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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

  •   一个月之后,何昔结束了保护工作。
      景西说得没错,自从何昔救了这个苏大小姐之后,她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何昔,为了庆祝你结束工作,我给准备了一个答谢趴,明晚在我家的别墅,记得准时来哦!”苏小姐嗲声嗲气地说道。
      “苏小姐,谢谢您的好意,我也只是拿钱做事而已,所以就不用麻烦了。”何昔想到上次景西生气的样子,觉得还是早日离开这个大小姐为妙,便立刻回绝了她。
      “那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喽。”
      “不是,我只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穿得帅点哦!”
      “欸!!苏小……姐……”
      何昔本想再次拒绝,无奈苏大小姐已经兴高采烈地地上了车。
      在车上,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略带狐疑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您放心,我很了解他,保证万无一失。”
      “嗯,那很好。”她转而看向窗外的何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翌日。
      何昔哄了景西好久,景西才允许他来参加答谢趴。
      他选了一身白色西装出现在party上,这身西装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形修饰地完美无瑕。就是此时把他扔进人群中,都可以一眼就找到他。
      “昔昔,你来啦。”
      她用了一个特别亲昵的称呼,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对他有意思,就连看他的眼神中都开满了桃花。只是这一切都让何昔非常不自在。
      他从来没以嘉宾的身份参加过这种聚会,而聚会上的人除了大小姐他都不认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何昔,之前的一个月里一直负责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上次在攀岩馆如果没有他,我恐怕就躺在医院里了,他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救命恩人,今后大家要待他如待我,听明白了吗?!”
      苏小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星光,目光不舍得从何昔身上离开。
      这样的目光使得何昔浑身不自在,像是将他放在铁板上烙。面对这样的名利场,他也只得礼貌性地点头微笑,祈祷快些结束。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感谢我的英雄!”
      苏小姐的话越发浮夸了,何昔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是如何从“救命恩人”直线晋升为“英雄”的。
      何昔尴尬陪笑,配合苏小姐举起酒杯。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不停地有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向何昔敬酒,苏小姐甚至还把他拉进一个拼酒的游戏局里。
      他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更不擅长玩这种游戏,几乎每轮都输,没过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苏小姐借着扶他去休息的理由,把何昔扶到了自己房间,一推门看到一个女人,裘永昼已经恭候多时了。
      “开始吧。”
      裘永昼和苏小姐一起把何昔抬到床上,扒光了他的衣服。
      一个小时之后,裘永昼用何昔的手机给景西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景西,我喝多了,来接我一下吧。”而后把手机放在何昔的枕头下就离开了。
      苏小姐继续和何昔“同床共枕”,保持着一种怎么看都会误会深重的姿势,只等景西来。
      从何昔出门,景西就坐立难安。他差点就跟踪何昔一同前去了,要不是慕知音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必须他亲自去办的话。收到何昔的短信之后,他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就出门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等他看到何昔和另一个女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大脑死机了一分钟,然后本能地抄起床头的花瓶,泼醒了何昔。唯独花瓶里的红玫瑰不知招惹了谁,花瓣散落得到处都是。
      何昔惊醒的瞬间头还是晕的。
      隐约间,他看到景西右手攥着一个花瓶,全然不知自己当下的处境,甚至以为是在自己家。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埋怨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吧!”景西直接把花瓶摔碎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听见摔门的声音,何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能确定刚才那些的虚实,都像梦一样。
      “出什么事了?……”大小姐假装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苏小姐?!”
      他终于看到了身边□□的大小姐。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景西的举动,顾不得其他,穿上衣服追了出去,甚至连踩在玻璃渣上的时候都顾不得疼了。
      当他追出别墅大门的时候,景西刚好绝尘而去。

