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初心淬成毒》竹碗汤圆

9、又见面了

　　第8章又见面了
　　风冽雪重。
　　许知意看着高昉翻身下马，老父亲许沧之被部曲搀扶出马车。
　　父亲这是找到了救兵啊，太好了！
　　许知意喜不自胜，狗腿地奉承：“大人神兵突降，小民感激不尽！！”
　　高昉并不理她，大步流星往里走。
　　父女俩眼观鼻鼻观地，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跟在高昉身后走进了内厅。
　　高昉脱帽入座，甲胄上的雪化了不少，湿答答地流在案上。
　　许知意暗自琢磨。高家不是给他们吃了闭门羹吗？怎么又突然肯过来了？
　　白日下，一切都很清晰。许知意得以细细打量他。看样子他也是整宿未眠。眉间疲惫的神色重了几分，但侧颜仍然挺拔。
　　高昉指尖在案上轻点，谢过斟茶的小厮。发话了：“不是说了会帮你们吗？这又闹得哪出？”
　　许知意有苦说不出，只知道他们父女坐了一夜的冷板凳，要不是自己早一步回来，县衙现在都被冲散了。
　　许知意想解释，被父亲按住了。
　　“罢了，把带头闹事的几个人关押好，等疫情的事过去了，让有司衙门好好地审一审。”高昉无奈地扶额。
　　“好的好的。只是……这疫情诊治，还请大人示下。”许沧之踌躇两声，还是说了出来。
　　高昉不想表态，只问现下情况。
　　父女二人耐心解释，当说到医署情况时打了结。
　　许沧之：“医署已经被病人塞满了。马上药粮就要断了。”。
　　高昉短暂沉默：“治疗的办法找到了吗？”
　　许沧之苦着脸说出实话：“卑职惭愧。还没有，现在的方子只能保住性命。”
　　“无用！”高昉怒斥。
　　许知意年轻气盛，不服气的脸色还是表现出来。
　　父亲只是小小县官，这么大的灾害，他又能怎么办？！高昉兴师问罪的样子让许知意心存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许沧之辩解：“大人，府衙现在各处掣肘……”
　　高昉冷脸不说话。
　　上官想要打太极，下面的人也不敢戳破。气氛僵住了。厅上又是一阵愁人的宁静。
　　高昉叹了口气：“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高家的难处你不必知道。我连夜从折冲府调了三百骑兵部曲，先护住衙门和县署。其他的你尽快安排好。”
　　这是什么意思？
　　许沧之枯站在原地，只想半刻才品出点门道。
　　个人有个人的立场。他们县官干的是下面的活，自然最看重到处救火。但高家要在朝廷的立场去考虑。灾情再大，衙门不能被破。高家派精兵守住这里，就守住了这场灾病的底线。
　　许沧之叹了口气，高家能做的，只是不让事情更严重而已。他们这座风雨飘摇的县衙，又该何去何从呢？
　　高昉看起来很忙的样子，身边的侍从来来往往，不断送上书信等他批示。
　　许沧之只好拉着女儿告退。千恩万谢中，他还不忘寒暄安排饮食。
　　“知道了。”高昉眼皮也不抬地敷衍。
　　许知意心下腹诽，看着高昉，鄙视的情绪浮上来：父亲说得对。都是些装聋作哑推卸责任的人罢了！
　　许知意打量的眼神被高昉觉察到，他也意味深长地自己。
　　这眼神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又像是放空自己神游太虚。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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