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城》Tchange

79、九渊

　　到了新赠城，孟溪婉拒了瑶海境的接待，住进一家客栈。显然孟溪的警惕性很高，特别是在他的那位朋友来之前，估计都不会踏出客栈一步。
　　忽然，肖飞端着水杯的手一顿，这股气息是...社稷图？白茸怎么会来？难道孟溪说的朋友是白茸？是了，白泽宫与湘灵山交情向来不错，这两人认识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两人交情这么好，一个传讯白茸就可奔走千里。
　　“新赠城内，光天化日的，不会有人找不快，你们也算安全了，我就不多留了，告辞！”
　　“虞道友，不如多留一会儿？我介绍你与他认识，也算多个朋友。”孟溪以为虞飞这么热心，必然有别的目的，怎么说也到在有人到了之后才会死心，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提出离开。
　　“不了，有缘自会相见。”白茸已经越来越近。
　　“飞叔！”樊英舍不得。
　　肖飞拍拍他的肩，“男子汉，豁达一些，后会有期啦。”
　　刚到楼梯口就见白茸出现在客栈门口，不能正面碰上，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们相识的时候有五六分想象，脚下一转，往另一边去了。
　　发现有人看了自己，白茸向上看了看，只看见一个人离去的背影，可能是碰巧吧。
　　樊英看到来人，睁大了眼睛，师父说的朋友是白上修！？他不是做梦吧？这么短的时间内，两次与白上修离得这么近！只是师父跟他们跟白上修密聊，把他赶回了房间，还由白上修亲自下了禁制，以防有人偷袭。
　　“白师兄，你为何要让樊英契约山河印？不是说好就让他普普通通的过这一生吗？你这么做，有违肖家夫妇遗志。”明明当年白茸也赞成这么做的。
　　“叶文君说万年台的封印出现裂纹，必须要至少三件四象灵器才能修复，肖静指望不上。”所以山河印必须认主。
　　“那也不一定是樊英，他接触的越多，知道的就越多，等他知道真相，肯定会陷入仇恨。”樊英的爱憎分明他太了解了，只要是樊英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他的想法，他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虞飞就是很好的例子，樊英认定他是好的，无论他怎么告诫他防备，这一路还是与虞飞甚为亲近。
　　白茸看了孟溪一眼，“只要他能找到证据，不用他动手，我亲自去。”况且有实力才有话语权，“楚月是你们杀的？”
　　赵衡延惊讶，“楚月死了？”不是还在瑶海境昏迷不醒吗？
　　这样一看，看来不是他们，也对，他们加起来也未必是楚家长老的对手。
　　“请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夏邦问。
　　“就在你们离开之后。”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赵衡延难抑激动，即使不能亲手给妹妹报仇，但是，死得好，“瑶海境的人怎么说？有查到动手之人吗？”
　　“没有。”问孟溪，“叫我来什么事？我说过，只有一次机会。”没错，孟溪用的传讯符是白茸给的，以此符传讯，他一定会到，不过只此一次。
　　“今日有个叫成元君的拦路，说山河印中有珍品灵植，让樊英交给他，好在有人及时出手相救，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况且樊英契了山河印之后，我已经护不住他了，所以，我想让你把他带回湘灵山。”
　　“成元君？”没有印象。
　　“血刀祭山河的传人。”
　　祭山河？白茸知道了，原来是那个人，刚巧被他碰上，“同宗同源，他无法杀樊英。”跟四象灵器一样。“你们让樊英看过了？”
　　孟溪点头，就在刚刚，虞飞走之后，白茸来之前，他让樊英探了探山河印，然而，“英儿说，山河印里面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是他猜测可能是樊英修为不够的原因。
　　“山河印之前损耗较大，需要时间恢复，一会儿我教他几个心法，对他和山河印的恢复都有好处。”
　　“那就多谢了。”
　　“不必言谢，我也是为了他能尽早协助我修复封印。”白茸起身，往樊英的方便走去。
　　撤去禁制，原来樊英在修炼，勤勉可嘉。
　　不对，这个修炼轨迹，驭灵决？身形一闪，出现在房中，仔细确认，没错，就是驭灵决。