      “景西,你开门好不好,你听我解释!”他苦苦哀求。
      回来一路上,景西冷静了一些,想到不久之前两人因为这个女人吵架,觉得应该给何昔一个解释的机会,于是开门让何昔进来。
      景西坐在何昔对面,像是审犯人一样,严肃地盯着他,等着他将一切和盘托出。
      “我到那没多久,他们就一直灌我酒,后来我就喝断片了,醒来就看见你……”
      何昔满脸写着委屈,却越说越觉得没底气。
      “不是给你解酒药了吗。”
      景西双手环胸靠着椅背,以审视之姿冷眼相对。
      “我吃了,我发誓!”何昔指灯为誓,态度诚恳且坚定。
      就算是酒量再不好,吃了景西的解酒药都可以千杯不倒,何昔却醉得不省人事,甚是可疑。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景西语气冷漠。
      “那……那……他……他们一直灌我……我能怎么办?”何昔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在强压下便更说不利索。
      “心没鬼你紧张什么?”景西质问道。
      “你……你这么盯着我,我当然紧张了!”
      天知道何昔有多希望慕知音赶紧出现,可惜好运是不会常伴左右的。
      “那个女人是谁?”
      “就是我客户啊。”
      “哦……就是她啊。”
      联想到上次的事情,景西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猫腻。
      “何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说实话。”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断片了。”
      “如果断片了,你又将如何证明你什么都没做?!”
      何昔哑口无言。
      的确,醒来之前的事他一无所知,他无法自证清白。
      “就算做了……也是无意识的,应该也不算出轨吧……”何昔挣扎着说道。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再问下去,景西一定会控制不住情绪,可他不希望无尽的争吵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索性摔门走了,临走前,还丢给何昔一句话:“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看着景西离开的背影,何昔觉得心都被人挖走了。
      是剧烈的疼痛,是寒冷的空洞。

      第二天,何昔被猛烈的敲门声吵醒,起身的时候便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他只以为酒还没醒。
      昨天晚上,何昔为了方便看到景西回来,一直守在阳台上看着楼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双脚吃痛,差点跪在地上,这也强迫着他清醒了一些。他试着让自己站稳,有气无力地拉开阳台门。他努力地让自己走直线,却还是硬生生地撞上了周围的家具,等他到门口的时候,几乎已经用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哥……?”
      看到眼前人,头发凌乱,无精打采,眼圈黑得像国宝,脸色惨白无血色,慕知音险些以为敲错门了。
      慕知音此番来还是为了昨天那个牵绊着景西,使得他无法跟着何昔去的新任务。本想找景西商讨一下进一步的方案,谁知景西又失联了,她只能直接来家里找他。
      以前他是从来都不会失联的,至少跟慕知音之间是这样,不管在哪,在干什么,只要慕知音招呼,他就会立刻赶到。
      但自从认识何昔之后,景西却已经莫名失联两次了,每次都是因为跟何昔吵架。
      “你们……又吵架了?”
      明知故问。
      “你知道景西在哪吗?昨晚他一晚都没回来,我想见他,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他像饿了三天没吃饭的乞丐,有气无力地抓着慕知音的肩膀,宛若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这颗稻草都抓不住了。
      “哥,你先别激动,我也联系不上他……嗯……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慕知音见不得何昔这个丢了魂的样子,希望他先平静下来,“……我反倒是更担心你。”
      何昔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轻轻地叹息。
      方才慕知音换鞋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口的地垫上有血渍,看样子差不多是昨晚留下的。这时仔细看何昔,才发现他的脚底是灰尘混合着干了的血液。
      “你脚怎么了?”
      “没事儿……”
      跟何昔破碎的心比起来,他脚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帮你看看吧。”
      为了方便查看,慕知音抬起何昔的脚担在茶几上。
      仔细一看,慕知音被吓了一跳。只见上面有凌乱的划痕,还有一些坚硬的固体被血染成红色,有的沾在表面,有的插在肉里,大大小小的看不出具体是什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包扎能解决的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
      无奈何昔的心情差到极端,除了赶紧见到景西,他什么都不想。
      她起身去扶他,才感到他体温异常,额头也已经非常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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