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直球高手，防不慎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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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海盯着卿果的大眼睛，随后目光移到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好看，嘴角向上微微的翘起，是典型的微笑唇。“是刺头”的卿果长着这样的嘴唇，真的和他痞里痞气的外貌不太搭，但那又怎样呢？反正人就是帅，怎么看都帅得掉渣。
“有没有人说你好看？”楼海笑了笑。
“打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的那一天，这算是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了。”卿果勾了勾嘴角。
“要点脸。”楼海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手指摸上他的嘴唇，唇瓣的柔软顿时唤醒楼海身体里的野兽，一股暖流从心窝汇集到小腹那里。
卿果偏着头看着他，眨了两下眼睛，目光移到他的拉链上，鼓起的大包让他觉得口干舌燥。
两人靠近的时候，楼海感受到卿果急促的呼吸，炙热的气息，以及口舌的湿润和甜糯。
电风扇在一边吱吱呀呀的吹着，热风又从窗外灌进来，挂在窗户上的风铃被吹得叮当作响，楼海和卿果坐在凉丝丝的地板上，紧紧的搂着彼此。
等两人分开时，楼海的T恤已经湿透了。
卿果仰着头靠在红沙发上，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润，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他抬了抬屁股，把大裤衩往上提了提。
“出去走走？”卿果偏头看着楼海，笑了笑。
“快到中午了，不怕热？”楼海抽了两张纸擦着手，然后做了投篮的姿势，准准的把纸扔进垃圾桶里。
“有凉快的地方，今天还不算热，有点风。”卿果说。
“好，听你的，反正我对你们屁大镇也不熟，你带我去哪玩就去哪。”楼海说。
“按照你这傻劲，会不会我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卿果拉着楼海的手握在手心，“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
“嗯？”楼海把手撑在茶几上，盯着卿果被亲得有点红肿的嘴唇。
“就是吧，我觉得咱俩，好像认识很久了。”卿果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别扭，他的头偏在一边，也不知道是真的想抽烟，还是想搞点小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和尴尬，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
楼海笑了笑，点了点头，握紧他的手。“一见钟情，我懂，毕竟我帅得惨绝人寰。”
“那可不，颜值即正义啊。”卿果笑了笑，叼着一支烟，“要不？”
“事后烟？”楼海接过烟抽出一支含在嘴上。
“昂，事后烟。以后一起抽？”卿果把楼海从地板上拉起来，两人挪到沙发上，电风扇正对着红沙发，风呼呼的往两人身上吹。
楼海坐在卿果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怎么说呢，让他有一种被攻陷的感觉。
楼海轻轻挪了挪屁股，稍微往后坐了一点，避免碰到不太该碰到的东西。
“怎么？起来了？”卿果坏笑的看着楼海，目光移到他的拉链上。
“啧，还没呢，不过应该在路上了。”楼海低头看着他，用鼻尖碰了一下卿果的额头。
“在路上了啊，那让它动作快点，这边急着用呢。”卿果抬起眼皮看着楼海，抿着嘴憋着笑。
“操，你小子，不然派个车去接接？”楼海的鼻尖移到他的眉毛上，轻轻的触碰着，揉搓着。
卿果笑了笑，挺了挺小腹，两人的身体跟着上下起伏，“这车速怎么样？”
楼海清了清嗓子，“……就还成吧，老爷车的架势。”
“大果子，妈叫你带嫂子下去吃饭。”卿可可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叠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手上端着一盘西瓜。
楼海吓得赶紧从卿果身上跳下来，迅速闪到窗户边。
