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临时鼓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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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石天羽，暂时作为我们的鼓手成员参加这次的演出，接下来的半个月会跟你们一起练习。”
黑发的鼓手冷静地向大家打了声招呼，目光随着经纪人的介绍一个个看过去，在水清身上顿了顿，在筑紫身上也顿了顿，看了眼蓝川，最后落在时雨身上。
年纪最小的主唱趴在桌子上，对上鼓手的视线，好奇地歪了歪头。
鼓手抬了抬眼镜，对他点点头。
私底下跟水清商量好的三条忧太带来了临时成员，也带来了新的演出机会。
“下一次的演出机会是这个。”
经纪人发给其他成员资料。
水清看见地点，挑了挑眉。
蓝川：“高中？”
筑紫：“文化祭啊。”
时雨最后一个拿到资料。“这个高中的名字和我的高中好像啊。”
“就是你的学校。”三条肯定了时雨的猜测：“为期三天的文化祭，我们会去进行两场演出，每次半个小时。”
经纪人用活泼的语调跟他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蓝川笑嘻嘻靠过去，揽住时雨的肩哈哈笑。
时雨微笑对蓝川说：“下次就轮到你了。”
“是的，蓝川的学校我也对接好了。”经纪人继续微笑。
蓝川：不嘻嘻。
“水清和筑紫的呢？”
经纪人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他们两个读的都是音乐学校啊。”
人家学校缺人演奏还是缺乐队？
这是要上门挑衅还是怎么样？
而且……
经纪人余光看向筑紫。
目前筑紫貌似还没有正式告诉家里人转乐队，经纪人更不会多此一举。
等他们感情再好一点呢，再好一点，他的把握就再大一点。
这个时候谁着急谁就输了。
蓝川不知道三条的想法，他只是顺口一说，什么都没想。
时雨举手：“那我可以戴面具吗？”
“嗯？”
蓝川倒是很快get到时雨的想法，“戴面具也不够啊，你得把假发也戴上。”他捞了把时雨的长发，头发如流水般从他指间滑落。“你这头发也太好认了，还那么长，你们学校居然也没抓你做典型。”
“宗教和信仰问题嘛。”时雨晃晃头，把自己的头发拉回来，“得到特殊许可了。”
问就是老头有神社经营许可，他们家就是有特殊信仰的少数群体，有官方认可和保护的。
信仰什么先别管。
“原来是这样。”蓝川半懂不懂，“除了要留长发还有什么忌讳吗？”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
“没有。”时雨觉得蓝川肯定不只是好奇这么简单，“怎么了？”
果然蓝川一脸失望地说：“我以为有什么特殊的习俗之类的，不是有那种把体弱的孩子从小当成女孩养大之类的做法吗？”
时雨想了想：“裙子可能不错呢，假装是家里的亲戚什么的……”
蓝川：“昂？”
“你们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想想要应付同学的一大堆问题，时雨觉得还不如女装。
穿裙子对时雨来说还真算不上个问题。
大部分妖怪是没有性别意识的，他们之中甚至大部分都没有性别，自然也没有从性别衍生出的一系列区分，包括男装女装。
妖怪有的只是爱好，喜欢设计华丽的，喜欢素雅高级的，至于裤子？裙子？不重要。
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漂亮可爱的时雨，妖怪们只会想绞尽脑汁地给他做衣裳，怎么好看怎么来，以至于秋之间那个时雨的衣柜里，华丽的和服跟美丽的裙子占比更大。
关于男生和女生的不同，还是上学前才时雨被秋间琥太郎灌输了一点，而那个性别意识教育最重要的时间段，小学，他就上了一周的课。
种种原因叠加，时雨的性别意识非常薄弱。
水清没说话，白石望着时雨面带思考，筑紫想象了一下时雨穿裙子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开始脸红了。
“不怎么样！”三条敲了敲时雨脑袋。
真是的，他家主唱就是很会从刁钻的角度给他惹麻烦！
“少给我想奇怪的主意，报名字的时候你也逃不掉！”
三条可不想乐队还没出名的时候就先有“异装癖”的头条！
穿得好看也不行！
他不需要利用这种新闻博眼球，也不允许观众乐队出什么奇怪的新闻带歪了观众初始印象。
他们乐队的新闻点已经够多了。
看看水清，看看筑紫！
再不成还有不良少年呢。
顶多允许吐槽时雨那头银色长发。
时雨被教训了也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懒懒地趴在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三条：“你这家伙在学校到底混得有多糟糕？”
“边缘人？透明人？”时雨自己想了两个形容词。
蓝川嘴角抽抽：“你怎么可能当个边缘的透明人啊！”
看脸就不可能！
他八卦地问：“没有女孩子跟你表白吗？”
“没有啊。”
“居然没有？”蓝川左看看右看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你们学校管得真严。”