　　樊英运转心法结束，刚想召唤出他的爱宠，就见一个人站在他身边，“白上修？”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和师父他们商议要事吗？
　　“你刚刚运转的心法，谁教你的？”
　　心法？他答应过飞叔不说的，“就是我正常修炼的心法，师，师门教的。”
　　见他眼神躲闪，白茸拿出一柄灵剑，“是曾剑之人教的吗？”
　　这剑不是被成元君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白上修的手上，“这，这柄灵剑，是我偶然，间，得到的。”
　　“需要我把孟溪叫来吗？”
　　“等等！”叫师父来那不就露馅儿了吗？但是他不能说啊，于是樊英点头。
　　“他现在在哪？”
　　“把我们送到客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就在您过来之前。”樊英问，“白上修，您是和他认识吗？”莫名地，樊英有种高人竟在我身边的感觉。
　　“你知道此剑的来历吗？”
　　樊英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说是他的一个挚友相赠。”不过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白茸食指中指并立，弹了弹剑身，“这是上届青揽会会首的奖励之一。”
　　上届青揽会，樊英捂住张大的嘴巴，那不就是...高人真的就在他身边！！！
　　“怪不得他知道那么多，原来他说的挚友就是您。”迫不及待将自己学到的东西展现给白茸看，运转两圈法诀，一只毛茸茸的灵兽出现在樊英的掌心，“白上修，您看，他说山河印长大之后会很威武很强。”
　　“咳！”想到最大形态也不过到他膝盖，再大只能靠虚影的麒月...不过，“嗯，它确实很强，另外，它叫麒月。”
　　“麒月？原来它有名字的啊。”害他还绞尽脑汁想了好些个名字，难以抉择...“那它要多久才能长大啊？”
　　“等你实力到了，自然就会长大。”既然驭灵决已经有人教了，他便教了些别的，控制气息与感应之类的。
　　樊英将这些法诀在心中过一遍之后，心中有一个疑问，“他跟我说他教虞飞，这个名字是假名吗？”
　　虞飞？白茸一听就明白了，对樊英点头，“他现在不方便透露真名。”既然还活着，那为什么不联系他呢？想到楚月的死，是他动的手？他怎么会知道跟楚月有关？是问谁的？还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万年台。
　　楚旭看到白茸，心底咯噔一下，他怎么会来？万一被他发现什么...不，反正他只是在状似无意地长老面前提了一下，真要发生什么事，也查不到他这里。
　　白茸向胡煦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大长老，白上修也要进入万年台吗？”
　　楚旭是少宗主，胡煦便没瞒着他，“嗯，他去禁地，你不必在意。”
　　禁地？封印之地？楚旭不由想到那青衣使背后的主人，难道那个人的目标是封印？所以才让他将樊英送入万年台。
　　因为白茸，胡煦才会过来，但是他不会今日万年台，进入万年台还是由楚旭带领，看了看时辰，试炼的前三甲也都到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等等。”白茸出声，“还有一个人。”
　　万年台入口禁空，因此来人是一路跑来的，“抱歉抱歉，劳诸位久等。”
　　褚天行？他怎么会来？
　　“不算迟，进去吧。”
　　楚旭在胡煦的目光下，打开禁制，带着众人进去。
　　这里灵气也还算浓郁，因此灵气浮游，进入万年台，也没有人在意。
　　进入万年台之后，“白上修，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云之谷和封印之地虽然距离不算远，但却是在两个方向。
　　“慢着，先去云之谷，等你们结束，我带樊英走。”白茸道。
　　“好，这边请。”楚旭带着众人往云之谷的方向去。
　　云之谷，不似它的名字那般洁白，反而是不见天日的黑暗，两边的峭壁形状起伏不定，毫无规律，将光线遮的严严实实。
　　不过谷底有一些发光的石头，顺着这些石头，来到一个石台。
　　“这里就是吸收星辰之力的最佳位置，你们就在这里打坐，我们在外面等你们。”说完，楚旭就带着众人走到云之谷的另一边。
　　让白茸他们自便，楚旭自己却没有闲着，毕竟他还要带一些星辰之力出去，因此在一边施展法诀。