“上来也不知道敲门，哥哥没有教过你要先敲门吗？”卿果随手拿了本漫画书盖在拉链处，扫了一眼窗户边还处在惊慌失措状态中的楼海。
“没有教过。”卿可可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淡定的说，“是妈让我拿西瓜上来的，你要吃吗？”
“给海哥吃。”卿果偏头看着卿可可，卿可可端着西瓜盘子走进来，把盘子搁在书桌上。
“嫂子吃西瓜。”卿可可拿了一块西瓜递给楼海。
楼海接着西瓜，笑了笑，“妹妹，叫我海哥。”
“不行。”卿可可摇头。
楼海吃了一惊，又赶紧咬了口西瓜压压惊。“为什么？”
“妈说要叫你嫂子，如果听见我不叫就要打我。”卿可可说。
这！
卿果妈这魔幻效果怕不是充钱领的？高级！
楼海扭头看着卿果，真的很为难啊。
“卿可可，叫海哥，别听妈的。”卿果绷着笑，“记住了吗？”
卿可可点点头，没说话。
“说记住了。”卿果说。
“记住了。”卿可可扔了西瓜皮，走到卿果面前，牵起裤兜，在里面掏半天，然后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卿果手上。
“写完了？”卿果一边打开纸一边问。
卿可可点了点头，“写完了，大义说等你画完他就帮我拿去投稿。”
“你知道什么是投稿吗？”卿果看着纸上的字，又扫了眼贴在窗户边吃瓜的楼海。
“不知道。”卿可可说。
“嗯，你只负责把你想写的东西写出来，剩下的交给哥，好了，下去吧，我和海哥一会儿下去。”卿果把纸放在书桌上，用一本漫画书压住。
“嗯。”卿可可看了一眼楼海，冲他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蹦蹦跳跳下楼了。
“你……画画？”楼海问。
“昂，想不到吧？你果子哥牛逼着呢。”卿果站到楼海跟前，贴着窗户看着他。
“漫画？”楼海问。
卿果摸摸鼻子笑了笑，“你还真信啊？”
“信，怎么不信？”楼海偏头看着他，又扫了一眼卿果房间里摆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漫画书。
“卿可可想做小说家呢，我闲着无聊就拿她写的故事练练手，哄她开心。”卿果笑了笑，捏着楼海垂着的手。“下去吃饭？”
“我回家吃，刚看见我妈买菜了。”楼海偏头看着窗外的蓝房子，“饭后约一波？”
卿果点了点头，又在楼海手上搓了一把。“你有手机吗？”
“没有。”楼海说。
“嗯，那没事了，想着要是你有手机还能方便联系一下。”卿果说。
“我妈应该不会给我买那玩意，在那边的时候有一个小灵通，后来被没收了。”楼海说。
“为什么？抱着小灵通谈了恋爱？”卿果挑眉看着他。
“没，抱着小灵通玩了一学期的俄罗斯方块。”楼海撇撇嘴。
卿果笑起来，“牛逼。”
“那……我回去了？”楼海指着窗外的蓝房子。
“昂，”卿果抓紧他的手，扯了一把窗帘，窗帘滑溜的合上。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是炙热的暧昧。
楼海有点迈不动步子，200米的距离，他有一种迈出这里就远隔万里的感觉。
楼海拉着卿果的手，手搂在他的腰上，亲了卿果好几口才放开。
“吃完饭我等你。”卿果说。
“昂，那我吃快点。”楼海笑了笑，捏了一把卿果的胳膊。
“操！疼啊操！”卿果揉着胳膊。
“我不疼，我舒服。”楼海又捏了一把，笑起来。
“操｜你大爷！”卿果笑了笑，想要去逮楼海的胳膊，楼海闪到前面，朝楼梯口跑去。
卿果跟在楼海后面，不过不是跑，而是一跳一跳的，楼海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笑起来。
“哎，我这个废人呐。”卿果笑着叹口气。
“要海哥背背吗？”楼海勾了勾嘴角。
“不要。”卿果跳到楼海旁边，“要海哥｜操｜操才能好。”
操！这小子！直球惯犯！
这谁能招架得住？这一天天的起起伏伏对身子可不好啊。
“啧，纯情高中生的形象就此死了？”楼海笑了笑，往后走了几步，分了分腿。
“死了，死透透的。”卿果说。
楼海叹了口气，扶着卿果往楼下走。“你等着，你要的，海哥都会如期分配到位。”
“果子哥等着。”卿果笑了笑。
“等什么啊，叫半天也叫不下来。”卿果妈正在张罗午饭，听到两人下来，看也不看就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快叫你男朋友进来吃饭。”
楼海这时候已经有点习惯卿果妈这波魔幻操作了，看着卿果无奈的叹了口气。卿果捏了一把楼海的手，两人在卿果妈扭头过来时又迅速分开。
“海哥过来吃饭，尝尝阿姨的绝世好手艺。”卿果妈拖着椅子，对楼海那叫一个热情，简直就是对看对眼的儿媳妇的那种毫不保留的热情。
“阿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回家吃。”楼海说。
