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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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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片刻,那个义安公主便隐隐有苏醒的迹象。我当即便端着太医送来的安神药,坐在她床边,等着她醒来。
待她醒来后,我便赶忙“好心”安慰道“姨母可有好些了?可是方才的场面吓着姨母了?姨母可要珍重身体啊!”说着,我便将那汤药递到了她面前。
她不肯用,我便轻舀着那汤药说道“怎么着?是怕我下毒么?我没那么蠢的!我呢,早已替姨母你做好了打算。朱紫国的国君,今已年过花甲,都说男人年龄大,会疼人。他如今七老八十的,姨母你若嫁过去,想来他定会好好疼爱姨母你的。”
瞧着她那一脸的怒火,却又无处发泄的模样,我便感到无比的惬意。我将汤药放在了她床头,然后继续同她说道“你知道吗?方才在殿上,我不过是诈了邕王他一句,谁承想,他便那般急不可耐的凶相毕露。要不然,我也不能那般轻松的就拔除了他!”
义安公主她依旧是那副愤恨的表情,只见她突然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后,道“若有来生,我为狸奴,你为鼠,我定要将你的喉咙生生咬断!”说罢这话后,她便从容的闭上了眼。
我瞧了一眼那汤药,转身离去道“都同你说了,我未在汤药中下毒,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般痛快的,我会一步步,慢慢的,将你折磨至死的!”
说罢这些后,我便起身离开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叮嘱那些宫人道“好好照顾公主殿下,若有什么事,要及时向本宫报备。她若是死了的话,那你们便也不必活了。”
祖父死了,阿陵顺理成章的成了新帝,阿嘉璐也成了他的皇后,至于许簌簌,以及那些其他人,想来也是各有恩宠的吧。
又是一年初雪,他们浩浩荡荡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着入宫。每个人都是欢欢喜喜的,洋溢着开心与快乐,若是舅父他还活着的话,想必我会比他们任何人都快乐吧……
阿陵他来瞧我了,看着满屋的东西,他问我为何还不收拾?
收拾?我收拾些什么?新帝登基,与我又有何关系?其实现在这般也好,所有人都搬走了,独留我一人在这东宫,我便可独自守着这里的一切,了此残生了。
见我这般模样,阿陵不禁说道“子安不过方才十七的年岁,心怎就如迟暮一般?听我的话好不好?我已让人收拾好了云梦台,就在重阳宫与东宫之间,往南你便可以看见东宫,往北你便可见着重阳宫,东临以视的话,整个上京的景色便可映入眼帘之中,子安你就乖乖同我入宫,好不好?”
听着阿陵他那半似哄骗般的,我不禁苦笑道“入宫?我又以何种身份入宫呢?我现在只想留在东宫,守着这里的一切……”
见阿陵他有所动容,我便赶忙又道“阿陵是会帮我的,对吧?”
见阿陵他点头后,我又立马方道“那,阿陵你立我做太子吧!”
说罢这话后,我便悄悄的环抱住阿陵,然后静静的依靠在他怀中……
寒冬终于过去了,似乎下一刻便是春暖花开一般。我满心欢喜的带着赵统领他出去游玩,茶社里依旧热闹非凡,畅春阁也依如从前一般。
我似以往一般的踏入了畅春阁,依如从前一般的喊道“老板!老规矩,一壶清酒,一斤牛肉,一道半月白,再来上三个小菜!”
那老板立马应好,随即便吩咐了下去。
待我入座后,这才发现往日里在这卖唱的姑娘,不知何时竟换了人。
我无所事事的同老板攀谈道“老板,这以往在此卖唱的姑娘呢?”
只见那老板叹了口气后,应道“客官说的应该是福子姑娘吧?她走了。”
“走了?她是去那了么”
那老板熟练的打着算盘算着帐,摇了摇头道“福子她死了。”
死了?我又赶忙追问了句道“她是怎么死的?”
