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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意外(过渡) 跟个毛头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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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向来是假期综合症高发日,上班族学生党一个个周末疯球了,周一回来都是蔫耷耷的提不起精神。不过对于经常“颠倒黑白”的轮班狗来说,不管是周几都是蔫耷耷的。
朱国宁最近都在上行政班,他现在应该就是那种每逢周一必蔫的情况,竟然还要蔫到下午都没好。祁劭下午过来上班的时候就被他那跟个吊死鬼似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的鬼样吓得不轻。
“小伙子,我看你两眼无神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什么大事不妙啊。”祁劭拍着朱国宁的肩膀学着神棍的调调开玩笑道。
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邹一菲跟他开玩笑说张副局中邪了才会对他那么和善,他还揶揄了一句人民警察也会信这些,他当时跟邹一菲不熟,也只是没话找话而已。现在大家熟稔之后倒好,他自己沦为胡说八道的神棍了。
朱国宁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见着祁劭跟火.药见着火似的一点就炸,不呛两句浑身皮痒的那种,今天竟然很配合。
只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眼巴巴望着祁神棍说:“那……大师给我占上一卦逢凶化吉。”
祁劭嘴角抽了抽,“我掐指一算......”
朱国宁对着祁劭眨了眨两只吊死鬼眼。
祁劭清了清嗓子,“小伙子这是......”
朱国宁瞪着眼睛对祁劭咽了咽口水。
小朋友,你这画风不对,竟然对着一个男人流口水。
祁劭眉毛狠狠一跳,终于没忍住,照着朱国宁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糊了一巴掌,“肝虚肾亏,晚上节制点。”
还傻愣愣等着他下文的朱国宁捂着自己后脑勺吼道:“我节制你大爷。”
哦哟,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李清桂也这么说过祁劭,他当时也是这么回了一句“我节制你大爷”来着。
闹了这么一小会,朱国宁倒是精神了,看到祁劭手上拿着的文件,问:“这是什么?”
祁劭坐回自己的位置敷衍道:“没什么。”
朱国宁撇撇嘴,拿上桌面的文件去找姚瑨要签名了。
祁劭手上的是他刚刚拿回来的亲缘鉴定报告书,上班的第一时间他就去拿了,不过当时科室里只有小助理,太忙了,祁劭就没有抓着他问,自己拿回来看了。
前面那些专业名词术语祁劭是看不懂的,他只要看到结论就可以了。报告书上面的鉴定意见说两人的关系有很大概率是……兄妹。
看到这样的结果,祁劭脑子里闪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哦嚯,没想到唐凛原来是个女人,啧啧,真是没看出……
只是刹那,几个可怕的念头就将这个想法推翻了,在脑子里不停地萦绕着:是加索尔叫别人哥哥,加索尔才是妹妹,加索尔看着清秀唐凛看着硬朗,加索尔说他喜欢男的但他不是gay……
所有萦绕在脑海中的话最后凝成一个问题:加索尔是个女的?
祁劭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得椅子往后滑了一大段撞到身后的文件柜又弹回来撞上祁劭的小腿。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太大,办公室里的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所有目光纷纷向他投来。
祁劭正处于一种蒙圈的状态,对众人的目光毫无所觉,此时他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极度不淡定。他若无其事地又坐回去,把报告书合上重新打开又看了看,揉揉眼睛用力眨了眨又看了看,又从后面往前翻……
结果必然是不会变的,无论他翻开几次用什么姿势翻开,鉴定意见上面还是那几行字。
他们是……兄妹?
祁劭盯着“兄妹”两个字看了好久,好像不认识这俩字了似的,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嘭嘭嘭”的跳太快有点心律失常的症状,可能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他二话不说抓起报告书就飞奔出了办公室,带起一阵小旋风,吹得办公室里几个人的头发都跟着飘起来发型都定不住了。
祁劭拿着报告书回去找鉴定员了,一进门就看到刚从会议室回来连杯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周主任,他快步走到周主任的面前翻开报告书指着鉴定意见问:“周主任,这里的鉴定意见是不是搞错了?我拿过来的可是两个男人的检材样本。”
周主任将报告书从祁劭手里拿过来仔细翻看了一下,板起脸说:“错不了,这是小王做的检测,他做事一向最细致我从没见他出错过。况且男人和女人的基因还能搞错不成,要错也是你搞错,你要是不相信这份报告书,我建议你拿他们的血液样本过来重新检测一次。”
听完周主任的话,祁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种被雷劈过的感觉,并不是外焦里嫩,而是外糊里焦变成碳,脸全黑了。
要重新拿他们的血液样本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跑过去直接揪着加索尔问他是不是女人,或者干脆无耻一点直接扒了他衣服看一下还容易得到答案呢。
想想有道理,祁劭索性就真的拿着报告书直接去找加索尔了。
不过他可能是激动傻了,因为他去了酒吧找人,昨天下午明明才知道加索尔是上晚班,今天下午又来酒吧找,还问了昨天一样的蠢问题,“加索尔什么时候来上班?”
