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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人不见了 看看桌上 ...

  •   王棉这案子原本也不是什么大案,祁劭认为等差不多时间了再问一下也就该过去了,因此也就没怎么特意去记着。

      那天晚上回去,加索尔那小酒鬼虽然喝醉了不清醒,但她竟然主动要跟祁劭好了。

      祁劭那就别提多激动,全都身体力行地表达出来,结果就是差点把人折腾坏了,次日虽然有点懊恼,但不妨碍他身心愉悦,当天下班就立马去定制了一对婚戒,打算等戒指一拿到手就要向她求婚。

      然后找个时间带她回去见见秦意蓁和章海山,如果她觉得婚礼有必要,那么祁劭就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如果她不想麻烦,那祁劭就带她出去旅行结婚,去哪里他还没想好,不过祁劭相信那绝对会是一次愉悦的旅行,如果她也不想去旅行也没关系。

      加上在娘胎的时间,活了有三十个年头,祁劭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一个人爱到无法自拔,并希望跟她过一辈子。

      跟着余准那会儿,祁劭只觉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混得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后来当了兵,想法倒是改变了,但结不结婚的没关系,找得到就找,找个合适过活儿的就行,找不到也无所谓,自己一个人过反而更自由。

      然而,时至今日如果有人跟他说:你跟加索尔不合适,你该找个别的。那他肯定二话不说先把人揍一顿,让他一边往地上找牙一边再来讨论什么叫合适什么叫不合适。

      也许有点恋爱脑,但他长这么大是头一回如此渴望跟一个人在一起。

      而且他惊喜地发现,加索尔自从那晚之后就变了,应该说从她喝醉酒之后就开始了,就是很黏糊,也可以说是跟他亲热许多。

      祁劭并不排斥,相反的这种感觉让他说不上来的甜蜜,像嘴里一直含着蜜,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肥胖(膨胀)的那种。这一开始还让祁劭有点无所适从,现在倒是十分享受,最紧要是见了谁都想跟对方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

      就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这两天来让朱国宁都暗戳戳以为他是不是中彩-票了,自己也每天跑去投注站买十块钱,可惜也就是买了一张纸。

      祁劭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像坐飞机”,严格来说,他这几天的心情都“像坐飞机”,咻~一下就飞向了天空,然后就是“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忽然…”当然后面是没有的。

      因为今天他定制的对戒就能拿到了,还没上班他就有点迫不及待想快点下班了。

      而且今天早上加索尔还早起给他做了爱心早餐。从一大早开始祁劭的嘴角就保持着一个上扬的姿势没有掉下来过。以至于进办公室的时候,朱国宁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亘在他心里好几天的问题,“祁劭你是不是中彩-票了啊?我看你这几天心情好像都很好哎。”

      祁劭好心情的没往他脑袋招呼,拿了他的牛奶一边扎吸管一边道:“有好事。”

      朱国宁特别好奇,也不计较他喝了自己的牛奶,急着问:“什么好事?说说呗”

      祁劭内心里很想告诉他:我就要结婚了。嘴唇动了两下差点就脱口而出,想到等他戴着戒指来上班的时候朱国宁以及其他人那惊讶的模样,最终还是让他给控制住了。

      胡乱抓了两下朱国宁的头毛,说:“就你爱八卦,吃你的早餐,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朱国宁一把甩开他的手,“吃你大爷,把我的奶还回来。”

      祁劭:“啧,小气,还你还你。”呼噜呼噜喝完把空盒子放回朱国宁桌上,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朱国宁被他气得差点噎死,拿起空牛奶盒子就朝着祁劭背后扔。

      刚好这一幕被进门的郑志才看到了,“哦哟,小朱你这是手痒了想找祁副干架呢?”

      朱国宁控诉:“他喝了我的奶。”

      郑志才故作惊讶,“什么?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开始会下奶了?不是,你竟然是女生啊?看不出来啊,那…你跟祁副是…什么关系……”

      这死家伙一边说还一边贱兮兮地将两根食指碰了碰,笑得一脸淫-荡。

      朱国宁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面包扔出去,祁劭就捡起了地上的空牛奶盒子扔向了郑志才,“让你胡说八道。”

      郑志才哈哈笑着随手一接再一抛,盒子稳稳落进了垃圾篓。

      今天一天也没什么大事,有几个指导工作以及党史学习,祁劭趁着不算忙打电话打听了一下王绵那个案子的进展。那天医院的院长口头让王绵暂时不用回医院上班在家休假,等过了这阵子再回去,王绵在家等消息说不定早等急了。

      祁劭打电话之前原本想着,这就是个简单的案件,估计差不多该结了。

      不料一打听才知道案件性质变了,原本简单的医患纠纷变成了一起刑事案件。死者家属坚持说王绵开给死者的药有问题,不惜自费做了个检测,证明死者吃的药的成分并非该药片应有的成分。家属拿着报告书让警方把王绵和院长抓起来。

      警方并没有把他们抓起来,但是也找了他们好几次配合调查。

      可是王绵一次都再没有找过祁劭,祁劭很纳闷,怎么真正出事的时候反而不找他帮忙了。

      啧,女人的想法真是难以捉摸。

      案件目前调查的进展是:王绵两次开给死者的药单是没有问题的,从药品的外包装看,医院配药房给出的药也是按照清单一一对应。问题就出在其中一种复方药片上,死者拿到的药片外包装完全没有问题,但从成分看药片却不是原本的药片。

      至于这其中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警方正在做医疗事故的鉴定,同时联系药片的生产厂家进行核对以及同批次药片的取样检测。

