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繁花》小阿天

11、第 11 章 章恰看着窗

　　章恰看着窗外的一棵接着一棵的香樟树，这里的香樟树没有刚才学校附近的稀疏，道路两旁的建筑物逐渐变得模糊了，措约着与香樟融为一体。没有了城市中心的繁华和热闹，倒是一下了让人有点接受不了这突然而至的安静。车子在一处乳白蓝交映的建筑群前停住了。
　　“哇，这里好美呀。”章恰看着眼前这赏心悦目的颜色，不由得发出了心中的感慨。
　　曹馨雁看着章恰一脸兴奋的样子，笑着上前拍了拍章恰“走吧。”章恰跟在曹馨雁的后面，还时不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落了叶的树下有一排低矮的四季常青，像是刚被修剪过一样，在冷艳的阳光下绿的清翠。没有绿叶的遮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一片建筑群的绿地面积是如此的庞大。
　　章恰一直游离于豪华中，而曹馨雁却始终没有像她一样的心情，看着似乎有些落寞的曹馨雁，章恰加快了步伐跟上了曹馨雁，被忧伤的氛围影响着章恰也落寞了起来。又脆又薄的茶碗是富贵和权利的象征，可是为了在人前显贵就必须用这个茶碗，无论茶水有多烫或是有多凉。
　　“到了，这就是我爸妈的房子。”曹馨雁从容的拿钥匙开了门。
　　房子里的家具和楼梯基本上都是香樟木的材质，满眼的乳褐色，像是林木的天堂。“都是香樟吗？”
　　“恩恩，我喜欢香樟清馨怡人的味道。香樟现在是很多人室内装修的首选，使人呼吸舒畅，神清心宁。香樟木的这种香气是其具有独一无二的实用功能，它可以驱虫防霉，防止衣服腐蚀。”曹馨雁边上楼边介绍。
　　“我以前喜欢百合，不过现在更喜欢香樟了。”
　　“为什么会变”
　　“可能是闻着惯了吧。”
　　“或许吧，我们都会臣服于平淡和陪伴。不是吗？”曹馨雁回头看着跟在她后面的章恰。
　　“也是。”章恰的思维完全不在曹馨雁的话上，只是在很认真的敷衍，不是章恰不喜欢而是周围的一切现在让章恰的脑子转不起来了。
　　“你和我的房间挨着，好好干活，我可是要收房租的。”说着曹馨雁就帮着章恰把箱子推了进去，房间的格调是蓝色系的。“你先收拾一下，我下去给咱们弄点吃的。”
　　“恩。”曹馨雁关上门下了楼。
　　章恰稳稳地躺在了大大的床上，心想“这应该就是我们千方百计想要的生活吧。”浅蓝色镂空的床帘，孤单的吊在半空中，向寂寞的更深处延伸。“如果，我有一所这样的房子，哪怕就我一个人我也会很开心的。”章恰想着要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月，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开心。她给‘自己的房子’拍了很多照片。
　　“你先熟悉一下这的环境，我今天下午还要回学校一趟。”曹馨雁低着头淡淡的说了一句。章恰还心心念念的是这个家里的一切，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恩”章恰从来到家里的一切表现，曹馨雁都看在眼里，所以就没有再多说话。章恰早早地吃完饭就把自己的碗筷那进了厨房，顺便拿上了抹布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着曹馨雁“你干嘛呀？”曹馨雁看着章恰的阵势，不解的问道。
　　“我 当然是洗碗啦。”章恰的声音出卖了自己掩饰住的激动。“我可是家里的小能手呢。”曹馨雁看着章恰真诚却又自豪的表情，心里酸酸的。
　　“该有的总会有的。”章恰听着曹馨雁没头没脑了说了一句，章恰也没有在意。
　　章恰看着曹馨雁漫不经心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语有点失礼了，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心想“可能她和董茹一样，都觉得我是一个拜金女吧。哎，早知道就不来啦。给别人添堵。”章恰越想心里越难过，把自己骂了一千遍，可是又不能现在就走，这样的话就会让曹馨雁觉得自己的心里有膈应、会觉得自己矫情。章恰一下午也没有走出曹馨雁的那个表情带来的阴霾中，章恰一直在想既然自己住在人家家里就要规规矩矩的，不能惹着曹馨雁，所以就想着以后要认认真真的不敢再说错话了。章恰就出门看看附近有没有或许可以工作时乘坐的公交车什么的并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以防自己被自己气着时对环境不熟悉而无处可去。所有的的建筑都是清一色的乳白蓝，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靓丽的的姑娘正和一个高挑的男生激烈的争吵，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看见有肢体上的冲突，女孩一直推攘着男孩，男孩没有任何行为，就只是站着，看着男生好像在哪见过。章恰躲在树后面一直看想看看男生到底在哪见过，等了半天终不见男生转过脸来一直都是侧脸而且还模糊，章恰本来就有很强的好奇心，就不免有些失望了。
　　“易千宇，你他妈的混蛋。”就听见女生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大声的吼道。章恰这下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终于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啦。
