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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风而起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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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我没多大感觉,以为是何管,前前后后念了好几遍,恍然大悟,核管啊,开新核管,管整个一线的职位。
跟在老金后边,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少年,看起来比我都年轻上几岁,老金扭头就走。
“喂!金哥!”刚想询问一下核管在哪儿呢,眼前的少年出了声。
“灏湛是吧!”视线挪到了眉清目秀的少年身上,少年一身暗色衣服,不像是这个年纪能穿的颜色,知道他看见我点头之后再次缓缓张嘴,才正经把我吓了一跳。
“我和你爸爸是至交。”
我差点没栽个跟头,至交?我爸爸如果还在的话,估摸也得小五十了吧?
他像是看到了我的诧异,朗声解释给我听,“我今年四十二,长得年轻点罢了。”
尽力忍住吃惊,没想到脸一侧开始抽搐起来,这是个什么情况?您那是太年轻了好吗?上下差了二十好几岁,话说岁月的痕迹呢?
我不住的点头,“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长辈的,我必须恭敬点,虽然看起来有点违和吧......
眼前的人爽朗笑笑,“给你一线,你来当这个核管。”
窝槽,有没有搞错,我今年十八生日还没过呢,这不是成心那我寻开心吗?那一刻,我都怀疑眼前的小孩是个大骗子。
“没有开玩笑。”
瞧着那一脸严肃的模样,还真不像开玩笑呢。我被雷的吞了口水,心情复杂的望着那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中年男人。
“为什么?”我大声的问出来。
“和陈涵的赌约。”
啥?赌约?我满身心的无奈,“我爸和你打赌然后让我给你办事?”
男人不知为何笑的那么温柔,“差不多吧!和我打赌,把你输给我干活啦!”
幽怨的望着地板,不干不干,又不缺钱,我可以跟着头头做事,混日子就行,可碰了一线管理层,这辈子可就脱不了身了,那可是一份责任。
固执的摇起头,“不干不干,你俩打赌要求我以后干什么干什么?”
一着急,说话跟那绕口令一样。
眼前那个男人笑笑不说话,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就跟好哥们一样,我心里倒是不反感,还有点亲切。
“好好考虑一下喽,好不嘞?当是帮帮我,嗯?”
我一扭头,“你忍心大好少年被各种琐事绑架莫得自由莫得人情味?”
旁边的人哈哈笑的全身发抖,把手从我身上拿回去,笑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你老爸那个hu n 蛋,他怎么就忍心让我年轻干到现在呢?”
我听见之后明显感觉自己脑门滑下三条杠,无语死了,合着我老爸年轻时把人家坑了啊?不行,我不能同意,我才十八!而且还不到呢!虽然当核管,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但搁我陈灏湛身上,还真不稀罕。我倒是更想去国家组,更刺激点,于是如实说了出来。
我好像看见了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悲凉,更准确讲是遗憾,“最多两年,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想问问他怎么了,结果到他转头就走,没有半点留下来回答我的意思。
我忽然特别发愁,核管对我而言,真的没有那么稀罕。
在路上走了好久,整个人不知道怎的,心情很压抑,胃隐隐作痛,这才想起来一天没有吃饭了,打了个哈欠,到了家就一头扎到床上。
按时吃饭向来不是我的作风,加之从小喜欢辣条,胃一直不咋地,赶上心情不好的情况居多,对睡觉有种特殊情意,就好像一觉醒过来,我还是那个充满希望的陈灏湛。
想着想着逐渐进入梦境。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振动把我惊醒,问我是不是陈灏湛,让我把于宏志接回去,紧接着地址发了过来,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心想着于宏志应该是碰上了难题,穿上外套,打了半天车,才叫到一辆滴滴,马不停蹄赶了过去,看见花花绿绿的牌面,看样子是个不正经的地方,心想,难道是于宏志□□钱不够被扣下了?无奈摇摇头,走了进去。
“小哥,找活吗,月入十万,保底,你这长相这么不一般,得五十万。”
看见一个打扮特别不正经的中年男人迎面走过来,还不停地劝我,烦的不行,抬眼看了看他,竟然看见他在吞口水。
