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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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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顾衍已经走了。
盛夏的夜晚，有些燥热。
季沉靠在车门上抽烟，路灯下投下一个剪影。
其实他今天只是来给她送礼服的，不巧在别墅前碰到这一幕。
“顾衍如何”，季沉沉默了一会，问一旁的林澈。
林澈大气不敢出，“您…您是说和小姐吗？”
“嗯。”
“其实，很般配”，林澈心虚地扶扶眼镜，“而且看得出顾衍少爷很喜欢小姐。”
是吗？季沉吐了一口烟。
余下的烟头被扔在地上踩灭。“你下班了，今晚我留在季宅。”
林澈想起什么，“那礼服还用不用给小姐送过去？”
“不用了。”季沉头也不回。
不知为何，林澈觉得今晚他家老板的背影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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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芳和张嫂已经休息了。
季凌言刚洗完澡，趴在床上看Afun给她的场地资料。
她的房间是开着门的，季沉端着热牛奶上楼，就看见她披头散发，很没有形象地摊在床上翻看着什么东西。
他无奈地笑笑，敲敲门。
小姑娘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很规矩地坐好。
季沉：……
“喝牛奶。”他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季沉接过她手里的文件，随手翻了翻，“在选场地？”
“对啊，过几天要去实地看一下才好。”她歪着脑袋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拍拍季沉的胳膊，“小叔，我今天去Afun，见到楚凌学长了唉。”
季沉偏头看看她不安分的手，轻笑，“严格来说，你应该叫他叔叔。”
“我才不要，都叫老了，他本来就没大我几岁嘛，莫老师也没大我几岁。”她越说声音越小。
你也没大我几岁。
当然，这句话她没说。
季沉没接话茬，因为…她嘴上的奶渍有点明显。
“过来。”
“嗯？”季凌言不明所以，眼珠子眨了眨。
季沉摇摇头，转身抽过一张纸巾，“过来。”
“哦。”季凌言向来听话。
“为什么每次喝奶都会喝到嘴外面去，”季沉一手扶着她的脖子，一手帮她擦嘴。
季凌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她的心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轻了。
季沉还在教育她，“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他接过季凌言手里的牛奶杯，起身把纸巾扔到废纸篓里。
季凌言还在发呆，他也不在意，顺势靠在身后的桌子上，抱着手臂看她。
“今天遇上顾潇了？”
“啊，啊？”季凌言回过神来。
一定是顾衍刚才和他说了。
“嗯。”季凌言瘪了脸，轻甩掉拖鞋，坐在床上，两手抱住腿。
季沉也不记得上次看她哭是什么时候了。
天知道他在别墅外看见她发红的双眼有多心疼。
“如果一个人足够强大，就不会在乎流言蜚语。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想，而是自己怎么想，你得知道。”他也只是点到为止。
这些事她是惯不愿意和人说起的。
好在季沉懂她。
“我知道。”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谢谢小叔。”
季沉替她拉好窗帘，“早点休息。”
“小叔。”季沉刚要走出房间，被她叫住。
“嗯。”
季凌言红了脸，“那个…今晚可不可以不走。”
“好。”
“你留下来陪我。”
“好。”
季沉弯下腰，替她压好被角。“睡吧。我等你睡着。”
季凌言又睁开眼睛，“不要提前走。”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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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
季凌言下楼的时候，季庭芳和季沉已经在吃早饭了。
“快来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张嫂见她还在发愣，招呼她。
季家规矩很严，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人说话，只有碗碟和咀嚼食物的声响。
“季沉啊，”老爷子喝完最后一口粥，“今晚的生日宴我就不去了，一把老骨头了不爱蹭你们年轻人的场子，你带凌言去，认认这些叔叔伯伯们。”
“嗯。”季沉应声。
吃过早饭，林澈来接季沉去公司。
季凌言在路口送他，季沉轻拍拍她的头，“回去吧，我先去公司，晚上七点半我来接你。”
车子渐渐驶出她的视线。
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她也常常参加晚宴，大都是一些艺术展和沙龙罢了。代表季家，这还是第一次。
紧张中隐隐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