“哎呀回什么家，天天在家吃还吃不腻啊，过来过来，”卿果妈把筷子一双双摆放好，“大果子，愣住干嘛？是你男朋友还是我男朋友？”
卿果啧了一声，“吃点再走？”
楼海扫了一眼蓝房子，点了点头。
刚坐下他就后悔了，卿果妈的热情是真的热情，简直把他热得都快煮熟了。
桌子上除了卿果卿可可卿果妈，还有辫子姑娘，辫子姑娘话虽然不多，但是眼神却足以杀死楼海。从楼海坐到桌子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姨母笑就没有停止过，尤其是当卿果往他碗里夹菜，或者是两人低声说话的时候，辫子姑娘嘴角翘得都能挂上一只超大号的油壶了。
不得不说卿果妈的手艺是真的好，也难怪每天中午晚上家门口都能停那么多过来吃饭的车。
吃完饭后楼海坚持回了家，进门的时候家里正在吃饭。除了老爸不在，其余成员都用看猴子的眼神看着他。
“饭吃了吗？”老妈盯着电视，她的偶像剧还没有看完。
“吃了。”楼海换了拖鞋准备上楼。
“吃了？”老妈扭头看着楼海，“哪吃的？”
“对面。”楼海说。
“你下馆子了？”老妈惊讶的看着楼海，又扫了一眼面前的三菜一汤。
“嗯。”楼海应一声。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不讲义气啊海姐。”老妈叹了口气，往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怎么样，好吃吗那家做的菜？”
“好吃。”楼海笑得有点难以描述。
“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吗？”二姐瞪着老妈。
楼海家做饭是这样的，以前老爸工作不忙的时候，饭是老爸做，后来老爸忙，就把掌勺人位置移交给大姐，大姐上大学后移交给二姐，反正做饭就没老妈什么事，毕竟老妈是做饭都有可能把厨房炸了的人。
“好吃是好吃，但有一说一，再怎么好吃也不能和生意好的饭店比，不然人家饭店怎么开下去？”老妈耸耸肩看着偶像剧。“要实事求是啊二姐。”
“哎，我在这个家真是越来没有什么地位了。”二姐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楼爬了一半的楼海。“妈，我要向你打小报告。”
“什么？”老妈问。
“海姐绝对谈恋爱了。”二姐打了个饱嗝。
楼海这时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老妈和一边吃饭一边看书的大姐抬头看着楼海。脸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谣言止于智者。”楼海说。
“你们是一根脐带剪下来的。”老妈说，“她很有资格说这个话。”
“是的，我从昨晚就觉得心跳加速血脉喷张，整个人异常兴奋和激动，但我并没有做什么啊，这点大姐可以作证。”二姐说。
大姐点点头。
“所以，海姐，说吧，是不是和明晓晓重修旧好了？”二姐说。
“就没有好过，哪来的重修？”楼海说，“一根脐带剪下来的默契呢？”
二姐愣了愣，楼海已经关上门了。
楼海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屋里放着beyond的《大地》，没一会儿他就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户边，卿果正坐在客来悦门口的桂花树下乘凉，旁边是卿可可和一只他没有见过的大黄狗。卿可可正在喂大黄狗吃西瓜。
卿果穿着大裤衩和夹脚拖，手里拿着一只铅笔和一本速写本，时不时看眼卿可可和大黄狗，又转头在速写本上刷刷的画着。
模样很认真，还帅气。
楼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脚都站酸了，卿果也没有抬头望他这边看一眼，这到底在画什么，还能比看他一眼重要？
楼海吹了声口哨，对面的卿果卿可可同时抬头看向他这边，只有大黄狗还找不到声源，到处东张西望。
卿果看见楼海，就咧着嘴笑着，楼海也冲他咧着嘴笑。
卿果把手里的铅笔和速写本递给卿可可，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卿可可就拿着笔和速写本上楼了。接着卿果仰头对着楼海动了动唇：“海～哥～我～想～你～”
楼海笑了笑，指了指楼下，卿果笑着点了点头。
楼海刚出门就看到卿果，卿果拄着拐杖站在他家门口不远处。
这时候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风也没有，湿答答黏糊糊的热。
卿果看见楼海就开始笑，手里还捏着刚才那把蒲扇。
“给你。”卿果把蒲扇递给楼海。
“你不用？”楼海接过蒲扇摇两下，感觉没什么作用，还是热。