那老板愣了一下,然后便收起了算盘,和起了账本道“痴情错付,高台而落,了此一生呐。”
后来通过老板的叙述,我这才明了此事的前因后果。福子她于此卖唱,偶有一日,遇见了那负心人,福子可怜他落魄,便好心施舍于他,一来二去,二人便熟识了。在加之那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福子她便沦陷在了那负心人的谎话中了。临别之时,那人还留有赠言,若能有幸高中,定会取她为妻。而后,那人高中了,可却翻脸无情,还写诗折辱福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抹朱唇万人尝。玉体娇容千人看,怎配我这状元郎?如此字字诛心,也难怪福子她会高台而落,以证清白。
不知怎的,听罢福子的事后,我竟没了胃口,与赵统领他稍动几口后,我便扔下了筷子。
正于此时,一个扎着俩小鬏的小姑娘,拿着几束桃花跑到了我面前,道“今儿个是花朝节,哥哥买束桃花吧!”说着,她便将一枝桃花放在了桌上。
我不知怎的,忽而起了想逗她的心。便故意板起脸道“你怎么知道哥哥就一定会买你的桃花呀?”
她瞧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抢过赵统领手中的碎银。然后又从腰间取出了张字条递与了我道“方才给我信的人说的,他说你一定会买的!”说罢,她便拿着剩余的桃花跑开了,临走前,不仅顺了我块糕饼,还对着我吐舌做鬼脸。
待她跑远后,我方才笑着打开了那张字条。待瞧清字条上的内容后,我缓缓收敛起了笑容。
许是觉察到我神色不对,赵统领他赶忙问道“怎么了”
我没有回应赵统领,而是将那字条递与了他。
赵统领他看过后,久久方才说道“殿下打算怎么做?”
我没直接回应赵统领,反倒是云里雾里的反问了赵统领句“你猜,方才的那个小姑娘,她的桃花能卖完吗?”
赵统领他迟疑了下后,应道“这……我不知。”
我瞧着那个卖喊桃花的小姑娘,喃喃自语道“可我,却知道,她一定能卖完。”
说罢这话后,我便满脸堆笑的朝那个卖桃花的小姑娘走去“小姑娘,你过来,你的桃花,大哥哥都要了!”
待赵统领他付了银钱后,我无聊的摆弄着一大捧桃花道“这不就知道了么。”
许林蕴,你个老匹夫,竟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煽动韩说,苏文等人害了我舅父,我定当食尔肉,喝尔血!
我将那一大捧桃花塞给了赵统领,然后笑道“我们再去旁处瞧瞧吧!”
近来常有听闻,这许林蕴的儿子,许轻舟呐,近日迷恋上了个叫玉花残的琵琶伎,终日沉醉于春日阁中。
所幸,我便故意同赵统领提议道“赵统领,咱们不若去喝花酒吧!”
赵统领他先是一愣,随即皱着眉反问道“殿下可知,喝花酒是做什么吗??”
瞧着赵统领他那一脸不悦的模样,我故意说道“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去过青楼,自然是不知!”说罢这些后,为看他反应,我便又故意反问道“那你知道喝花酒是去做什么?”
赵统领他看着一脸“茫然”的我,意味深长的同我讲道“喝花酒呢,其实就是一件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爱做的事。”
“原来如此啊!既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爱做的事,那咱们还等什么呢!”说着,我便假意拉着赵统领,想进去一探究竟。可我只是刚抬脚,还未走出半步,便被赵统领他给拉住了,只见他竟甚是委屈,还带着一点点愤怒道“殿下还真打算进去呀!?”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明明平日里说话,那字都是论个的往外蹦,今儿个却是知道着急了!为了继续瞧他那有趣的反应,我只能“小心翼翼”道“是呀……不是你说的吗!?里面是做天底下男人都爱做的事的吗!?你是男的!我也是!干嘛不进去瞧瞧!?”
赵统领他所幸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愤恨的瞪着我。那眼神,像极了怨妇……
我故作“思索”了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是没钱了!对不对!没事!我带了!可多了!”
我最终还是未进去,赵统领他呢,则像被负心人始乱终弃的良家妇女一般数落着我“殿下,是怎么想的?那种地方,竟还想着带我一同去!?”
“不,不能带你去吗?”我一脸“茫然”的看向赵统领。见着赵统领他一脸的不敢置信,我又故意试探性的问道“那,那我下回自己一个人去?”
只见赵统领他紧握起了拳,那表情……好像时刻想给我一拳一般……
瞧着他那神情,我又故作“不气”道“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下回我让阿陵他……”
就在我抬头间,赵统领他忽然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