　　章恰心想：看不出来原来易千宇也是朵鲜花呀，可是以他的姿色为什么要拒绝那个女孩子呢，虽然看不清女孩子的长相，可是可以感觉的出来那女生很漂亮。“哦，原来易千宇也住在这里呀，看来这小子不一般呀。”章恰心里乐滋滋的想着，对自己的推理非常之满意。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章恰心满意足的到其他地方去逛了。章恰回到家里的时候曹馨雁已经坐了好一会了，章恰看见曹馨雁回来啦，好像在自己的心里没有发生过让任何事情一样“自己给自己放假啦”就问道“我就在周围转转，顺便看看这儿的环境。你猜猜我遇见了谁？”章恰很亲密的坐在了曹馨雁的旁边，本来曹馨雁也没有想什么只是章恰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已。章恰就把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和曹馨雁说了。
　　“你是说易千宇？”
　　“恩，那次在围棋大赛上夺冠的那个男生。”
　　“见过，他应该不住这里，我对他不太了解。”曹馨雁想着摇了摇头，似乎在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了，今天我带你出去吃吧，顺便看一看咱们工作的地方。”
　　“咱们，你要和我一起吗？”章恰吃惊的看着端坐着的曹馨雁。
　　“恩恩，反正我也没事干。顺便可以照顾照顾你。”曹馨雁说的挺巧，可是章恰却听得心里暖暖的。章恰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只是眼神真挚的看着曹馨雁，曹馨雁也看着她只是看着的时间太长了就不免有些尴尬了。
　　已经入冬了苏州的空气有点微寒的潮湿，可是仍阻止不了人们一颗热爱生活热爱健康的心呐。“这儿离我们住地方其实很近的，横穿过这个花园，然后有三站地的路程就到了。”章恰和曹馨雁站在长长跑道的尽头“这个花园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一个花园，所以这里每天的人流量即使是在冬天每天来这里晨跑的人也是相当的多的。我们每天跑步穿过花园接下来就好说了。”曹馨雁带着章恰在周围可能会到的地方转了转，又找到了商场、银行、餐厅、附近的派出所等章恰可能急需的地方。
　　夜幕催人老呀，365个黑夜，一年也就过去了，所以章恰特别害怕看见睡醒后刺眼的阳光。
　　“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看苏州的夜景，虽然只能看到冰山一角，也是相当的漂亮了。”曹馨雁看着远眺的章恰，在章恰的眼神中曹馨雁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满眼的迷离有羡慕、有向往、有希望、又略带一点点失望。
　　“你喜欢苏州吗？”沉迷在景致中的章恰猛然间醒了过来。
　　“啊，当然了，不喜欢就不会来了。”
　　“只是因为喜欢才来的吗？”
　　“不是，是因为一个我不认识的哥哥，他告诉我苏州很漂亮，他告诉我大学很好。”说着章恰低下了头“其实，我常常想着能不能和他相遇呢。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没戏了。”章恰说着摊了摊手。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你上一课，就像你的那个哥哥一样。”
　　“是呀，所以还是要珍惜愿意来给你上课的人，不是吗？”章恰意味深长的看着曹馨雁。
　　人呀，一沉默就开始思考了，一思考就会怀疑自己，一回忆自己就会陷入万恶的迷糊之中。被照的发红的天空默默收下了被凝固在空气中的沉默，细微的风划过了曹馨雁的发梢。“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章恰怒忍着自己的喜形于色，心中暗喜风听到了自己的尴尬和祈祷。虽然还是不舍这薄凉夜色，但看着满眼心事的曹馨雁，章恰又不好意思叨扰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福“快点回去。”
　　“章恰，你在没有遇到陈小达之前谈过对象吗？”慢慢长路，总是会有点惊喜不期而至的。
　　“暗恋算不算？我以前对我的左同桌倒是挺感兴趣的，虽然当时人家单身，可是一毕业就和我的右同桌好了。我的右同桌是一个特别开朗的女孩子，我们班当时的男生差不多都喜欢她。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想想就心痒痒的不行。她呢，高高的、瘦瘦的、学习又好。我就不一样了。”章恰有点惨淡的侃侃而谈“人家天赋高，没商量。你不知道他们两人好了我才知道自己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电灯泡。 ”
　　曹馨雁疑惑不解的看着章恰“什么意思呀？”章恰顺手一勾曹馨雁的胳膊“哎，一看你就没怎么看电影吧。这是《六弄咖啡屋》的一句话，喜欢别人是一种能力，被人喜欢是一种天赋。”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去联系一下那个男生呢，你不后悔吗？”
　　“后悔？我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有一段时间总觉得他可能会喜欢我，直到后来才知道他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了，一直是我自己想多了。不过现在看来也迟了。”