“你们那边不热？”卿果朝古街那边走去，楼海跟在后面。
“热，但有风，去哪？”楼海问。
“可以不让你这么热的地方。”卿果勾了勾嘴角。
“我有句实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楼海跟上去和卿果并排着，偏头看着他。
卿果稍微定睛看了他一眼，“一般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就是不当讲，不讲。”
“什么鬼？”楼海笑了笑，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就在卿果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这小秃头，这嘴一天天的欠啊。”
“欠｜操吗？”卿果笑起来。
啧！直球高手，防不慎防。
楼海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卿果撞了回来，两人就在古街上你撞我我撞你，一直撞到一家名叫胡氏酱油的人家门口。
胡氏酱油前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堆满大大小小的坛子。还没进到里面，就能闻到咸咸的酱油味道。
卿果跳过门槛，楼海跟在后面，两人刚进门，刚才看见的那只大黄狗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围着卿果摇尾巴。
“你家的？”楼海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老木房子，院子里除了坛子外，角落里的水池边，还长着几株绣球花。
“胡克家，昨天超市见过，没忘记吧？”卿果撸了一把大黄狗，扭头朝屋里吼了一声，“胡克，你爷爷来了，出来接驾。”
胡克，那个红杀马特。
“嗯。”楼海应了一声，抬眼一看，胡克穿着和卿果同款运动大裤衩从屋里走出来，上面穿着个背心，手里拿着个，洋娃娃？
屁大镇的人民，似乎都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让楼海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幻气息。
“操！怎么一日不见还瘸了呢？大青虫揍的？”胡克说。
胡克已经不是昨天的胡克了，楼海差点没有认出来。他那头火红的头发已经变成黑色。
“小鬼坡摔的。”卿果说，扫了一眼胡克的头发，“你那热情如火的樱木花道假发不带了？”
“操，别揭穿啊，以后我怎么装｜逼？”胡克笑了笑，看着楼海，“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楼海愣了愣，这！这话让他怎么接？什么时候好上的？这话应该不是超纲题吧？
是他想的那种纯情问题吧，什么时候成为纯情好朋友之类的？
“关你屁事。”卿果钻进屋里。
不得不说胡克家是真的凉快，屋里也没有装空调，但它就是凉快。
“给你们切点西瓜？”胡克问。
“嗯。”卿果说，“我们是来借你电影院用的。”
“这会儿？大白天的？”胡克从水池里抱出一个大西瓜，手上提着一把菜刀。偏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卿果，接着又看看楼海。
“昂，这大白天的。”卿果趁胡克在切西瓜没看他们这边时，在楼海腰上撸了一把。
楼海勾了勾嘴角，“什么电影院？你家还有家庭影院？”
“你别听他瞎说，就是我哥房间。我哥当兵去了，房间空出来供这几个龟儿子看片儿了。”胡克切西瓜的声音很清脆。
“我们上去，你一会儿把西瓜放在门口，敲门三声爷爷就知道了。”卿果说。
“操｜你大爷卿果子。”胡克在后面骂了一声。
两人刚准备上楼时，一个小女孩从正堂左边的房间里窜出来，手上抱着个穿着的大红花棉袄的洋娃娃，这娃娃确实是个洋娃娃，但穿着那大红花棉袄，却怎么也洋气不起来。
“果子哥，你来啦。”小女孩嗲声嗲气的。
“昂，青青在和芭比玩啊，我看看，嗯，这头发扎得不错。”卿果拿起青青的洋娃娃瞧了瞧，又撸了一把青青的头发，“啧，胡克，你这品味没谁了，大红花棉袄穿洋娃娃身上，洋人都给你扮成土人了。还有这大热天的，妈的给人穿棉袄，也难为这娃娃不会说话了。”
楼海笑起来，“胡克做的？”
“嗯，他爸妈忙赚钱，家里都他管事，家庭主夫。”卿果笑了笑。
“那是怪布料厚，没找着薄布料，也不能让人不穿吧。”胡克把切好的西瓜装盘递给楼海，“吃吧。”
“谢谢。”楼海接过来，先拿了一块给卿果。
“瞧瞧人这多礼貌，不愧是住蓝房子的公子哥。”胡克冲楼海挤了挤眼睛。
楼海皱了皱眉，啧了一声，蓝房子公子哥？这算是什么称呼？
“叫楼海。”楼海语气有点冷淡，”楼！海！”
胡克愣了愣，卿果偏头在一边装作没听到。
