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葬歌[伪 美少女梦工厂4同人]》樹氷の円舞曲

25、第 25 章 谈判结束后

　　谈判结束后，巴洛亚也随着戴肯回到了魔界。现在魔界的局势稍稍稳定了些，至少和人类的战争已经暂时告一段落。而且，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平时一直绷着扑克脸的他现在甚至连独自走路时都面戴微笑。而让他如此高兴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和平再次回归，还因为那个少女的再次出现——

　　“巴洛亚～”

　　少女迎面而来，非常高兴地向他打着招呼，甜美的声音更让他感到快乐。在他尚未走入王城之时，他就已经看见她在王城门口等着他。美丽的少女起初百无聊赖地在王城的石阶上站着，而当她看到巴洛亚到来时，便像小兔子似的哒哒哒地跑下石阶，非常快乐地跑到了巴洛亚面前。

　　这位少女是几天前才找到巴洛亚的。说起来，少女的来历有那么点奇怪，然而她的外表就已经几乎足以驳倒一切别人对她的疑虑——她完全就是人类状态下的莉可莉兹。亚麻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善良而又小鸟依人的个性，加上比人类要明显、比魔族要微弱的魔性，这一切的表征容不得别人怀疑她完完全全就是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女——这些完美无缺的特征让甚至让戴肯都深深地相信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前几天就找到了巴洛亚，说她希望能够再次与巴洛亚在一起，她甚至为了让巴洛亚不那么难过而放弃了魔力，回到人类的样子。然后，几乎就只有一瞬间，心存愧疚与爱惜的男生就被那诱惑虏获了。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巴洛亚称呼她莉可莉兹时，她对他说“叫我克蕾儿吧”。不过满心欢喜的巴洛亚也没有想到其他的什么，直接答应了她。

　　而现在她又是这样非常有魅力地来到巴洛亚面前，面戴可爱的笑容，用美妙的声音向他问道，

　　“呐呐，和人类的谈判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巴洛亚也难得露出了微笑，“夏洛璐似乎挺有诚意，陛下没为难他。”

　　“爸爸没为难他？”

　　“恩，毕竟双方总这么打来打去也不好。”

　　“啊啦～这么说，爸爸其实不讨厌人类？”

　　“陛下仁心宽厚，他从来都没有歧视过任何一个种族。”

　　巴洛亚非常认真地这样说着，很明显他非常敬重戴肯。看到巴洛亚这副模样，克蕾儿也顺着说道，

　　“恩～这么说也对～”

　　说着克蕾儿就抱住了巴洛亚，把头放在他的肩上，长发紧贴着他的脖子。而巴洛亚也带着喜悦而舒心的笑容，用双臂环抱着她小小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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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2－3 法兰，1447年

　　非常难得地，这个礼拜马修从龙之谷回到了黑街。最近几年他几乎都一直在龙之谷待着，德凡家的家主待他简直就像亲生儿子一般，最后还真的把他认作了小儿子。而对于马修而言，比起魔族和人类，其实龙族纯朴的风土人情更让他有好感。所以这几年他没怎么回来，只是这次黑街内部的帮派火拼比较严重，他得回来看一下。

　　一回到黑街，他就碰到了早早在此迎接他的卡莲。卡莲一如既往地非常热烈地欢迎着他，他也非常亲昵地和卡莲寒暄了一阵。他的随从们在他和卡莲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站着，好像雕塑一般，这与快乐地谈论着的马修与卡莲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此。不过，马修和卡莲似乎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情况了，他们仍旧在丝毫不受影响地讲着话。

　　然而，就在他正与卡莲愉快地聊天的时候，一个人闯了进来——

　　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年，他穿着轻便而昂贵的衣服，看起来是个富家子弟，出现在这地方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他一脸茫然地走到了这，仿佛他是被什么东西带到这来似的，然而事实上只有他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黑街入口。

　　尤达一看到他，就开始上前去跟他收钱。然而少年在黑街入口就看到了正在与卡莲聊天的马修，于是他便吸了口气，非常认真地朝黑街老大喊道，

　　“马修！”

　　这声音喊得很大，马修肯定听见了他的声音——马修很明显地怔了一下，而连卡莲也停止了说话。马修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正站在黑街入口的少年。然后，马修向那少年走了过去。

