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长梦 龙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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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所所以我真的大杀特杀？”路明非战战兢兢地问。
“你不记得了？”恺撒怀疑地问，“你那时候确实狂暴而给力。”
路明非心说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从你们嘴里说出来中二的可怕啊啊啊啊……什么叫做“有如皇帝一般的压迫感”？绘梨衣你果然是霓虹人……说话自带哈子卡西的感觉……
路明非非常快地同意了做手术，他就怕他不做再次惨遭敌人控制，老大师兄被迫含泪鲨了嗜血狂暴“有如皇帝般威严”的他——他甚至已经脑补到路君坟头的白花和在坟头默哀的人具体会有谁了。
做手术这件事本身就听上去很有风险，更何况承办方还是之前追砍他们的蛇岐八家……楚子航问了很多细节，恺撒虽然吐槽他像个老妈子一样事无巨细，但是自己也问了很多。
“你们还真是他家属……”源稚生被问得嘴角抽抽。
他自己倒是没怎么问问题，就是问了一个：“我会秃头吗？”
然后被绘梨衣瞪了，绘梨衣说：“当然会暂时秃头——你这是什么问题？”
“你要是真的这么介意秃头，我们可以拿点炼金制品给你增加头发生长速度。”她最后还是给他解答了，“差不多到你把裹头的那个东西拆掉，头发就已经长好了。”
“这么神吗！”路明非大惊，“这是什么社畜神器！”
“研究所的社畜研究出来解救自己的好东西。”
“什么生发神器？”恺撒凑过来，“可以订购吗？”
绘梨衣把他一头灿烂而且明显发量很多的金发上下打量一遍：“你需要生发……？”
“不是我要，送人的。”恺撒说。
“喔。”绘梨衣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表示自己知道了，心说哪个人这么倒霉居然收到这样的礼物……这不就和送女孩子减肥药一样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吗？看来多少有点深仇大恨……
“可以订购，又不是什么机密。”她最后还是回复了这个怪问题，并露出了和她哥如出一辙的嘴角抽抽表情。
绘梨衣在天台上找到了她的两个哥哥，源稚生正一脸沧桑地抽着烟，源稚女也在抽烟，不过用的是比较优雅的烟枪。
“工作不顺利吗？哥哥？”绘梨衣明知故问。
“不，挺顺利的，多亏了本部那几个……”源稚生斟酌了一下用词，“那几个神经病。”
“该说不愧是专业人士吗？清剿猛鬼众据点的时候但凡碰见死侍都顺利得诡异了。”他吐出一口烟，“只能说本部可能确实存在暴力的神经病……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没遇上呢？”
“明天做手术了吧？”源稚女问，“他们什么表现？还在问东问西吗？”
“哥哥推理不出来吗？”绘梨衣狡黠地笑了。
“……这几个人确实难以揣测。”源稚女说。
“好吧，今天路明非问了我一个问题。”她抬抬头，故作神秘。
“什么问题？”两个哥哥异口同声地问，他们立刻满脸感兴趣地凑过来了。
“他终于开始害怕了？”源稚生问。
“他不会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吧？”源稚女问。
“确实很奇怪——他问了自己做手术会不会秃。”
他们三个笑作一团，天台上充满着欢快的笑声。
第二天手术如期进行，不得不说蛇岐八家的速度真是快到离谱，恺撒和楚子航还没能焦虑地踱步几圈路明非就被推出来了。
“手术很成功。”上杉原说，“完全修复好了。”
“他真的不会再度变得很……狂暴吗？”恺撒最后问了一遍。
“不会。”上杉原摇摇头，“他可能会变得……强势一点，他的血统还是很不错的。”
“喔，那还不赖。”恺撒笑了，楚子航在他的身后放下了心，坐回了长椅上。
路明非知道自己在做梦，他行走在沉没在海底的那座城市里，无数小小的风铃在摇晃着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巨大的建筑群犹如高耸的巨人，森然而威严。
一座白色的城市。
“故地重游，感觉如何？”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回头一看，果然是小魔鬼。
“感觉蛮诡异的。”路明非说，“这么大的城市也没点活着的居民？”
“有啊。”小魔鬼说，“当然有了，这不是都在沉睡嘛。”
他顺着路鸣泽的目光看过去，神殿中白龙的身体巍峨如群山，又有着流线型的美感。
“那是白王吗？”路明非问。
如果有一个别的人在这里，绝对能够发现他与之前的不同——路明非根本没有再畏惧或者退缩过，畏畏缩缩的模样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了，他挺拔地站立着，眼神深邃。
“是哦，曾经的白王。”路鸣泽说，“复原这里的景色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
“他……”路明非恍惚地问，“他的部族呢……”
他的眼前突然闪过破碎的画面，白色的龙王化作面目不清的人形，他抬起手触摸比人形的他大数十百倍的眷属，眷属温顺地向他低下了头颅。
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喔，你醒了。”恺撒说，“正好赶得上吃晚饭——走吧，我们去敲诈源稚生。”
他笑着坐起来，说：“那一定要敲他一笔大的。”
不需要所谓的生发药物，他能感觉到他的头发在绷带下已经完全长好了，路鸣泽一如既往地实现了他的愿望。
又或者是他自己……实现了他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长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