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番外 人生到处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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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哥谭中学的一名学生，你同韦恩的两个儿子——两个养子在同一个班上课。
大点的那个叫杰森，总是看起来气呼呼的，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有一次你在放学的时候被隔壁的不良少年堵住——因为你不愿意做他女朋友——年轻男孩真是满脑子情情爱爱，难搞。
当你准备把自己反锁在教室等第二天的时候，杰森被他们调笑的声音吸引过来，一个人就把他们打跑了——像小说里描写的英雄一样。
他还给你递湿巾。
当然你没有像小说里一样一见钟情，毕竟他成绩太好了，长得也太好了。
一见钟情也要讲究基本法，追不到的还是当偶像比较好。
而且他确实帅到可以当偶像了。
十五六岁的年级，少年像竹子一样疯狂拔节生长，打篮球的时候肌肉线条如水般流畅，当他从楼梯上一跃而下，双臂展开潇洒得好似雄鹰展翅。
有人对你说，他是犯罪巷来的，叫你离他远点，说不定就是靠脸……仰仗韦恩对蓝眼睛男孩儿的偏好。
你没有理会，毕竟你多少也算是凯恩家族的人，那些流言蜚语无法对你造成影响。
而且你自认为对他也有几分了解，你觉得杰森并不是那样的人。
萨勒姆是他的弟弟——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是那个更早被韦恩收养的，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听到的八卦，那些谈论着布鲁斯·韦恩的金色眼睛私生子的窃窃私语。
你很喜欢他，也许是因为女性天生具有的母性本能，又或许是因为他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双金色的带水光的眼睛打动了你。
你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虽然他也比你聪明。
真是一件令人挫败的事情呢。
在他们没转来之前，你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聪明了，等到他们转到班级里，当你们熟悉之后，你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个草履虫的脑子。
哦，对，还有提摩西·德雷克，他也是前两年同两个韦恩一道转来的，他是个真正的天才，不过你跟他接触不多，在这方面感受不深——但萨勒姆总是会夸他。
总是。
简直就像是被毒藤女的花粉迷了脑子。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你还会向他们安利蝙蝠侠的CP呢，毕竟哥谭人。
你最喜欢的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CP，然而你觉得要尊重当事人，所以你最常向他们安利的是蝙蝠侠和猫女——你追我赶亡命天涯还都是皮革紧身衣……辣爆了。
杰森听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当然，男孩们很少会想到蝙蝠侠也会有感情生活，他们总以为那是个全然硬汉式的怪物，一个英雄的符号，然而蝙蝠装下是人的血肉，是西西弗斯式的殉道精神，是以人类之躯比肩神灵的奇迹——
然而他仍是人类，他合该有感情，有欲望，有轰轰烈烈的热爱和波澜壮阔的传奇。
最后在天年将近的时候回忆平生，无惧无悔，坦坦荡荡。
因为他值得。
萨勒姆倒是会笑眯眯跟你把头凑到一块，小声分享不知道哪里来的八卦。
黑门监狱里新进去一个喽啰说蝙蝠侠在黑面具的办公室待了一晚上。
真的？
真的。
不过我还是站蝠猫……虽然义警和□□大佬的血腥爱情故事听起来也很好磕。
嗯哼？我觉得都很好啊。
……
杰森一开始听到这些话题风时候还会脸色扭曲——忍住不要骂人或者大笑？后来他也被你们拉下水，开始认真讨论各个CP的可能性。
他只站蝠猫，一开始你以为是直男对于偶像的坚定信仰，直到有一天他搞来一张照片——
清晰，大图，猫女激吻蝙蝠侠。
——蝙蝠侠的爪子都按到猫女的屁股上了喂！
你一边兴奋于自己居然磕到了真的粮，一边为黑暗骑士和哥谭掌上明珠布鲁斯的爱情破灭而黯然神伤。
杰森看着你的眼神让你怀疑他下一刻就会打电话给阿卡姆。
不，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
真的？
真的。
然而隔天哥谭公报登出的对布鲁斯·托马斯·韦恩的采访又让骑士X韦恩股一路飙红直指涨停板。
“请问您对于蝙蝠侠怎么看？”