　　看到马修的举动，尤达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能让他们的老大做出这样地反应，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他停止了走向少年的脚步，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马修在走过他的身边时向他望了一眼，那无感情的眼神没有任何责怪或是不满。然而即使这样已经让尤达害怕得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他还在瑟瑟发抖。

　　而马修没有再理会尤达，他径直走向少年，带着笑容向他说道，

　　“哦，你全都想起来了？”

　　“也不是全部，”少年苦恼地说着，“只有零星一点。”

　　“是么，这样的话，”马修一挑眉毛，“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王子殿下？”

　　少年正是夏洛璐。不知何故，他略微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然而虽然他已经想起了马修这个人，但仍有许多未想起的事情。残缺的记忆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重复着，极力地嗦使他去探求真相。然后，凭着那点微薄的记忆，他来到了黑街。

　　“把我的记忆恢复吧。”夏洛璐非常认真地这样对他说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

　　“想得起一点又想不起全部的感觉很难受的。”

　　“倒也是。”马修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诡异地笑了笑，说道，“那好吧，跟我来。”

　　说罢，马修就转身走入了黑街，夏洛璐有些茫然地跟了上去。阴影很快湮没了两人的身形，这里光线并不好，从来都不是明媚的阳光眷顾的地方。在街道上就能够清楚地听到路边的房子里传来嘈杂的赌博声欢呼声争吵声打斗声——对外开放的赌场通常都是这种状况，这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丝毫秩序可言。

　　马修在这样污浊的环境里行走自如，每个黑街的人都认识他。跟在他后边的夏洛璐看起来就像个待宰的小羊羔，黑街上的人都用仿佛看见金子般的目光觊觎着他。然而他前边的马修让所有人都不敢近他一步。

　　然后，马修把他领进了一间房间里——难以想象黑街里会有这样的房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炼金仪器，而且个个都是高级货，有些东西甚至连在王城里都很难看到。在黑街这种粗俗杂乱的地方，确实是难以与炼金这种东西搭上边。然而这样的地方确实存在着。

　　夏洛璐有些发愣地望着这奇观一样的地方，而马修在房间里找起了东西。然后，马修很快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纯度很高的魔法石，并将魔法石拿到了夏洛璐的面前。

　　“喏，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马修指了指魔法石说道。

　　“…啥？”

　　夏洛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确实，之前他对魔法与炼金都没有好感，拥有的炼金这方面的知识很少。

　　而马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你的记忆啊。”

　　“…不明白。”夏洛璐非常老实地回答道。

　　“什么？”马修的语调一下子就变了，“莫非你连你自己的炼金成果都忘得一干二静了？”

　　听到夏洛璐的话，马修简直都要翻白眼了，他好像对此不太高兴。或许是因为对炼金近乎狂热的热爱——由于炼金的某种道义，他对夏洛璐忘记炼金成果的事情感到不快。然后，出于炼金术士奇怪的热情，他有点激动地向夏洛璐说道，

　　“你真忘了啊，克莉丝提娜就是用这个原理做出来的啊——不行不行，我得把这原理跟你说一遍。你的记忆和灵魂原本是一体的，但是人死了之后超过一个月的话记忆和灵魂会分离，然后记忆会以乙太的形式单独保存下来。如果不用容器装着的话，记忆就很快会消失，于是我就把你的记忆装在这块魔法石里了——高纯度的魔法石可以作为乙太的容器，这当初可是你先发现的。”

　　马修非常认真地解说着，几乎连笑容都消失了，平时很难得看到他这副样子。夏洛璐稍微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这时候他隐约地想到「虽然跟雷伦家断绝关系很久了，但这家伙还是叫做雷伦啊」。此时对炼金一窍不通的夏洛璐只能一头雾水地听马修讲着。

　　“一般记忆和灵魂都是可以完好地分离的，你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可能是有残留的关系。这种情况虽然很少，不过也不是没有。”马修仍旧非常认真地说道，“现在如果你要想恢复记忆的话，就把魔法石的魔力吸收一些，这样容器被破坏，乙太也自然就出来了。”

　　说着马修就伸手把魔法石递到夏洛璐的身前。魔法石微弱地散发着非常漂亮的蓝荧荧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地照着夏洛璐的身子。夏洛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块奇珍绝不是平时能见到的那些晶莹剔透的石头能够与之媲美的——魔法石的美丽震慑了他，他带着奇异的表情望着那块石头，愣了一好阵子。马修则一言不发地让他望着，脸上是得意的表情。