“我找于宏志,过来接他。”
于是给我翻了个大白眼,领着我进了一个屋子,类似于休息室一样的房间,看见于宏志趴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暧昧的灯光下,都能看见他颈部□□的痕迹,衣服和门口碰见的男人好像是统一的制服,那一刻,我明白为什么于宏志为什么昼夜颠倒了,陪睡的活计,自然格外辛苦,忽然想起来,于宏志比刚开始的时候打扮确实是时髦多了,而且菜再也没有管我要过零钱。只是我一直没有在意,他之前还给我转了五千块钱房租来着。
望着一脸尴尬不敢瞅我的于宏志,转过身子半蹲下来,把后背留给他。
“上来。”
我不清楚后面的于宏志什么表情,许久他才爬到我身上,背着他就往外走。
“阿湛,我没多大事,没有肛裂,就是出了点血。”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里安慰起我来了。我知道他特别缺钱,鸭子好比鸡,都是让人唾弃的职业,选择这一条路,想必也是被生活逼的什么精气神都没了。背后这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哥让我特别心疼,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打了辆车带于宏志回了家里,胃里一阵翻涌,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活该作死。回去就躺到床上挺尸了,甚至对于宏志关心都没关心,胃里难受,想吐又没什么东西可以吐,就蜷缩在床上挨着,我这个人特别不喜欢吃药,闻见胃药的味道会更恶心。不知道过了多久胃才消停下来,才得以休息。
恍惚中,我好像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俯下身子,忽然凑的特别近,看不清人长相,气息很熟悉的样子,冥思苦想都无法确定那人的身份,想着想着,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大清早被小鸟叫醒,嗯,应该是梧桐树上的小家伙们啦,神了伸懒腰,胃还有一点不舒服,疼倒算不上,坐起身子,眼前忽然发黑,心脏加快,应该是低血糖犯了。
缓缓下楼看见于宏志在厨房忙活,炒了几盘菜,此刻饭菜味道特别能激发起我的食欲,我牙都没刷一屁股坐在餐桌旁,于宏志给我递了双筷子,才缓解了我坐下来没拿筷子的尴尬。
这个小白菜炒的特别好,多夹了几口,整个人心情特别愉悦。看见于宏志端着最后一盘菜坐下来,昨天欲言又止的话今天重新到了嘴边,刚要说话,于宏志提前一步张了嘴。
“阿湛,你昨天一天没有吃东西是吗?”
我被人问到有点不好意思,可有可无夹了两筷子菜,嗯了一声。
“昨天是不是胃疼了?”
感觉有点惊讶,抬头吃惊望着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看见你脸色不好,冰箱里的菜没有动。”
“还好,不是特别难受。”
依旧嘴硬答到,然后说出了昨天就想和他说的,“宏志,别干这个,太危险了,你差多少钱?”
我其实想差多少先给他出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干这种不光彩的事,冷嘲热讽瞧不起他的人一定特别多。
于宏志愣了一下,抽回了握筷子的手,插进米饭里,低着头尴尬笑了。
“没办法,身体已经这样了,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光买补品的钱就朝乎不起。”
我再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叹了一口气,于宏志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扒拉到嘴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等胃完全好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忙着办国家组预选的手续,有老金推荐,好办不少。中间发生了一件让我极为不快的事,乃至我和于宏志关系完全破裂。
照往常一样,和他吃晚饭,从他脸上我察觉到了一丝反常,可能是因为和他一起的时间长了,我并不起疑心,当把晚饭吃完,我才知道于宏志做了点什么。
我狠狠瞪了一眼坐在那里心神不安的于宏志,起身钻进卫生间,打开喷头,坐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就算是这样,小腹还是燥热难忍,心脏跳的厉害,我再傻也知道菜里放了什么了,恨极了那个做饭的人。
“阿湛。”夹杂着花洒的淋水声,那道无比反感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进来。
我下边真的是要憋死了,马上在崩溃的边缘。
“滚!收拾你的东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