　　不远处的石壁后方，出现一个椭圆形空间，空气如水波一般微微荡开，肖飞显出身形，观察着这边。三个人，楚旭，白茸，还有一个青年，从混元珠的气息判断，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夏良的徒弟褚宝。
　　看样子，白茸是要守着樊英，这样的话，那青衣使的主人还会动手吗？
　　四象灵器来了其中之三，就差万象笔了。
　　这边有白茸在，估计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不如先去看看那边。
　　肖飞刚准备往封印之地看看情况，却察觉到有人靠近，连忙退回去，隐去身形。
　　来人停在山壁之后，掐诀将手中的玉石传走，然后便立刻离开。肖飞的神色有些复杂，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肖静，四象灵器都聚齐了。看了一眼三人的方向，只见楚旭的手微动，应该是传给了楚旭，只是，肖静怎么会和楚旭扯上关系？
　　这边楚旭正在打坐，却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传讯玉符，万年台有禁制，所以传讯之人在万年台内，难道是禁地的长老传来的？楚旭捏碎符玉，心中一颤，竟然是青衣使的主人传来的。
　　九霄原是修真界的一个圣地，奈何被魔气污染，灵植全部变成魔植，灵兽也全部失去灵性变得暴躁，嗜杀，被魔族占领，更名九渊，但是韩硕也没有听说过飞升之井，可能是禁地的存在，并不对外公开。
　　所谓的魔界，就是以九渊为中心，被魔族占领的七个城市，早在十几万年前，就被封印过一次，打开后，大家都以为是另一个世界，其实就是从修真界分割出去的一个空间，就像小境天一般。
　　韩硕之前费尽心思，就是想打破封印，打开通往魔界的通道，这些，会不会是在骗他呢？
　　刚这么想，传讯中又出现几句话，凡是宗门内门弟子都有权限看宗门收集的大陆地图，你身为少宗主，瑶海境自开派以来的地图，应该都能看到，难道就没发现，即使是瑶海境，也没有五大陆的完整地图？那是因为缺了一块，无法拼凑，不信的话你可以试着拼凑。
　　楚旭当然看过瑶海境记录的地图，不但看过，他还有部分复刻，因此楚旭当即尝试拼凑。发现，有些地方能合上，而有些地方合不上，并且相差甚大，但奇怪的是有几处他去过，明明两处就是相连的，难道有人在那里做了穿插阵法？以为是相连的，其实两处根本隔了千里！
　　韩硕说的是真的？那他岂不是要破开封印才能找到飞升之井？楚旭有些犹豫，那他岂不是成了修真界的叛徒？但是如果找到了，他就可以直接飞升仙界，哪里还需要关修真界如何看他？两个想法不停在楚旭的脑中拉扯。
　　肖飞来到了封印之地外围，发现肖静正看向封印之地，似乎是想过去，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除了无数的禁制和阵法之外，还有守护封印之地的几位大能修士。肖飞不知道肖静来此是为了什么，此时也不是叙旧的时机与地点，所幸不管她。
　　将大部分凶气藏到山河印的空间中，只留下一丝用混元珠的能力转为灵气，附上他的灵识，小心翼翼地躲过每一道禁制，仔细避开明处暗处的阵法。虽然已经不是阵修，但是好在他曾经是，对付这些阵法，不算太难。
　　一进入封印之地就看见阵法与封印的灵光不停闪现，华丽至极。封印边坐着五位大乘修士，在为封印输入灵力，其实也就是帮助封印吸收灵力，维持大阵的效用。
　　忽然，肖飞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九师兄叶文君！他不是在赤琉宗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算算时间，现在赤琉宗派出的应该是玉竹峰的修士才是，难道是有什么意外吗？
　　肖飞发现，多年不在，有些消息都是故意被放出来的，很多都不准。不过，九师兄在这里，白茸也来了，甚至肖静也在，难道封印出了问题？是了，那日青衣使让楚旭将樊英带到万年台，明显是冲着山河印的。
　　想要解开或是破坏封印，必须要有四象灵器，但是樊英的能力并不足矣发挥山河印的能力，为什么要让樊英过来呢？
　　四象灵器...封印...不对，褚宝也来了，不过是被白茸叫来的，所以封印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需要两件四象灵器配合修复。
　　肖静也来了，所以她也知道封印有问题，但不是说她现在是离火宗的宗主，平日只为许妙音奔波吗？来的目的是好是坏，肖飞还不敢断定，特别是她还跟楚旭有关联，那么楚旭知不知道封印的事呢？
　　不敢靠的太近，毕竟他也不确定暗中是否会有渡劫期的大能探视。