      听完派出所民警的叙述,祁劭心里一咯噔,他忽然莫名其妙就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

      鉴于他这种预感从来都很灵,祁劭开始重视起这起案件。这并非出于玄学,而是出于他当兵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判断力以及从警这几年来的经验结合。

      至于哪里不好,他暂时没理清,只能接下来多关注这起案子的进展。

      因为这件事,祁劭今天上班心情都不怎么好,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想到加索尔,心情才开始起飞。

      一下班祁劭就直奔定制戒指的店,取了戒指又直奔家里,回家的路上没有花店,又特意绕了点距离专门跑去买了束玫瑰花。

      花店的员工告诉他不同数量的花有不同的含义,祁劭搞不懂这些,他听从了花店员工的话买了十一朵红玫瑰,听说是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意思。

      祁劭感觉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直到他站在家门口,才迟钝地开始心脏猛跳,取出了钥匙迟迟没有开门,一会儿想,不如按门铃让加索尔出来开门,等她开门的时候就跪下,这样加索尔会不会很惊讶。

      一会儿又想,说不定加索尔这会儿正在煮饭,往常这个时候她都在煮饭,不如把东西藏好,等吃完饭再给她惊喜。

      一会儿又懊恼,应该早点跟她说不用煮饭的,一起出去吃多好,怪他让喜悦冲昏头脑没把事情想周到。

      但不管他怎么想象,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无法藏起来,有种过于甜腻的幸福感,是个人见了都知道他绝对是有什么好事。

      这样的祁劭一点不像个快要三十岁的人,喜形于色,一点都不稳重。

      站在门口纠结了十多分钟,祁劭最后还是自己用钥匙开了门。

      他把花藏在了玄关处,朝屋里喊:“宝贝儿我回来了。”

      往常在玄关就能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今天没有,祁劭虽然奇怪,但心想:没煮饭更好,待会儿出去吃。

      等他走出玄关才发现,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的菜肴,今天还特别丰富,比平时多了好几个菜。祁劭又心想,没想到原来饭菜早做好了,还这么丰富,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想着他又返回玄关把花拿上,藏在身后又一边喊“宝贝儿,我回来了。”一边往屋里走。

      然而,屋里没有人。

      客厅、厨房、主卧、次卧、书房、卫生间,没有人。

      祁劭皱眉,他放下手里的玫瑰,掏出手机给加索尔打电话,只听到机械的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打了几次都是这样的提示。

      祁劭后知后觉地心里一慌,连忙查看书房和卧室,让他更加心慌的是,加索尔带来的东西全都被她收拾走了,电脑,衣物,一丝痕迹都不留,如果不是桌上的菜肴还有温度,这一切就好像,加索尔这个人只是祁劭想象出来的,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加索尔离开了,祁劭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但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这真是应了那一句歌词“忽然暴风雨”。

      他以为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加索尔应该是对他有感情的,可她现在说走就走,不,说都没说一声就走了,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连一点念想都不留给祁劭。再看看桌上的玫瑰花和摆满了桌的菜肴,多讽刺啊。

      祁劭想掀桌,他不甘心,谁会不甘心?他一定要找到她,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祁劭首先想到的就是余准的酒吧。

      但车开上路之后,祁劭第一时间还是先去了她之前住的全福路39号。

      这栋楼并没有变化,但在祁劭眼里,这里跟上一次来的时候比竟然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不过祁劭此时并没有心情去仔细研究不认识的原因,他三并两步进了楼道,跨上楼梯,冲着410而去。

      然而还没到达目标楼层,也不知是走到了哪一层,忽然楼梯上有个人从上往下咕噜噜滚了下来,祁劭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人继续往下滚。

      停下来一看,才发现这人竟是文惠兰,他之前好像听加索尔说过,文惠兰要回老家了,怎么还没离开呢?

      来不及细想,因为文惠兰不知道是滚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还是怎么,已经晕过去了。而且,看她晕了都还皱着的眉头以及一看就病的不轻的脸色就知道耽误不得,要尽快送往医院。

      祁劭不甘地朝楼上看了一眼,最终把心一横,救人要紧,他迅速将文惠兰抱起下楼。

      到了医院还没开始做检查,文惠兰倒是生生被疼醒了。醒了总是比晕着好,至少她能告诉医生她怎么了,只是她虽然醒了,却疼得说不出话,疼得蜷起了身体不住地呻-吟。

      还是医生看她捂着的地方是肝脏的位置,判断她是肝疼,不是开玩笑的肝疼,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肝疼。

      祁劭猜测她刚刚在楼梯上就是因为疼到连站都站不稳了才摔下来的,疼到了她这样的程度,大概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他跟文惠兰并不熟,仅有的一次见面文惠兰也是晕倒了,但当时他并没有留意文惠兰的身体检查结果,后续都是加索尔跟的,他当时还不知道加索尔是女人,还误会她喜欢文惠兰……

      想到这,祁劭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打住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从把文惠兰送来医院开始,祁劭就忙前忙后,帮忙交费,送文惠兰去做检查做彩超,来来回回,倒是一时把要找加索尔的事放一边了。

      看着文惠兰疼得不住地冒冷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最后医生也只能先给她打了一针止疼,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出检查结果并不快,等结果的时候静下来,祁劭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加索尔,很有种不管文惠兰去找人的冲动,但是他不能。

      他又给加索尔打电话,得到的仍旧只有机械的“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回应。

      直等到两个多小时之后,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文惠兰需要立马进行切除肝脏的手术。

      祁劭看着手术室门口亮着的“手术中”的指示灯,那股催他出去找人的冲动又开始浮起来。

      他只犹豫了一秒钟,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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