　　随后，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反应过来。他把手放到魔法石上端，开始吸收魔力。于是魔法石开始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在缩小着，可以逐渐地看到在美丽的蓝色晶体之中有一小团混浊的东西——那就是乙太。而随着魔法石的缩小，就像抽丝拨茧所形容的那么生动，那团混浊的东西似乎离现实世界越来越近。然后，在某个瞬间，乙太也随着魔力进入了夏洛璐的体内——

　　那一刻，夏洛璐一下子就呆住了。

　　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份的事。莉可莉兹的事。马修的事。克莉丝提娜的事。研究炼金的事。教会的事。人与魔的事。理想的事。

　　信息哗啦啦地排山倒海而来，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思考，就像强盗将他的大脑强硬地据为己有。他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他真切地感到他的头很痛。他痛苦地捂着头，膝盖碰到了冰凉的地面，半跪在地上。

　　他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么多信息。他痛苦地喘着粗气，身体也在随着呼吸而猛烈地起伏着，他在强迫自己与记忆揉和。而马修仍旧一言不发，在一旁很平静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夏洛璐。

　　这样的光景不知持续了多久。总之，过了一段不短不长的时间，夏洛璐又缓缓地站了起来——从气质上说，现在的夏洛璐和之前的他相比几乎完全变了，简直判若两人。

　　而当看到站起来后的夏洛璐时，马修立刻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说道，

　　“哟，欢迎回来，小王子。”

　　夏洛璐也有些疲惫地笑了笑，“辛苦你了。”

　　“没什么没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马修看起来心情很好，“不过，有件事得先告诉你一下。”

　　“哦？什么事？”

　　“现在的莉可莉兹是依莎贝儿和戴肯的亲生女儿，这样好像更有趣些，我没有用我做的那个身体。”

　　“听起来不差，这样确实是更有意义一些。”夏洛璐也仍旧笑着说道，“不过，我有点想看看你做出来的人偶。”

　　“这没问题。”

　　说着马修就很开心地带着夏洛璐来到一个大柜子面前。那柜子起码有三米高，看起来像个大衣柜，完全能够把人装到里面去。

　　“她的身体我肯定是做了的，这你放心～不过为了节省魔力，我直接把她做成16岁的样子了，不然还得花魔力让她长大…”

　　马修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打开了柜子的门。夏洛璐在他身后看着，眼里也是期待的目光。

　　然而，在柜子的门打开之后——

　　“…诶呀？”

　　马修用有些轻佻的语气这样说着。但是他脸上却是与此并不相配的、略微严肃的神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心也稍稍皱了起来——原本装着人偶的柜子，现在却空空如也。原本应该静静地摆放在柜子里的人偶消失了，只有冰冷而生硬的空柜子还纹丝不动地存在着。
　　马修静静地看着那空柜子，没有讲话。夏洛璐察觉到了异样，说道，

　　“怎么了？”

　　“诶呀诶呀，好像不太妙啊～”马修耸了下肩，然后换上了轻松而戏谑的笑容，转过身对夏洛璐说道，“小洋娃娃，她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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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4－1 法兰，1447年收获祭前后

　　「收获祭选手克蕾儿．毫森染病而亡」

　　这是今天法兰各大报纸都刊登了的消息。虽算不上头版头条，但也算能够吸引人们眼球的新闻之一。有不少人冲着这消息买报纸，许多人们对此议论纷纷。基本上人们看到这消息时，都会稍稍地难过一下，然后再度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然而比起冷漠的观众们，死者的父母自然要为此动情得多。毫森先生与毫森太太为克蕾儿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将她的尸体放在高贵无比的坟墓里，甚至为她的尸身穿上她喜欢的非常高级的丝绸洋装。而即使这样，她的父母仍旧感到难以抚慰心中的哀伤，他们终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守在克蕾儿的灵位旁。

　　然而这样的情景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克蕾儿死后的第三个礼拜，毫森太太在妇人们的闲聊中偶然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在繁华街替人做占卜的那个阴森的老太婆有让人还魂的能力。虽然这种事情完全可以用常识否定掉它，但难以接受女儿的死的毫森太太却一下子就相信了，还当场喜滋滋地打听了老太婆的名字。

　　随后她很快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毫森先生。和毫森太太一样，情绪驱动着丧女的父亲去相信不可能的事情——深切地思念着女儿的毫森先生也很快就相信了这件事。于是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决定要去繁华街找赫梅斯，请求她让女儿还魂。