　　虽然之前被秦詹他们带到过万年台，但是这是肖飞第一次见到这个封印，从结构上来看，这个封印至少由七个大型阵法以及七个高级符纹组合，并且所有的阵石与符石都刻了灵纹，封印闪现出的灵光，可以看出封印是在正常运行的。
　　这个是...肖飞这才注意到叶文君的手诀与其他人的不一样，难怪...叶文君正对着其中两个大阵与三个高级符纹连接的地方，竟然有一块阵石的阵纹有些消散，这应该就是白茸叫褚宝来的原因。
　　依照原路返回，肖静还在那里蹲守。
　　万年台的灵气开始加速流动，星辰磁场开始了。
　　在肖飞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道银光直射云之谷，而后化为星辰，折射出点点银光，就像是夜晚的星空一般。
　　楚旭现在是明面上的目标，而且现在肖飞也只能通过他来找幕后之人，因此肖飞挑选了一个安全距离，远远盯着楚旭。
　　星辰磁场三百年一次，但是时间长短由星辰之力的消耗为源。这次由樊英他们吸收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楚旭装在特制的容器中。
　　大约过了三天，樊英他们才出来。
　　出来之后，白茸就带着樊英往封印之地的方向而去。
　　“白上修。”楚旭加快两步，“能与你们同去吗？”
　　白茸看了看他身后的另外两人，“封印之地特殊，平常修士受不住阵法的影响。”这是实话，没有合体修为，进入封印之地会受幻阵干扰，容易乱其心神，严重者还会影响修为根基。
　　“那他呢？”这一届青揽会的会首问。
　　没有人回答他，就连赵静都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这还用问吗？人家是现在是山河印的契主，自然是有灵器护主。
　　“楚少宗主自便。”白茸带着樊英和褚天行先行一步。
　　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楚旭便先将人送出去，然后去了封印之地，他确定青衣使主人就在这里面，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出手，不过撇开白茸不说，守护封印的长老实力也不容小觑，那人真的要在这里下手吗？
　　楚旭站在禁制外围，“瑶海境楚旭，请前辈允许通行！”
　　一道灵光从里面飞出，楚旭伸手接住，是通行令牌。
　　封印之地。
　　叶文君跟另一位修士换了位置，“这是谁？”他还不知道山河印认主的事情。
　　“山河印的契主。”言简意赅。
　　叶文君定定的看着樊英。被大乘初期修士这样看着，饶是樊英心理素质过硬，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一步，让叶文君收回目光，“师兄找他查了资料，暂时只查到两个大阵和一个高级符纹，师兄将所有相关的信息和猜想都传给了我，我根据这些资料，做了处理，只能说，聊胜于无。”
　　当年封印的时候，就是抱着绝不再让两界的通道开启的决心，大阵与符纹环环相扣，除了四象灵器，或是天罚，否则这个封印就是一个绝对完美的封印。按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是现在就是出现了，叶文君怀疑封印曾经被某一件四象灵器攻击过，但是封印的防御高，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却留下了一点小缺陷，日积月累，又在衰弱期被修魔者侵入，这才留下隐患。
　　白茸祭出社稷图，右手掐诀，社稷图化为一道白芒悬在封印上方，“褚天行。”
　　褚天行立刻挺直身子，“白上修。”
　　“将混元珠放到旁边。”
　　“是！”控制着混元珠移到社稷图下面，随后混元珠泛出金芒。
　　随着白茸手势的变换，白芒与金芒放出一个个由小变大的光圈，隐入封印。
　　这时，叶文君控制着一块带有阵纹的阵石，压在封印中受损的哪块阵石之上，不过在外人看来叶文君只是将一块阵石填入封印，且没有引起任何变化。
　　白茸示意褚天行收回混元珠，他也收回了社稷图，正巧，楚旭走了进来，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丝光芒。
　　白茸看了一眼楚旭的身后。
　　楚旭跟众位守护封印的长老见礼，行礼是暗中运行法诀，然而却没有他想要的答案，“不知可有我能帮的上的？”
　　“少宗主有心了，不过白上修已经将问题解决。”叶文君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也好...”