　　章恰看着曹馨雁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人应该不少呢吧。”
　　曹馨雁眼神黯淡的看了看路的正前方“我也喜欢过别人。可是我们后来分开了。”曹馨雁说的很平静可还是有那么多的不舍。这不是所闻非所答嘛，当一个人故意挑起一个话题，而略有所思的时候，那只能说明她现在很想和你聊一聊这个话题。
　　“既然分开了，就不要再继续了。”
　　“我”曹馨雁砖头转头看着眼神坚定的章恰，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既然彼此都忘不了，为什么还放他出去祸害人呢？如果两个有爱的人分开了，那就只能说明你们两个人太作。”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反正耳朵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他当时在我爸公司做兼职，我暑假没事干就去公司找活干，就遇见了他。”
　　我们总是把习惯性的依勒，当成期待已久的爱，于是在分手后无法一个人过活。
　　“小曹，你就坐在这里，和他一起负责公司外包装上的设计。”曹馨雁看着眼前这个痞里痞气的男生，心里是有多大的不情愿呀，可是自己又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就敷衍的坐在了男生的旁边。曹馨雁眼角余光所到之处妥妥的落在了男生的身上，男生看起来很衬黑色，身上散发着香樟和百合淡雅的香气。
　　“你帮我看看这个loge的标志称那种颜色会更好？”曹馨雁被突如其来的寻问震的脸好似丰收季节的桑葚。
　　“哦”曹馨雁手忙脚乱的接过了绘本，一心二用的看了起来。到底是好学生，一心一意的本领真不是吹的，那就是三五分钟的事。
　　“我介意你可以把这个logo放在最显眼的的地方，比如开口处。颜色嘛，我一时还想不出那种颜色会更衬。”
　　“建议不错。”男生笑的有心无意，女孩看的身心痴迷。
　　虽然每天都会讨论有的没的的话题，可是谁也不想越过雷池，或许是男生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将近两个月的暑假在新产品上市的同时也就宣布结束了。男生第一次邀请女生去吃饭，是一家曹馨雁和吕馨茹常流连的高档牛排餐厅。
　　“这家的牛排味道特别好。”男生帮助着曹馨雁拉开了椅子，两人坐在靠近窗户的位子，可以一览这座的夜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两人聊了很久很久，曹馨雁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清醒。在曹馨雁看来，男生应该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了。脾气、爱好、性格……
　　“馨雁，我想，我喜欢你。”男生一改平时的痞气，一本正经的看着曹馨雁的眼睛。曹馨雁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思考就同意了，算是一见钟情、两厢情愿了。
　　曹馨雁是一个超级低调的人，把自己恋爱的事情瞒了两个多月，身边的人居然没有发现。恋爱中的女孩子往往有点神经质，所以曹馨雁一改往日沉稳淡定的品性，硬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脾气火爆、神神叨叨的宝妈，这才引起来周围人的注意。
　　曹馨雁在被自己折磨疯之前，还好有几个知心的人儿在身旁一直陪着。
　　“你觉得你怎样做对吗？我介意你……”这几乎成立曹馨雁的口头禅了。
　　“你才刚刚和人家谈恋爱，我发现你管的倒是挺多的。”
　　“就是，就是你应该是时尚火爆的小辣妹”好友她身上一阵比划，不过是扫兴而返的“算啦，你还是重新改路线吧。”这话一出，爆笑声响震耳欲聋。
　　“你可以和他多聊聊一些爱好啦，比如咱们最近看的宫斗剧啦啥的。”
　　“就是，实在不行就几天打一个电话也行的。你现在这样，两个人都累。”
　　“馨雁，你学学我，我重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啥时候打来，我啥时候接他不打我也就不惦记啦。”这招是一招比一招狠，可是说的都很在理。
　　在最重要的时候，甲乙丙丁等任务也就开始陆续上场了。
　　“我知道，我这个假期变了很多，尤其是脾气，变得我都有点受不了啦。可是我们才是刚刚开始，就已经是这样啦。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一听见他说话我就特别想教训他。”
　　爱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可到底是这么一回事，曹馨雁始终都没明白过来。开始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这么就成这样了。
　　曹馨雁原本眼中灿烂的光，渐渐的暗淡了下去。众人很有默契的停止了谈话，他们之间远的不是实际的距离而是两人是似而非的心的距离。

　　有钱人家的聚会总是那么高大上，可是聊天的话题还是那么接地气。
　　“馨雁，最近没怎么看见你热气腾腾的了，和好了？”
