的空气之前，谁也不会拒绝一杯热咖啡所带来的惬意。
　　安迪在早餐过后，就品尝了刚买回来的新鲜咖啡。
　　“今天我要和杰里去滑雪场，妈妈。”
　　“好吧，不过你最好多穿点，一是外面冷，二是你的技术不高。”
　　“谁说的？我技术不高？那简直是开玩笑！”
　　“哼，我记得哪一年谁从上面跌下来，差点滚成一个球，是你吧？要不就是你爸爸？”诺格夫人故意装做无知的模样。
　　“我从来不滑雪！”诺格先生提高嗓门喊到。
　　“不跟你们闲聊了，我走了。”安迪气呼呼地穿上靴子，戴上暖和的针织帽，冲进了厚厚的雪世界。
　　“我敢说我今年进步肯定不小。”杰里一边欣赏自己的新手套一边对安迪说。
　　“听说今年春天学校要有一个活动。”
　　“什么活动？不会又是那种可笑的耗子赛跑吧？”
　　“耗子赛跑？”安迪睁大了眼睛，“那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机器耗子”杰里显得有点不耐烦，“真不知道卡尔那老家伙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记得是哪一年的春天，你还没来学校的时候，卡尔教授就发明了这个三岁小孩玩的东西，他让别的老师从空场地安装了一百条复杂的通道，山啊，水啊什么的，我的那只在过河的时候淹死了----就是进水了，最后得第一的就会拿到一个丢人的什么”耗子赛跑荣誉冠军“的奖杯，唉，打那以后，大家都没兴趣了，不知今年又能弄出什么新花样儿来。”
　　“听上去很有意思啊。”安迪笑着说。
　　雪球滑雪场是恩伊斯镇最大的滑雪场，坐落在恩伊斯镇的北部，其实即使是在夏天，滑雪场也照常营业，只不过在冬天下雪的时候，滑雪场的顶棚会自动敞开，让真正的雪落到里面，这样做就会招来更多的客人。
　　安迪和杰里这次选了最高区，就是在最高的雪山上往下滑，安迪第一个冲了下去，可是方向掌握的太不好，一下子撞到了一位夫人的身上，他们两个顿时翻滚着跌在了雪地里。“哈哈------”远处传来杰里不太清楚的嘲笑声，安迪一边连连向那位夫人道歉，一边心里暗暗地想：我倒要看看你是以什么样的优美造型下来的。
　　中午时分，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出了滑雪场。杰里正在用力拍掉新手套上的积雪，还有帽子上，衣服上的积雪，安迪在一旁偷偷地笑，“真是失算，竟然忘了滑雪场里有树。。。。。”
　　“我们快找公共汽车站吧，中午时坐车得人多。”安迪穿过人群与杰里向着车站走去。
　　此时的欧利先生正开车驶向疯人院。
　　“应该是这里，或是附近，在哪儿呢？”欧利先生有点找不到路了，他打算下车问问再说。
　　“两位------小朋友？”欧利先生叫住了安迪和杰里。
　　安迪转过身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足足楞在那里半分钟，他突然想起了报纸上的照片，想起了费伊阿姨的白房子以及那房子里镜子下方的文字。欧利先生似乎也对安迪怀有了极大的好奇心，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请问，疯人院怎么走？”
　　“这个路口直走，然后左拐，大约300米就到了。”杰里枪着回答。
　　“谢谢。”欧利先生点了一下头，走向自己的车子，就在他刚想打开车门时，他又叫住了安迪。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安迪诺格，先生。”
　　“哦，好，我没别的意思，好，再见。”欧利先生坐上汽车匆匆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问你的名字？”杰里一脸的迷惑。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很亲切，真的。”

　　欧利先生准确的找到了疯人院的位置。这地方他还从没来过。
　　“你们的管理员在哪儿？”
　　“二楼第三个屋子，先生。”
　　欧利先生推开房门，对面坐着管理员。“您就是加文实验室支部的欧利先生？”管理员象见了救星似的喊到。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因为有点上年纪了。
　　“对，我就是埃德加欧利，我是来调查情况的。”
　　“请坐，先生，我真希望那个疯子能给您带来点儿线索，能为我们国家对于外星人的研究做出点贡献，否则我们的苦就白受了。”
　　“您能现在就带我见他吗？”欧利先生直截了当地说。
　　“当然当然，在28层32号病房。
　　疯人院毕竟不是其他地方，即使科技再发达，也依然阻止不了疯子的产生。欧利先生一踏进28层的走廊，就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一个机器人咯吱咯吱地从地板上滑过，他刚刚给病人送过饭。
　　欧利先生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做，门自己打开了。他轻轻走了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儿躺在床上，两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欧利先生事先了解过，这个病人不打人，便放心地走到了老头儿的床前。
　　“先生？”
　　老头儿没理他。
　　“先生？”
　　老头儿依然一动不动。
　　“先生，能否告诉我你知道的一些事？”
　　老头儿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他的双眼现在改为盯着欧利先生了。
　　“告诉我，你看到的有关-----外星人的事？”
　　“外星人？”老头儿迟钝了一分钟。
　　“你看到外星人了吗？”
　　“哦，对！我看到了！老头儿突然坐了起来，脸上多了一丝兴奋。“我看到了，先生，外星人！”
　　“说说看。”欧利先生打开了录音器，平静地等着。
　　“那是在----某一天的晚上，我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往家走，天下着雨，我跌了好几跤，真是倒霉。”老头儿皱起了眉头。
　　“接着讲。”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不，那不是人！但又很象人，他抱着一个，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欧利先生急切地问。
　　“让我想想，恩，一个，一个-------孩子！对，是一个孩子！裹在小被子里睡大觉呢！”
　　“什么？”欧利先生大吃一惊，他突然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确定吗？真是一个孩子？”
　　“是啊，我敢肯定，是一个人类的婴儿！”
　　“裹在小被子里？”欧利先生怀疑地问到。
　　“千真万确！一个襁褓，我保证！”
　　“你是在哪儿看到的？”
　　“在哪儿？在，在山上！对！当时我住在拉尔德郊区的山上，是真的！”老头儿急于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两眼直放光。“你相信我的话，是吗？先生，你相信！”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当然信。”
　　“这么说你信了？”老头儿眼里闪出了泪花。“我说过，我没疯，可他们偏要把我送到这儿，现在回去也没人要我了。”老头儿说着话又躺了下来，继续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如果他没疯，那现在也是有点不正常了。”欧利先生看着老头儿无神的眼光这样想着，退了出来。
　　“难道托比真是被外星人带走了？可怎么能裹着被子呢，我记得托比的被子好好地放在婴儿床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