昨天眼神古怪地看他那个侍应生又好心给他回答,“客人您又找加索尔?他上晚班,看您跟他挺熟的,要不您还是给他打电话吧。”
旁边一个侍应生插话道:“我昨晚听到他跟洛克约了寰城广场,那里今天下午好像有明星推广活动。”
另一个侍应生也接话道:“哦对对对,我也听到了。”
祁劭本来听到那个眼神古怪的侍应生说他又来找加索尔就反应过来了,只不过听到他们又说加索尔去了寰城广场倒也省得他往加索尔住处白跑一趟。
谢过几人之后祁劭觉得自己的心脏终于没有跳那么快了,打算还是回市局冷静冷静,等冷静好了晚上下了班再过来可能会理智一点。
可转念一想,这事他觉得挺急的,不能在线等,必须要马上求证。
犹豫了一下竟然还是直接去了寰城广场碰碰运气,就想快点能见到人。
*
寰城广场并不是那种开放式像公园一样的广场,而是一个环形的购物广场,是岩江市最大的购物广场,平时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全市人员流量最大的地方,一共有七层,地下两层地面五层。
地下两层分别是停车场和生活超市,地上五层则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的店铺囊括了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需求。
其实所谓的明星推广活动并不是什么大型的活动,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化妆品牌请了个同样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回来做代言人罢了,在岩江市这种二三线的城市搞个这样的活动,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的,且不说宣传效果有多少,有没有人来看还是个问题呢。
果然,祁劭到了寰城广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只有一些无聊的好事者围在一层中心的活动平台周围。
一层的这个环形的中间有一片开阔的平台,此时正扎堆围了好几圈着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意向消费群体,他们只是好奇这里正在搞什么有没有便宜可以捡而已。
祁劭向来对于这些活动是没有兴趣的,以他对加索尔和洛克为数不多的一点点了解而言,他相信加索尔和洛克来这里的目的也绝对不是为了看这个所谓的推广活动。
其实他现在有点后悔了,寰城广场说大不大,但是要找两个会走会动的人还是有点艰难,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时头脑发热就过来了。
他站在扶手电梯旁边举目四望,被一个巨型的充气气球和几条条幅挡住了视线。
祁劭“啧”了一声换个方向望,一边思忖着能在哪里找得到人,一边又想着要么干脆直接回去晚上再去酒吧找人好了。
正思索间,事情又那么巧,前天刚相亲完就没有了联系的相亲对象王绵竟然出现在了面前,她踮起脚伸手拍了拍还跟前天一样到处乱看的祁劭的肩膀,祁劭低头就看到一高一矮两个大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两人像是在逛街,手挽着手。
祁劭昨晚还接到秦意蓁的电话来着,秦意蓁在电话里委婉地表示王绵嫌弃他太高太粗鲁太不解风情太没风度......总之,太不是东西了,说到最后秦意蓁还决心下次要给祁劭介绍个更好的。
祁劭不痛不痒地听着,并不反驳,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因为他当时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家具厂案的事情,听着秦意蓁的唠叨到最后他还敷衍地答应了她下次的相亲安排。
此时突然见到王绵,祁劭不仅没有感觉到惊喜,反而觉得前天被糊了一巴掌的脸颊竟然还有点要隐隐作痛的苗头,以及昨晚被秦意蓁说出来的那些含蓄的嫌弃又开始在两只耳朵边全方位环绕立体声播放。
王绵今天穿了一身清纯的素色连衣裙外加一件短款的毛呢外套,化了淡妆,衬得她整个人都十分清新脱俗,青春靓丽。
她双手挽着身边一个模样周正的姑娘。只是,这姑娘穿得很随性,两人站在一起显得王绵特别精致的同时,也让人觉得这姑娘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不修边幅。如果不是身高差距明摆着,这姑娘站在王绵身边可能是无地自容的。
任谁被相亲对象一通嫌弃都没有好脸色的,祁劭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地扯出一点笑出来,对王绵说:“王小姐这么巧,今天休息吗?两位在逛街?”
