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之旅》夏目神一

6、第六章 “我想

　　“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结论了，埃德加。”
　　“请你们再给我一段时间。”
　　“你还想呆在这个地方吗？如果你还是一无所获的话，加文实验室就要收回这个山头儿，卖一个好价钱，你也可以凭借你的那点儿实力继续抢别人的饭碗了。”
　　“我没有抢过别人的饭碗，韦恩。”
　　“哦，是呀，你可是光明正大的被他们请来的，不是吗？”
　　“你可以回去了，这件事我会找西蒙博士商量，请吧。”
　　“啧啧”叫韦恩的男人四下里打量着这个陈旧的实验室。“西蒙那老东西已经对你大失所望了，他甚至都不给你拨点资金修一修这鬼地方。”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
　　“咱们可是老朋友呀，你忘了？我们一直在加文实验室里给西蒙卖命，但他偏偏只看中你！”韦恩的眼睛竟有点发红，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我当初是凭实力进来的。”
　　“狗屁实力！你不过是多一点小聪明而已！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价值！好呀，你如愿以偿了，你可以掌管整座彼得山了！可这有什么用？老天有眼，你什么也没研究出来，而我，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辉煌！西蒙现在只是一个空摆设，等他死了，我就可以接管加文实验室，你难道不想祝贺我吗？”
　　“你不会得逞的，明年我就回到加文，协助西蒙。”
　　“你休想！你永远也回不了加文实验室了，西蒙已经同意我将你驱逐出去，因为你耗费了我们十八年的资金，整整十八年！你却连一个信号也没弄明白，我真希望你也象你那可怜的儿子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给我闭嘴！”埃德加一拳将韦恩打倒在地，“给我滚！不然叫你尝尝绞成肉馅的滋味！”埃德加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机器。
　　“好吧，就让你再享受几天吧，走着瞧！埃德加.欧利！”

　　冬季的恩伊斯镇显得很冷清。早上竟飘起了雪花。
　　“安迪，去买点咖啡吧，最好到恩伊斯尚城去买，虽然远了点儿，但你可以坐公共汽车去。”
　　“好的，妈妈。”安迪想看完棒球比赛再去。家里确实没有咖啡了，大家只能喝点果汁暖身。
　　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安迪穿上保暖衣，走进了这片银白的世界。等公共汽车的人不是很多，安迪踮起脚远远地望着，希望车快点来。路上的小汽车丝毫没有减少，因为汽车都是悬浮式的，没有轮子，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事故。
　　“来了”一个胖女人喊到，大家便一齐挤上了通往恩伊斯尚城的汽车。

　　“给我来杯热茶。”欧利先生说到，眼睛正在浏览电脑上的最新数据，一会儿，一个小伙子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还是你泡的茶好喝，汤姆。”欧利先生喝了一大口，继续浏览数据。“汤姆，你怎么还站在这儿？那个激光器修好了吗？”
　　“修好了。”
　　“不错，应该放你一天假。”欧利先生说到，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赏之情。
　　“先生，”汤姆小声地说，“有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欧利先生的眼睛仍然盯着电脑屏幕。
　　“我想，请您允许我。。。。。离开吧。”
　　“什么？”欧利先生转过头，看者汤姆，但是汤姆把头埋的很低，显得很不安。
　　“离开这儿？为什么？你想到哪儿去？”
　　“我想，我想去加文实验室的总部。”
　　“你是说，你要辞职？”
　　“对，先生，我不想在这儿干了。”
　　“请给我一个理由。”欧利先生表情严肃，又喝了一口茶。
　　“我来这儿的时候，大家好象都很关注我们，作为一名加文实验室支部的一员，我感到很骄傲，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好象毫无进展，人们都走了，有的飞往国外，有的转到了加文总部，我因为能力不高，只好留下，但我实在忍受不了工资的减少，先生，我们一起走吧，我知道您曾经实是总部的精英，如果您回到总部，他们定非常欢迎，我也可以继续为您效劳，为您泡茶，先生。”
　　“好了，汤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了，这里不值得你留恋，至于工资，我可以给你双份，你明天就可以走了。”欧利先生放下空茶杯，”我永远都会记着你的茶的，汤姆。”
　　汤姆抬起头，抽噎了起来：“先生，真的是十分----对不起，可---我也是----出于无奈啊----”
　　“别难过，汤姆，希望你有更好的前途，我很遗憾没有把你培养起来，人们都不信任我了，就让我一个人受在这里吧，当然，还有几位老博士，年轻的人都去寻找新的出路去了，你也一样，走吧，明天我送你。”
　　汤姆嚎啕着离开了。欧利先生关掉了电脑，走到窗前。
　　窗外的雪，零零落落，无声无息，欧利先生的脸映在了冰冷的玻璃上。那张脸比他的实际年龄还要苍老许多，一双碧蓝的眼睛却如同刚打磨出来的蓝宝石一样，熠熠生辉。他把头靠在窗户旁，凝视着远方，想念着远方的妻子和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儿子。他的脑海里浮过了一个又一个伤心的往事。
　　年轻时的埃德.加欧利在拉尔德的加文实验室工作，那里汇聚着世界顶级的技术。他们把研究出来的新产品迅速普及全国，其消耗少，成本低，普及率高等等闻名世界，而在天体研究方面更是首屈一指。由加文设计建造的空间站达上百个之多，地球周围的八个空间网络中心有三个受加文实验室的控制。欧利则是年纪轻轻就表现不凡。
　　2221年3月的一个下午，实验室的信息区收到了奇怪讯号，地点来自恩伊斯镇南面的彼得山上空。这个讯号不定期的出现，断断续续有一年之久。西蒙博士认为很有研究价值，他是整个实验室的核心，但现在已经很老了，当时的西蒙决定在彼得山上建一个加文支部，用来破译奇怪讯号以及测定彗星的运行情况。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他认为这个讯号有可能来自外星。
　　就这样，欧利从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掌管了加文支部。开始几个月，他们获取了一些天体运行方面的资料，工作进展的很顺利。2223年的1月，欧利结了婚，一年以后，他便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但是他的孩子却在般去不久的新居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妻子伤心过度，回到了拉尔德市。而欧利从此便长住在实验室里，那幢房子也卖了，带着痛苦的心，欧利又投入到工作中，可是再也没有任何进展。直到现在。
　　“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欧利先生苦笑了一下。
　　第二天凌晨3点，欧利先生起来查看反馈信息。他曾经在网上发布有关外星人的消息，让所有目击或听说过外星人的人们迅速给他发来信息。几年来，他获取了很多资料，当然也不乏有弄假之嫌，但是他都一一到当地去调查，真实者奖励，弄假者重罚，所以现在的人们已经不敢再骗人了。
　　电脑上有了一条最新消息：恩伊斯疯人院的管理员称有一个病人总是说自己见到了外星人，天天如此，他对着送饭的机器人说，机器人又把录音放给管理员听，他们快疯了，不知到那个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病人从到来的那一天起就满嘴的外星人，都十七年了，人们一直认为他受了刺激，可现在是忍无可忍了，不管怎样，也要告诉欧利先生，希望他来看一下，欧利先生当然以为那个人是疯了，但他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