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初心淬成毒》竹碗汤圆

25、找到了 第24章：

　　第24章：找到了？（修改）
　　张禄为不知疲于奔命了几日，眼下乌青。身材瘦小的他戴着官帽，像是穿错了官服的尺码。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属下澧县县令张禄为，不知特使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张??为声音沙哑。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都冒出疑问。
　　怎么刚刚还报失踪的张禄为，现在居然冒了出来？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吕鸣看着这一屋花花绿绿的人，煞气的申字脸上露出一抹嘲笑。说道：“真是巧了。说曹操曹操到。张大人，有人举报你擅离职守。”
　　张禄为问：“敢问是谁？”
　　“喏，就在你身边这位。你们辩一辩，看看谁在撒谎。”
　　“大人，卑职没有那样说！”许沧之连忙解释。
　　张禄为看着站在堂西的许家父女，眼睛里写满了诧异。
　　梁有涓对吕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有些不满。但他按下不表，耐着心重新发问：“先不说擅离职守的事。张县令，同样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
　　“你既是县令，为何这京中的折子上，署名许沧之？”梁有涓问道。
　　此时折子捏在吕鸣手里，他睥睨斜看着堂下的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威压逼人。
　　“回大人的话。这些日子属下外出借药借粮。想必是疫情吃紧，衙门的人见我不在，情急之下上报的。”
　　张禄为低头回答，声音虚浮但不见有说谎的神色。
　　房中央的炭火烤得窸窣作响，刑部的吕鸣落左座，双手合拢在袖襟里，眉头高高地吊着，脸色不置可否。
　　“腊月二十八至今日，已经二十一日整。你外出借药借了这么久，东西呢？”
　　张禄微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抖什么？”吕鸣看到他这个窝囊样子就来火。
　　张禄为瘦削的身板有些摇摇欲坠。太医署的郭鸣看出了些不对劲：“张大人可还好？”
　　张禄为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有些虚弱地回答：“属下惭愧，外出请援的第三天就染上时疫，车马兵士接连传染，性命堪忧。”
　　听闻他感染瘟疫，几个人心下一凛。
　　“哦？这么说你是因为得了瘟疫，所以没能及时回衙门处理公务了。”郭旭替他说道。
　　“是的，大人。”
　　“既然生病，那你这段时间待在养病？县衙说到张宅的书信一封未回。”
　　张??为接着说，“我在郊南病倒，是一位巫医将我带回草庙医治。那庙也破败，想必衙役没能找到我……”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又有些过于巧合。
　　梁有涓抓住一丝线索：“既然你所说是被巫医所救，那么他人呢？”
　　“回禀大人，此事也正是卑职所求。”
　　张禄为扯着脖子，似有极大的冤情：“为了消除灾祸，下官和徐天师一路布施符水治病救人。可没想到，就在刚刚，高家部曲说我们聚众闹事，给徐天师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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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里又是一顿沉默。
　　吕鸣打破寂静：“哪个高家，随州高家？”
　　“应该是。”张禄为不敢一口咬定。
　　呵，这是吕鸣今天第二次被逗笑了。
　　“张县令，你这一遭可比戏本子精彩。”
　　一个京畿县令，出门求援不成，还得了瘟疫。被民间巫医救活，又被上司抓去，真可谓一波三折啊。
　　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大家都听得出，但没人接茬。
　　听到高家的名字，许知意不厚道地笑了。高家在城南抓人时，差点把她也掳走，这下被人告状了吧。
　　梁有涓倒是没料到，随州高家居然管到小小县城来。不过，高尚书是他的授业恩师，原本他打算事了之后拜访一番，既然案情牵涉到高家，那么这个县衙，他还是该去一趟。
　　“吕大人，郭太医。还有什么要问的？”
　　梁有涓的客套话，郭旭不敢当真。他摇摇头。
　　“别磨叽了。走，去衙门会会这个徐天师。”吕鸣起身就走，两个高大的亲兵跟在他身后。
　　梁有涓也跟上，一行人鱼贯而出，往县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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