“蝙蝠侠？那个紧身衣怪胎？”布鲁斯轻佻地对美女记者眨眼，“身材不错，也许有机会我会跟他在蝙蝠车里来一发——你知道的，我享受刺激。”
你旋转螺旋升天炸成一朵烟花。
毕竟CP长得好，只要他们长得足够好你的道德底线就足够低。
你认真对杰森说：“我觉得多元成家也很好。”
他挑眉，“你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上个星期他们告诉你，他们有一次短途旅行。
你很羡慕，并表示为什么自己不能随便请假哭了哭了。
他们走的时候说要去中东的某个国家，问你想要带什么纪念品。
你说带什么呀顺顺当当回来就好。
送你的，萨勒姆笑。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呀我要几块纯度高点的青金石当成年礼上的首饰原料。
好啊。
杰森向你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准备在他们回来之后把你给他们俩订的西装藏在他们储物柜里——杰森总是会弄丢钥匙，到最后他干脆就把钥匙交给你保管，萨勒姆倒是从来不会弄丢钥匙，但他懒得找，干脆也把钥匙交给你，要用的时候直接找你要。
有一说一，这种就仗着别人宠他的态度还……挺可爱的。
谁叫他长得好看。
你在内心唾弃自己。
嗯，盒子要选什么样的呢……
今天你到教室的时候，到处都是自以为隐晦的同情眼神。
怎么了？你很迷惑。
他们窃窃私语。
“真的？……都死了？”
“那还有假？”
你第一节课上得如芒在背。
下课之后，跟你要好的一个女孩告诉你，韦恩家今天要来人收拾遗物。
什么遗物？你不明白。
就是……那个，他的两个儿子，她看向你的眼神满是同情。
你觉得有点晕，你伸手扶住了桌子。
不可能吧，你下意识否认，不就出去玩了几天吗？怎么就死了？
你今天没看新闻吧？她轻声说，他的两个养子在库拉克遭遇恐怖袭击……
你眼前一黑。
韦恩先生是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找到你的。
听老师说，你们关系很好，他们的钥匙都在你这里……他脸色苍白疲惫，像是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
你在课上已经哭过了，现在顶着一双通红肿胀的眼睛，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掏钥匙，声音里带哭腔。
我带你…去他们的储物柜……咳，你从包里摸出一把串在挂件上的钥匙，这是杰森的，这是萨勒姆的。
还有你的。
但今天之后就只有你了。
你们没有说话，你不知道要说什么。
韦恩先生从□□那里借来一个纸箱，把杰森储物柜中收拾地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书、几封从缝里塞进去的情书和一盒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收进去，还有一张裱在玻璃框里的照片——杰森、萨勒姆、韦恩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
哦，他发出一声那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人的绝望呼声，短促且沙哑。
你还在擦眼泪。
萨勒姆的柜子要更乱一点，几支钢笔，三盒摞起来的墨水，两盒巧克力和一个吃空了的巧克力曲奇饼干盒，蓝色瓶子的哮喘喷雾，一摞书和几张笔触幼稚的机械构造图——手表构造！这个表好难修啊……杰森有点笨……要是像提米一样厉害就好了，他肯定很快就学会……
他像是承受不住手中那几张纸的重量，深深弯下腰去，蹲在地上。
你以为他哭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绝望到让别人忍不住为他流泪，那滴下的泪水出自你的眼睛。
仅此而已。
你看到提摩西·德雷克远远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他的手上抱着一个包裹。
“布鲁斯？”他蹲下身，把手放在韦恩的肩膀上。
“这是他准备送给你的，定制围巾的图，本来让我寄的，但……”
他没说下去。
韦恩先生没有说话。
提摩西又等了一会儿，放弃了。
他朝你点点头，略略带了点礼貌的歉意，转头走了。
直到上课铃响起，韦恩像是被惊醒一般看了眼广播喇叭，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手里却稳稳当当捧着箱子。
你向他道别。
“谢谢你，”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玛莎，玛莎·凯恩。
“啊，是个……是个好名字，谢谢你，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