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所谓可能性 龙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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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一次，龙五的剧情和设定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所有的写作都基于一到四。
希尔伯特·让·昂热坐在吧台上，氛围灯洒下暧昧的灯光，现在是工作日的白天，酒吧里根本没什么人，一般来说这时候是不会开门的——这是某个人的特殊招待。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你能出来一趟也不容易。”昂热嗤笑一声说，“工作做完了？”
“当然没有。”上杉越自然地说，“仍然堆得跟个山一样——前些日子刚因为这个发了一次火。”
“发什么火？大家长不就是家族的奴，隶吗？”昂热灌了一口酒，调侃他的老朋友。
“哼，这不是他们工作效率低的理由！”上杉越说，让酒保也给他来了一杯，“这地方保存的不错吧？”
“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昂热说，“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念旧的。”
“时间把好多东西夺走了，如果能少被它夺走一点，那就少一点吧。”上杉越说，苍老的灵魂从他年轻的躯壳下显露了出来，“到现在我还是难以相信你这个老流氓居然做了教育家，甚至还把学校办的有模有样。”
“你放屁。”昂热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源稚生那臭小子肯定没和你少说他的弱鸡同学。”
“那确实。”上杉越耸起眉毛，“比较对象不同而已，总体来说你还是搞得不错的……就是我坚决不赞同把弗拉梅尔塞在学校里，这老种马属实是友好和谐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校园生活的大敌。”
昂热简直无话可说，作为法国人他完全比不过这两个人——他甚至老被人当成德国人，因为过于孤寡……结果这两个四处摘花的法国人还互相嫌弃，昂热心说你们俩属于是百步笑五十步。
“这次三个成色尤其得好。”上杉越点评，“虽然有一个有点瑕疵，现在也没有了。”
“瑕疵？什么瑕疵？”昂热问。
“你不知道？”上杉越大惊，“不是说路明非是你私生子吗？你怎么这样做爸爸！昂热！我看错你了！”
“别演了，你肯定知道他不是我的私生子……所以他有什么毛病？”昂热完全不理会这个老朋友的调侃，严肃地看着他，结果他惊喜地发现他的老朋友一脸纯正的惊讶：“他真不是你的私生子？可恶，上次我还和原庆祝你终于有家人了呢！我的感情白白付出了……”
“见鬼的！上杉越！再不聊正事我立刻就走！”昂热的脑门上绷上了一个十字路口，“你还想不想聊正事！还有他真不是我私生子！”
“好吧，好吧，”上杉越切了一声，“你怎么经不住调侃了……果然岁月把你流氓的岁月都带走了？你终于决定做一个正经人？”
昂热站起身来立刻往外走，上杉越赶忙抓住他的袖子：“好好好我们聊正事我们聊正事……说起来有什么正事？”
“路明非的事！还有你弟弟！”昂热简直忍不住想吼起来，这家伙真是翘班上瘾导致老年痴呆过头了！适当的社畜果然还是这家伙需要的东西。
“路明非……他和赫尔佐格有点关系。”上杉越斟酌了一下说，“这他的档案里可没写对吧？他的档案里明显写着几个大字:‘此人除了共产主义外和苏联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和赫尔佐格有关系？”昂热眉头紧皱，“这不可能！他所有的痕迹从出生开始就在中国！”
“昂热……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一种言灵，能够篡改他人的认知？”上杉越戳着酒杯里的冰块。
“如果有这种言灵，使用它的……绝不会是人。”昂热严肃地说，“以人类的力量是不可能使用这种言灵的——至少是初代种！”
“所以说啊……”上杉越说，“为什么资料库里有他的父母，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一丝存在的痕迹呢？连一个认识他们记得他们和他们相处具体记忆的人都没有？”
昂热感觉冷汗从背上冒了出来：“你是说……”
“假造的记忆不可能那么精细，是不？”上杉越猛灌了一口酒，“就像他从出生开始到某个时间段一样。没有一个人记得他那段时间具体是怎么样的——他好像哈利·波特一样突然降落在了叔叔婶婶门口。”
“有初代种帮他伪造了背景？为什么？”昂热皱着眉头，神情逐渐凝重起来，“除非……”
“除非他有一个好兄弟，一起坐在王座上那种？”上杉越举起酒杯和昂热的酒杯轻轻一碰，“这话可不能被你的学生们听见，哈哈。”
“你怎么还能笑出来？现在你们霓虹已经有一个龙王可能快苏醒了！又来了一个你不应该焦头烂额吗？”昂热简直对这个人无语了，“我都感觉快杀不过来了……”
“我怎么会焦头烂额？”上杉越冷静地笑了，岁月把他的笑容染上了独特的味道——他就是靠着这种笑容虏获了不知道多少姑娘的芳心，“自从你跟我提原很可能不是人开始，我就没有哪一天好好睡过觉。”
十年前，法国。
“越，我必须问你。”昂热说，“原的实力是不是还在上升？”
“是又如何？”上杉越一副引以为傲的表情，“我弟弟这么强没有任何问题。”
“他最近还有测过速度吗？”昂热严肃地问，上杉越疑惑地看着他：“有……怎么了？”
“他是不是突破十阶刹那了？1024倍速？”
“你在说什么啊昂热？”上杉越越来越疑惑了，“原他突破十阶已经是至少十年前的事了——他现在十一阶都突破了。”
“……”昂热沉默了，“你知道人是有极限的对吗？”
“我知道。”上杉越说。
“你当然知道！只是你不愿意相信！”昂热说，“你怎么可能愿意相信！人类不可能在没有言灵辅助的情况下达到那种速度！次代种都做不到那种事！你就是在逃避！”
“是啊，我就是在逃避。”上杉越坦然地回头和他对视，“他永永远远，都是陪伴着我的弟弟，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一点。”
“真见鬼上杉越！”昂热大吼，“你是在养虎为患！”
“哪怕真到了那么一天……”上杉越薄凉地笑了，“我还是会护着他，哪怕抛弃这世界上的一切。”
“你还真是个赌徒。”昂热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不过希望你赌运不赖。”
“All in.”上杉越灌完了酒杯里所有的酒，“我愿意把这个世界上属于我的一切都压上。”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所谓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