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啟母双眼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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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啟母双眼布满震惊。
少年颤着手，满眼恨意地向保镖开口，“将那个男人弄死！”
保镖询问啟总，啟母点点头。
还在侵犯的男人被猛地踹翻在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十几个保镖从床上拖在地上打。
少年从轮椅上站起来，缓慢而又坚定地一步步向男孩走去。
太疼了，每走一步少年都要不住地颤抖。
这是他当年经历的，又是他现在经历的。
真的——好疼。
啟母想扶他，少年甩开啟母的手，自己一步步地靠近男孩。
床上的男孩在不断地颤抖，少年也在不断地颤抖。
终于少年摸到了床边。
啟母大惊，床上精致的男孩股间撕裂，身体里竟还被放置了东西，男孩鲜血不断地从股间流出。
少年抱着浑身血人儿一般的男孩，情不自禁地抚了抚男孩身上无数的鞭痕。
这些，他都有。
男孩疼得缩了缩身体，乖巧的在少年怀里眨着好看的眼睛，满是渴望地对少年说：“哥哥——是，是来救我的吗？”
少年泪流不止，盯着黑暗中那格外亮的眼神，少年别开了眼，颤抖地将手附在了少年眼睛上，盖住。
别这么看我，求求你了，别这么看我。
大概男孩知道这个哥哥不喜欢自己的眼睛，男孩乖巧的闭了眼睛，对少年说：“哥哥，如果你不想要这双眼睛的话，那我不要了，你带我走好不好？我疼，我好疼。”
别说了，我知道多痛，我知道，我知道的。
少年嘶哑的声音传到男孩耳朵。“哥哥——很，很喜欢这双眼睛。不，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哥哥带你出去，马上就出去。”
少年声音嘶哑不堪，但男孩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少年颤着手将男孩四肢磨得血肉模糊的铁链解开。
“你要是疼，就咬哥哥的肩膀。”少年轻柔地将令男孩痛苦的东西解开拿出，并对男孩温柔地哄道。
“没，没关系的，哥哥，我不疼的。”男孩眼里满是隐忍，明明已经疼到了极致。
少年眼角略带猩红。
怎么会不疼，怎么可能不疼！那一鞭鞭，一道道的疤怎么可能不疼！那撕裂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疼！那断裂的十指，怎么可能！会不疼啊······
少年疼，少年当时疼极了。
只是，没人救他。
少年将外套脱下，温柔地包住男孩的赤身裸体。他太了解男孩了，他当时奢求的不过就是这一点点的尊严。
可惜了，没人给他。
他被赤身裸体地送到拍卖展，又被赤身裸体地买回来，他再也没穿过衣服了。
“这孩子，手指——”啟母看着男孩软趴趴的手，想抬却抬不起来的样子，问着少年。
“断了。十指。”少年冷漠地看着被保镖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突然笑了出来。
少年这一刻，终于鲜活起来。
“行了，别弄死他。”保镖听了少年的话，停了手。
“弄死他就没得玩了。把他的手指掰断，十根。算了，你们肯定‘照顾’不好他，我来吧。”
少年将精致的男孩轻轻地放到床上，对上男孩那双黑亮中满是痛苦的眼睛，轻柔地开口：“你想做的事情，哥哥会一一帮你做的，你只需要看着，好好看着。等哥哥一会儿，就一会儿。”
少年很明白，当年他心里的恨意，所以他会满足男孩。
随即少年一步步向男人靠近。
“有没有匕首？”少年问保镖。
保镖用眼神询问女人。
“给少爷，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啟母看着眼前这个畜生，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少年接过保镖给的匕首，用脚抬起了男人的下巴，随后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将匕首插进来他嘴里。
“啊——”男人痛苦不堪地嚎叫。
太恶心了，他听了这个男人近十年的声音，无数的谩骂，无数的淫词，太恶心了。从今往后，他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真好。
少年拔出匕首，在男人脸上擦了擦。
“都脏了。”少年眼中带着兴奋，还有癫狂。
这一刻，男孩与少年眼里的疯狂几乎重合。
少年猛地将匕首一转，插进了男人的眼里，男人唔唔地求饶，身体不住地扭动。
“不要这样，当年我也是这样像你一样痛苦的，我也没求饶不是。乖，还有一只眼睛，你要坚强一点。”少年嘶哑着声音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在男人耳边诉说。
“啊——”终于，男人另外一只眼睛，也没了。
“不够的，远远不够！”少年拔出眼睛里的匕首，猛地插进男人手掌，少年像疯了一样，直到男人双手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形状。
“哥哥，够了。”男孩轻轻的声音出现在偌大的房间里。
少年蓦然觉得这一刻，恨意，停了。
少年回过身，轻柔地抱起男孩。对着一众保镖道：“去给他找个医生，身上伤不用医治，保他活着就行。”
“吊着命，放到北城的地下赌场，每周五那里会举行售卖，将他卖掉，给他找个‘好’买家，看到墙上这些东西了吗，按照喜欢这样的，给他找个主人。拖走吧。”少年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夫人，这，怕是不妥吧。人口买卖——这——”为首的保镖为难地看着啟总。
“按照少爷说的做。”啟母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或许是个好母亲，但绝对不是个好人。
少年这才认认真真地看着啟母。“谢谢您，只是您明白的，我不是您的儿子，您不用这么帮我。”
少年从不信什么母爱，他从出生就被抛弃，他觉得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
所以，他在试探啟母，从他醒过来就在试探。
“这件事回去谈。”啟母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她理智，聪明，宽容，但她也同样精明。
啟母不傻，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想瞒她，她自然也看得出端倪。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