“是啊,真巧,我今天请了假,这是我堂妹王枫,我带她出来玩,祁先生有事吗?要不一起?”王绵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害羞,也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装的,她原本的声音特质并不是这样的。
祁劭这种情商永远欠费的人是想不明白王为什么王绵明明这么嫌弃他,现在还能邀请他一起,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王绵这声音有点发憷。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的脸皮比我厚。
他摆了摆手,说:“抱歉,我还有事。”就算没事也完全不想跟她玩。
王绵撇撇嘴,语气中带了点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失望意味,“那祁先生自己忙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拖着心不在焉的王枫就错开祁劭走人。
王绵两人说笑着,不,是王绵一个人说笑着,两个人一起走向通往二楼的扶手电梯。
错身而过的时候,祁劭闻到了王绵身上一阵清淡的香水味传来,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找人的急迫感瞬间消散殆尽人也冷静下来了。
他用食指搓了搓鼻子,又往头顶上环视了一圈,想着还是回去吧,结果就被他看到二楼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可惜视线一下就又被气球挡住了。
正当他心里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上去,脚却只能往扶手电梯的方向奔的时候,陡然间听到平台处几声惊叫传来。
*
寰城广场是个环形结构,中空露天,中间的位置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上方做成半圆的彩色透明玻璃穹顶,物业管理方为了让整个广场内部不显得那么空旷,还悬挂了一些不知真假的亮闪闪的水晶吊饰和一些装饰品。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广场内,折射出水晶吊饰的色彩,斑驳的颜色让整个寰城广场……简直不伦不类。
加上今天一楼的露天平台又有活动,还用一个特别巨大的充气气球拉起了几条又长又宽看着就摇摇欲坠十分危险的宣传条幅。
此时,听到惊叫声回头的祁劭看到的是,刚刚还挡了他视线的那个巨型的充气气球连同比它再高一些位置的水晶吊饰一起朝着地上的人堆急坠直下。
没被吓懵的人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乱跑,只想往远离吊饰下落方向的地方逃离。
然而,这不是结束。
那吊饰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那么尖锐,竟然能将看起来那么厚实的充气气球划破,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都没能完全落地就变成了一张饼似的从天而降。
现在看来,就算天上真的掉馅饼也是不能吃的,分分钟砸死人。
祁劭眼看着按照那个速度,气球肯定会砸中一大群人的。充气气球跟吊饰不同,吊饰的面积小,掉下来最多可能受伤。气球的面积大而且重,如果气球砸中人的话就算没被当场砸死也会被压坏的,更何况现在是几个东西加起来的重量。
说时迟那时快,祁劭瞳孔一缩,来不及细想也管不了刚刚看到的身影是谁的了。他身体的反应就比脑子的反应快,“咻”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拉住其中一条条幅想将气球的位置拽开一点,同时大喊“快离开。”
可惜的是,万有引力定律在没被推翻之前是不会骗你的。
气球本来就很重,加上水晶吊饰看着也不轻,还要加上几条条幅的重量,祁劭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拽不动分毫,三样东西是直直往下掉的,瞬间就“啪叽”砸到了地上。
速度太快,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生生被压在了下面。
这回拉条幅也没用了,得把整张气球皮掀开。祁劭甩下条幅在心里骂了一声,连忙又一边喊着“快叫救护车。”一边就三并两步跑过去救人。
场面一度特别混乱,四处往外乱跑躲避的,侥幸逃过一劫却惊魂未定站在原地傻愣着的,躲得远远袖手旁观看热闹的,从外面跑进来紧急疏散人群的……统统乱成了一锅粥。
这充气气球是用一种防水布做的,特别厚实,面积很大,也不知道是怎么飞起来的,此时它要掉落下来真的是威力惊人,好几个被压在下面的人艰难地从气球皮底下爬出来。恰巧水晶吊饰也被压在了气球下面,爬出来的人身上都沾了些吊饰的碎片。所幸他们看起来受伤都不重,都是些跌擦伤,比较严重的也只是崴了脚磕了手。
其中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她一出来就哭喊着说:“我的小孩,下面还有个小孩,快救救他。”
她一边说着:“下面还有人。”一边使劲去掀气球皮。
大概是看她太可怜了,围观的人都开始纷纷过来帮忙,看到一楼的情况本来已经上了二楼的王绵王枫两人也下来了。