　　“没有，我想着就晒晒他，这下晒糊了，这都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那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就说，咱们都冷静冷静，你先别给我打电话了，咱们最好也别见面了。这孩子也太听话了，说到做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
　　曹馨雁抱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一副落魄的神态。“哎，我也不知道了，可是我有不想主动给他打电话，可我又不甘心。”
　　有这样一群人，看热闹从来都不嫌事大。
　　“要不，你们分了吧，省的你难受。”曹馨雁一听心底一沉，突然慌了，要是分开了，该怎么办呢？还没等曹馨雁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可挽回的戏剧上演了。
　　附和声浪打浪的把曹馨雁拍在了沙滩上。曹馨雁犹豫了很久，或许他会成长起来的，或许我们除了一起的工作以外还会找到其他的话题呢，或许这几天他就是很忙呢，或许我在等等他就想明白了，或许……曹馨雁真怕自己有一种可能没想到，就把男生打入死牢了，可是男生并没有领曹馨雁的情，到底还是没有顺着曹馨雁想的方向发展。
　　终是逃不过终结者的宣言。
　　“我觉得你这个事就不能再拖了，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和他说了，要分就尽早，谁也不耽误谁。”是啊，谁也没劝她再坚持一下，说明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有人说：硬币翻在空中的那一刻，我们心中就已经有答案了。
　　或许，在别人劝说的时候曹馨雁就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是她希望这个分手不是自己下的决心，而是别人的阴谋。这样做或许只是在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和愧疚感。
　　众口铄金，曹馨雁败了。
　　“我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你就没想过找找我。”曹馨雁语气平淡，竟没有了平时的波澜，到底是心如死灰吧。
　　“不是你不让我找你的嘛。”
　　“你真的很听话呀。”曹馨雁的声音失落的落无移处，或许是坚强到心里害怕却仍强装这“瞅你咋地”的境界“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难道都只是我的错吗？”
　　“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想不明白，我们一直那么好，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
　　“你就不会反思吗？我以前是怎样的？我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你有了解过吗？咱们分手吧，就这样了。”曹馨雁虽说的决绝，却没有再第一时间挂了电话。她想着听听他如何解释，可是他没有，只是说了一声‘哦’就挂了电话。曹馨雁没有立马离开，她想着等一等，等一等说不定他会打电话过来解释一下呢。
　　两次等不到的结果其实就已经是结果了。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曹馨雁这下真是清醒了不少，可是她没有哭，只是神迷离的眼神不知该何去何从。收拾好心情，仍是平淡不惊的回到了原地。
　　众人澎湃的内心都已经表露无疑了，那是相当急切的期待答案呀。
　　“怎么样了？”
　　曹馨雁把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和对方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众人唏嘘不已，一再为曹馨雁的选择而庆幸。
　　到底对不对？到底是错了。

　　“章恰，你说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你还惦记这他，说明你做的不对。他可以那么对你，说明你做的对。感情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对不对，旁观者虽然很清醒，但是这其中付出的种种感情他们知道吗？再说你一个当局者也不迷糊呀，既然能狠心放手，说明你和他在一起真的没有那么开心。不然你怎么知道你要的他给不了呢。”章恰俨然一副老师的口吻。
　　“或许是错了吧。”
　　“那后来你们再见过吗？”
　　“我们在一个部里，我说没见过你信吗？”
　　“哦，也是，咱们部里的人太杂了，都是各个系里的精英。”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自己了。”章恰不好意笑了笑。
　　“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你主动找过他吗？”
　　“没有，想着要放弃的，可是今天又想起这些扰乱人心的事了。好了，不说了。”曹馨雁拉着章恰快步向前走去。章恰就没有再问，章恰知道别人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别人不需要什么。
　　适可而止是最好的尊重和理解。
　　章恰始终没有问那个男生是否现在还在部里，因为章恰知道，问了自己会后悔，但是曹馨雁不会让章恰有后悔的机会。既然压根也问不出结果还不如不问留一个谜或许有一天就有谜底了。