“操！至于吗？”胡克看着楼海，两人之间的气压一时间变得低了些，本来这屋里就够凉快了，这么一来就更凉了。
楼海把西瓜放回盘子里，瞪着胡克。“我叫你胡克，你叫我楼海，有什么至于不至于的？”
“操！”胡克叹了口气，扫了一眼卿果，卿果正捂着胡青青的耳朵。
“不是，难道我特么就不能叫你一声海哥吗？”胡克抬起眼皮看着楼海。
楼海愣了愣，还没有接收到胡克这720度的回旋脑电波。
“嗯？嗯！”楼海点了点头，看着胡克笑了。
“那不就得了，去电影院吧，祝你观影愉快。”胡克塞了块西瓜到楼海手里，“下次要是可以的话，我不介意你带你二姐一起过来看……不对，过来参观酱油制作的工序。”
楼海说：“下次吧，我先回去问问她对酱油制作感不感兴趣。”
“上楼了啊，有事没事都别敲门。”卿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胡克，又看着胡青青，“青青回屋给芭比做衣服，做些夏天的，果子哥上楼学习了。”
胡青青点点头，抱着她的芭比回屋里去了。
胡克家的电影院比楼下还要凉快，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台超大电视机，楼海感叹，大富人家啊。
“去挑挑，看看想什么电影。”卿果把门锁上，开心的在楼海腰上撸了一把。
“真看电影？”楼海坐到电视机前的蒲团上，卿果跟着坐了过来，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腿蹭着腿。
“不然你想干点啥？”卿果偏头看着楼海，挑了挑嘴角。
“干？”楼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昂。”卿果抿着嘴，盯着楼海拉链处。
楼海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注意场合啊纯情高中生，这是电影院，公共场合。”
卿果透过楼海的指缝看着他，“电影院不都用来干的？”
“啧啧啧，龌蹉啊龌蹉，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看电影。”楼海低着头，认真的挑着影碟。
影碟都装在一个鞋盒子里，大部分都有包装盒，少部分没有包装盒的已经花了。
卿果从后面环住楼海的腰，下巴支在楼海的肩膀上。
“看这个？”楼海拿着影碟给卿果看了一眼。
“额……确定要看这个？”卿果说。
“嗯，我之前一直想看来着。”楼海说着就把影碟放进dvd机里，“好像是部好电影。”
“啊，是哦，可能吧。”卿果偷偷笑了笑，亲了一口楼海的耳朵。
电影开始了，楼海坐得很端正。他是个电影迷，只要电影开始有声，他就能立即入戏。
“嗯嗯嗯……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楼海瞪大眼睛看着电影里赤果果的男人女人，突然意识到什么。
“三级片？”楼海笑了笑。
“不是。”卿果笑得有点抖，从发现楼海认认真真端端正正笔直做好准备观影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绷着脸憋着笑了。“是毛｜片。”
“操！你他妈怎么早说？片名不是《东邪西毒》吗？”楼海偏着头笑起来。
“你再好好看看。”卿果拿起影碟外包装，笑得手发抖。
东毒西邪！
“操！哈哈，无敌了这些卖假片的。”楼海盯着里面做的生硬的俩演员，又偏头看着楼海，“继续看？”
“你不排斥就继续看，反正我看过了。”卿果在楼海肩膀上蹭了蹭，“这女的叫得特假，还扎耳朵。”
“那就换，”楼海把影碟拿出来，重新翻着鞋盒里的影碟，“就没正经电影吗？”
楼海笑笑，“没有。”
楼海也不找了，转身看着卿果，卿果也看着他，电影院的光线很暗，但是他们还是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的渴望。
“要不，我们自己演一部？”楼海在卿果腰上搓了一把。
“昂，”楼海先是低头笑了笑，接着抬头眯着眼道：“你演技怎么样？”
“就……说实话吗？”楼海舔了舔嘴唇，电视机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昂。”卿果捏了一把楼海的大腿，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新演员。”楼海笑了笑。
“巧了，我也是。”卿果咽了口口水，又扫了眼楼海，目光落在鞋盒子上，“先学习学习？”
楼海分了分腿，看着他，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直球高手，防不慎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