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废人卿果子，又瘸又开花 “放过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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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看这个？”卿果随便拿起一个影碟，偏头看着楼海。
楼海扫了一眼片名，白日过后。
“操，这片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部史诗级灾难片，真真的取名鬼才”楼海笑了笑，用力搂着卿果的腰，卿果的腰上没什么赘肉，紧实得很。“白日，嗯，白白的，日，很可以。看！”
卿果笑起来，不说话，把影碟塞进DVD机里，两人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由亮转暗，出声后就是嗯嗯啊啊吱吱呀呀的女演员的叫喊声，和男演员不太走心的咒骂声。
小小的电影院里顿时变得燥热起来，楼海盯着男演员的身体看了好半天，这个男演员吧，长相是真的不怎么入眼，拉链那里还鼓得小，激不起他什么欲望。倒是这个女演员，扎耳朵的嗯啊声把楼海的征服欲激得是一层又一层的荡漾开。
楼海分了分腿，省得拉链那里涨起来吓着人。他把目光慢慢的移到旁边的卿果身上，卿果眯着他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里的俩演员，喉结时不时动一下。
哎，连吞口水都这么好看，帅气逼人的吞口水。
楼海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勾着卿果的下巴，把他的头转了过来。“学得这么认真？”
卿果勾了勾嘴角，又抿着嘴，捏了一把楼海的大腿，“其实吧，没怎么看进去，就是这脑子里，它进不去这些污秽的东西，有别的东西占领了。”
楼海皱了皱眉，卿果这话他不是很懂，说得颠来倒去毫无逻辑。
“不妨我们试着用人话沟通沟通？”楼海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顺着脊椎搓揉了一把。
卿果啧了一声，“操，你这理解能力我是服气的，就是看着这俩，我想的是我”
卿果顿了顿，用手指搓了一下楼海的胸口，“和你。”
楼海收敛起笑，偏头凑向卿果，“谁不是呢？”
两人眼睛盯着电视机里的两个赤果果的演员，手很精准的在彼此身上又揉又搓。
卿果很急，又手忙脚乱的，毫无章法，楼海感觉自己的皮都快被他搓掉一层了。
快，太快了！光速都赶不上的快。
这人心的快和没节奏，还真是不由人控制。
两人你啃啃我，我咬咬你，又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电影院的地板也差不多算是被拖过好几遍了。
“白日过后”放完了，楼海和卿果也完事了，楼海把卿果搂在怀里，盯着他的后脑勺。
“还行？”楼海伸手摸着卿果的后脑勺，头发硬得扎手。
“要我说实话？”卿果缩着身子一动也不动，不过手捏着楼海拦住他肩膀的一只手。
楼海笑了笑，这都要说实话了哪里还行呢？想问他疼不疼舒服不舒服，打开的方式对不对，但怎么也开不了口，毕竟都是新演员，戏做不好还是挺让人受打击的，关键是丢面啊。
“实话我就不听了，说点好听的我才听。”楼海搂紧卿果，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味。“你这味道，水蜜桃？”
“昂，香不？”卿果动了动身子，“正宗果子味。”
“香。”楼海在卿果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引人犯罪那种香。”
卿果在楼海怀里笑起来，“我觉得还成吧。”
楼海笑了笑，打了一下卿果的后面。
“操！疼啊操！”卿果拍开楼海的手，皱着眉啧了一声。
“海哥揉揉？”楼海笑了笑，眯起眼睛看着卿果，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
“放过它吧，它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好屁股，经不起大风大浪。”卿果说。
楼海笑得身体都抖了，卿果也跟着笑起来。
“操，涉世未深”楼海捏着卿果的脸，吧唧在上面亲了一嘴。“这小嘴一天天的又贫又欠的。”
卿果往楼海怀里缩了缩，叹了口气，“快，真快，跟他妈做梦一样。”
楼海搂紧他，知道他在说两人之间这层关系，确实啊，光速一般的快。
楼海在他耳朵上亲了亲，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会不会后悔？”
卿果闭着眼睛，没说话。
“我也没想过会这么快，本来我之前挺纯情来着，遇到你之后吧，就感觉这世界，变了个样，魔幻，不太真实，但又挺爽。”楼海说。