　　来迟一步，四象灵器中，楚旭只剩下山河印没有见过，还以为能见识一下，没想到白茸动作这么迅速。不过，他感受到了封印隐隐的威压，如同大山一般，让人不禁心生畏惧，楚旭很快恢复心神，他竟然受到了幻阵的影响，这里果然不可小觑。
　　填入的这块阵石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要想真正修复阵法，还需要找到替换之法才是，因此叶文君跟白茸他们一同出了封印之地。
　　楚旭在一边，略尽地主之谊，为他们引路。他确定传送符玉给他的人就在万年台，封印之地没有，云之谷没有，那就在这附近了？运转法诀，果然追踪到和符玉上一样的气息。
　　白茸等人被胡煦迎走之后，楚旭转身又进了万年台。
　　竟然以为用传送符玉他就没办法找到了吗？太小看他了，太一金仙的传承中的追踪术，可不是现在能够相比的。确定方位后，楚旭飞速上前，本命灵器长枪破空而出，尖端指着隐藏在暗处的人的胸前。
　　“是你？”怎么会是肖静，“你竟然跟青衣使有勾结？”
　　“我只是顺便，谈不上勾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肖静看了眼长枪，“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就在这做什么。”
　　“我是发现有人藏在这里，为了封印之地，所以来看看。”
　　肖静嘲讽一笑，“别装了，跟青衣使有勾结的人是你吧？你想知道青衣使背后的主人是谁？他可比想象中藏得还要深。”
　　收回长枪，“你知道些什么？”
　　肖静上下打量了一遍楚旭，“渡劫初期，又是瑶海境少宗主，大好前程无限，竟然也会供人驱使。”
　　“什么供人驱使？胡说八道！”
　　“呵，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楚旭眼神一变，“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如果你说韩硕在哪，我今日可放你一马。”在楚旭看来，既然知道这么多，十有八九，韩硕也和肖静做了交易。
　　这是青衣使的名字，还是青衣使背后之人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韩硕，记下这名字，那楚旭来此的目的...肖静表情不变，“你若是对封印之地有想法，就绝不会对我下手。”
　　“不管我有没有想法，都不妨碍我对你下手，我只是一时手重，不小心杀了一个在万年台鬼鬼祟祟的人罢了。”
　　丝毫不显慌张，“我说过，以你的身份和前景，选择和那些人合作，必定是为了什么修真界没有的东西，他许你的是什么？起死回生的轮回盘？还是吃了就能飞升的魔神丹？”
　　魔神丹？传承里提到过，是用魔尊级别的魔族心脏炼制的灵丹，吃了就可以获得与魔尊同等的修为，只要达到合体期，吃下魔神丹就可以直接达到飞升的修为，甚至如果心脏的主人如果作恶多端，连劫雷都只是淬体的级别。韩硕竟然连魔神丹都有，那他还那么执着打破封印干什么？难道还有比飞升还具有诱惑的存在？
　　“那你是为了轮回盘还是魔神丹？都说你对你师父异常顺应，你想要魔神丹助她飞升？还是说她只是你的幌子，拉的一张大旗？”
　　肖静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这就不用少宗主操心了。”身体化为虚影。
　　任楚旭使用什么方法，都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