水清没有发表评论，但他觉得蓝川还是不够了解时雨。
只要没有亲口说出来，时雨都不觉得这是“表白”，而且在学校，这家伙常年保持着冷淡的性格伪装，以至于女生也好男生也好，就没多少人敢跟他说话，他们只敢把他的鞋柜和抽屉塞满。
水清为什么知道？
因为时雨会把他满抽屉满鞋柜的小零食带来。
说起来这些东西，后来都进了蓝川那个拉布拉多的肚子里。
这家伙和时雨蹲在走廊吃零食的时候，就没想过那些五花八门的零食是怎么来的吗？
“总之，给我好好练习，乖乖上台。”三条严肃提醒时雨，又在他可怜兮兮的眼神下迅速败下阵来，“演出结束……给你们带好吃的。”
对蓝川的胃口有了了解以后，三条对于请客就很慎重了。
现在乐队还没有赚到一分钱，他还得跟会社跑腿打零工才有钱，大胃王养不起。
初来报道的白石看着他们互动，没怎么说话，眼中闪烁着趣味的光芒。
经纪人说完事情很快就离开了，剩下鼓手马上加入他们的练习当中。
说得再多都不如练习来得交流快速。
乐队的练习，还是从器乐开始。
时雨反坐在椅子上，合奏。
这是水清的要求。
蓝川和筑紫见怪不怪，新来的白石自然也不会提出意见。
然后时雨发现，蓝川这家伙，这回练习很努力啊。
吉他和贝斯的演奏，很多时候会像两条的波浪线，时而分离时而交集时而重叠，然而在水清强势的吉他下，蓝川的贝斯经常被带偏。
要不就是习惯了弹吉他的蓝川得意忘形，忘记自己负责的是低音部分，总是会跑岔道想要走到吉他前面，要不就是被吉他牵着鼻子走，跑着跑着动作变形。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人在，还是因为鼓手的问题，蓝川从练习开始一次都没有被水清影响，偶尔出现节奏问题，也很快会被鼓手规律的鼓点拉回来。
水清不能说很满意，但也没有叫停。
他们完成整个乐段后，水清才开始总结问题。
时雨也听出来了，有没有鼓手的乐队真的是两个队伍。
没有鼓手时，乐队就像是地基不稳的建筑，总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尽管筑紫的加入有弥补到这点，但键盘跟贝斯结合的效果始终没有贝斯和鼓来得好。
现在鼓手一到，那种稳健的节奏感终于有了。
白石看起来斯文理性，不像鼓手，手上的鼓槌却敲得极稳，有种精密计算般的准确感。
架子鼓是乐队的节拍器，乐队节奏的底层逻辑就在一声声鼓点敲击中，白石初次和其他人合作，没有玩什么花活来炫耀自己的技术，而是稳定且老练地敲好节奏，保证架子鼓在乐段中的功能性到位。
这么一想，白石有点像端盘子，托底的。
白石在时雨眼中就变成了八爪鱼大厨，长出八根触手托住了水清、蓝川和筑紫哈哈哈！
他被自己的想象乐到了。
“笑什么？去热身开嗓。”
他们练了两遍以后，水清又去督促时雨了。
今天因为经纪人到来的原因，时雨还没时间去开嗓。
白石喝水的间隙看见这幕，问蓝川：“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短短的相处之中他也看出来了，队伍里最好套话的就是蓝川。
因为白石稳定的鼓声，蓝川今天超常发挥，他心情很好地回答白石的问题：“什么？哦，你说水清跟时雨？对啊，他们一直都这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已经当过很多乐队雇佣兵的白石摇摇头：“只是觉得你们的主唱和吉他手感情真好。”
“可不是么，要是没有水清在后面跟着踢屁-股，时雨那家伙肯定要偷懒。”
筑紫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蓝川一眼又一眼。
蓝川半点不觉得心虚，“不像我，我可是有好好自学的。”
被水清教训完以后。
筑紫默默补充，但好心地没有在临时鼓手面前拆他台。
也就是水清出去了，蓝川才敢这样说话。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白石信了还是没信，反正点头了。
他又问了关于乐队日常练习的问题，比如频率和时间。
三条跟他说了大概，不过白石还是选择再问一次队友。
经纪人是经纪人，乐队是乐队，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蓝川对他的印象极好，主要是对他手下的技术印象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很快，休息时间结束，水清带着时雨回来，乐队开始完整地合体练习。
白石的第一次失误，出现在时雨加入的第一遍练习时。
人声先走，器乐随后加入，轮到架子鼓的时候慢了一拍，错过了第一个切口。
水清没有叫停，键盘和贝斯都没有停，白石抿了抿唇，迅速调整，在下一个切入口跟上。
他看不见的前面，蓝川对着筑紫眨了眨眼。
筑紫注意到了，没有回应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自己的乐谱上。
人家白石已经很厉害了。
筑紫看向时雨，心里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演出。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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