所有人听着这位年轻妈妈的哭喊,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掀开那块盖在她孩子身上的气球皮。
在众人的努力下,总算将整个气球都掀开来了,底下的情况才一览无余,这气球竟然重得连那水晶吊饰的框架都压扁了。
有两个被压在下面的成年人一个似乎颈部受伤了,另一个表面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两人重见光明都有一种大难不死的心有余悸。
还有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孩正躺在血泊中,看起来受伤最严重的应该是他了,只见他小腿的位置被那压变了形的吊饰框架戳了一个血窟窿,人已经昏过去了。
刚刚哭喊救人的年轻女人扑过来就想抱起小孩,祁劭挡了她一下,说:“先不要动他,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女人根本没听见祁劭说话,一心只想将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宝贝着。
祁劭见她对自己说的话听而不闻,还想去抱孩子,他只好伸手将她拦下来。
女人被祁劭拦着,开始还一副想打人的架势瞪着祁劭,听到他又说了一遍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之后女人才不知所措地跪坐在地上,伸出手去又不敢碰,一边嘴里念叨着“宝贝,你不要吓妈妈,你快醒醒。”一类的话,一边眼泪像漏水的水龙头似的不停往下嘀嗒着。
王绵及时过来给小孩做检查,除了小腿伤得比较严重之外,小孩的额头也磕破了,身上还有几处擦伤,所幸表面上看来骨头是没有断裂的。
给小孩简单处理过之后警方和救护车都来了。
等看着伤员被救护车送走之后,太阳已经下山了,王绵走到正在跟两个民警一起和活动主办方以及寰城广场物业方交涉的祁劭身边。
两个民警一个正在询问活动方的负责人另一个则询问物业方的负责人。
祁劭见王绵过来,随口问了句:“都处理好了?”
王绵点点头:“好了。”
祁劭也点点头,就没有下文了。
王绵嘴角抽了抽,觉得祁劭这人真的是一点都不解风情,都没法好好聊天了,可是这张脸还是很下饭的,正当她打算直接开口说请他吃饭的时候,就见祁劭跟一支箭似的“咻”一下冲了出去。
王绵眼看着他一路闪避着人,一步就夸下了台阶窜出去老远,单手一撑就越进了上行的扶手电梯,三并两步就到了二楼,转个弯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嚯,这跑酷运动员一样的身手真的是……
王绵这才反应过来人没了,她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祁劭”两个字,随即忿忿地甩头就离开了。留下四个人在原地看看二楼祁劭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王绵离开的背影,无甚反应地又继续询问。
*
祁劭又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了,之前因为事出突然只能先去救人,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手尾有人跟了,祁劭又见到了那人的背影,怎么可能不追。
只是等他追上二楼拉住了那个背影的人时,却发现这人只是背影相似,并不是加索尔。
祁劭懊恼地双手抹了抹脸,靠在二楼的护栏上思考起自己今天的一系列行为,似乎太过冲动了。
自从认识加索尔以来,虽说有怀疑加索尔以及余准一伙人的想法在,但好像每次对加索尔这个人都特别上心,关注是不是太多了?
一开始看到报告说她是个女的,即使表现得不相信,但心里那点点隐隐约约的高兴想法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承认在他还不知道加索尔是女人的时候,他对加索尔就很有好感了,每次见到都想撩拨一下,可惜的是每次他都是被撩拨起来的那个。
他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的性向是不是异于常人,可是对于其他人,比如说朱国宁吧,他完全只是把他当同事或者下属,最多也就是朋友不能再多了,却一点想要亲他的想法都没有,不,想到就觉得恶心,噫。
但是加索尔不一样,就算想到要跟她亲近也不觉得恶心,不仅不恶心,而且他还很想尝尝她唇上的味道。
哎真是流氓。
如果加索尔真的是女人……
呵……
想到这,祁劭捂着脸,又有点按捺不住他那颗“嘭嘭嘭”乱跳的小心脏了,既然在这里找不到人,反正她跟他约好了今晚在酒吧见的,现在就过去等着会不会太早了?
按理说这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加索尔和洛克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到了这个点数,要么做完了要么做不成了,大概都应该回去了吧。
祁劭找到刚刚的两个民警,跟他们交代了一声有事再联系就先回市局了,加索尔还是等下班之后再去见吧,他现在真的需要冷静冷静,总说让朱国宁别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现在自己可不就是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