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鼓手面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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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紫之后的每次练习都会来，但他没说加入，也没说不加入，乐队就这样进入了心照不宣的时间。
这天三条找来了好几个鼓手，叫乐队的人去当面试官。
蓝川走在最前面：“噢耶！想当年我也是这么面试进来的，当时紧张死我了，现在终于轮到我去面试别人了！”
“我就不去了吧。”筑紫有点为难地说：“鼓手什么的我也不懂……”
时雨抱住他手臂，“没关系，我也不懂，随便去听听就好了。”
水清走在他后面摁住小孩的头晃了晃：“要认真听别人的演奏。”
“哦哦哦。”时雨迅速改口：“筑紫，你要认真听哦，鼓手是我们很重要的成员！”
筑紫听完温柔的笑起来，他无法拒绝时雨，所以还是被拉着去光辉的练习室了。
三条找来了五个鼓手面试，双向盲选，鼓手会在练习室里敲两段不同的音乐，一段是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另一段则是三条临时给的乐段，然后时雨他们加上三条请来的音乐老师来评分，整个面试弄得相当正式。
蓝川悄悄吐槽：“哇，我那时候要是弄成这个真的要手抖了。”
时雨说：“想当年，我也是参加这样的面试呢。”
蓝川：“嗯？你不是我们乐队最早确定下来的那个吗？”
他也是听经纪人吹过自己慧眼识珠的人。
筑紫什么都不清楚，这个时候就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
“三条叔叔找的我，然后我们一起去哭着抱住水清的大腿求他加入的。”时雨一本正经胡说：“我们两个刚好一人一条腿呢。”
三条：？
水清：“……”
蓝川表情震惊，筑紫扭头去看三条和水清的表情。
水清手握成拳，轻轻敲了敲他脑袋，“少胡说八道。”
时雨满脸无辜：“你就说我上次参加的面试是不是更严肃更紧张人更多？”
三条手指抵着自己的眉心，学着水清的样子也锤他：“谁跟你一起抱大腿了？”
“别敲我，会长不高的！”
“水清敲没意见，我敲就不行，对吧？”
“君何能及要也~”
时雨字正腔圆说文言文，三条完全听不懂，还是水清掰正氛围：“好好听，尊重别人的演奏。”
“好~”时雨这才乖乖回答。
事后蓝川悄悄问筑紫，听懂了时雨说什么没？
筑紫摇摇头，“应该是花国语，但不是日常用语。”
“好家伙，也就水清能管得了他了。”
筑紫微微一笑，没搭腔。
面试的鼓手在练习室里，他们则进去旁边的小隔间。
经纪人给他们发评分表，简单描述评分规则，最后犹豫了一下，拉住走在最后的水清，给了他一票否决的特权。
走在水清前面的时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回来，小声哔哔：“我也要一票否决权！”
“谁刚刚还说随便听听就算的？”三条瞟了眼室内，确定其他人没听见。“你知道架子鼓要怎么敲了吗？”
“额……咚咚哒？”时雨做了个拿鼓槌敲击的动作。
三条懒得跟他掰扯，掏出一条巧克力，哄小孩似的把他哄回去。
他还有话跟水清说呢。
时雨一进去，蓝川看见了，嚷嚷：“为什么你有巧克力我没有？我也要！”
“喏，给你。”时雨掰了一截就给蓝川。
他喜欢好吃的，却并不贪吃，很乐意跟小伙伴分享零食。
蓝川也掰下一截，剩下的分给筑紫。
筑紫惊讶地捧着巧克力，有些不知所措。
时雨在旁边起哄：“快吃，我们三个一人一段，不分给水清和三条叔，哼！”
三条叔叔像是玩笑，三条叔听着年纪就很大了。
筑紫失笑，不过他还是把巧克力吃了，真的没有分给水清。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音乐老师围观全程，觉得会社里的这队新人真好玩。
感情好，玩得也真好。
很快水清进来，面试开始。
蓝川和时雨看起来漫不经心，尤其是时雨，快把无聊写在脸上了。
筑紫倒是听得很认真，他对打击乐了解不多，但音乐的基本道理是相通的，他多少有点鉴赏能力，也因为有鉴赏能力，筑紫听得全程皱眉，打分困难。
音乐老师懂他们的意思，也对乐队的生态圈了解得更多。
乐队里面最多人愿意选的位置是主唱，然后是吉他，贝斯基本上都是吉他手转行的，有吉他手庞大的基数顶着也不算特别难找，然而鼓手的缺口就很大了，好的鼓手更是稀缺品。
很多乐队有固定的主唱、吉他和贝斯，却没有固定的鼓手，有演出的时候只能临时租借高水平的鼓手帮忙。
原因不外乎几个，一个是架子鼓的成本高，无论是吉他手还是贝斯手，一把乐器就足够了，鼓手却要自己配一套完整的架子鼓，而且后期的维护费用也特别高，想要升级乐器单件配件的成本就可能就比得上一把吉他。
二是鼓手收入不高，大部分的乐队，主唱吃大头，吉他手吃第二，剩下的才是贝斯手和鼓手分，有时候鼓手只敲一个乐队根本养不活自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成名乐队，鼓手的商业价值也是不高的。
一个乐队如果按照关注度分配，第一受关注的自然是主唱，他是乐队的门面，也是乐队的吸金大户，然后是吉他手，吉他手常常有自己的SOLO去炫技，有自己的表现空间，接着是贝斯手和键盘手，不管怎么说，这两者都是能在舞台上跑动，站在台前的，那鼓手呢？
鼓手永远坐在后面，被一堆乐器挡住，大部分观众甚至看不见他的脸。
鼓手，乐队背后的男人。
他是稳定的大后方，却不一定有稳定的收入。
所以尽管三条已经足够努力了，但这次找来的鼓手依旧……平平。
没有特别差，也够不上好。
他们大部分大概是被经纪人和会社吸引来的，音乐老师听得出来，有一个甚至学的不是架子鼓，大概率是学其他打击乐的。
说起来，打击乐的学生也是就业困难户。
面试结束，三条把面试者都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然后才看五个人的评分表。
蓝川的评分还行，很平均，没看出来偏好。
时雨就出乎三条的意料了，他给的分数特别低，百分制，五个人加起来都没超过一百，看出来是一个都不喜欢。
三条看得龇了龇牙，还是忍着头痛看后面的人。
筑紫的还比较客气，基本上都在及格线边缘，算是体面地表达不满了。
音乐老师是目前看起来评分最高的，是给同僚无声安慰。
水清……水清什么都没写，就给了三条五个叉。
唉——
三条长长地叹了口气。
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还是很扎心啊。
看来对外招聘是行不通了。
三条想起之前社长说的人选。
想想他的属性，经纪人头更痛了。
但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看看主动报名的蓝川，以及现在什么都没确定却一直参加练习的筑紫，最后心思落在时雨身上。
就……
我有那么棒的主唱，那么优秀的吉他手，那么好的键盘手跟那么可爱的贝斯手……对吧？
三条鼓起勇气，给水清发去了社长推荐人的演出片段。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