　　赫梅斯的摊点位于繁华街的一处不起眼的街角，那儿处于阴影之内，与喧嚣热闹的繁华街有些格格不入。她的摊位也很简单，一张蒙了枣色桌布的方桌，加上那个已经成了她的象征的水晶球，还有桌下的一副塔罗牌，这些就是她的所有道具。然而即使是这样，每天仍旧有许多人排着队找她做占卜，可见她还是有一定名望的。

　　在毫森太太和毫森先生到达繁华街之后，靠着路人的指点，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赫梅斯的摊位，这时赫梅斯正在替人做着占卜。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住脸斗蓬，仍旧是那副阴森的模样，看起来像极了魔法师。而在她的摊位前，有一些人正在等待占卜，然后毫森夫妇也立刻加速到等待的行列之中。

　　在这之后，过了好一阵子，在他们前头占卜的人终于散去，轮到了毫森夫妇。毫森先生立刻用及其迅速的速度站到了赫梅斯跟前，用非常激动的声音向老女巫说道，

　　“请您救救我的女儿吧！”

　　这话说得及其诚恳而又急切，好像他们把心全都掏了出来，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然而赫梅斯在斗蓬底下的眼里毫无感情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非常平淡地说道，

　　“很遗憾，你们的女儿已经去世了。”

　　但对方仍旧不为所动，还是很激动地说道，“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来找您的！”

　　“哦…”赫梅斯听到了这话，斗蓬的尖帽子稍稍往上抬了些，从那里面传来干枯的声音，“看起来，这事已经传得挺开了啊…我也不打算为难你们，不过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

　　毫森夫妇马上接过话说道，“报酬您不用担心！只要克蕾儿能够活过来…”

　　“不是这种俗物的问题。”赫梅斯用无感情的语调打断了他们的话，“以我现在的魔力来说，答应你们没问题。但是你们有没有准备好容器？”

　　“…容器？”

　　“能够装载灵魂的东西，比如完好的身体。”

　　毫森夫妇非常茫然地摇了摇头。

　　赫梅斯又用那枯死般的声音平静地说道，“这样的话，复活你们的女儿不是不可以，但她的身体就得是另外的了。”

　　“……”

　　听到赫梅斯的话，毫森夫妇马上就愣住了。自己的女儿用着其他的身体，多少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不过他们并没有迟疑太久，很快就向赫梅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他们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

　　赫梅斯便又继续说道，“还有，你们的女儿已经去世有3个多礼拜了吧…这样的话，即使成功复活，记忆也没有多少了，最多也只是能记得住自己的名字而已。”

　　“……”

　　毫森先生又愣了一下。对于深爱着儿女的父母而言，女儿换一个身体再加上失忆，这就是典型的雪上加霜。他愣了好一会儿，好像在努力接受现实，然后他努力又回过神来，说道，

　　“您的意思是，克蕾儿复活以后，就谁都不认识了？”

　　“是的。而且她还得用其他身体，至于是哪个身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把灵魂再度引回这世上，然后灵魂会随机进入一个完好的容器之中——就是说，是什么容器、容器在哪里之类的问题，即使是身为占卜师的我也很难预先知道。”

　　“这么说…”毫森先生几乎是一边愣着一边说道，“克蕾儿即使复活了，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不会记得她的爸爸妈妈…？”

　　“没错。我能够做到的，仅仅是让她有机会再度活在这世上而已。”

　　“您不能让她进入一个固定的身体吗？”

　　“如果你们有容器的话，可以勉强办到。但现在也只能让灵魂在这世上随机挑一个容器了。”

　　这些话深深地打击了毫森夫妇。照赫梅斯的说法，克蕾儿应该可以复活，但是她会几乎完完全全地变成另一个人，不再是他们的克蕾儿了。这些事情有些动摇了他们的决心，他们在占卜桌前发着愣，显然他们非常犹豫，不知该怎么办。

　　然而，在一段时间过后，他们仍旧决定维持当初的想法。父爱与母爱都是伟大的——他们要让克蕾儿复活，即使克蕾儿不再认识他们也可能跟他们永远见不着面。但只要克蕾儿还活在这世界上，就总会感到心里暖暖的。

　　于是他们再次坚定地向赫梅斯说道，“请您让我的女儿复活吧。”

　　赫梅斯抬起脸，看了看毫森夫妇，那是两张非常认真的脸。然后，赫梅斯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