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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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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李茨恩带到我住的地方,不知安了什么居心。
把他放到沙发上,又到厨房给他弄了点醒酒的茶,出来时给他放到茶几上,然后自己去冲澡了。
穿着雪白的棉质睡衣出来,我觉得自己居心不良。李茨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那里边有一套换洗的衣服,是我买的大号睡衣,你进去洗洗吧,应该可以换上。”
李茨恩看了我半天,然后转身去洗澡了,我有点走神,说实话,我们两个人这样近距离接触,好像已经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出来的时候他头发滴着水,英俊的面容散发着雾气,我觉得当年自己眼光真好,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我偏过脸看他嘴角的酒窝,淡淡的,不是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他离我很近,呼出的热气缠绕在身旁。
我觉得周身一片燥热,突然间他揽过我,喃喃的说,“伊夏,是你吗?”我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他拉开我们的距离,握着我的手臂,一点点看我,从上到下,然后我的唇被他堵住,很温柔很热烈,也很冷淡,我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感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睡衣散开,他忽然一使劲,我被腾空抱起,他踢开卧室的门,轻轻放我下来。
最后的时候,他看着我说,“伊夏,我可以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紧咬住嘴唇,这个时候,就算我说不可以,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他的眼中,已是满满的情欲。
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肩膀,我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我们爱了那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是我勾引的他,动机不良的勾引。
我想,李茨恩,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这次,就算是还债吧。
他吻去我腮边的泪水,一点点吸干,“伊夏,让我好好爱你…”他呢喃着,在我身上辗转。
我环着他的腰,那么紧,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这一次,我没有放手。
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阿艾斯黛木,李桑。”
然后我下身一紧,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我攥住他的胳膊,咬紧牙,狠狠吸了口气,“我知道你没有忘记,乔伊夏,为什么离开?”
“这个问题还那么重要吗?”
“对,很重要。”他坚定的看着我,眼睛很亮。
“可是我没准备好告诉你。”我轻轻回答。
“那么,我会等到那一天,乔伊夏,你说过,会做我的新娘,我记着,一直记着。”他忽然把我抱在胸前,一点也不肯松手。
“可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你没有在我身边。”我想起那天,自己一个人跑到民政局门口站了半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间没了方向,我的李茨恩,你在哪里?
他吻干我的泪,让手臂做我的枕头,“伊夏,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再也不会。”掀开被子,他看到上面的点点痕迹,脸上忽然一笑。
我羞愧的想要遮起来,却被他捉住胳膊,“伊夏,知道吗,我知道你和辛柏瑞同居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们…”
我没有出声,忽然间觉得自己成了罪人,辛柏瑞,真的很对不起。
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退路了,看得出我的走神,李茨恩抓紧我的手腕,“乔伊夏,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人,像以前那个样子,只看我一个人,听到没有?”
我缓了缓神,双手搂紧他的腰,用头发蹭他。
“李茨恩,明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我不让自己后悔,不让自己心软,努力咬住牙齿。
“不好,乔伊夏,不好。”他的语气很平静,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么现在就走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样想,好不好?”我怕自己掉下泪来,倒吸了口凉气。
“不好。”他这次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再也没有回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呼吸开始均匀起来,我以为他已经睡了,便推开他的怀抱,准备起身去洗澡,刚翻身手便被他拉住,我没有回头。
“去哪?”他喃喃问道,像个孩子。
“我去洗澡,你再睡会儿吧,明天一早我叫你。”我挣开他,没穿鞋子便趿拉到洗手间。
故意把声音开得很大,哗哗的流水声遮住了一切,镜子里我模糊的看不清,我是他的人了,我和他发生关系了,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
洗了很长时间,出去的时候我看见李茨恩坐在床上,他低着头,一遍一遍摆弄我桌上的那只企鹅,撕它的鼻子,拽它的翅膀。
听到我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洗完了。”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飘忽不定,最后终于专心的看着我。
我打理了一下头发,尽量让自己显得没什么。
“明天我就对外宣布,你是我女朋友,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将来要结婚的女朋友。”他的语气很笃定,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我很心动,更多的是感动和安慰,这个对我说结婚的李茨恩,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可是我已经不能拥有爱情了,心死了,怎么也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
于是我笑着问他:“那怎么行,难道你要和每一个跟你有关系的人结婚吗,没事的,明早你忘了就行,我不会哭哭啼啼要名分的。”
话说得很难听,我这样贬低自己。
他终于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双手狠狠砸在一边的墙上。
“乔伊夏,你知道自己,你是什么人,还用我来提醒吗?你不用这么作践自己,我会说的,你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你要离开,我会继续找你,五年我都等了,还要多少年,你告诉我个界限,我等你!死了我都等你!”
如果这个时候他把我转过来,他会看见我脸上的泪,也许结果会有所不同,可是他没有,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我只听见背后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我一个人的寂寞。
我抱住自己,坐在沙发上静思,下面应该怎么做,真的还没想好。再离开吗?我不知道李茨恩有没有注意自己的行踪,离开永远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逃了那么多年,还是回到了原点,什么也没变。
这次我想又是做错了,我好像没有做对过任何事,从第一次相识到现在,每一件事都处理的迷迷糊糊,模棱两可。
李茨恩会怎么想我,会怎么看我,当我故意招惹他,还是旧情复燃?
全乱了,昨晚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不是身经百战的人,不可能做到像没事人一样。所以我在考虑对策,一个可以让我全身而退的对策。
想了很久我还是很乱,什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决定不去想了,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下去洗了把脸,我开始化妆,明天还要去盛天接着拼命,总还是要生活的,想到这儿,肚子又饿了,还好冰箱里有面包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