“我就觉得不真实，怕是做梦。”卿果拉起楼海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来，海哥，抽他娘的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做梦。”
楼海捏了一把卿果的脸，缩回手来打在他的后面。
“啊操！操操操操操！疼！疼啊。”卿果疼得跳起来。
楼海看他眉毛都疼得皱在一起，绷着脸憋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疼就对了，证明海哥是在的。”
楼海把卿果拉过来，楼海想往蒲团上坐，不料被楼海一脚踢在小腿肚上。
“先把穿裤子穿起，这蒲团扎人。”楼海说。
“操，腿使不上劲，还迈不开，后面疼得扯着蛋都疼了。”卿果啧了一声，“我这个废人啊，又瘸又开花的，哎哟，什么苦日子哦我的个观世音菩萨。”
楼海抽着烟看着他，笑起来。然后提着他的裤子，“这裤子我觉得不能穿了。”
卿果扫了一眼，“哎，年轻的我啊。”
楼海见他嘴贫，笑着撸了一把他的小秃头。“那没办法，不然就挂空挡。”
“昂，挂吧。”卿果笑了笑。
“抬脚，哎，先那只，你这小瘸子。”楼海帮卿果把裤子穿好，又提了自己的裤子穿上，卿果坐在蒲团上看着电视屏幕。
“有点渴，回家吧。”卿果偏头看着楼海，笑了笑。
“嗯，好，海哥背背？”楼海亲了亲卿果的眉毛。
卿果点点头，“海哥背，海哥抱，海哥亲完海哥｜操。”
楼海拿着拐杖背着卿果，卿果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脖子上嗅着。
“属狗的啊？”楼海说。
“惨了，这下你被我染了果子味了。”卿果亲了一口楼海的脖子。
“染，尽管染，海哥怕啥呀？海哥什么也不怕，骨头也染了才好。”楼海说。
卿果盯着楼海圆滚滚的后脑勺，在他头上撸了一把，头发扎在手心上，酥酥麻麻的，“海哥”
“嗯？”
“海哥”
“嗯。”
“我重吗？”
“轻，你是我背过最轻的猪，就能再背个上百年吧。”楼海说。
“昂，这话悦耳。”卿果笑了笑。
楼海背着卿果下了楼梯就分开了，卿果把拐杖撑在腋下，扫了一眼外面，已经是傍晚了。
“真是白日过后啊。”卿果说，“出来就天黑了。胡克，爷爷要回家了。”
“饿不饿？”楼海扶着他一只手，生怕他摔倒。
”不饿，刚不是吃过了？”卿果勾勾嘴角，目光移到楼海拉链处，又看着楼海笑了笑。
楼海笑了笑不说话，这时胡克和胡青青一人拿着一个洋娃娃从里屋里走出来，胡青青芭比洋娃娃的大红花棉袄已经脱了了，改换成一身素净的坎肩白裙子，裙子上绣了一朵大红花，左右两边还做了口袋。
“这身看着就不错，看这小荷包，这针线路子，一看就是出自苏州女红之手，瞧这大红花，喜庆啊。”卿果拿着胡青青的洋娃娃瞧了瞧，偏头看着胡克。“胡克，我看你还可以做点娃娃衣服拿到你家超市去卖，说不定还能赚他几个钱。”
“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胡克白了卿果一眼，笑嘻嘻的说：“留下来吃晚饭？”
“不留。”卿果把洋娃娃塞回胡青青手里，“青青晚上来果子哥家吃烧烤，果子哥请客。”
胡青青点点头，胡克一把把她抱起来，“青青，留果子哥在家吃饭。”
胡青青看着卿果不说话。
“海哥，留下来吃饭吧。”胡克看着楼海笑了笑，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我都行。”楼海说，随即扫了一眼卿果，似乎等他下达命令。
卿果拉起楼海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他做饭巨难吃，留我吃饭是想让我做饭，很无耻，别理他。”
“大果子你这么说就无情了啊，再难吃，它也是充满爱的啊”，胡克说。
“不吃，我要回家穿内裤，风吹得我蛋凉丝丝的。”卿果勾着楼海的腰晃晃悠悠迈出门槛。
“操，你们不会在里面叉了吧？”胡克嫌弃的看着卿果，又看了看楼海。
楼海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耳朵根红了一片。
“哎，伤风败俗啊，淳朴的民风一去不复返啊。”胡克摇着头叹着气，抱着胡青青回里屋。
楼海扶着卿果走在古街上，这会儿路灯已经亮起，照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燥热已经褪去，晚风吹拂在两人扬起的脸上。
卿果的拐杖一下一下的点在石板上，叮叮哒哒响着。
楼海偏头看着卿果，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亮着一半阴着，模样还是很好看。
真好看啊！太特么好看了！
第一次见面好像没觉得有多好看啊，就痞里痞气的一个刺头小地痞，比周围人扎眼一点。这会儿看着就扎眼多了，不止扎眼，还晃眼耀眼迷人得很。
“哎。”楼海叹了口气，笑了笑。
“哎什么哎？”卿果看着路对面的客来悦皱了皱眉，卷闸门是放下来的。
“你怎么这么好看呢？怎么长的啊，这脸这腰这屁股。”楼海环视周围一圈，确定没人后，摸了一把卿果的脸，腰。
“操，你清醒点，偶尔也该拿出点纯情高中生的模样。”卿果捏了一把楼海的大腿。
楼海吃痛往后退了几步，笑了起来。
两人打打闹闹走到蓝房子侧边，楼海把拐杖递给卿果，“要不上去坐坐？”
“不了，要回去给卿可可画画，今晚画不出来她会哭的。”卿果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眼睛又扫了一眼客来悦。
楼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客来悦今天居然已经关门了，烧烤摊也没有摆出来。“你妈今天这么早关门？”
卿果叹了口气，“正常操作，我回去了。”
“我扶你过去？”楼海看着他，总觉得他的气压变得有些低，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难道是刚才自己真的把他弄得很疼？
“不用，果子哥行着呢。进去吧，我看你进去。”卿果抬了抬眼皮，捏了一把楼海的胳膊，“明天见。”
“嗯，明天见，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带我去哪玩。”楼海确认四下没什么人，迅速在他眉毛上亲了一口。“进去了啊。”
“昂，进去吧。”看着楼海进去后，卿果做了个深呼吸，拄着拐杖朝客来悦走去。
卿果晃晃悠悠的爬上楼，进到走廊就看见他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卿果打开走廊上的灯，扶起他妈，他妈眼睛动了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吃饭了吗？”
“吃了。”卿果把拐杖靠在墙上，扶起他妈往房间里去，这时卿可可抱着她的小枕头从房间露出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卿果，卿果见她眼神呆滞空洞无神，心里一阵刺痛。
“卿可可，回房去，一会儿哥哥过去陪你。”卿果说。
卿可可点了点头，抱着小枕头转身回了房间。卿果把他妈放在床上，打了盆水给他妈擦洗了一下手臂和大腿，小心的给她盖上被子。“明天别开门了，你先休息。”
“你今晚去你男朋友家吧，他半夜要来的。”卿果妈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这畜生还知道避开脸。”
“他来他的，只要不动你不动卿可可不动钱，我就不和他动手。”卿果拧干毛巾，“钥匙给我，我一会儿锁门。”
“嗯，钥匙在围裙兜里。”卿果妈说。
“嗯，好，睡吧。”卿果拖着脚端着盆往外面走。
“大果子，给我念漫画吧，我睡不着。”卿果妈把床头灯打开，坐起来。
“你都没睡怎么知道睡不着？快睡。”卿果扭头看了他妈一眼，他妈已经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本漫画书，漫画书的封面是两个抱在一起的男生。
“这本你不是已经看完了吗？”卿果说。
“这本我最喜欢，看多少遍都不腻。”卿果妈说。“过来念吧。”
卿果啧了一声，扫了一眼他妈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和肩膀，把水放在地上，折回来坐到床边，从他妈手里接过漫画书翻开。“只给你念半小时，一会儿我还要去陪卿可可。”
“嗯，念吧，我躺下。”卿果妈重新躺下，侧身躺着。
“第三十六回，怦，吱呀，哐铛，卢奇骏，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怦怦怦，可是，阉割自我的爱情，没有自我的爱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卿果顿了顿，低头看着他妈，“拟声词我不念了，直接念台词？”
“那怎么能行，拟声词也念，我好想象。”卿果妈抓着卿果垂下来的手，眼泪刷刷就往下流。
卿果叹了口气，把漫画书塞进他妈的枕头下面，抽了两张纸帮他妈擦眼泪。“睡吧，我去看卿可可。”
“嗯。”卿果妈应了一声，擦了擦鼻涕。
卿果从挂在门后面的围裙兜里掏出钥匙把门锁上，拿上拐杖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了早上卿可可写的故事，锁上门折回卿可可的房间。
“卿可可，哥哥进来了。”卿果把门关上，卿可可开着台灯坐在床边发呆。样子是被吓住了，卿果每次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一阵一阵的刺痛。
“哥哥画画，你睡觉，明天起来哥哥就画好了。”卿果撸了一把卿可可的头发，从她枕头下面摸出速写本和铅笔，打开卿果果写的故事专心看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废人卿果子，又瘸又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